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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柔香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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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屋燭火已經亮了許久,紅燭已經燃了半截,岳蘅拾起剪子小心的剪斷耷拉下墜的燈芯,見火光又亮了些,滿意的瞧著自己的傑作露出小小的得意。

柴昭坐在桌邊,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杯熱茶,半睜半閉的眼睛映著晃蕩的燭火泛起暖情愛意。柴昭放下茶盞,低啞道:“阿蘅到我身邊來。”

岳蘅收起剪子,順從的倚近丈夫,指尖順著他的手腕慢慢向上拂去,按住他的頸脖輕輕的揉捏著。

柴昭頓感無比愜意,難以自制的嘆出聲來。

“趕了多日的路,我讓人在偏屋燒了熱水。”岳蘅伏在他的肩上呵氣如蘭,“泡著也解解乏舒坦些。”

“你在軍中隨我顛簸那麽久,也是才在雍城安頓了幾日,你吃得苦,不比我少。”柴昭撫住岳蘅的手,拉過她坐在了自己身上,大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面頰,像是要再看清些他朝思暮想的那張臉,“我與叔父說,六個月便會滅了梁國紀氏,到那個時候天下盡歸我柴家,我們便會有真正的安生,你不會再受半點的委屈。”

屋裏的氣息越來越熾熱,岳蘅的俏臉也發起熱來,埋怨道:“你再絮絮說個不停,熱水可就涼透了。”

“是熱是涼,阿蘅和我一起去試試不就知道。”柴昭不容分說的橫抱起岳蘅,低聲笑著往偏屋走去。

熱氣繚繞,籠罩著肌膚相親的二人,柴昭粗糲的手延順著岳蘅的玉頸慢慢滑下,探入那可以*濁骨的溝壑,觸著那份綿軟只想陷入其中。

凝望著澈冽的浴湯裏岳蘅微微隆起的小腹,柴昭又是一陣快慰,想要撫上卻又遲疑的不敢去碰。岳蘅扶著他的手輕輕按上,低喃道:“他每一日都在長大…”

“臨行前…”柴昭梳理著岳蘅濕潤的青絲,低聲道,“叔父和我說,待我滅了梁國,便會立我為儲君。”

“公主知道叔父的意思麽?”岳蘅繞著發絲問道。

“叔父說這些從不避諱公主。”柴昭繼續道,“公主看著也是沒有異議。”

岳蘅忽然止住手裏的動作,“儲君…你…也要做皇帝了?”

柴昭啞然失笑,潑了岳蘅一臉水花道:“傻阿蘅,你這會兒才明白?”

岳蘅抹著滿臉的水花,怔怔笑的說不出話來。熱霧籠著的這張臉,與自己初見他時一樣年輕堅韌,看著自己的神情也從沒有絲毫改變。

見岳蘅傻傻的看著自己,柴昭沈默的拾起帕子,蘸著熱湯順著她的酥肩緩慢溫柔的擦拭,小心的縷起她及腰的長發盤繞成髻,延綿著清晰的骨脈幽幽掠下。

岳蘅愜意的伏在柴昭的肩膀上,久別重逢的悸動讓她忍不住的輕咬著丈夫的耳垂,口中嗚嗚咽咽的發出暧昧撩人的聲響。

柴昭的指尖停在了岳蘅的腰間,有孕的身子讓她本就玲瓏的身子愈顯豐腴動人,柴昭聽著耳邊的陣陣嬌喏輕喚,沈著的呼吸聲開始漸漸渾濁。

“柴昭…”岳蘅感受不到背上的揉擦,低低的喊道,“…柴昭…”

“我在這裏。”柴昭指尖一松,帕子滑入清冽的湯水,沈進池底。不等岳蘅再次發聲,柴昭的雙臂已經覆上她瘦削的背,大力炙熱的撫觸著這渴求許久的身體。

柴昭直直站起身,深吸著氣一把扯下掛著的浴衣,粗粗抹幹自己,俯身抱起濕漉漉的岳蘅,細細擦拭著她的濕發,抹凈每一寸他愛不釋手的柔膚。

柴昭憐惜的親吻著岳蘅白滑的肩胛,將一旁繡著並蒂蓮花的寢衣披在了她的身上,拖起她的手心往寢屋走去。

墜地的嫣紅色襯著岳蘅如玉的腳踝,柴昭時不時扭頭看向她嬌羞的臉,就算二人已經將為父母,可岳蘅滿臉的羞澀還是與頭一回一樣。

岳蘅忽然頓住步子,扯出柴昭攥住的手心,揉著低頭不語。

“怎麽了?”柴昭低頭探視著她紅著的臉。

岳蘅嘟囔著道:“你若真是做了皇帝…後宮又怎麽會只有我一人?”

柴昭先是楞住,隨即大笑了出來。

岳蘅見他笑話自己的模樣,惱的赤足踩了他一腳,“你還笑?是不是想著也覺得美極了?那時要是我攔著,只怕天下人都要說我不識大體,善妒跋扈了吧!”

“誰敢!”柴昭止住笑道,“阿蘅記不記得在綏城的林子裏,我要你跟我回雲都,答應你的事?”

岳蘅撇過頭道:“我不記得了,你說給我聽。”

柴昭低笑了一聲道:“這第一件就是——此生,我柴昭只可以有你一人。我既然答應了你,不論是庶民,是少主,還是祁王,抑或我他日真的登基為帝…我身邊都只會有你岳蘅一個女人!你還覺得我說的不夠明白?”

岳蘅見他一字一句甚是嚴肅的樣子,攏緊寢衣的袖口沒再說話。

柴昭攬住岳蘅的肩,愛憐道:“其實我最最好奇的,是你沒有開口的第三件事。而下過了這麽久,你想好了沒有?”

“沒有。”岳蘅搖著頭道,“哪怕我想上一輩子,你也只有等著。”

“我等著!”柴昭刮了刮岳蘅的鼻尖,瞧著她乍現的孩子氣忍俊不禁,“哪怕我老了只能躺在床上,只有你想到了那第三件事,我也即刻起身去做,好不好?”

“傻!”岳蘅哧哧笑著傲嬌道。

柴昭湊近她的耳根,低熱的喘著氣道:“可眼下最最重要的事,只能去床褥上做,阿蘅可願意與我一起…”

岳蘅還未來得及發聲,紅唇已經被他緊緊包裹著,濕熱的唇齒交纏,仿若都急著探尋對方久別的深處。

紅燭已經漸漸燃到盡頭,滴落在地的赤紅燭油蔓延著肆意的情/欲,帳簾緩緩落下,岳蘅瞅著搖曳將滅的燭火道:“我去吹熄蠟燭…”

柴昭拉緊帳簾,按下她半傾的身子道:“隨它去就好,也讓我好好看看你。”

岳蘅仰望著身上的男人朝自己緩緩覆上,雙手攀附上他的肩膀,閃亮的星眸剎那間流光溢彩,宛如五彩寶石一般。

利箭入鞘,久違承歡的岳蘅輕咬著唇尖壓抑出聲,柴昭吮吸著她的玉頸耳後,恨不能把此生所有都傾盡予她。

“阿蘅…阿蘅…”柴昭克制著激蕩的動作,半擡著身子生怕一不小心傷到了她,看似劇烈的出入,卻都是半忍著沒有盡沒,他愛她,愛到怎麽樣都是好的,愛到只要有她,便已無他求。

岳蘅起初還擔心小別重逢,柴昭定是會肆意一番,見他如此顧及自己和腹中的孩子,強忍著一貫而入的沖動,面色都有些潮紅,心裏也是有些不舍。

大顆的汗珠滴落在岳蘅微張的紅唇裏,岳蘅扶住他晃動的身子道:“是不是難受的很?”

柴昭已近巔峰,悶哼著說不出話來,只是重重的搖著頭,猛的進出了幾下,便把一腔熱流統統交予了身下的愛人。

柴昭不敢伏倒在岳蘅的身上,卻又不舍得從她身體裏抽出,努力撐住手腕倚臥著,不住的喘著氣。

見一貫長久的柴昭這次有些急促了事,岳蘅擦著他額頭滲出的汗水道:“是不是只要有孕,你…就不能盡興做這事?”

柴昭直直看著岳蘅略帶無助愧疚的大眼,忽的大笑出來,“阿蘅委委屈屈的模樣真是有趣極了,這會子想的,竟會是這個?”

岳蘅扭過臉道:“這輩子你都只有我了,還不得替你想著…”

柴昭哈哈笑著翻身仰臥在了床褥上,扳過岳蘅的臉貼進自己汗濕淋漓的懷裏,狠狠親著她的額頭道:“你替我想著,我自然也要為你和孩子好,後頭等月份再久些,便又會不一樣了。”一邊說著,柴昭掠起她面頰上的發絲撩弄著自己的心口,低聲道,“你的夫君,像是貪戀此事的人麽?”

岳蘅擡眼瞅了瞅他,蹙著秀眉搖頭道:“這個…真不好說…”

柴昭半帶惱火的戳著她的鼻尖,“好你個岳蘅,我要真是這種人,你一早便已經是我的女人,還用讓我生生惦念了數載?”

岳蘅竟是無言以對,二人怔怔對視著,又是纏摟到了一處。柴昭溫柔的翻過岳蘅的身體,從身後環抱住她溫熱的腰身,伏在她耳邊道:“這樣…好不好?”

岳蘅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身體又被填滿,滿足又快慰的低喊出了聲。這樣的深重是難以言喻的感覺,岳蘅覺得自己已經飄飄忽忽的幾欲昏厥,她想抓住柴昭,可卻只能揉搓著被褥低低的喚著他的名字。

“這樣…便不會…不會傷到孩子。”柴昭顫著聲音道。

“不要離開我…”岳蘅迷離的眼睛只能看見一道道飛掠的白光,“不要…離開我啊!”

“不離開你。”柴昭輕咬著她嫩滑的背,“永遠不離開…”

紅燭燃盡最後一滴,燈芯驟暗,寢屋頓時漆黑一片。岳蘅卻覺察不到這突來的黑色,她眼前的白光幻做無數絢爛的魅影,五彩搖曳如夢似幻。她感受到幾乎從沒有過的快樂,她想叫,但她不敢,指尖深深的按進被褥,揉捏成團…

“好多的光…”柴昭喘息著愈發快了起來,“阿蘅看見了沒有…看見了沒…”

岳蘅睜開眼睛,她看見了撲面的金色,像是澤天大殿巍立的龍椅那樣耀目的金光,又像是午時高懸的烈日,她一箭射落琉璃鈴鐺時那晃過眼睛的一縷陽光…散落下五彩熠熠的光澤。

“啊…”岳蘅終於叫喊了出來。

還想繼續的柴昭在這一刻再也無法自持,伴著岳蘅的喊叫低吼著噴/湧而出,二人如同墜入深海的水草,纏繞著無法分離,只願愈陷愈深,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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