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慕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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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慕，你和墨離歡是朋友吧。”
對於自己的身份，慕淺並不在意。外人看來他就是依附顏風的男妓罷了，朋友又如何，於他而言就是束縛。若不是為了朋友二字，這世上哪裏還有慕淺。
“我一個青樓男倌，怎麽能和七王爺做朋友呢，不過是個玩物罷了，初初難道是在介意？”
“能做到你這份上的男倌可還真少見，要不我也去開個妓院，找幾個像你一樣的，那我就是睡著了都是笑著的。”
對於慕淺的話，寧初兒並不相信。她看得出，慕淺和墨離歡還有剛才那位關系匪淺。可人家不願說，也不能逼人啊。還是好好享受府外的空氣吧！豁達的她很快就撒開腳丫子跑了起來，慕淺也跟著跑了起來。好久沒有這般放肆自己了，感覺真的不錯。
慕淺陪著寧初兒花了一下午的時間，終於把這臨安城城裏城外都逛全了。夜幕落下，餓意也隨之襲來，把慕淺打發去買吃的，寧初兒便一個人坐在河邊戲水。
“這日夕河的落日最美，姑娘一個人在這河邊莫要想不開好好欣賞這風光才好。”
“我本來就是在看風景，談不上想不開，公子眼拙了。”原本好好的看風景，結果卻被人認為是想尋短見，她有這麽不珍惜生命嗎？再說，眼前這個滿身華麗的公子哥是誰啊？
顧言帶著仆人從老家回到臨安，還沒進城門就見到如此佳人，怎能不動心。隨口找個由頭想向寧初兒搭話罷了，可哪裏知道美嬌娘沒有倒有只小刺猬。
“姑娘說的是，這天昏地暗的是本公子眼拙。不過這裏入夜不安全，不如由本公子送你回去。”
“一口一個本公子的，看來你來頭不小啊。”
“沒有，只是家裏有幾個錢，湊合著過得下去罷了。”
“可惜我在等朋友，你就請便吧！”
瞎子都看得出這丫的不安好心，跟他走，那不是自投羅網嗎。再看他的穿著，就知道又是個達官貴人家的子弟，能不招惹就不惹。
“這天黑了也看不清人，姑娘就隨我回府等候，我自會派人在此守候。你的朋友來了，也就一並接入府中不是更好。來人啊，請姑娘回府。”
啥？這是要明目張膽的劫人？這家夥不會又是個王爺皇子的吧，幹這般無視王法。這下子寧初兒心裏有些著急了，且不說自己身上沒有武器，就算有也打不過這些個壯的似牛的護衛啊。說道武器，自己那把匕首被墨離歡拿去後就沒再還回來，下次一定要記得去要回來啊。眼前的事都沒解決就想著下次了，可惜下次你還是忘了。
這群人越逼越近，寧初兒皮笑肉不笑都慢慢後退著，眼看著都要掉河裏了。正想著要不真跳下河？一個身影擋住了那群人，這人正是一直跟在寧初兒身邊監視他的輕影。
“顧少爺強搶民女慣了，也要看看這人能不能惹吧！”去買糕點的慕淺剛回來就看到輕影護在寧初兒的前面，而那指揮著人群的正是那大名鼎鼎的丞相家的公子，顧言。要說這顧言，人長得倒是清秀，但偏偏就是個花花公子。仗著其父顧禮的權威，在這臨安城作威作福。之前聽說是鬧出了幾條人命，被顧禮送到鄉下老家避風頭去了，如今怕是又回來囂張了。居然碰到了寧初兒，看來他離死也不遠了。
“喲，這不是煙霞閣的慕公子嗎，怎麽舍了顏大公子看上這小女子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這都與你顧言沒有關系。”
“怎麽沒關系了，姑娘定是不知這慕淺是個男倌吧。他那身子早就汙穢不堪了，上了他床的恩客不知有了多少，姑娘還是……”
“閉嘴你，有完沒完啊！姑娘長姑娘短的，姑奶奶我告訴你，他慕淺再怎樣也輪不到你這下賤惡心的東西來說三道四的，給我滾。”
說完這話寧初兒就徑直走向慕淺拉著他便走，不再理會身後叫囂。顧言怎會放過她，剛示意護衛上前抓人，輕影就擋在了前面。
滿是怒氣的這群人吼道：“瞎了你們狗眼，七王妃也是能讓你們隨意作踐的，快滾。”說完話連忙跟了上去，他可不想再一次遇到這樣的事。
回府的路上，輕影已經隱了下去，就剩兩人安靜的走著。慕淺見寧初兒不說話還滿臉的憤恨，想著還在為剛才被調戲的事氣惱，便想開口勸慰。
“初初，你不要在意……”
“慕淺，你怎能任他這般侮辱啊！”
這一天的相處，寧初兒總覺得慕淺有他的苦衷。可他不說，她也不會逼問。但是她把他當朋友，自然不能允許朋友被人這般欺負。
“他說的本來就沒錯，我就是個依附男人的倌人啊。”
“能不能別這般輕賤自己啊！有點骨氣行嗎？”
“你就是在氣惱這件事？”
“是啊，不然還有什麽事啊！”
聽到這樣的回答，慕淺明顯楞住了，他從未想過還會有人這般為自己出頭。雖說與顏風和墨離歡以朋友身份相伴，但他們也從未幹涉自己的選擇，只是護著自己，其餘都隨著自己的任性。想到這兒，慕淺在心裏回憶著，他們私下是否也是氣惱著這樣不堪的他呢？
“慕淺，你當我寧初兒是朋友嗎？若是，從今以後不能再如這般輕賤自己；若不是，我寧初兒再也不會搭理你這事兒，你想如何就如何，但我們永遠都做不成朋友，到時候就請你離我遠些。”
初見時慕淺就知道他是喜歡寧初兒的，不是戀人般的喜歡，硬要說的話就像親人一樣很是親切。為了她或許可以試試，畢竟自己也不是誠心的作踐自己。只是有些事，過不去罷了。
“嗯，聽你的，我不會在輕賤自己了。那初初可要勸勸你家王爺收留我啊，不然我在這臨安城可就孤苦無依啊。”
“嗯，太好了，慕慕，最喜歡你了。”
寧初兒聽到慕淺的回答高興得蹦了起來，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搖晃起來。愉悅中的二人根本沒發現已經到了府門口，暗處的輕影卻冷汗直流，那門口黑著臉的不正是自家主子嗎！
“你先回去吧，明日不用來了，那事也該告訴顏伯父了。”
聽到這話，寧初兒才反應過來。看著門口的兩人，不理會某人的黑臉，直勾勾的盯著顏風。
“慕慕，你是該舍了他要我，怎麽看他都沒我漂亮。走了，回去發禮物了。”說完就不管不顧的跑了。
慕淺對著兩位好友無奈一笑，也跟著進了王府，剩下的人都在哪兒接受著墨離歡的狂風暴雨般的沈寂。
“輕影。”
早就知道會被詢問的輕影很是聰明的沒有跟著回府，而是等著墨離歡的詢問。一五一十的把在日夕河畔發生的事告訴了墨離歡，這成功的讓墨離歡憤怒到了極點，這瘆人的寒氣讓遠在丞相府的顧言都身子一抖。此刻的他正和父親商量著這事兒，可顧禮哪來什麽辦法啊！眉頭緊皺，想著只有讓夫人出面才有可能解決了。
次日，顧言的母親也就是墨離歡的姑姑正要出門，就有人傳來消息說，顧家公子被人割了命根子赤裸著掛在城樓上。聽到這個消息，墨蓮蕊立馬昏了過去。顧禮還在早朝上，下人們只好一邊先去城樓帶回了公子，又派人趕去皇宮傳遞消息。當顧禮帶著禦醫匆忙趕回家時，只見夫人昏迷不醒，唯一的兒子滿身是血的躺在那裏還不知是死是活。
“啟稟皇上，顧丞相求見。”安吉小心翼翼的對著書桌前的墨均，今天下朝後七王爺派人送來了折子，看完後墨均就開始大罵丞相，如今當事人自己找來了，看來這丞相的烏紗帽不保啊！
“他還敢來？帶進來。”
“宣顧丞相覲見……”
“皇上啊，你要為老臣做主啊！”
顧禮一進門就哭喊著跪在了地上，看著眼前哭的傷心的顧禮，墨均很是輕蔑。
“愛卿，身居高位，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有什麽是要朕替你做主的啊！”
原本墨均這話說的就怒火沖天的，可沈浸在傷痛中的顧言並沒有聽出來。要是他聽出來了，以他的圓滑或許還不會太慘，可惜他並沒有。
“今早臣的兒子被人割了命根掛在城樓上，如今夫人昏迷，言兒也生死未蔔啊！而行兇者微臣也是遙不可及啊，望皇上能為言兒和蕊兒討回公道啊！”
“要朕討回公道？那誰又為慘死的兩名少女討回公道呢？”
墨均狠狠地把手中的折子摔在顧禮的身上，“這禮部郎中是多麽哀痛才能寫出這樣的折子啊？你還敢要朕為你討公道？”
被墨均嚇蒙了的顧禮顫抖著拿起了地上的折子，大概是知道裏面寫了什麽，遲遲不敢翻開，就害怕會看到更多出乎意料的東西。今天的他是被怒氣沖昏了頭，才會闖進宮來。如今看來，怕是敗了，人家早就準備好了罪狀，就怕他不來呢！
“怎麽，不敢看？安吉，念給丞相大人聽。”
安吉拿過顧言手中的折子，看了眼衰敗的他開始了自己的職責。
“臣蕭涵得天庇佑，而立之年喜得雙鳳，視若珍寶……”洋洋灑灑的一大篇說白了就是自己正處豆蔻年華的兩個女兒在外出時被顧大公子看上了，強行帶回府中，性子要強的姐妹倆不甘受辱，共赴黃泉。而顧禮身為丞相不秉公辦理，反而以身份欺壓，大小官員都害怕不敢聲張，此事便不了了之。可憐的是自己無辜枉死的兩個女兒，還有那些曾被顧言糟蹋過的眾多女子及其家人。如今蕭涵拿到了百姓簽名的請願書，滿滿的幾大頁。由此可見，有多少女子受了迫害而不得聲張啊！
“如今你還想要朕為你做主？那顧言就是罪有因的，你也難逃罪責。做這事者，朕還要送他一副匾額，上面寫著：行俠仗義懲惡揚善這樣才好呢。”
“臣有罪，臣有罪。”
“顧言有如今都是你教導不周所致，蕊兒現又傷心昏迷，你就回家去吧，好好打理這個家，朝廷之事怕你也沒空搭理了。”
－－－－－－題外話－－－－－－
題目怎麽寫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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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到你這份上的男倌可還真少見，要不我也去開個妓院，找幾個像你一樣的，那我就是睡著了都是笑著的。”
對於慕淺的話，寧初兒並不相信。她看得出，慕淺和墨離歡還有剛才那位關系匪淺。可人家不願說，也不能逼人啊。還是好好享受府外的空氣吧！豁達的她很快就撒開腳丫子跑了起來，慕淺也跟著跑了起來。好久沒有這般放肆自己了，感覺真的不錯。
慕淺陪著寧初兒花了一下午的時間，終於把這臨安城城裏城外都逛全了。夜幕落下，餓意也隨之襲來，把慕淺打發去買吃的，寧初兒便一個人坐在河邊戲水。
“這日夕河的落日最美，姑娘一個人在這河邊莫要想不開好好欣賞這風光才好。”
“我本來就是在看風景，談不上想不開，公子眼拙了。”原本好好的看風景，結果卻被人認為是想尋短見，她有這麽不珍惜生命嗎？再說，眼前這個滿身華麗的公子哥是誰啊？
顧言帶著仆人從老家回到臨安，還沒進城門就見到如此佳人，怎能不動心。隨口找個由頭想向寧初兒搭話罷了，可哪裏知道美嬌娘沒有倒有只小刺猬。
“姑娘說的是，這天昏地暗的是本公子眼拙。不過這裏入夜不安全，不如由本公子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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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只是家裏有幾個錢，湊合著過得下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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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都看得出這丫的不安好心，跟他走，那不是自投羅網嗎。再看他的穿著，就知道又是個達官貴人家的子弟，能不招惹就不惹。
“這天黑了也看不清人，姑娘就隨我回府等候，我自會派人在此守候。你的朋友來了，也就一並接入府中不是更好。來人啊，請姑娘回府。”
啥？這是要明目張膽的劫人？這家夥不會又是個王爺皇子的吧，幹這般無視王法。這下子寧初兒心裏有些著急了，且不說自己身上沒有武器，就算有也打不過這些個壯的似牛的護衛啊。說道武器，自己那把匕首被墨離歡拿去後就沒再還回來，下次一定要記得去要回來啊。眼前的事都沒解決就想著下次了，可惜下次你還是忘了。
這群人越逼越近，寧初兒皮笑肉不笑都慢慢後退著，眼看著都要掉河裏了。正想著要不真跳下河？一個身影擋住了那群人，這人正是一直跟在寧初兒身邊監視他的輕影。
“顧少爺強搶民女慣了，也要看看這人能不能惹吧！”去買糕點的慕淺剛回來就看到輕影護在寧初兒的前面，而那指揮著人群的正是那大名鼎鼎的丞相家的公子，顧言。要說這顧言，人長得倒是清秀，但偏偏就是個花花公子。仗著其父顧禮的權威，在這臨安城作威作福。之前聽說是鬧出了幾條人命，被顧禮送到鄉下老家避風頭去了，如今怕是又回來囂張了。居然碰到了寧初兒，看來他離死也不遠了。
“喲，這不是煙霞閣的慕公子嗎，怎麽舍了顏大公子看上這小女子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這都與你顧言沒有關系。”
“怎麽沒關系了，姑娘定是不知這慕淺是個男倌吧。他那身子早就汙穢不堪了，上了他床的恩客不知有了多少，姑娘還是……”
“閉嘴你，有完沒完啊！姑娘長姑娘短的，姑奶奶我告訴你，他慕淺再怎樣也輪不到你這下賤惡心的東西來說三道四的，給我滾。”
說完這話寧初兒就徑直走向慕淺拉著他便走，不再理會身後叫囂。顧言怎會放過她，剛示意護衛上前抓人，輕影就擋在了前面。
滿是怒氣的這群人吼道：“瞎了你們狗眼，七王妃也是能讓你們隨意作踐的，快滾。”說完話連忙跟了上去，他可不想再一次遇到這樣的事。
回府的路上，輕影已經隱了下去，就剩兩人安靜的走著。慕淺見寧初兒不說話還滿臉的憤恨，想著還在為剛才被調戲的事氣惱，便想開口勸慰。
“初初，你不要在意……”
“慕淺，你怎能任他這般侮辱啊！”
這一天的相處，寧初兒總覺得慕淺有他的苦衷。可他不說，她也不會逼問。但是她把他當朋友，自然不能允許朋友被人這般欺負。
“他說的本來就沒錯，我就是個依附男人的倌人啊。”
“能不能別這般輕賤自己啊！有點骨氣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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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然還有什麽事啊！”
聽到這樣的回答，慕淺明顯楞住了，他從未想過還會有人這般為自己出頭。雖說與顏風和墨離歡以朋友身份相伴，但他們也從未幹涉自己的選擇，只是護著自己，其餘都隨著自己的任性。想到這兒，慕淺在心裏回憶著，他們私下是否也是氣惱著這樣不堪的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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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時慕淺就知道他是喜歡寧初兒的，不是戀人般的喜歡，硬要說的話就像親人一樣很是親切。為了她或許可以試試，畢竟自己也不是誠心的作踐自己。只是有些事，過不去罷了。
“嗯，聽你的，我不會在輕賤自己了。那初初可要勸勸你家王爺收留我啊，不然我在這臨安城可就孤苦無依啊。”
“嗯，太好了，慕慕，最喜歡你了。”
寧初兒聽到慕淺的回答高興得蹦了起來，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搖晃起來。愉悅中的二人根本沒發現已經到了府門口，暗處的輕影卻冷汗直流，那門口黑著臉的不正是自家主子嗎！
“你先回去吧，明日不用來了，那事也該告訴顏伯父了。”
聽到這話，寧初兒才反應過來。看著門口的兩人，不理會某人的黑臉，直勾勾的盯著顏風。
“慕慕，你是該舍了他要我，怎麽看他都沒我漂亮。走了，回去發禮物了。”說完就不管不顧的跑了。
慕淺對著兩位好友無奈一笑，也跟著進了王府，剩下的人都在哪兒接受著墨離歡的狂風暴雨般的沈寂。
“輕影。”
早就知道會被詢問的輕影很是聰明的沒有跟著回府，而是等著墨離歡的詢問。一五一十的把在日夕河畔發生的事告訴了墨離歡，這成功的讓墨離歡憤怒到了極點，這瘆人的寒氣讓遠在丞相府的顧言都身子一抖。此刻的他正和父親商量著這事兒，可顧禮哪來什麽辦法啊！眉頭緊皺，想著只有讓夫人出面才有可能解決了。
次日，顧言的母親也就是墨離歡的姑姑正要出門，就有人傳來消息說，顧家公子被人割了命根子赤裸著掛在城樓上。聽到這個消息，墨蓮蕊立馬昏了過去。顧禮還在早朝上，下人們只好一邊先去城樓帶回了公子，又派人趕去皇宮傳遞消息。當顧禮帶著禦醫匆忙趕回家時，只見夫人昏迷不醒，唯一的兒子滿身是血的躺在那裏還不知是死是活。
“啟稟皇上，顧丞相求見。”安吉小心翼翼的對著書桌前的墨均，今天下朝後七王爺派人送來了折子，看完後墨均就開始大罵丞相，如今當事人自己找來了，看來這丞相的烏紗帽不保啊！
“他還敢來？帶進來。”
“宣顧丞相覲見……”
“皇上啊，你要為老臣做主啊！”
顧禮一進門就哭喊著跪在了地上，看著眼前哭的傷心的顧禮，墨均很是輕蔑。
“愛卿，身居高位，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有什麽是要朕替你做主的啊！”
原本墨均這話說的就怒火沖天的，可沈浸在傷痛中的顧言並沒有聽出來。要是他聽出來了，以他的圓滑或許還不會太慘，可惜他並沒有。
“今早臣的兒子被人割了命根掛在城樓上，如今夫人昏迷，言兒也生死未蔔啊！而行兇者微臣也是遙不可及啊，望皇上能為言兒和蕊兒討回公道啊！”
“要朕討回公道？那誰又為慘死的兩名少女討回公道呢？”
墨均狠狠地把手中的折子摔在顧禮的身上，“這禮部郎中是多麽哀痛才能寫出這樣的折子啊？你還敢要朕為你討公道？”
被墨均嚇蒙了的顧禮顫抖著拿起了地上的折子，大概是知道裏面寫了什麽，遲遲不敢翻開，就害怕會看到更多出乎意料的東西。今天的他是被怒氣沖昏了頭，才會闖進宮來。如今看來，怕是敗了，人家早就準備好了罪狀，就怕他不來呢！
“怎麽，不敢看？安吉，念給丞相大人聽。”
安吉拿過顧言手中的折子，看了眼衰敗的他開始了自己的職責。
“臣蕭涵得天庇佑，而立之年喜得雙鳳，視若珍寶……”洋洋灑灑的一大篇說白了就是自己正處豆蔻年華的兩個女兒在外出時被顧大公子看上了，強行帶回府中，性子要強的姐妹倆不甘受辱，共赴黃泉。而顧禮身為丞相不秉公辦理，反而以身份欺壓，大小官員都害怕不敢聲張，此事便不了了之。可憐的是自己無辜枉死的兩個女兒，還有那些曾被顧言糟蹋過的眾多女子及其家人。如今蕭涵拿到了百姓簽名的請願書，滿滿的幾大頁。由此可見，有多少女子受了迫害而不得聲張啊！
“如今你還想要朕為你做主？那顧言就是罪有因的，你也難逃罪責。做這事者，朕還要送他一副匾額，上面寫著：行俠仗義懲惡揚善這樣才好呢。”
“臣有罪，臣有罪。”
“顧言有如今都是你教導不周所致，蕊兒現又傷心昏迷，你就回家去吧，好好打理這個家，朝廷之事怕你也沒空搭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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