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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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燕國上下格外熱鬧，燕霽北滿臉笑容……
“公主，你真的要嫁給黎將軍嗎？”飛舞在一旁苦著臉，燕羽離進宮後還沒等到第三日，飛舞便聽到了燕羽離下嫁的消息，急忙進宮準備解救燕羽離，可是燕羽離並不打算走……飛舞不明白自家公主到底怎麽想的，她明明不喜歡黎將軍。
“或許這就是命吧……”燕羽離穿著朱紅色的紗裙，腰間的束縛顯得消瘦了許多，從楚國回來，燕羽離便喜歡穿楚國的衣物，因為月塵喜歡穿白色的紗衣……
看著眼前的嫁衣，燕羽離苦笑著，紅色的衣物一直是燕羽離喜歡的，可是這嫁衣在此刻卻讓人生厭……這一個月，燕羽離似乎在期待著什麽，可是每每從日出到日落，燕羽離卻總是從期望到失望……
“公主，這些年您變了好多，遇到顧少爺他們後您就變了……現在飛舞再難見到您笑了，公主，飛舞只想您過得快樂，像以前那樣……”飛舞陪伴在燕羽離身邊許多年了，她寧願燕羽離還是當年那個不谙世事的離花谷谷主，也不願看她每日這樣……
“飛舞，回不去了……從遇到她後，我就知道，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我了……”
“公主……”
“飛舞，讓人把這個送到楚京吧……”燕羽離遞給飛舞一封信和一把匕首。
“公主，這匕首可是你這麽多年一直帶在身邊的，為何送人？”這把匕首是燕霽北打仗時偶然得到的，燕羽離第一次見到時就很喜歡，央求著燕霽北給她，當時燕羽離還小，便沒給她，燕羽離十歲生辰時，燕霽北作為禮物送給了燕羽離，燕霽北還親自在匕首上刻了一個離字……
見燕羽離沒有回答，飛舞又問“是給顧少爺嗎？”
……
“給月塵……”良久，燕羽離說了三個字。
“月塵？”飛舞有些疑惑。
“送去便是了……一定要送到她手上”
“哦……”飛舞一邊納悶，一邊想，卻怎麽也想不明白……難道，公主喜歡的人是月塵？！飛舞被自己的想法震驚了，女子之間也可以相愛？不過，月塵也不比男子差吧，飛舞終於明白當初公主不願離開楚國了，不是為了顧爯桐，而是月塵……
“公主，要不我到楚國送信吧……”飛舞轉念一想，必須讓月塵跟她回燕國見公主。
“你去？你不是不願去楚國嗎”
“這是公主最寶貴的東西，我不放心其他人送”
“也好……”
“公主，我現在就啟程，你要等我回來！”飛舞一邊走一邊說。
“飛舞……”等燕羽離反應過來，飛舞早就不見人影了。
燕羽離再次看著嫁衣，燕羽離曾想象過自己穿上嫁衣的樣子，而牽著手拜堂成親的那個人不是黎瑞是月塵……燕羽離撫摸著嫁衣的一針一線，這一針一線的祝福對燕羽離來說卻是諷刺……罷了，終究是要穿上的……
“櫻桃，進來替我更衣……”
……
葉府，月塵在桐樹下舞劍，白色的身影與落葉交織在一起，今日的月塵不像往日那般輕盈，步伐有些淩亂，一個時辰了，月塵沒讓自己停下來，她想讓自己放空，什麽也不去想，可燕羽離的面容一顰一笑在她腦海裏揮之不去……
“月塵，停下來！你這樣會傷了你自己！”晟一一直待在月塵身邊，見月塵不對勁，馬上跑去叫來了蘇慕嫣。
“師傅！”晟一也大聲喊道。
劍掉落在地上，蘇慕嫣見狀急忙走了過來，“沒事吧？”
“夫人……我該怎麽辦？”蘇慕嫣從未見過如此脆弱的月塵。
“去找她吧……至少給彼此一個機會”
“可她今日成婚了……”月塵自顧自地說著話，轉身離去。
蘇慕嫣望著月塵的背影，自古以來為情所困的人太多了，自己又何嘗不是其中一個……
自從顧爯桐把羽歌帶回來後，蘇慕嫣聽到了太多背地裏的話語，蘇慕嫣沒與顧爯桐有太多爭執，但也不像以前那樣了……雖然蘇慕嫣對顧爯桐的要求從未拒絕過，但她明白這次不一樣，蘇慕嫣堅定不移的心似乎有些動搖……而顧爯桐忙著處理朝中事務根本無暇顧及，她想等所有事情平息後再與蘇慕嫣解釋。
魏府，魏啟凡顯得十分生氣，“為何還不動手！你不會是對他生情了吧？雖然你長得還有幾分姿色，但是那葉安寧也只是玩玩兒而已，你別做夢了！”魏啟凡笑得鄙夷。
“剛剛到葉府，需要時間和時機……”說話的人正是羽歌。
“盡快動手，那小子敢跟我作對，是活膩了！”
“我會找機會下手的，我先走了……”
“著急幹什麽，他有他夫人陪，你陪陪我吧……”魏啟凡說著就要去拉羽歌。
“魏少爺請自重，不然我沒法完成你我之間的交易，你可以不放我大哥一家，我也不用再在葉府待下去了”羽歌淩厲的眼神看著魏啟凡。
“開個玩笑……姑娘莫生氣”魏啟凡收回了手。
“如此便告退了……”羽歌轉身離開。
“你遲早會在我的身下承歡！”魏啟凡恨恨地說著。
顧爯桐和羽歌在青州發生的事被魏七發現了，顧爯桐的反應讓魏啟凡有了興致，於是抓了羽歌的大哥一家，威脅她想辦法去葉府……雖說羽歌和她大哥沒有很深的感情，但那始終是自己最後的血親，她不能放任不管。
夜深人靜，羽歌一人走在街上，顯得那麽無助……
“羽歌，這麽晚了去哪兒了？”顧爯桐回來的時候碰見了剛剛回府的羽歌。
“出去走了走，葉大人也是剛回來？”
“夜裏還是不要出去的好……可是有事？”
“葉大人可有興致陪我小酌一杯？”
“好……”顧爯桐與蘇慕嫣鬧別扭心裏正郁悶呢。
兩人一同來到了書房，
“剛好我前幾日得了一壇上好的女兒紅……今天派上用場了”顧爯桐手裏托著一壇酒。
“那我有口福了……”
兩人不知不覺聊到了深夜，不知是不是喝多了幾杯，顧爯桐覺得有些頭暈……
“羽歌，你放心，我會幫你的……不會讓你流落青樓”顧爯桐紅著臉含糊不清地說道。
“葉大人喝醉了呢……”羽歌到了顧爯桐的側身，擦著顧爯桐的嘴角，兩眼飽含深情地望著顧爯桐。
“雨溪……”顧爯桐看著羽歌，眼神迷離，連她自己也分不清眼前的人是羽歌還是雨溪……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因為季雨溪，顧爯桐吻上了羽歌的紅唇……
這一幕被門外的蘇慕嫣看得清清楚楚，蘇慕嫣捂著嘴，身體顫抖，她不敢相信，眼淚滑進指縫，苦澀的味道告訴蘇慕嫣這是真的……心中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猶如晴天霹靂，蘇慕嫣徹底崩潰了，她原以為和顧爯桐經歷的這一切可以讓她們之間的感情堅不可摧……可現實卻是如此不堪一擊……
蘇慕嫣哭著離開了，她沒有進去質問她們，一個人默默地離開了，那些刺眼的畫面依舊在她腦海縈繞……
“咣！”酒壇打碎的聲音驚醒了顧爯桐，顧爯桐看著眼前的羽歌，衣衫有些淩亂，腦袋轟的一聲，自己是在幹什麽！
“羽歌對不起……我不知道怎麽就”顧爯桐急忙向羽歌賠不是。
“我不怪你……葉安寧，我喜歡你，我知道我是青樓女子，配不上你的身份，我不要求名分，你讓我待在你身邊就好……”
羽歌突如其來的表白，讓顧爯桐有些驚訝，“羽歌，我只愛我的夫人……”
“那你的那位故人呢，你不是說我與她很像嗎，你可以把我當做她，我不介意……”羽歌拉著顧爯桐的手臂。
“不……你不是她，而且，我只愛蘇慕嫣”顧爯桐匆忙出了房間。
羽歌看著顧爯桐離去，無力地坐在了地上……
蘇慕嫣回到房裏後，蜷縮在床腳，眼淚直流，那些曾經美好的回憶還歷歷在目，蘇慕嫣不相信顧爯桐會這樣對自己，可自己親眼看到，難道世間所有的愛情都沒有永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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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真的要嫁給黎將軍嗎？”飛舞在一旁苦著臉，燕羽離進宮後還沒等到第三日，飛舞便聽到了燕羽離下嫁的消息，急忙進宮準備解救燕羽離，可是燕羽離並不打算走……飛舞不明白自家公主到底怎麽想的，她明明不喜歡黎將軍。
“或許這就是命吧……”燕羽離穿著朱紅色的紗裙，腰間的束縛顯得消瘦了許多，從楚國回來，燕羽離便喜歡穿楚國的衣物，因為月塵喜歡穿白色的紗衣……
看著眼前的嫁衣，燕羽離苦笑著，紅色的衣物一直是燕羽離喜歡的，可是這嫁衣在此刻卻讓人生厭……這一個月，燕羽離似乎在期待著什麽，可是每每從日出到日落，燕羽離卻總是從期望到失望……
“公主，這些年您變了好多，遇到顧少爺他們後您就變了……現在飛舞再難見到您笑了，公主，飛舞只想您過得快樂，像以前那樣……”飛舞陪伴在燕羽離身邊許多年了，她寧願燕羽離還是當年那個不谙世事的離花谷谷主，也不願看她每日這樣……
“飛舞，回不去了……從遇到她後，我就知道，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我了……”
“公主……”
“飛舞，讓人把這個送到楚京吧……”燕羽離遞給飛舞一封信和一把匕首。
“公主，這匕首可是你這麽多年一直帶在身邊的，為何送人？”這把匕首是燕霽北打仗時偶然得到的，燕羽離第一次見到時就很喜歡，央求著燕霽北給她，當時燕羽離還小，便沒給她，燕羽離十歲生辰時，燕霽北作為禮物送給了燕羽離，燕霽北還親自在匕首上刻了一個離字……
見燕羽離沒有回答，飛舞又問“是給顧少爺嗎？”
……
“給月塵……”良久，燕羽離說了三個字。
“月塵？”飛舞有些疑惑。
“送去便是了……一定要送到她手上”
“哦……”飛舞一邊納悶，一邊想，卻怎麽也想不明白……難道，公主喜歡的人是月塵？！飛舞被自己的想法震驚了，女子之間也可以相愛？不過，月塵也不比男子差吧，飛舞終於明白當初公主不願離開楚國了，不是為了顧爯桐，而是月塵……
“公主，要不我到楚國送信吧……”飛舞轉念一想，必須讓月塵跟她回燕國見公主。
“你去？你不是不願去楚國嗎”
“這是公主最寶貴的東西，我不放心其他人送”
“也好……”
“公主，我現在就啟程，你要等我回來！”飛舞一邊走一邊說。
“飛舞……”等燕羽離反應過來，飛舞早就不見人影了。
燕羽離再次看著嫁衣，燕羽離曾想象過自己穿上嫁衣的樣子，而牽著手拜堂成親的那個人不是黎瑞是月塵……燕羽離撫摸著嫁衣的一針一線，這一針一線的祝福對燕羽離來說卻是諷刺……罷了，終究是要穿上的……
“櫻桃，進來替我更衣……”
……
葉府，月塵在桐樹下舞劍，白色的身影與落葉交織在一起，今日的月塵不像往日那般輕盈，步伐有些淩亂，一個時辰了，月塵沒讓自己停下來，她想讓自己放空，什麽也不去想，可燕羽離的面容一顰一笑在她腦海裏揮之不去……
“月塵，停下來！你這樣會傷了你自己！”晟一一直待在月塵身邊，見月塵不對勁，馬上跑去叫來了蘇慕嫣。
“師傅！”晟一也大聲喊道。
劍掉落在地上，蘇慕嫣見狀急忙走了過來，“沒事吧？”
“夫人……我該怎麽辦？”蘇慕嫣從未見過如此脆弱的月塵。
“去找她吧……至少給彼此一個機會”
“可她今日成婚了……”月塵自顧自地說著話，轉身離去。
蘇慕嫣望著月塵的背影，自古以來為情所困的人太多了，自己又何嘗不是其中一個……
自從顧爯桐把羽歌帶回來後，蘇慕嫣聽到了太多背地裏的話語，蘇慕嫣沒與顧爯桐有太多爭執，但也不像以前那樣了……雖然蘇慕嫣對顧爯桐的要求從未拒絕過，但她明白這次不一樣，蘇慕嫣堅定不移的心似乎有些動搖……而顧爯桐忙著處理朝中事務根本無暇顧及，她想等所有事情平息後再與蘇慕嫣解釋。
魏府，魏啟凡顯得十分生氣，“為何還不動手！你不會是對他生情了吧？雖然你長得還有幾分姿色，但是那葉安寧也只是玩玩兒而已，你別做夢了！”魏啟凡笑得鄙夷。
“剛剛到葉府，需要時間和時機……”說話的人正是羽歌。
“盡快動手，那小子敢跟我作對，是活膩了！”
“我會找機會下手的，我先走了……”
“著急幹什麽，他有他夫人陪，你陪陪我吧……”魏啟凡說著就要去拉羽歌。
“魏少爺請自重，不然我沒法完成你我之間的交易，你可以不放我大哥一家，我也不用再在葉府待下去了”羽歌淩厲的眼神看著魏啟凡。
“開個玩笑……姑娘莫生氣”魏啟凡收回了手。
“如此便告退了……”羽歌轉身離開。
“你遲早會在我的身下承歡！”魏啟凡恨恨地說著。
顧爯桐和羽歌在青州發生的事被魏七發現了，顧爯桐的反應讓魏啟凡有了興致，於是抓了羽歌的大哥一家，威脅她想辦法去葉府……雖說羽歌和她大哥沒有很深的感情，但那始終是自己最後的血親，她不能放任不管。
夜深人靜，羽歌一人走在街上，顯得那麽無助……
“羽歌，這麽晚了去哪兒了？”顧爯桐回來的時候碰見了剛剛回府的羽歌。
“出去走了走，葉大人也是剛回來？”
“夜裏還是不要出去的好……可是有事？”
“葉大人可有興致陪我小酌一杯？”
“好……”顧爯桐與蘇慕嫣鬧別扭心裏正郁悶呢。
兩人一同來到了書房，
“剛好我前幾日得了一壇上好的女兒紅……今天派上用場了”顧爯桐手裏托著一壇酒。
“那我有口福了……”
兩人不知不覺聊到了深夜，不知是不是喝多了幾杯，顧爯桐覺得有些頭暈……
“羽歌，你放心，我會幫你的……不會讓你流落青樓”顧爯桐紅著臉含糊不清地說道。
“葉大人喝醉了呢……”羽歌到了顧爯桐的側身，擦著顧爯桐的嘴角，兩眼飽含深情地望著顧爯桐。
“雨溪……”顧爯桐看著羽歌，眼神迷離，連她自己也分不清眼前的人是羽歌還是雨溪……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因為季雨溪，顧爯桐吻上了羽歌的紅唇……
這一幕被門外的蘇慕嫣看得清清楚楚，蘇慕嫣捂著嘴，身體顫抖，她不敢相信，眼淚滑進指縫，苦澀的味道告訴蘇慕嫣這是真的……心中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猶如晴天霹靂，蘇慕嫣徹底崩潰了，她原以為和顧爯桐經歷的這一切可以讓她們之間的感情堅不可摧……可現實卻是如此不堪一擊……
蘇慕嫣哭著離開了，她沒有進去質問她們，一個人默默地離開了，那些刺眼的畫面依舊在她腦海縈繞……
“咣！”酒壇打碎的聲音驚醒了顧爯桐，顧爯桐看著眼前的羽歌，衣衫有些淩亂，腦袋轟的一聲，自己是在幹什麽！
“羽歌對不起……我不知道怎麽就”顧爯桐急忙向羽歌賠不是。
“我不怪你……葉安寧，我喜歡你，我知道我是青樓女子，配不上你的身份，我不要求名分，你讓我待在你身邊就好……”
羽歌突如其來的表白，讓顧爯桐有些驚訝，“羽歌，我只愛我的夫人……”
“那你的那位故人呢，你不是說我與她很像嗎，你可以把我當做她，我不介意……”羽歌拉著顧爯桐的手臂。
“不……你不是她，而且，我只愛蘇慕嫣”顧爯桐匆忙出了房間。
羽歌看著顧爯桐離去，無力地坐在了地上……
蘇慕嫣回到房裏後，蜷縮在床腳，眼淚直流，那些曾經美好的回憶還歷歷在目，蘇慕嫣不相信顧爯桐會這樣對自己，可自己親眼看到，難道世間所有的愛情都沒有永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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