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勸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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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長老覺得自己非常帥氣, 誇獎得特別到位, 沒看見笙竹都聽呆了麽！他洋洋得意地回到城堡, 驕傲地向其餘長老交代了自己圓滿完成任務！
然而, 一個星期後，老管家的信再次送來……
“不對啊！！當時笙竹聽得可認真了！”受到其餘長老質疑的眼神, 年輕的長老不滿極了，他極力申辯, 卻被拍到一邊。
“我們還是派個靠譜點的吧, 三百多歲的血族太年輕了。”
“說得也是, 本以為年輕人代溝少些，想來也是失算……”
“你們！——”最年輕的血族長老感覺受到了侮辱, 他悶悶坐在墻角, 不吭聲了。
“沒想到我們居然會因為後輩太勤奮而苦惱。”正討論著怎麽勸解笙竹，其中一個長老突然感慨起來。
另一個長老同時嘆息，“活了五百多年, 第一次遇見天賦好還往死裏學的。”
“唉！”
長老們相顧無言，惟有一聲長嘆。
……
被幾個長老輪番誇獎安慰了一番, 笙竹再怎麽遲鈍也明白了長老們對她目前的狀態很擔心。
一邊想著, 小公爵一邊擦了擦身上汗水, 繼續跑起來。
可是除了跑步，就是對著空氣各種練習……
自從和紫彥對打之後，對著空氣實在是有些不爽。通天塔她沒敢上，怕遇見泱洛，也怕遇不見泱洛。
跑步, 鍛煉體力，提升速度，怎麽看都是不錯的訓練方式。
不過……為了別再有長老來誇獎她，笙竹還是放緩了訓練。她保持著每天晨跑夜跑，其餘時間在書房看書，或者去公爵府附近散散步閑逛幾圈。
很無聊的生活，卻也有點兒愜意，有點充實。
平平靜靜，一直到娜坦帶著玉策上門拜訪。
“聽你們長老說你最近像瘋了一樣，怎麽？打不過泱洛受刺激了？”娜坦揉了揉玉策腦袋，一邊接過老管家倒的茶一邊問道，“泱洛很厲害，龍鳶都沒把握打敗她，你一年時間能做到那種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我不是因為這個……”笙竹嘆了口氣，惆悵。
“嗯？那是什麽？龍鳶找你晦氣了？不應該吧，龍鳶不是那種會背地裏幹嘛的人啊。”娜坦一怔，猜測著。
“沒有，龍鳶比武之後沒找過我麻煩。”
“末時狂歡有人騷擾你了？”
“沒有。”
娜坦有些煩躁起來，“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到底怎麽了？有事情倒是吱一聲啊！”
“吱。”
娜坦當即勒袖子就要動手，倉鼠小姐嚇得拽住娜坦衣服，“娜坦！”
“行行，不生氣。笙竹，有事情你得說出來啊，老憋著也不是辦法啊。”
“……我覺得我病了。”笙竹語氣裏有些脆弱有些委屈。
“哈？！”娜坦吃了一驚，病了？什麽病？這麽嚴重？必須要每天鍛煉學習到脫力？
笙竹看了看倉鼠小姐，總覺得難以啟齒。
“……我們不會到處說的，你放心。”娜坦揉了揉倉鼠小姐的耳朵，正視著笙竹，“我願以惡魔族血脈起誓，今日笙竹所言絕不對外透露半句！”
“呃……我以倉鼠族血脈起誓，今日笙竹所言絕不對外透露半句！”玉策呆了呆，學著娜坦也發了個誓。
結果笙竹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口。
“笙竹！”
“我……我難受。”笙竹忍不住揪住自己衣領，聲音低落，“很難受，很疼，不舒服，好像魔怔了一樣。”
“怎麽個難受法？……表現？”
笙竹看了一眼娜坦，耳尖被抹上一層粉色，她低聲道，“每每見了泱洛，心中酸楚無比，可不見泱洛，心中又煩悶苦痛。”
“自從比武後我便一直躲著她，可是難受並沒有半點削減。甚至有時候我一休息，一放松，恍惚之間就會想起泱洛……”笙竹沮喪極了，“我不知道我怎麽了，我不知道怎麽辦，怎麽治，我肯定是病糊塗了。”
“你是說……泱洛？？？”
笙竹咬了咬唇，點了點頭，“是。”
“只要想起她，這裏就酸澀得難受，疼得難受，悶得難受，好像喘不過氣來，無論見不見她都難受極了。”笙竹說著說著幾乎想哭出來，小公爵心中酸楚又濃上幾分，她忍不住按住心臟，才能正常呼吸。
娜坦本來是想笑的，可見了笙竹這模樣，無論如何是笑不出來了。她一開始還想打趣笙竹，但現在……
“笙竹，你……”娜坦猶豫了會，才繼續道，“你喜歡泱洛。”
“我才不喜歡她！”笙竹猛地瞪大眼睛，條件反射似的反駁。
不喜歡說得容易。娜坦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玉策，倉鼠小姐震驚地忘記喝水，呆呆怔怔的模樣惹得娜坦忍不住笑起來。
“這樣吧，笙竹，你是不是很想很想泱洛？”
“……”笙竹沈默許久，點了點頭。
“如果泱洛要和龍鳶成親，你什麽感覺？”
和龍鳶成親？“不可能！”
“你說不可能就不可能啊？她倆要在一起了，你什麽感覺，嗯？”娜坦忍不住打趣笙竹一句，覺得小公爵這幅模樣可愛極了。
“……會有點難過，有點難受，有點不甘心。”笙竹認真的想了想這種可能，便覺得胸口悶得厲害。
娜坦自動過濾到“有點”，她點了點頭，“你想和泱洛親近麽？親親抱抱？”
“親……你說什麽啊！”小公爵惱羞成怒起來，小臉瞬間爆紅，她指著娜坦的手有些發抖，“你到底在想什麽！”
“誒，這不是很正常的嗎？你想不想？嗯？”
“……想。”聲若蚊蠅。
娜坦打了個響指，“那就對了！你看，我愛玉策，絕對接受不了任何人親近玉策想追她，想要玉策是我一個人的。無時無刻不想和她親親抱抱！”
“可……”
“笙竹，你喜歡泱洛，你應該知道的。”娜坦有些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嘆了口氣，“但是你確定泱洛只是把你當朋友，所以自欺欺人，覺得自己不喜歡泱洛。”
“……”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娜坦起身準備走，卻又停下來，神色覆雜，“雖然有些殘忍但是——”
“你……最好還是放棄吧，長痛不如短痛。”
笙竹看向娜坦，只見小惡魔咬了咬牙，“泱洛……不適合做伴侶。”
看著娜坦牽著玉策離開公爵府，笙竹仿佛被抽幹力氣一般，癱軟在沙發。
大腦放空，一遍遍地回放著娜坦的話。
——“你喜歡泱洛”
——“你喜歡泱洛”
——“你喜歡泱洛”
不！不！她不會喜歡泱洛！才不會對泱洛生出別的心思！
——“可以和我交個朋友嗎？”
——“嗯。”
笙竹死死咬住唇，血腥味在口腔內彌漫開來……
她突然回憶起紀廉那莫名其妙的同情一眼，和赤雪口口聲聲說“不要得寸進尺”的忠告。
將腦袋埋進臂彎，小公爵縮成一團壓抑著抽泣起來。
如果，這就是喜歡……
那，喜歡的感覺，可真難受呀。
實戰課上，泱洛曾用光劍穿透笙竹心臟，那種驟然的刺痛與現在的酸澀苦悶相比似乎都變得不值一提。
可是，還是喜歡啊。
……
假期內，笙竹還是和泱洛她們一起刷了幾個副本。她也沒再特意躲避泱洛，畢竟泱洛能感覺到。
讀書、訓練、跑步、練劍、副本……
很是充實。
今年的夜邑依舊大雪，直接蓋到了膝蓋之上，一腳踩下去一個深坑。
笙竹和帕萊偶爾會一起對練，帕萊打不過笙竹，但願意當個沙包。
【風神的祝福】笙竹一直沒有取下，偶爾難受的時候隔著衣服握緊它，深呼吸幾次，便能慢慢調整過來。
她得掩飾自己。
掩飾住自己對泱洛的喜歡，不能被泱洛發現。
到什麽時候呢？笙竹想了想，到某一天，她不再喜歡泱洛，或者是泱洛喜歡上了她吧。
那時候，就不需要掩藏了。
這麽一想，倒有些自我安慰的輕松。
喏，你看，這不是有個頭麽？還有個終點，終歸不是虛無縹緲的。
大概，誰也不會知道，在這嚴寒的大雪期裏，笙竹花了多大的勇氣正視自己的感情。
並且下了多大的決心，去喜歡泱洛。
雪一直下。
☆＊☆＊☆＊☆＊☆＊☆＊☆＊☆＊☆
回到學院，第一件事就是今年的境界考核。
成功步入第三年段的笙竹，因為實戰課是和泱洛那個年段上的，所以不需要跟著赤雪她們再上一遍……
畢竟，總不能虐菜吧！
今年的考核形式與去年相同，分為多個方面，第一關依舊是答題。在虛擬終端裏進行。
玄靈大陸常識題，題目隨機抽取。總共二十題，每題限時3分鐘內回答。
第一題：請解釋德魯伊是什麽？（簡答）
解釋？德魯伊？笙竹抿了抿唇，這題她有在書上看過，應該說是遇見慕音之後特意去查的。
德魯伊是自然的分族，植木系。是精靈的護衛和最忠實的夥伴，受命於精靈族大祭司。
看著綠色的勾一閃而過，畫面上馬上出現第二道題：下面哪種物體是傷害到血族？（選擇）
A.大蒜
B.銀器
C.日光
D.十字架
笙竹毫不猶豫選了C！這簡直是送分題！
第三題：魔晶石是哪一種族的特產？（填空）
——惡魔族。
第四題：在路上遇見你喜歡的翼人族朋友可以稱呼他為“天使”，遇見你討厭的翼人族應該稱呼他為“鳥人”，該做法？（判斷）
……雖然從感情上來說，填對會比較解氣……
但，這題一看就是要錯啊！
第一關的二十題答下來毫無阻礙。
笙竹深呼吸幾次，全神貫註起來。
第二關，考核的依舊是敏捷，也就是笙竹最擅長的——速度。
一邊躲避各種魔法，一邊化為吸血蝠以最快的速度沖到終點！
笙竹這次拼盡全力，假期的訓練成果也凸顯出來！她幾乎化為一道黑影，“蹭”地一下就抵達終點！
『總分100』
滿分！！！居然是滿分！
笙竹抑制住狂喜的心境，深呼吸平靜下來，她還要繼續後面的考核。
第三關考核的是精神力控制。
笙竹去年在這裏吃了虧，受了教訓便牢牢記住，今年勢必要逆襲回來！
一共十次機會。
笙竹屏息凝神，指尖騰起一團暗系能量球，精神力集中在靶子紅心處，猛地扔出。
“砰”
可惜，砸偏了一點點。
『九分！』
笙竹不為所動，指尖能量繼續凝結。
『十分！』
『九分！』
『八分！』
『十分！』
『八分！』
『九分！』
『十分！』
『九分！』
『八分！』
『總分：90』
九十！
今年很有希望直沖高階啊！
第四關依舊是考核攻擊力，還是系統虛擬生成一個草人，考核者全力攻擊一分鐘。根據造成的總傷害評分。
『總分：95』
而第五關，是考閃避。規則和去年一樣，躲避攻擊，並且在攻擊必中的情況下，要最大化地減少自己所受傷害。考核不許用原形。時限：2分鐘。
熟悉的三個草人出現，笙竹冷笑著活動了一下筋骨。
在三個草人同時沖過來時按捺不動，直到逼近猛地抽身撤步後退，魔法和三個草人一同攻擊在一處，草人們僵直了幾秒鐘，才又朝笙竹攻來！
“砰”
引誘寫草人擋下一顆火球，笙竹身體靈巧得不可思議，無論是用側身、翻滾還是瞬步，都能在攻擊觸到她的前一秒躲開！
兩分鐘！幾乎全程都在戲耍草人！
『總分：92』
再總成績相加，再平均，得出笙竹此次考核的總成績——『95.4』
95.4！！！
好之者初階的標志便猛地放大起來，翻轉了一下之後，又再次升起，翻轉一次！
落定，好之者高階！
考核跨階段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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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一個星期後，老管家的信再次送來……
“不對啊！！當時笙竹聽得可認真了！”受到其餘長老質疑的眼神, 年輕的長老不滿極了，他極力申辯, 卻被拍到一邊。
“我們還是派個靠譜點的吧, 三百多歲的血族太年輕了。”
“說得也是, 本以為年輕人代溝少些，想來也是失算……”
“你們！——”最年輕的血族長老感覺受到了侮辱, 他悶悶坐在墻角, 不吭聲了。
“沒想到我們居然會因為後輩太勤奮而苦惱。”正討論著怎麽勸解笙竹，其中一個長老突然感慨起來。
另一個長老同時嘆息，“活了五百多年, 第一次遇見天賦好還往死裏學的。”
“唉！”
長老們相顧無言，惟有一聲長嘆。
……
被幾個長老輪番誇獎安慰了一番, 笙竹再怎麽遲鈍也明白了長老們對她目前的狀態很擔心。
一邊想著, 小公爵一邊擦了擦身上汗水, 繼續跑起來。
可是除了跑步，就是對著空氣各種練習……
自從和紫彥對打之後，對著空氣實在是有些不爽。通天塔她沒敢上，怕遇見泱洛，也怕遇不見泱洛。
跑步, 鍛煉體力，提升速度，怎麽看都是不錯的訓練方式。
不過……為了別再有長老來誇獎她，笙竹還是放緩了訓練。她保持著每天晨跑夜跑，其餘時間在書房看書，或者去公爵府附近散散步閑逛幾圈。
很無聊的生活，卻也有點兒愜意，有點充實。
平平靜靜，一直到娜坦帶著玉策上門拜訪。
“聽你們長老說你最近像瘋了一樣，怎麽？打不過泱洛受刺激了？”娜坦揉了揉玉策腦袋，一邊接過老管家倒的茶一邊問道，“泱洛很厲害，龍鳶都沒把握打敗她，你一年時間能做到那種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我不是因為這個……”笙竹嘆了口氣，惆悵。
“嗯？那是什麽？龍鳶找你晦氣了？不應該吧，龍鳶不是那種會背地裏幹嘛的人啊。”娜坦一怔，猜測著。
“沒有，龍鳶比武之後沒找過我麻煩。”
“末時狂歡有人騷擾你了？”
“沒有。”
娜坦有些煩躁起來，“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到底怎麽了？有事情倒是吱一聲啊！”
“吱。”
娜坦當即勒袖子就要動手，倉鼠小姐嚇得拽住娜坦衣服，“娜坦！”
“行行，不生氣。笙竹，有事情你得說出來啊，老憋著也不是辦法啊。”
“……我覺得我病了。”笙竹語氣裏有些脆弱有些委屈。
“哈？！”娜坦吃了一驚，病了？什麽病？這麽嚴重？必須要每天鍛煉學習到脫力？
笙竹看了看倉鼠小姐，總覺得難以啟齒。
“……我們不會到處說的，你放心。”娜坦揉了揉倉鼠小姐的耳朵，正視著笙竹，“我願以惡魔族血脈起誓，今日笙竹所言絕不對外透露半句！”
“呃……我以倉鼠族血脈起誓，今日笙竹所言絕不對外透露半句！”玉策呆了呆，學著娜坦也發了個誓。
結果笙竹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口。
“笙竹！”
“我……我難受。”笙竹忍不住揪住自己衣領，聲音低落，“很難受，很疼，不舒服，好像魔怔了一樣。”
“怎麽個難受法？……表現？”
笙竹看了一眼娜坦，耳尖被抹上一層粉色，她低聲道，“每每見了泱洛，心中酸楚無比，可不見泱洛，心中又煩悶苦痛。”
“自從比武後我便一直躲著她，可是難受並沒有半點削減。甚至有時候我一休息，一放松，恍惚之間就會想起泱洛……”笙竹沮喪極了，“我不知道我怎麽了，我不知道怎麽辦，怎麽治，我肯定是病糊塗了。”
“你是說……泱洛？？？”
笙竹咬了咬唇，點了點頭，“是。”
“只要想起她，這裏就酸澀得難受，疼得難受，悶得難受，好像喘不過氣來，無論見不見她都難受極了。”笙竹說著說著幾乎想哭出來，小公爵心中酸楚又濃上幾分，她忍不住按住心臟，才能正常呼吸。
娜坦本來是想笑的，可見了笙竹這模樣，無論如何是笑不出來了。她一開始還想打趣笙竹，但現在……
“笙竹，你……”娜坦猶豫了會，才繼續道，“你喜歡泱洛。”
“我才不喜歡她！”笙竹猛地瞪大眼睛，條件反射似的反駁。
不喜歡說得容易。娜坦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玉策，倉鼠小姐震驚地忘記喝水，呆呆怔怔的模樣惹得娜坦忍不住笑起來。
“這樣吧，笙竹，你是不是很想很想泱洛？”
“……”笙竹沈默許久，點了點頭。
“如果泱洛要和龍鳶成親，你什麽感覺？”
和龍鳶成親？“不可能！”
“你說不可能就不可能啊？她倆要在一起了，你什麽感覺，嗯？”娜坦忍不住打趣笙竹一句，覺得小公爵這幅模樣可愛極了。
“……會有點難過，有點難受，有點不甘心。”笙竹認真的想了想這種可能，便覺得胸口悶得厲害。
娜坦自動過濾到“有點”，她點了點頭，“你想和泱洛親近麽？親親抱抱？”
“親……你說什麽啊！”小公爵惱羞成怒起來，小臉瞬間爆紅，她指著娜坦的手有些發抖，“你到底在想什麽！”
“誒，這不是很正常的嗎？你想不想？嗯？”
“……想。”聲若蚊蠅。
娜坦打了個響指，“那就對了！你看，我愛玉策，絕對接受不了任何人親近玉策想追她，想要玉策是我一個人的。無時無刻不想和她親親抱抱！”
“可……”
“笙竹，你喜歡泱洛，你應該知道的。”娜坦有些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嘆了口氣，“但是你確定泱洛只是把你當朋友，所以自欺欺人，覺得自己不喜歡泱洛。”
“……”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娜坦起身準備走，卻又停下來，神色覆雜，“雖然有些殘忍但是——”
“你……最好還是放棄吧，長痛不如短痛。”
笙竹看向娜坦，只見小惡魔咬了咬牙，“泱洛……不適合做伴侶。”
看著娜坦牽著玉策離開公爵府，笙竹仿佛被抽幹力氣一般，癱軟在沙發。
大腦放空，一遍遍地回放著娜坦的話。
——“你喜歡泱洛”
——“你喜歡泱洛”
——“你喜歡泱洛”
不！不！她不會喜歡泱洛！才不會對泱洛生出別的心思！
——“可以和我交個朋友嗎？”
——“嗯。”
笙竹死死咬住唇，血腥味在口腔內彌漫開來……
她突然回憶起紀廉那莫名其妙的同情一眼，和赤雪口口聲聲說“不要得寸進尺”的忠告。
將腦袋埋進臂彎，小公爵縮成一團壓抑著抽泣起來。
如果，這就是喜歡……
那，喜歡的感覺，可真難受呀。
實戰課上，泱洛曾用光劍穿透笙竹心臟，那種驟然的刺痛與現在的酸澀苦悶相比似乎都變得不值一提。
可是，還是喜歡啊。
……
假期內，笙竹還是和泱洛她們一起刷了幾個副本。她也沒再特意躲避泱洛，畢竟泱洛能感覺到。
讀書、訓練、跑步、練劍、副本……
很是充實。
今年的夜邑依舊大雪，直接蓋到了膝蓋之上，一腳踩下去一個深坑。
笙竹和帕萊偶爾會一起對練，帕萊打不過笙竹，但願意當個沙包。
【風神的祝福】笙竹一直沒有取下，偶爾難受的時候隔著衣服握緊它，深呼吸幾次，便能慢慢調整過來。
她得掩飾自己。
掩飾住自己對泱洛的喜歡，不能被泱洛發現。
到什麽時候呢？笙竹想了想，到某一天，她不再喜歡泱洛，或者是泱洛喜歡上了她吧。
那時候，就不需要掩藏了。
這麽一想，倒有些自我安慰的輕松。
喏，你看，這不是有個頭麽？還有個終點，終歸不是虛無縹緲的。
大概，誰也不會知道，在這嚴寒的大雪期裏，笙竹花了多大的勇氣正視自己的感情。
並且下了多大的決心，去喜歡泱洛。
雪一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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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學院，第一件事就是今年的境界考核。
成功步入第三年段的笙竹，因為實戰課是和泱洛那個年段上的，所以不需要跟著赤雪她們再上一遍……
畢竟，總不能虐菜吧！
今年的考核形式與去年相同，分為多個方面，第一關依舊是答題。在虛擬終端裏進行。
玄靈大陸常識題，題目隨機抽取。總共二十題，每題限時3分鐘內回答。
第一題：請解釋德魯伊是什麽？（簡答）
解釋？德魯伊？笙竹抿了抿唇，這題她有在書上看過，應該說是遇見慕音之後特意去查的。
德魯伊是自然的分族，植木系。是精靈的護衛和最忠實的夥伴，受命於精靈族大祭司。
看著綠色的勾一閃而過，畫面上馬上出現第二道題：下面哪種物體是傷害到血族？（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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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銀器
C.日光
D.十字架
笙竹毫不猶豫選了C！這簡直是送分題！
第三題：魔晶石是哪一種族的特產？（填空）
——惡魔族。
第四題：在路上遇見你喜歡的翼人族朋友可以稱呼他為“天使”，遇見你討厭的翼人族應該稱呼他為“鳥人”，該做法？（判斷）
……雖然從感情上來說，填對會比較解氣……
但，這題一看就是要錯啊！
第一關的二十題答下來毫無阻礙。
笙竹深呼吸幾次，全神貫註起來。
第二關，考核的依舊是敏捷，也就是笙竹最擅長的——速度。
一邊躲避各種魔法，一邊化為吸血蝠以最快的速度沖到終點！
笙竹這次拼盡全力，假期的訓練成果也凸顯出來！她幾乎化為一道黑影，“蹭”地一下就抵達終點！
『總分100』
滿分！！！居然是滿分！
笙竹抑制住狂喜的心境，深呼吸平靜下來，她還要繼續後面的考核。
第三關考核的是精神力控制。
笙竹去年在這裏吃了虧，受了教訓便牢牢記住，今年勢必要逆襲回來！
一共十次機會。
笙竹屏息凝神，指尖騰起一團暗系能量球，精神力集中在靶子紅心處，猛地扔出。
“砰”
可惜，砸偏了一點點。
『九分！』
笙竹不為所動，指尖能量繼續凝結。
『十分！』
『九分！』
『八分！』
『十分！』
『八分！』
『九分！』
『十分！』
『九分！』
『八分！』
『總分：90』
九十！
今年很有希望直沖高階啊！
第四關依舊是考核攻擊力，還是系統虛擬生成一個草人，考核者全力攻擊一分鐘。根據造成的總傷害評分。
『總分：95』
而第五關，是考閃避。規則和去年一樣，躲避攻擊，並且在攻擊必中的情況下，要最大化地減少自己所受傷害。考核不許用原形。時限：2分鐘。
熟悉的三個草人出現，笙竹冷笑著活動了一下筋骨。
在三個草人同時沖過來時按捺不動，直到逼近猛地抽身撤步後退，魔法和三個草人一同攻擊在一處，草人們僵直了幾秒鐘，才又朝笙竹攻來！
“砰”
引誘寫草人擋下一顆火球，笙竹身體靈巧得不可思議，無論是用側身、翻滾還是瞬步，都能在攻擊觸到她的前一秒躲開！
兩分鐘！幾乎全程都在戲耍草人！
『總分：92』
再總成績相加，再平均，得出笙竹此次考核的總成績——『95.4』
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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