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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直男和基佬有個屁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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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民區的消息傳遞得很快,克拉絲夫人的火炕裝成之後第二天,基佬騎士團重新開張的雜貨鋪就接到了近一百張火炕定單,甚至有些富人願意加價。

應付寒冷,白天可以多穿點,晚上就沒辦法了,火炕極好地解決了這個問題,柴火可以讓老弱去撿,依靠著落風山脈,人口不過十來萬人的埃博可以輕松解決所有燃料問題,接下來就是錢的問題了。

權貴並不喜歡沾染了任何“異文明嫌疑”的東西,他們可以去托托港傳信,花巨資請來魔法師建造魔法陣。富裕和中產家庭對十銀幣沒什麽感覺,總是可以掏出來的,煩惱的是平民,十銀幣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一筆小錢。

此時,仁慈而英俊的騎士們提出了幫助計劃:只需要去步行兩小時的基佬騎士團營地做工,一個月可以獲得五銀幣呢,一個人!如果全家都去,這是多大的一筆巨款啊!

這樣仁慈的雇主可是前所未有的,包吃,住著有火炕的屋子,甚至連工作時都可能在火炕屋裏!

“造紙坊可不能在零下工作。”塞西爾道,“蘑菇房也要保持溫度和濕度,要繼續建造房子,房子永遠不夠住啊,宿舍就不用造那麽小了,大點,人可以多擠點,暖和。”

村裏永遠缺人手,永遠忙得不可開交,不僅是為了維持生存更是為了發展。幸好,騎士們任勞任怨,再苦再累的活也不過往自個兒身上拍幾個活力魔法,繼續肝下去。

願意來打工的埃博人為這氣氛所吸引,仿佛看見了托托港,對他們來說托托港已經是“大城市”了,是“不可思議的地方”,然而,這個小小的村子卻和托托港一樣活躍。

“不愧是基佬騎士團。”有人這麽評價道。

“不愧是騎士老爺們——”這是姑娘的評價。

值得一提的是,這次打工大潮中女性占據了三分之二的名額,女性的父親丈夫非常放心,因為雇主是基佬啊。

“這個時候基佬的名聲就非常好用了。”蘭登道,“總之,平民絕對是喜歡我們的。”

這是實話,塞西爾已經不止一次看見姑娘們以花癡的眼神死死盯著某位騎士,甚至跟蹤到廁所,沒頭沒腦地闖進去嚇跑一廁所的光屁股騎士們。

這是急需解決的另一個問題:隨地便溺!

由於冬天臨近,騎士們開始懶癌發作,不願意多走幾步去廁所,偷偷摸摸地在房前屋後解決。大家都忙起來時這種情況更嚴重了,甚至有人懶到大半夜在自己的房間門口拉屎!

塞西爾聽聞這件事時滿心的不相信:誰會在自己家門口拉屎啊?!腦缺嗎?

事實證明還真有,而且這位長相還很不錯,外表與人之間確實可能出現巨大的差異。

歪風邪氣必須制止!

塞西爾先是制訂了獎勵機制,屋子幹凈了才能裝炕,然而,這個規則被好多人擠一間屋子的做法打敗了。每當晚上,某間屋子會蠟燭滿滿,好幾個人擠在一起嘻笑打鬧,更晚一點時甚至能聽見“不可描述”聲,與其說貴亂,不如說像蘭登這樣單身的才叫罕見,有三位騎士甚至組成了自願大三角,玩得不亦樂乎。

看著另一間快要變成廁所的屋子,塞西爾沒好氣地道:“就不能管管嗎?”

“騎士團對於騎士之間的深入交流並不幹涉,只要沒有傳染病就成。”蘭登無所謂地道,“你也知道,新騎士入團時還會得到老騎士的‘徹夜指點’吧?”

“這個是強迫的嗎?”塞西爾忍不住去想,原塞西爾入團時是和誰做了互擼娃?

“以前是,現在改成自願了。”蘭登抱著胳膊道,“無論如何,除非你看上裏面的某位騎士了,不然沒有理由讓他們分開來睡。”

恰在此時,一聲高亢的呻吟響起,嚇了塞西爾一跳。

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之後,塞西爾制定了懲罰措施,如果在房前屋後發現汙物,屋主就會被罰去照顧漚肥池並且在草原上撿拾糞便,這可不是件愉快的活,更不要提清理蘑菇房的肥土並且點數蘑菇了,誰都不樂意做。

這個措施出臺之後,合宿現象迅速減少,打架現象急劇增加。

大多數都是如下情景:A路過B的屋子,B出來後發現屋子附近有一灘汙物,揪著A要求賠償,A不承認,於是AB打了起來,並且還會發展成呼喚各自的伴侶或者情人,變成大混戰。

好幾起群架之後,有一對情侶為了窗戶下的一灘尿漬翻臉了,互相拳打腳踢地從村這頭到那頭,最後以平局和宣布分手告終。

塞西爾算是看出來了,不把每處汙漬落實到個人頭上,沒人會服氣。盡管是露天的又是冬天,村子裏的氣味還是一日糟過一日,這不僅僅是舒適度的問題,還有可能引發疾病,畢竟這裏又沒有魔法師幫助清理垃圾。

“有沒有在廁所之外便溺就會報警的魔法?”問出這個問題時,塞西爾是認真的,“或者只要便溺就會把人全身染成桔色的?”

蘭登的表情已經不可形容了:“有這個必要嗎?”

“有!”塞西爾怒吼道,“只不過要求定點上廁所,有這麽難嗎?”

“我有辦法,誰上廁所誰從老二開始爆炸的魔法,要嗎?”莫耶路過時說道,“需要的話就來找我。”

塞西爾發現所有聽見這句話的騎士們都以祈求的眼神看了過來,紛紛做出上吊的姿勢,以示求饒。

“我看見了。”遠去的莫耶飄過來這句話。

騎士們一哄而散。

“這樣吧。”蘭登攬住塞西爾的肩膀,“我們派一個人巡邏,只要抓到了隨地便溺的就罰薪水,怎麽樣?這比打掃衛生更嚴厲,也能夠給小夥子們一個教訓。”

塞西爾突然靈光一現:“不,我覺得不如這樣,只要抓到一個現行犯,罰款的二分之一就會給抓到的人。”

蘭登沈默了下,說:“舉報制度可不是容易把握的,獎勵告密者並不是好風氣。”

“那是其他情況,難道一個正常人還能被別人誘惑著上廁所嗎?”塞西爾咆哮道,“隨地大小便的活該被舉報!”

蘭登第一次展露出“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

舉報機制施行後,隨地便溺的現象確實大為減少,不過,騎士之間的氣氛日益緊張,每當一位騎士準備去釋放人生三急之一時,總有人鬼鬼祟祟地跟上去。

“你跟著我幹什麽?”

“雨女無瓜!”

臥槽,為什麽翻譯成“雨女無瓜”啊?!

聽見這句話的塞西爾一時間有些懷疑人生,更令他無法理解的,還真有引誘別人隨地大小便的事發生,聽完這起“案件”的前因後果後,他幾乎無法直視眼前兩位英氣勃勃的帥哥。

A表示想和B重續前緣,約B去某處屋後親熱,倆人你儂我儂了半天,正準備深入和諧地探討人生時,A突然勸B解放一下再繼續,以免半途不適。B決定去廁所,但是A說這裏離廁所太遠了,饑渴如火,不如就地解決。B猶豫不決時,突然發現不遠處的屋子開著窗戶,這在冬天可是不尋常的事,他仔細看了下,震驚地看見C在窗口出沒,而C正是A的新歡。

水落石出了,這是一場針對前男友的無恥陰謀!

塞西爾捂住臉,試圖用這種方式忽略殘酷的現實:再怎麽基佬,男人就是男人,基佬和直男在懶惰這一項上完全不分勝負,不是說基佬更講究衛生、更有潔癖嗎?!這些基佬明明能用魔法讓自己每天幹幹凈凈的,但就是舍不得多走幾步路上廁所!

臥——槽——!!

在英明地決斷了這起“案件”後,塞西爾決定加大巡邏制度,然而,蘭登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那些埃博人怎麽辦?”

目前,村裏的埃博雇工到達了三十人左右,其中二十一人是女性,由於生理影響,她們倒是很容易遵守了上廁所的規定,塞西爾在雇工到達當天就增添了女廁所,剩下的男性就比較難搞了,他們覺得定點上廁所是個非常不合理的制度,作為雇工又不想違反雇主的話,於是,他們發明了一種新方法來對抗這個“麻煩”。

塞西爾看著從雇工房裏搜出來的一個可疑布袋問:“這是什麽?”

“屎袋。”一位看起來老實巴交的雇工著急解釋道,“這個可以移動的,看,沒有落在地上,等我下工後就會把它帶到廁所去。”

塞西爾憋住呼吸,艱難地道:“為什麽不早點扔掉?”

“扔掉?不,我只是在廁所倒掉它。”雇工驚訝地道,“這可是用真正的布做成的袋子,是麻的,有手把呢,倒掉屎再帶回來還是能用的,看,不會破。”

塞西爾:“……”

這個世界的布大多是各種麻、絲,棉似乎還沒有出現,塞西爾無法想像這個麻袋經受了什麽樣的“折磨”……都這樣了,雇工還舍不得扔!

歪風邪氣必須制止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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