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初嘗滋味

關燈
軟紅帳?

溫易看著這充斥著脂粉香的樓閣,有點不太適應,畢竟從極閣中的建築都很樸素清雅,他長時間生活在那裏,樸素慣了,一下子來這種地方,自然有些吃不消。

“走走走!”徐亦風扯著一臉不情願的應莫離率先走了進去。

然後大師兄才帶著後面的一幫子純屬是過來看熱鬧的人進去了,當然,也包括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溫易。

溫易一進去,看見了許多的女孩……

這些女孩不像是從極閣中的師姐那般衣著保守,而是很開放,香肩外露,薄紗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她們頭上的珠翠密密麻麻地堆了一片,看得溫易頭皮直發麻。

這些鶯鶯燕燕一看到有這麽多俊哥兒,全部一擁而上,沒一會這七個人就被沖散了。

溫易不知道是年紀太小,還是身上的氣質太冰冷,就沒有女孩願意接近他,他也樂得自在,但是還是有一個膽子很小容易害羞的女孩子被其他人給推過來了。

然後一旁的姐妹們,似乎都在看笑話。

溫易看著這個女孩,等她開口,他也很想知道,大人該做什麽事情。

“公子?”

“嗯。”

“去我房間吧……”女孩很是羞澀,這會臉上紅暈片片,都快要透過胭脂溢出來了。

“好。”

去了女孩房間後,女孩讓溫易坐下,然後去倒了酒。

溫易不想喝酒,於是就婉拒了。

“那個……公子,如果您是女孩子,我們就不做那事了,我們就這樣閑聊兩句就好。”女孩很是局促地坐在溫易對面,一直低著頭。

溫易皺眉,果然,又被懷疑性別了。

怪不得沒人過來找他,原來都把當成女扮男裝過來抓奸的了。

“我是男生。”溫易很無奈。

女孩一驚,溫易這回說了完整的一句話,這才讓她確確實實地聽出來,溫易是男生,然後趕忙起身跪下了:“公子恕罪……”

她怎知道這個穿著紅衣箭袖的美貌之人確確實實是個男子,因為溫易的五官真的是無可挑剔地秀致,組在一起怎麽看都像是女孩,正因為這樣才導致了一次又一次的尷尬。

溫易趕緊扶起她:“無妨。”

反正他已經習慣了。

“你能不能教教我,所謂大人該做的事?”溫易有點迫切地問道。

女孩登時紅了臉,比剛才更紅。

溫易甚至覺得是不是嚇到她了,然後女孩很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聲音宛若蚊吶:“不知公子年歲?”

“虛歲十五。”

女孩點點頭,然後牽起溫易的手走到床邊坐下了:“我……我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如果有不好的地方,請公子見諒。”

溫易點點頭,顯得非常嚴肅。

女孩很是放不開,於是去取了一杯酒:“公子喝一杯吧。”

溫易皺眉,但還是喝了。

酒一入肚就一片的燒灼,直直燒灼到心窩裏,然後整個人就莫名其妙地開始有點飄飄然了,甚至有些心猿意馬。

酒裏面的藥很快起了作用,溫易根本招架不住這洶湧而來的爽意,隨著女孩有指向性的撫摸,他很快就陷入了一片混亂裏,大腦嗡嗡作響,竟然開始無意識地回應起那個生澀的吻。

溫易呼吸慢慢急促,直接一個翻身將女孩壓在了身下,理智已經崩潰,剩下的就只有本能……

砰地一聲,門突然被狠狠踹開。

溫易被嚇了一跳,直楞楞地坐起來,半天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在哪。

林空知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闖過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生氣,但是在他真正看見溫易衣衫不整地和風塵女子摟做一團的時候,他的怒火簡直可以把整個軟紅帳給燒了。

他把那個同樣衣衫不整的女孩趕出了屋子,然後坐在衣衫不整的溫易面前替他整理衣服,然後把到現在還在斷片狀態裏的溫易給提溜起來回了客棧。

“胡鬧。”林空知很想用激烈的語氣說話,但是他似乎根本說不出後邊帶感嘆號的句子,只能發火,氣到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溫易被林空知扔在床上,蒙了好一會才緩過來:“不是你讓我去做大人該做的事嗎?”

“你說什麽。”林空知語氣冰冷,“做大人該做的事難道就只有這一個嗎?你難道說今天去開了葷你就能說自己是個大人了?如果你把這個大人定義成這樣,我無話可說。”

溫易只覺得委屈:“是你嫌棄我了!你還這麽管著我幹什麽?!我離開你了,不依賴你了,不正好合你的意嗎?!”

溫易哭得兇,眼淚不停地往下掉,但就是不出聲,和小時候的嚎啕大哭比起來,確實好了許多,但也更讓林空知心疼,心裏就像是塌了一塊,軟得能陷進去再也出不來。

“我知道你說的話都是騙人的!什麽一輩子都不離開我!都是騙人的!你就會那這些話來哄我!到頭來還是說離開就離開!”

林空知慢慢坐到他身邊嘆了口氣,自己似乎有點急切了,想著溫易能快點長大,可是事與願違,溫易似乎現在根本離不開他這個避風港。

溫易賭氣,林空知一坐下來,他就往旁邊挪。

林空知:“……”

林空知:“我想讓你快點長大,是因為師父我真的支撐不住了,我怕到時候我倒下了,你還沒有成長起來,這會讓我很放心不下,你明白嗎?”

溫易的怒火瞬間被澆滅了,只覺得害怕,因為林空知最近的狀態他都看在眼裏,這樣的話也斷然不可能再騙他了,可是,他還是忍不住自欺欺人地問了一句:“你……你不是說你沒事的嗎?”

“是呀……我是不想讓你有心理負擔,可誰知道,你太不懂事了,我只能實話實說了。”林空知說完,有種難言的疲憊感席卷而來,但也有一種輕松,或許讓溫易承受一些這樣的負擔,他才能快點長大。

溫易又慢慢挪了回去:“小師父……”

“嗯?”

溫易蹭進他懷裏,抱住了他:“我錯了,對不起。”

聲音軟軟糯糯的像是在撒嬌,林空知嘆了口氣,好幾天沒接受過這樣的撒嬌了,竟然感覺到了懷念?林空知默默搖頭,只能接受自己這樣的反應了,以後就順其自然吧。

林空知拍拍他的背:“原諒你了。”

溫易點點頭,聞著小師父身上幹凈清甜的味道,身體裏殘留的藥力又在他這個放松的時刻發揮效用了。

他難耐地蹭了蹭,身子有點僵。

林空知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摸了摸他的臉:“怎麽了?”

不摸還好,這一摸連著林空知手上的那塊皮膚都跟帶了靜電一樣,酥酥麻麻地直接軟進了心裏。

他想離小師父更近一點兒,想著那皮膚上的觸感,他只覺得腦子裏面一團漿糊,暈乎乎的。

林空知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怎麽回事:“是不是喝那裏的酒了?”

溫易點點頭。

“來,起來。”林空知作勢就要把他弄起來,結果溫易以為小師父又生氣了,不肯撒手。

林空知急了:“這樣下去得憋壞了,先撒手,又不是不要你了。”

溫易這才肯撒手,林空知讓他坐起來,溫易臉上紅得厲害,連帶著那塊雲裳胎記也鮮紅得似是血滴一般。

林空知饒有興致地盯著溫易看了會,勾起嘴角笑了笑。

溫易臉更紅了,抱住林空知的腦袋就不肯撒手了,他害羞。

林空知笑了會:“不逗你了。”

然後手很快切入正題,溫易驚叫一聲,身子也跟著顫得厲害:“小師父……”

溫易紅著臉,抱著林空知的腦袋半天才緩過來,但是緩過來了並不代表敢撒手,他只覺得羞得很。

林空知一手濕粘,很是無奈道:“你先松手,我要去洗手。”

溫易點點頭,迅速松開林空知的腦袋,然後迅速鉆進了被子裏,將自己裹了個密不透風。

林空知洗完手回來,看見溫易還縮在被子裏,就忍不住掀開了一角:“要蒙壞了。”

溫易還想跟他搶被角,但根本不敢直視林空知,於是只能作罷。

林空知笑笑,隨即躺到了他身邊:“睡吧。”

溫易扭過頭看了一眼小師父,然後把被子往他那挪了挪,然後遵循著以往的習慣,腿胳膊一齊搭在了小師父身上才肯好好睡覺。

但是今晚有點興奮過度了,溫易睡不著,就在黑暗裏盯著林空知的光影看,他驀然想起那個女孩的吻,不知怎麽的就想親親小師父。

這麽想著,他也就真的這麽做了。

他湊過去在林空知的唇上親了一下,只覺得好舒服,比那個女孩的舒服多了,於是又忍不住在小師父唇上親了一下,這一次留的時間比較長,感受著那綿長的呼吸,似乎都快要融在一起了。

林空知無奈道:“練習呢?”

溫易嚇了一跳,又縮了回去:“沒有。”

林空知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和言語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了,只能閉眼睡覺,緩解尷尬。

六個人,一夜未歸。

林空知一大早就搬了張椅子坐在露臺上,等著他們回來。

溫易在一旁打坐練功。

樊子期和沈餘衣是最先回來的,他們倆沒幹什麽事兒,就是聽幾個名妓唱了幾首小曲。

之後就是白典和靳無尋,靳無尋去做什麽自然不用想,就是白典沒什麽意思,早早就拉著靳無尋回來了。

然而,最慘烈的莫過於徐亦風了。

因為,他是被應莫離拖回來的,沒錯,是真的拖回來的。

昨晚,徐亦風正想跟一個姑娘好好親熱一下呢,結果就被應莫離拿著凳子砸了一下腦袋,這一砸不要緊,關鍵是後面還來了個連環砸,直接就把人給砸暈了。

這不,給拖回來了。

人還沒醒。

“跪下。”林空知淡淡開口。

六人自然沒什麽異議,說跪就跪了,應莫離還不忘把徐亦風調整成趴下的姿勢。

“你們知不知道這次是出來執行任務的?”

眾人:“……知道。”

“那你們還玩得這麽瘋?”林空知的語氣向來很淡,但今天無故多了點寒意,“說輕了,你們這是玩性大,說重了,我可以說你們玩忽職守。”

“武林盟主,那是掌握著號召天下武林人士權力的人物,多少暗地裏的勢力會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根本數不勝數。所以我們這次接的任務也一定會被有心人知道,而這些有心人的目的是什麽,你們知道嗎?這次算你們幸運,但難保下一次不會出現意外。你們真以為自己可以獨步江湖了?你們一個二個掛的都是什麽名號你們自己清楚,都是那些有心人首要除去的對象。”林空知頓了頓,然後示意他們起來,“你們自己想想吧。”

“弟子知錯了。”

小師父很少這麽批評他們,很多時間都是調侃著來的,但這一次,小師父顯得格外的緊張與擔心。他們雖然感到了不適,但還是欣然接受了,畢竟小師父也是為了他們好。

但是溫易卻知道小師父為什麽這麽緊張與擔心,因為小師父也不再像以前那樣這麽有把握地完全保護他們了。

身體狀況大不如前,功力也一定會受到或多或少的影響。

至此,眾人安心在白翰車上生活,再也沒動過要跑出去逍遙快活的念頭了。

就是徐亦風腦袋似乎被應莫離砸得有些遲鈍了,總是忘事兒,被林空知治了一下才算好。

應莫離連著幾天都不想理徐亦風,徐亦風也是個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根本搞不清楚應莫離到底咋了。

白典看著大師兄和魚兒之間逐漸升溫的暧昧氣息,更是一頭霧水。

白典拍拍靳無尋的肩膀:“還是你好,沒有這麽覆雜,只知道吃。”

靳無尋只覺得肩膀有點痛,但是沒躲,也不想回話。

溫易抱著林空知的腰,簡直巴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就不松手了,就這樣掛他身上。

林空知表示自己已經習慣了。

沒事的時候,會看看書,但溫易一直都不太|安生,嘴裏面叫著小師父,幹的卻是不正經的事兒。

林空知禁止過一回,但一看見溫易那及其受傷的眼神,又心軟了。

只好任由這小子在他臉上胡亂練習著。

林空知有時候真想把他一錘子砸暈,真的好煩。

今兒林空知看書看得入神了,沒註意溫易的狀況,被一口結結實實地咬在嘴上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林空知下意識的就是一擡手想把人掀到地上,結果溫易叼著他的嘴巴就是不松口,疼得林空知倒抽一口涼氣。

作者有話要說: 沒評論感覺像是在自娛自樂哎,走過路過的小夥伴們在底下評個222333讓我看看有木有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