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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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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空知無力地拒絕著,被迫承受著溫易越發瘋狂的行為舉止和越來越熾烈的氣息。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這句有氣無力的話在溫易的耳朵裏有多麽可怕的誘惑力。

疼,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痛苦,洶湧而來的疲憊瞬間淹沒了他。

林空知狠狠抓著溫易背的手慢慢滑落了下去,整具身體再也沒了知覺。

……

等溫易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沈了。

他下意識地摟了摟懷中的身體,卻觸到一片冰涼,如夢驚醒,再沒了睡意:“小師父……”

然而林空知現在已經徹底昏死過去了,鼻息間的氣息也稀薄的可怕。

懊悔,驚慌和恐懼瞬間爆發,溫易草草穿上了衣服,去打了一大桶水,將水用自己的內力燒熱才敢將林空知慢慢放了進去,身下已經被撕裂,現在被清理的時候還在往下淌血,身上也是一片斑駁的青紫。

溫易的手有些抖,怎麽辦……

為什麽他那會就受不了控制了,為什麽會做出這種事情,小師父會不會就不要他了……他明明答應過要等小師父想要了才會做的……

清理完,溫易把林空知裹進了被衾裏,開始給他治傷,效果還算不錯,傷口都好的差不多了,但是林空知還是不醒。

溫易只好把木筆醫仙的藥拿出來給他服下,他楞是守了整整一夜加一個早晨,但是林空知還是沒有轉醒的跡象。

溫易慌了,他搓著林空知發冷的指尖:“小師父,你醒醒好不好,我錯了,你醒了打我罵我都行,別不理我……”

這期間徐亦風過來問了一下要不要吃飯,溫易拒絕了。

下午的時候,邊境無上殿的消息有傳來,我軍陷入了險境,右前鋒少殿主深陷敵軍腹地,已被困了三天,左前鋒已陣亡。

白典二話不說,借了小師父的白翰車就走了。

偌大一個愚空峰,剩下的人是越來越少。

將近傍晚的時候,林空知醒了。

他剛想掙紮著坐起來,卻看見了一張讓他心生恐懼的臉,他忍不住撐著自己往後挪了挪。

溫易開心至極,剛想伸手:“小師父,你醒了,餓不餓?”

“別碰我。”林空知疲憊地拂開了他的手,將頭歪向了一邊,並不想看見他,“你出去。”

“小師父,我……”

“出去。”林空知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沒留半分情面。

溫易的心驟然冷了下來,他收回了想伸出去的手,訕訕低下了頭:“那我先出去,你有事叫我。”

林空知又躺了下去,卷了被衾,沒再理他。

聽著關門的聲音響起,林空知閉上的眼睫終於有了些顫抖,他深深地嘆了口氣,惡魔終究還是惡魔,溫易根本鬥不過,也根本控制不住那塊石頭帶給他的欲念,他還是會被那石頭操控,最終喪失自我。

這塊石頭必須盡快取出來了,不然到時候第一個死在溫易的手下的,一定是他自己。

溫易在離人崖上吹了一會冷風才慢慢走下去。

他根本想不出,如果自己離開小師父的話,能到哪裏去,也不知道能做什麽。

他本是天地間的一葉孤舟,從何而來,又要飄向哪裏,無人知曉,也沒有人會來給他一個答覆。

“小師弟!”徐亦風喚了一聲,“小師父呢?”

溫易走進了廚房,看著兩人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皺了皺眉:“他還在休息,你們在做什麽呢?”

應莫離一邊切菜一邊回道:“做飯啊,現在魚兒還沒有醒,白典又拋下我們去找小靳了,整個愚空峰所有會做飯的都沒了,我們只能自食其力了。”

“魚兒還沒有醒?那大師兄呢?他回來過嗎?”溫易問。

徐亦風嘆了口氣:“別提了,自那天之後,大師兄就被他爹給帶回去了,我們最後一面都沒見,他也沒留一句話。”

溫易:“現在沈師兄也不是從極閣的人了,等他醒了之後,你們找個地方安頓一下他吧。”

應莫離點點頭:“那是肯定的,但是,我總擔心,魚兒會想不開。”

溫易:“你們就放心吧,別看他平時是個老好人一個,做決定的時候比誰都果斷,他也不會就這麽輕生的,因為,畢竟活著才會有希望。”

徐亦風拍拍溫易的肩膀:“你小子,沒看出來啊,平時不怎麽跟我們說話,這一說話都是大道理啊。”

三人悶聲笑了幾聲,最後還是應莫離問了一聲:“你們說,魚兒和大師兄他們兩個最後還能不能在一起了?”

徐亦風:“我覺得吧,這個難說,畢竟大師兄的家裏是肯定接受不了的,他們老來得一子,這偌大的一個家業,不可能到大師兄那就斷了啊,這樣他們老兩口肯定到死都不能安心的,更何況大師兄心裏也一定不會好受。”

溫易:“我覺得沈師兄就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會狠下心來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的吧。”

應莫離停刀也忍不住感嘆了一句:“我真的挺佩服他的,能放手去愛,也能狠下心放手,希望大師兄能明白他的苦心吧,不然他受的所有苦就白費了。”

就這樣,三個人邊閑聊著邊做飯,折騰到傍晚才把飯做好。

三人打算去沈餘衣房間裏一起吃一頓飯,於是就端著大盤小碟的一路回了玉竹院。

結果應莫離一開房門:“魚兒?沈餘衣?”

徐亦風從他身後探了探腦袋:“怎麽了?”

“魚兒不見了。”

“是不是去茅房了?”

“去看看。”

溫易先一步趕到茅房,也沒有人。

最後應莫離在枕頭底下看到了沈餘衣留下的一封信:數載情義,於吾實屬三生有幸,今日便做此一別,日後如若有緣,自會相見。

“他走了……”

“要不要找他?”徐亦風問。

溫易:“他這麽突然走掉,一定不想讓我們知道他的去處,算了吧。”

一頓佳肴,自然是無人再有心情享用了。

日子就這樣不鹹不淡的過了幾天,林空知這幾天一直臥病在床,對溫易的態度也一直是不冷不熱的,溫易也琢磨不清楚小師父的意思,只能小心地照顧著他,也不敢有過多的肢體接觸,他怕小師父又會生他的氣。

“小師父這幾天怎麽一直都在生病?這可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情況。”應莫離坐在愚空峰門口的石椅上無神地望著遠處的從極群峰,視線跟著一排飛掠而過的飛鳥慢慢飄遠。

“不清楚啊。”徐亦風裹了裹身上的風衣,“說不定是最近天氣太詭異了,小師父有些受不住了吧。”

“一定不是這個原因。”應莫離搖搖頭,“不過話說回來,這天氣確實很詭異,我看這也沒到該下雪的時候啊,怎麽總覺得今天要下雪呢?”

從極群峰上開始慢慢聚集起漫天的烏雲,極富有壓迫感,似乎一擡手就能碰觸到了一樣的高度,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而且那濃郁的雲層裏似乎也有雷舌吐露,但一直都沒有劈下來的跡象,倒像是在等著什麽時機。

門口突然出現了兩三個弟子:“閣主急召林長老於明凈堂審問,並且讓我等去查看一下林長老的房間。”

兩人猛然站起來,看著這兩三個弟子:“好,我帶你們去。”

“多謝二位。”

溫易見有人來訪,不免有些警戒:“他們是……”

應莫離示意他不要出聲,轉而去敲了房門。

裏面傳來林空知的聲音:“進來吧。”

“打擾了。”一個弟子打開了門,“請林長老跟我們走一趟。”

剩下的兩名弟子四處翻找著,竟然在櫃子的夾層裏找到了幾封信。

應莫離和徐亦風面面相覷,更是一頭霧水。

林空知輕聲笑了笑,該來的還是躲不過,他一直沒有時間調查的那個人,終於按捺不住了嗎?

要不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林空知絕對不可能允許這種人活到現在,但是事已至此,也沒有辦法再多說什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林空知跟著他們去了明凈堂,讓他們三個在愚空峰守著。

明凈堂裏一片肅穆。

林空知走到堂間:“何事?”

尚晚初轉過身:“這個人指證你與聖教有勾結,可有此事?”

林空知看著那幾封交到尚晚初手上的信,不答反問:“那信上寫了什麽?”

尚晚初打開了那幾封信:“這上面寫了什麽,你難道不知道嗎?”

“如果這是我與聖教勾結的證據的話,以正常人的思維,我應該立刻燒掉不留痕跡才對,為什麽要把這些東西留到現在?”

尚晚初輕笑:“不過我看這幾封信你也不舍得燒吧。”

林空知也笑:“那就神奇了,我是真不知道這幾封上面寫了什麽。”

尚晚初把信交給身邊的弟子:“你自己看吧。”

林空知接過信,赫然是尚晚初的筆跡,上面寫著關於合龍璽的線索,還有關於玉朔莊和連雲教勾結的密辛,更甚有風家莊背後的真相。

確實舍不得燒,這幾封信足夠扳倒這個從極閣閣主了。

林空知一甩手,信全被燒了,他擡頭看著尚晚初:“你怕了?”

“你覺得,憑你這幾封信就能扳倒我嗎?”

林空知攤手:“我不信,那你就憑幾封信就懷疑我了?”

尚晚初一凝眸:“自然不是。”

他擡頭示意那人繼續指證。

那人抱拳遵命,迅速說道:“前幾日,林長老去借了清長老的回溯鏡,目標就是風家莊,他這麽做,肯定是別有居心……”

“若是自問問心無愧,你們在怕什麽呢?”林空知打斷了他的話。

但是那人驀然露出一抹嘲諷的微笑:“就怕有人拿著不真實的證據,歪曲事實,嫁禍於人呢。”

林空知忍不住笑了笑:“接著說,還有呢?”

“相信大家都有所耳聞,那日溫易前去若水峰與其門下弟子發生了爭執,不慎露出了手臂內側的百足瘡,但之後又看不見了,但是這是在林長老握著溫易手臂的前提下才讓我們看不見的,想必,是使了障眼法吧?”

“所以呢?”

“所以,林長老私藏聖教之人,這個推理可還算正確?”尚晚初問道,語氣裏有了明顯的不耐煩,更有慍怒。

杜長老猛然站起來指著林空知怒道:“林長老!你還有什麽可說的?!私藏聖教之人,還勾結聖教,這可是碎屍萬段的死罪!”

林空知冷冷地看向她:“是,又如何?”

眾人皆驚,本來想著林空知會辯解幾句,但絕對沒想到林空知就這麽坦然地承認了。

那個指證他的人也死死握緊了拳頭,這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非常的不好受。

“你們能拿我怎樣?”

字字擲地有聲,平淡的自信讓人心悸。

尚晚初冷笑,正欲說話,結果有弟子沖進來大聲嘶喊道:“不好了!那個叫溫易的現在發瘋了!”

林空知所有的淡然在瞬間盡數分崩離析,他轉身就消失在了原地,直奔愚空峰。

“小師弟!你醒醒!你他媽是瘋了嗎?!”

應莫離和徐亦風吃力地和溫易周旋著,嘴角都滲了血,徐亦風的胳膊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血不停地往下淌著,觸目驚心。

溫易只覺得自己正在被一點點地撕開,有什麽東西快要爆炸了,似要破體而出,卻又一點點的散開,散到四肢百骸充實著那每一根筋骨。

想殺人……

這種念頭無比強烈,可是他必須要努力克制……

腦袋要炸開了,身上好疼……

尚晚初的速度卻比林空知要快上一步,林空知趕到的時候,只見尚晚初的澤淩已然劈下了一劍,劍氣猛烈如虎,狠狠劈向了溫易的肩膀……

“溫易……”林空知猛然握住尚晚初的手腕,“你敢傷他……”

尚晚初獰笑道:“幽冥血石,好膽色!我找了這麽多年,沒想到竟然藏在你這!”

“與你無關。”林空知死死攥著尚晚初的手腕,尚晚初猛然卸力,擡手就是一劍劈出,林空知迅速退開,轟然落地,腳下一片碎裂的紋路:“你們讓開。”

六大長老紛紛圍著溫易,已然擺好了絞殺的陣法。

尚晚初那一劍將溫易生生給劈懵了,現在正一片血泊裏垂著頭,茫然四顧著,那一雙煞紅的眼眸開始凝聚著宛若實質般的殺意,嘴角也開始漾開一抹令人心下發寒的微笑。

林空知一步步接近溫易,手上赫然飄轉著一朵血色的雲裳花:“你們對付不了他,我勸你們還是收手。”

六大長老面面相覷,最後還是看向了尚晚初,尚晚初玩味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點頭同意了。

因為他不信,一個被幽冥血石占據了的人,還能認人?

天上的悶雷終於叫囂起來,一道道劈落下來,似要開天辟地一般,每一下都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風哀嚎著,刮落一片片鵝毛一般大的雪花,逐漸模糊了人的視線。

卻是在歡呼,似是在恭迎,他們的聖主。

“溫易……”林空知一步步接近他,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收了那朵血色的雲裳花,“我是小師父……”

溫易擡頭看他,嘴邊那詭異的笑越發地明顯,那雙似是淤了血的眼睛周圍也開始隱隱泛著血色,似是哭,卻確實是在笑著的。

他喃喃道:“小師父……”

林空知慢慢牽起他的手:“對,我是小師父。”

風雪交加,花白了人的頭發,似是已經共攜手到了白頭,走過了許久的時光,那般不真實。

溫易低聲問了一句,似是撒嬌,又似是埋怨:“小師父,你還生我的氣嗎?”

林空知搖頭:“不氣了,從一開始,我就沒生氣。”

“那你為什麽不理我?”溫易猛然扼住林空知脆弱的脖頸,“說!”

“小師父!”應莫離嚇了一跳,他本以為小師弟最起碼會忍住不傷害小師父的,這個場面任他怎麽想都想不到。

徐亦風伸出那只沒受傷的手按住了應莫離的肩膀:“別沖動……”

尚晚初擡手示意六位長老包圍布陣。

林空知死死握住了溫易的手腕,苦笑道:“你說呢?就像現在,你已經傷了我多少回了?”

溫易獰笑著,慢慢改掐著林空知脖頸為掐著他的下巴:“我不會再傷你了,再也不會了……”

話音一落,溫易低頭便吻了上去……

在眾人一片震驚的視線之下,溫易毫不顧忌地咬著林空知的嘴唇,瘋狂地攻城略地,越吻越深,還一遍遍描摹著林空知的齒印,輾轉流連,似是深情的話語在盡數表達,總也說不完。

林空知剛開始的時候還有點顧忌,但在感受到溫易那深深的依戀和熾熱的感情的時候,他心軟了,那幾天所用的冷淡已是他畢生所能……

在眾人以為林空知是被強吻的情況下,林空知又做出了讓他們驚掉下巴的舉動。

林空知的雙臂慢慢攀上了溫易的肩膀,開始了比溫易更瘋狂的回應,唇舌交戰,似要一較高下般,抵死纏綿……

徐亦風指著他們二人的手有點抖:“小師父和小師弟他們……他們是……”

“如你所想。”應莫離神色凝重地看著那六位長老,和那個虎視眈眈的閣主,然後拍拍徐亦風的手,“準備應戰。”

尚晚初氣得額角青筋直跳:“動手!”

居然能在幽冥血石的控制下保持自己的意識,這怎麽可能?!

而就在六位長老剛準備動手的時候,溫易只輕描淡寫地一揮手,便將他們紛紛震飛了數丈遠,隨即慢慢抽離了自己的唇舌:“我們走吧……”

林空知感到溫易體內的能量躁動又慢慢退去了,這似乎,還沒有徹底解封,但也就差那麽一步了……

林空知點點頭,轉身對應莫離和徐亦風一招手:“走。”

林空知一手托住瞬間脫了力的溫易,帶著三人跳下了離人崖,白翰盤旋在半空,穩穩地接住了四人,長嘯著向著遠處飛走了。

“閣主!你為什麽不動手?”

“幽冥血石,你以為是憑我一己之力就能制住的嗎?”尚晚初沒好氣地一拂袖,轉身離開了。

徒留一院的雲裳花在風雪裏摧折,再無人理會。

林空知懷裏抱著昏迷過去的溫易,正在替他處理傷口,這小子似乎自愈不了,只能借助外力。

“小師父,小師弟這是怎麽了?”徐亦風問道。

“他體內有幽冥血石。”

二人都被這四個字給震住了,幽冥血石,此乃天下至兇之物,世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其兇惡,個個都是聞風喪膽卻又趨之若鶩。

“你們要是有所顧忌,便離開吧。”林空知淡淡道。

徐亦風楞了楞:“小師父,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搞得我們都是忘恩負義之輩似得。”

“這不是開玩笑,幽冥血石的兇險剛剛你們也見識到了。”

“可是,我們還能勉強應對的啊,就是這個傻子不小心受了點傷。”應莫離道。

林空知無奈笑笑:“那是幽冥血石封印在他體內還沒將力量完全發揮出來,要不然只憑你們兩個能撐到我和尚晚初趕來?”

兩人紛紛閉了嘴。

林空知將溫易安置在床上,才深深嘆了口氣:“現在幽冥血石的消息壓不住了,以後我一定會遭到全江湖人士的討伐,無論是正派還是邪派,現在正值外邪猖狂之際,他們絕不會允許內憂外患的情況發生。”

“所以,你們能跟我脫離關系的話,就盡快。”

“小師父,你就別說這樣的話了,在拜入你門下的那一刻開始,我們雖然是師徒關系,但這麽多年下來,我們已經都是生死與共的兄弟了,我想,小靳、點點、大師兄和魚兒都在的話,他們也一定會站在你那一邊的。”

“我和小徐一樣的想法。”

原本冷下來的心,驀然一點點躥起了暖流,他真的沒有想到,他這麽的一個無心來到從極閣,竟然真的能收獲真心……

“多謝……”

“別謝啦,”徐亦風擺擺手,“小師父,你接下來打算去哪?”

“一會去換個交通工具,我必須要火速趕到聖教。”

“不是,”應莫離忍不住笑了笑,“小師父,你還真的和聖教有勾結啊?”

“沒錯,怎麽?”

“高!”徐亦風豎起了大拇指,“藏得深啊。”

林空知笑了笑,沒再做聲,而是轉而望向了那片逐漸遠去的從極群峰,這下,他林空知的名聲要徹底淪為邪教了,也不知道師父聽見這個消息,會作何感想吶……

作者有話要說: 本卷結束,下卷烙下心頭僅一字,漫開人間寂寞紅

下章預告:“你確定幽冥血石在他體內?”

“你什麽意思?”

“我感受不到幽冥血石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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