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

關燈
艾薇兒雖然不喜歡當弱者,可是適當地示弱能換來意想不到的效果,這也讓一向堅持強硬作風的她打開了新思路。

走進這些平行空間,她內心依然把自己當成高高在上的公主,行事都依她的看法來動,即便不符合人類的辦事基準,她也硬往前闖。這期間她雖然沒有受到實質的傷害,氣也沒少受。不過現在她覺得自己該把以前學習的那些戰術都拿出來用用,該硬氣的時候不能軟,該妥協的時候也不能裝硬氣。

這麽一想,艾薇兒頓時覺得豁然開朗。

趁著空閑,艾薇兒接觸了一下新認識的女法醫,得到明確的消息,得知警署那邊已經有人跟她接觸,她就知道鐘學心的工作能力再好,作風不好也是個大問題。要知道中國有句古話叫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從這裏面能看出流言猛於虎並不只是表面上的厲害。

“媽咪,你這段時間你都好忙。”布家雯一見艾薇兒回來,立馬撲上去撒嬌。

“是啊!為了補償我們雯雯,媽咪正想著這個星期天要不要帶你去迪尼斯呢!”點點她的小鼻子,艾薇兒笑著道。

布家雯一聽這話,立馬笑咪了眼,窩在艾薇兒的懷裏,好話不斷,整個就是一小馬屁精,看得一旁的布順興都覺得好笑不已。

艾薇兒見到布順興也主動打招呼,她跟布國棟有異議卻不涉及家人。“爸,我回來了。”

“好好,回來就好。”布順興就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在一起生活。“國棟也快回來了,我再加兩個家,今天晚上咱們好好吃上一頓。”

“謝謝爸。”

布國棟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湊在一起說笑的艾薇兒和布家雯,母女兩個鬧在一起,一大一小嘻笑打鬧,斷是一派溫馨。

“我回來了。”

艾薇兒看著門口的布國棟只是淡淡地點點頭,這段時間他和她之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雙方因著各自的原因根本沒有好好談過以後,雖然都有心維持這個家,可是裂痕已然存在。

當然,這個想法只是艾薇兒本人的,布國棟怎麽想艾薇兒是不可能一清二楚。

布家雯對於大人的事從不過問,不過能看到爸爸媽媽和好,她還是很高興的。

當天晚上,一家人都默契地沒有談論這些天發生的事情,高高興興地吃了一頓飯。這不僅讓布順興覺得高興,就連布國棟也是一臉的笑意。

想來以前就是讓布國棟的日子過得太順心了,才會讓他生了外心,想要朝外發展。如今艾薇兒不配合了,時不時地還給他來個出其不意,讓布國棟焦頭爛額還說不出話來。若是這樣他還能繼續向外發展,指不定艾薇兒還能給他一個痛快。

可惜啊,這個自詡正直的男人婚內負了原主,婚外也相當於負了鐘學心,雖然她是自找的。

這廂方世榮的案子結束了,方家人也該回加拿大了,依方母的意思是希望方世友盡快向鐘學心求婚,這樣能一起回加拿大。鐘博史到是希望能促成這件事,讓孫女有個快刀斬亂麻的機會,無奈這世上什麽都沒有流言傳得快,何況方世友還經常出入警署。

方世友一開始的臉色的確不好看,不過他對鐘學心的感情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深,盡便會覺得憤怒也不至於放不下。

約了鐘學心一起吃飯,不管她做了什麽事,這次的案子他的確需要感謝她。

“什麽時候回加拿大?”

“快了,等收拾好就會回去。”方世友雙手交叉,身體微微前傾道:“Mandy,原本我媽咪示意我向你求婚,當時我真的想試一試,可是事實證明我們做朋友更合適。”

鐘學心的確沒有想過接受方世友,可是她不接受是一回事,被別人提分手又是另外一回事。一時間,她臉上的笑容變得十分地勉強。

“也對,我原本想把話說清楚的,只是一直沒有找到適合的機會。”

“現在也不晚,我很感謝你,真的。”

方世友看著鐘學心硬撐的樣子,心裏閃過一絲失望,他原本還想若是她心裏哪怕有一丁點在乎自己也會想法解釋,而她什麽都沒有解釋,只是隨便找個借口就把他打發了,真是……

這一頓飯,方世友吃得不是滋味,鐘學心也好不到哪裏去。她本以為方世友會成為自己最後的退路,現在看來她沒有退路,而且她的心告訴她,她愛得始終只有布國棟一個人。

方世友在結束同鐘學心的戀情之後,按說他應該收拾東西帶著家人回加拿大,可是在走之前,他沒有同別人道別,卻是把艾薇兒給約出來了。

“Sorry,出版社那邊有點事找我,來的晚了點。”艾薇兒坐下後很爽快地為自己的遲到表示歉意。

“沒關系,我也剛來不久。”方世友看著面前的女人,明明還是那個人,可是從頭到腳卻透著一股子的陌生氣息。

雖說他們本來就不熟,方世友卻能分辨出他們前後的不同點。事實上除了這張臉,他真的找不出他們之間任何相似的地方。

“我聽說你要回加拿大。”艾薇兒要了杯紅茶之後笑著問。

“是的,我媽咪的身體不好,再加上Jay的事,她希望我能陪著她。”方世友實話實說,可是心裏卻更想知道艾薇兒是怎麽看待鐘學心和布國棟暧昧這件事的。

艾薇兒喝了一口紅茶,眼見方世友欲言又止的模樣,心下了然,“有什麽話想問就問吧!”

“Sorry,我只是想知道你對Madny和Pro sir的事怎麽看?”他看得出來對方比自己更早看出端倪,只是她的行事方法讓他很不解。

即便有孩子,可是不適合就是不適合,他不認為驕傲如眼前的女人,面對背叛還能委曲求全。

“怎麽看?”艾薇兒挑挑眉,美目微轉就明白他的意思了。“難道你不覺得現在的局面就是最好的局面嗎?憑什麽有人看上我的丈夫我就得讓,都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既然不顧危險摸了,那總是要付出代價的。有的時候,錯不在自己那就不要懲罰自己,到是那些不懂禮義廉恥的人,不好好教訓,怕是要以為地球都是為了他(她)在轉的。”

“這樣值得嗎?”方世友到是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

若說剛才他還以為她是為了家庭或者愛再委曲求全的話,那麽現在他很肯定她不離婚雖然自有原因,可是最大的原因卻是懲罰布國棟和鐘學心。

“值不值得是相對於個人來說的,布國棟和鐘學心以朋友知己之名行玩出軌的把戲,我只能說我雖然有被惡心到,可這日子也不是不能過。有的時候,人的重心總是在變化的。比如結婚之時,彼此最看重的是對方,可有孩子之後,這重心是在丈夫妻子身上還是在孩子身上就兩說了。”

“可是這對你不公平!”

“這世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公平,連人的心都是偏的,何談其他。”放下手中的紅茶杯,艾薇兒擡眼直視他的雙眼,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也知道你想說什麽,不過人各有志。”

“既然如此,我還是要說一句謝謝你當初的提醒。”方世友表情真摯地說了一句。

“不客氣。”

相似而笑,他們都只是這場所謂‘真愛’的受害者,程度有輕有重,也許就在於他們一個果斷地選擇了提早放手,而一個中途返回想挽回婚姻。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