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 又遇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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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大師兄說,這間客棧本身就有問題。

幸虧淩飄飄發現的早,在偽裝成掌櫃和店小二的人下手之前提前出了手。

還有就是千奚二人為何出現於此,大師兄自己表示都很疑惑。他們也是和那些人動手不久,千奚和步雨箬二人風塵仆仆的來到此處。看到動手場面後,翩然加入戰局。

有千奚二人加入,局勢大變,令那幾名暗殺樓的高手只得節節後退。

正當我和大師兄交談中。房門被人輕扣,隨著吱呀一聲,原來是明夕本人。

“明夕師叔。”註意到他手裏拿著的東西,我訝異不已:“你拿繩子做什麽?”

沒想到我在。明夕臉色浮現尷尬,還有大師兄微微哼了一聲,不予作答。

“我......”明夕靈機一動:“最近事事太多,有些繩子預備著,指不定什麽時候就用上了。”

我不疑有他:“這樣啊。”

看他似乎有話要對大師兄說。心裏奇怪這兩人到底什麽時候感情變得這般好?怎麽總有種自己在這很是妨礙的感覺。

“對了明夕師叔。”想及千奚和步雨箬,我好奇問了聲:“前掌門和掌門夫人怎麽會在這?”

“夫人簪子摔壞了,聽聞紫銅谷老谷主擅修銀器,所以前掌門才會來到此地。”

還以為我會問什麽?明夕心裏呼了一口氣。

看到北方英本人那邊人已脫了外衣,正準備入睡。

沒忘此來目的。明夕準備找個借口把礙事的人給轟出去:“那什麽?夜深了,熬夜對身體不好,你還是早些休息吧。”

“哦。”我起身,往前走了幾步,到門邊時又頓住步子,轉過身:“明夕師叔。夜深了,你不休息嗎?”

明夕語塞。半天憋出一句話:“我和你大師兄比劃未完,準備今夜做個勝負。”

大半夜比劃?見我的眼神越來越詭異,看得明夕心裏直發毛。

明夕握拳低頭咳了一聲,正好避開我的視線:“客棧後面有個溫泉,偶爾放松一下還挺不錯的。”

他心道一聲我這怎麽著也算是盡心盡職的下屬了。掌門啊掌門,事成能否就看你自己的了。

此時大師兄開口:“老實,不要忘了關門。”

既然大師兄話裏都有送客的意思。我也不好意思去擾了別人的好事。

不過......

關門前還不忘貼心一句: “明夕師叔。我大師兄怕癢,一癢就會動手......算了,你自己註意吧。”

我心道自己怎麽著也算是細心入微的好師弟了。不過......明夕師叔和大師兄?他們兩個,額,不會吧???

......

......

薛千這幾天,不時會想起有關於過去的一些片段。

就如他自己所說的那般。不全是些好的記憶。

在自己房裏怎麽也睡不著?聽明夕說客棧後面有個溫泉,眼看天色入了深夜,加之一場打鬥下不免餘汗沾背,又加奔波一天......一個人就這麽拿著擦身的布子來到溫泉處。

褪衣邁入溫泉之中。

那股暖意自腳尖向上,直到溫暖了整個身體——

......

“明夕師叔說的不會就是這裏吧。”

我同樣拿著擦身的布子。看著不停冒著蒸汽的溫泉,心道總算為這幾天的奔波勞累還有心累,找到一個可以徹底放松的地點了。

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脫了往後一扔。

無比心酸的看著自己手臂小腹間的肌肉線條由於這幾天的懈怠而有點變沒圓潤的趕腳。

然後興奮的:“我來了溫泉。”掀起好大一個水花來。

洗搓搓途中。再往遠處瞟了那麽一眼,暗道這溫泉還真不小,再加上蒸騰熱氣,一時還看不到對面的情況。

有點好奇,幹脆就往那邊游了過去。

那邊泡澡途中的薛千聽到異動。還道難不成是同他說這裏有溫泉的明夕?接著就聽距他不遠處傳來蕩出水花的聲響。

再不久,就有誰向他這邊游動過來的聲音。

然後?

“薛,薛兄?”

“甄,甄,甄......”

薛千始終叫不出後面姑娘兩個字的原因。那自然是因為我過於震驚,一把站起來露出結實胸膛,還有來自下方小甄甄的直面沖擊。

沒想到解釋要在這麽個尷尬情況下。

不過這樣也好。我驚訝之下比他先迅速反應過來:“那,那什麽?我之前想說來著?一直沒找到機會,我迫不得已,真心不是想隱瞞薛兄你的。”

此時感動到難以附加。薛千,你終於知道我是個男人了。這麽多天了,聽你叫姑娘姑娘啥的簡直快憋死我了啊。

咦???這麽說劇情臺詞是不是哪裏都不對?

薛千嘴唇抖動個不停,俊臉叫我看來怎麽還有點刷白感。

我心想我穿女裝前後貌似反差並不大,只除了師父和花如塵在我臉上的那招辣手摧花。

見他半天不回答。我小心喚他聲:“薛兄?”

“噗。”沒想到他震驚之下,給我噴了半身血。接著身體失力,整個人就要滑入水中。

哎???我楞我怔我更驚:“薛兄,薛兄。”

想要去拉他,反而被他險些拉入水中。

總之是一番折騰後。

筋疲力盡的我好不容易把人拖上岸,喘氣休息一會後,伸手去探他鼻下有無氣出。

他氣息若淺若無的。

我只有拿手捏住他兩腮,深吸一口氣,然後......

“不用了。我沒事。”一只手按在了我俯身的嘴上面。

看那雙平常熠熠的星眸明顯帶著生無可戀四字的灰敗黯淡色。

我心裏十分過意不去。撓撓頭,扯過溫泉邊的外衫給他蓋上,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那什麽?節哀順......”

“甄兄。”他撐著身子坐起。說話聲叫我聽來怎麽還帶上滄桑感:“你說,我是不是眼瞎?”

我安慰他:“沒關系,眼瞎的人不少,眼瞎一路的你也很厲害。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額,,,空氣是不是有那麽一瞬間的凝固。

“是我本身的問題。”薛千苦笑搖頭:“或許有預感,可我不想去懷疑你。所以......”

“甄兄你願意親口告訴我真相,在下感激不盡。”

他態度比第一次見時還要隔閡。我心裏別扭起來,很是不舒服。

“薛兄,你要心裏不舒服,就打我一頓出氣好了。”

薛千搖頭,眸色恢覆平常無瀾的樣子:“不必。你我相逢即是有緣,往後還是朋友。”

這句話本合我心意。

只不過從他嘴裏聽來。心口處莫名有種堵塞感。

試圖想甩開那些莫名其妙的不爽,我努力將註意力全部放在薛千身上:“薛兄,我說過,我欠你幾條命,以後要有用到我的時候,我一定義不容辭。”

“不必了。”他搖頭,臉上帶出淺淡不失疏離的疲倦笑容:“救你是在下想那麽做罷了。甄兄不必在意。”

那份笑容明明在蒸霧和夜色下看不清晰,我卻不知怎的,從那笑容中看到了距離感。

很刺目,看了紮到心口處,微微的刺痛。

“薛......”

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

“花面癱,看到關鍵時刻呢,你別搗亂。”

我和薛千順著聲音去看來人。

正是我那師父的師父,我稱呼為淩師公的淩飄飄本人。在她身後,則是面無表情拿劍架她脖子上的花若水。

“淩師公,花太師伯。”

還沒等我驚訝完,淩飄飄眼珠兒一轉,手一揮,不知打哪變出的衣服扔給我。

“有人來了,速穿。”

“哦哦。”下意識的連衣服都沒看清是什麽樣就急慌慌往身上套。

等套完了臉色整個又黑了下來。

這感情又是要我穿女裝?還是一件比之前更輕更薄的衣裙。等等,這衣裙怎麽還那麽合身?

隨著走路的細碎聲音。淩飄飄比了個挺住的姿勢,腳步一點,整個人消失不見。

花若水自然是去追淩飄飄人了。

等那細碎聲音停下。

暫先不說我看清來人後眼角抽個不停的樣子。

就說那邊的人。

隨著一聲暴喝,一個人影疾躍沖來:“臭小子,穿成這樣成何體統?我和你娘還沒這......”後面驀的停下。

對著還坐在溫泉邊的薛千腦勺就狠狠敲了一下。

“薛兄?”

膽戰心驚的看著剛剛吐血受傷的薛千受此一敲,聽他咳了一聲,一個沒忍住——

“噗......”

“時秋?”是來自步雨箬的驚呼聲。

面對昏迷倒地的薛千。千奚訝異的看著自己的手。納悶自己動手力道有那麽大時......被步雨箬狠狠扇到了水裏。

“時秋,時秋你怎麽了,時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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