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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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樓裏，顧爯桐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水，時不時看向門口，她擔心羽歌不會來……
蘇慕嫣坐在茶樓的角落裏，離開花滿樓後，看著顧爯桐走進茶樓，蘇慕嫣也跟了進來……蘇慕嫣覺得自己好笑，自己在做什麽，不是要相信她嗎？
又過了半個時辰，羽歌終於來了……
“不知公子找我何事？”
顧爯桐擡頭看著羽歌，恍惚間，顧爯桐覺得自己見到了季雨溪……
“羽歌姑娘請坐，在下只是有些疑惑，想請姑娘替在下解答，並無冒犯之意……”顧爯桐看著這張熟悉的面孔，克制住自己內心的激動，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只是一名青樓女子，公子的疑惑羽歌恐怕解答不了……”羽歌坐了下來。
“姑娘，你與在下的一位故友十分相似，敢問姑娘是哪裏人士呢？”
“我本就是青州人，小時候家裏窮，父親便把我賣進了青樓……羽歌也不是我的本名”羽歌見顧爯桐言談舉止並無冒犯便如實回答了。
“當真是從小在花滿樓長大？”顧爯桐不死心，又問了一遍。
“青州城裏的人都知道……你可以隨便去大街上找一個人問問……”
“……”顧爯桐沈默了……看著羽歌，實在是太像了，一顰一笑都像極了雨溪……世上真有如此相似之人嗎？
“那位故人是對公子很重要的人嗎？”羽歌見顧爯桐呆滯的表情問道。
“她……七年前因為意外去世了，昨夜剛見到你的那一刻，我以為她回來了……你們太像了”
“抱歉……我不知道她已經……”
“姑娘不用抱歉，是在下唐突了，昨夜冒犯了姑娘是在下的錯，今日姑娘能出來與我見面，在下十分感謝……”
“能跟我講講你們的故事嗎？”羽歌突然對眼前的人有些好奇了。
“都過去了……我現在過得很好，和我夫人……”顧爯桐笑了。
“夫人？如果我沒看錯，公子其實是女子吧……”羽歌其實昨夜就發現顧爯桐的身份了。
“姑娘，話可不能亂說……”顧爯桐有些驚訝，只是沒有表現出來。
“我不會看錯的，放心，不會洩露你的身份，不過……我倒是對你和你夫人的事比較有興趣……”
“我和我夫人？”
“想必你夫人知道你是女子吧？”
“……”
“你們都是有勇氣的人……”羽歌羨慕地看著顧爯桐。
“姑娘此話怎講……”
“打破世俗，為了愛情在一起……這樣的感情難能可貴……”
“所以我要感謝她……”
“認識這麽久，還不知公子大名”
“在下葉安寧……剛好路過青州，在這裏游玩幾日”
“葉安寧……可是從京城而來大名鼎鼎的葉大人？”羽歌還是聽過葉安寧的名字的，蘭國之事，還有這次江城大水，都說四皇子殿下和葉大人拯救了整個江城，沒想到坐在自己面前的竟是葉安寧，而且葉安寧竟然是一名女子，羽歌突然對這位葉大人感興趣了……
“姑娘謬讚了……時辰不早了，在下先走了，若姑娘看得起在下，便把我當做一個朋友，日後有需要幫忙的，可到京城葉府來找在下……”顧爯桐突然看向窗外，太陽已經下山了。
“葉大人可要說話算話，過些日子我會到京城尋我兄長，葉大人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羽歌目送顧爯桐離開，世人來見她都是因為她的美貌，而這個葉安寧僅僅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她心中那位故人，顧爯桐身上某些東西似乎在吸引著羽歌……
這一切都被蘇慕嫣看在眼裏……顧爯桐看羽歌的眼神讓蘇慕嫣覺得刺眼……
顧爯桐回到客棧後，沒有見到蘇慕嫣，
“月塵，慕嫣呢？”
“夫人一早便出去了，我以為和您一起呢”
“這麽久了一直沒回來？！”顧爯桐著急地問道。
“沒有……”
顧爯桐正要出客棧去找蘇慕嫣，卻看見蘇慕嫣回來了，
“嫣兒，你去哪兒了，不是說了如果出去和月塵韓澈一起嗎？”顧爯桐聲音有些大有些急。
“我沒事……就是出去隨便看看”蘇慕嫣聲音淡淡的，她努力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可這兩日顧爯桐的表現讓蘇慕嫣不得不亂想。
“以後不能這樣了……”
“知道了，還沒用膳吧，突然想喝粥了……”蘇慕嫣轉移了話題。
“好好，馬上準備……”
顧爯桐見到羽歌，對顧爯桐的沖擊很大，季雨溪一直是顧爯桐心裏的痛，見到羽歌後，顧爯桐似乎彌補了心中的遺憾，當年季雨溪突然離世，顧爯桐心裏一直不能接受……
晚膳後，韓澈收到卓小路送來的消息，說江城很平靜，沒有任何發生，他們離開江城後，陸振光依舊把所有事處理得很好……
“少爺，這麽說我們是不是可以回京城了？”韓澈開心地問道。
“怎麽，這麽想回去，你不是喜歡在外面玩兒嗎？”顧爯桐揶揄道。
“哪有，這不出來太久，有些想家了嗎”韓澈突然臉紅了。
“好了，再逗留兩日便啟程回京……”
“好嘞，我明天去準備好幹糧……”韓澈開心地回到了房裏。
顧爯桐看著信中的內容，心裏還是不放心，她總覺得有事要發生，卻又說不上來，現在江城一切平靜，顧爯桐好像也沒有理由待在青州了……
回到房裏，蘇慕嫣沒有等顧爯桐便睡下了，顧爯桐想蘇慕嫣許是白日裏累著了，其實蘇慕嫣一直醒著，她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問顧爯桐，所以才裝作睡著了……為了不吵到蘇慕嫣，顧爯桐特意沒有像往常那樣擁著蘇慕嫣睡覺，這讓蘇慕嫣心裏涼涼的……
又過了幾日，顧爯桐一行人終於準備啟程了，可把韓澈高興壞了……離開的時候，顧爯桐特意去花滿樓向羽歌辭行，這讓蘇慕嫣心裏更難受了，旁人也十分不解……
官道上，一輛馬車，兩匹馬悠然自得地走著……天氣很好，顧爯桐和韓澈兩人一人一騎閑聊著……
“韓澈，你這麽著急想回去是想見誰啊？”顧爯桐特意大聲問道。
“才不是呢”韓澈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
“讓我來猜猜……沈青肯定不是，每日待在帳房你估計也沒見她幾面，顧夏一直在外打理酒樓應該也不是……那就是青竹咯？”
“少爺，我先去前面探探路！”韓澈紅著臉飛快往前跑去。
“哈哈哈哈，韓澈，喜歡就要說出來，不然青竹就要被別人搶走了！”
馬車裏，聽著顧爯桐與韓澈的談笑聲，蘇慕嫣卻怎麽也無法平靜……腦海裏一直出現顧爯桐與羽歌見面的情形……
“夫人，有心事？”月塵在一旁見蘇慕嫣一句話也沒說。
“沒事……就是有點累”
馬車內有心事的還有兩個小孩兒，上官霖和晟一，小小年紀背井離鄉，對他們來說是不舍……
“霖兒，晟一，以後我們還會回來的……”月塵安慰著兩個孩子，七年前，自己也是這樣帶著妹妹去京城……
“月姐姐，我妹妹還沒找到……”上官霖哭著說道。
江城大水，上官霖的爹娘為了救他和妹妹都被大水沖走了，上官霖帶著妹妹隨著難民來到城裏，在途中卻與妹妹走散了，上官霖找了一個月也沒找到……
“放心，葉大人已經安排人在江城附近找了，如果找到也會送她到京城的……”月塵摸了摸上官霖的頭。
“夫人，月姐姐，謝謝你們收留我和晟一……”上官霖與晟一同歲，卻顯得比晟一沈穩。
“你們以後努力讀書，將來做有用的人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回報了……”蘇慕嫣看著兩個孩子，有些感慨，小小年紀承受這麽多。
“夫人，我可以學功夫嗎，像月姐姐一樣厲害”晟一突然歪著頭問道。
“為何想學習功夫呢？”蘇慕嫣看著晟一，小姑娘清澈的眼眸沒有任何雜念。
“以前爹爹也讓我讀書，可是每次拿起書本我便睡著了，還挨了不少打，可是還是會睡著，但是學武功不一樣，我能吃苦……”晟一不好意思地說著。
“那你要問問你月姐姐願不願收你為徒了”
“月姐姐，你願意收我為徒嗎，我一定好好聽話”晟一連忙看向月塵。
“可以是可以，但……也要讀書習字”
“謝謝師傅！”晟一開心地笑了，這好像是月塵第一次見晟一這麽笑。
“霖兒呢”蘇慕嫣在一旁問道。
“我……還是讀書好了”上官霖雖是男孩，可是相比晟一，上官霖喜歡安靜……
“那回到京城便請一位先生吧……”
一路上有兩個小孩，似乎沒有那麽沈悶了，上官霖和晟一也不再那麽拘謹，總讓月塵和蘇慕嫣給他們講故事……
一行人到了柳州後，顧爯桐擔心蘇慕嫣身體吃不消，決定在柳州停留一日……
客棧裏，顧爯桐他們正在吃東西，旁邊的幾名男子聊得甚歡……
“聽說了嗎，燕國公主就要下嫁給黎瑞了，這次是真的，燕皇下的旨”
“聽說了，據說燕國公主是個大美人呢，不過十分神秘，見到她的人甚少……”
“我聽說燕國公主很醜啊，二十有四了還沒人娶”
“此言差矣，是那燕國公主不喜歡黎瑞，所以才沒嫁給他，黎瑞一直等了她好多年，也不知道這次怎麽了，竟然答應嫁給他了”
“想通了唄，這個年紀的姑娘誰沒嫁人”
……
顧爯桐擔心地看著月塵，從他們聽見燕羽離要出嫁的消息時，月塵便一動也不動，筷子掉到地上也沒反應……
“師傅，您怎麽了？”晟一小聲地問道。
“我有些不舒服，出去透會兒氣……”月塵起身出了客棧。
顧爯桐見狀便追了出去，
“若是不想她嫁人，就去阻止她！”顧爯桐跟在月塵後面。
“我不能！若我可以，當初就不會讓她離開楚國了！”月塵從未如此激動。
“月塵！不要讓自己後悔……如果她嫁做人妻你們便再也沒可能了！”顧爯桐看著月塵離去，在後面大喊道。
月塵在柳州城裏的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天黑了，月塵無力地坐在屋檐下的石階上，哭了……月塵哭得很大聲，她怨上蒼，為何要讓自己與燕羽離相遇，她怨自己，為何要不顧一切跟隨顧爯桐來到京城……可是，她更怨燕羽離，可以一走了之，可以不管不顧……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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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半個時辰，羽歌終於來了……
“不知公子找我何事？”
顧爯桐擡頭看著羽歌，恍惚間，顧爯桐覺得自己見到了季雨溪……
“羽歌姑娘請坐，在下只是有些疑惑，想請姑娘替在下解答，並無冒犯之意……”顧爯桐看著這張熟悉的面孔，克制住自己內心的激動，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只是一名青樓女子，公子的疑惑羽歌恐怕解答不了……”羽歌坐了下來。
“姑娘，你與在下的一位故友十分相似，敢問姑娘是哪裏人士呢？”
“我本就是青州人，小時候家裏窮，父親便把我賣進了青樓……羽歌也不是我的本名”羽歌見顧爯桐言談舉止並無冒犯便如實回答了。
“當真是從小在花滿樓長大？”顧爯桐不死心，又問了一遍。
“青州城裏的人都知道……你可以隨便去大街上找一個人問問……”
“……”顧爯桐沈默了……看著羽歌，實在是太像了，一顰一笑都像極了雨溪……世上真有如此相似之人嗎？
“那位故人是對公子很重要的人嗎？”羽歌見顧爯桐呆滯的表情問道。
“她……七年前因為意外去世了，昨夜剛見到你的那一刻，我以為她回來了……你們太像了”
“抱歉……我不知道她已經……”
“姑娘不用抱歉，是在下唐突了，昨夜冒犯了姑娘是在下的錯，今日姑娘能出來與我見面，在下十分感謝……”
“能跟我講講你們的故事嗎？”羽歌突然對眼前的人有些好奇了。
“都過去了……我現在過得很好，和我夫人……”顧爯桐笑了。
“夫人？如果我沒看錯，公子其實是女子吧……”羽歌其實昨夜就發現顧爯桐的身份了。
“姑娘，話可不能亂說……”顧爯桐有些驚訝，只是沒有表現出來。
“我不會看錯的，放心，不會洩露你的身份，不過……我倒是對你和你夫人的事比較有興趣……”
“我和我夫人？”
“想必你夫人知道你是女子吧？”
“……”
“你們都是有勇氣的人……”羽歌羨慕地看著顧爯桐。
“姑娘此話怎講……”
“打破世俗，為了愛情在一起……這樣的感情難能可貴……”
“所以我要感謝她……”
“認識這麽久，還不知公子大名”
“在下葉安寧……剛好路過青州，在這裏游玩幾日”
“葉安寧……可是從京城而來大名鼎鼎的葉大人？”羽歌還是聽過葉安寧的名字的，蘭國之事，還有這次江城大水，都說四皇子殿下和葉大人拯救了整個江城，沒想到坐在自己面前的竟是葉安寧，而且葉安寧竟然是一名女子，羽歌突然對這位葉大人感興趣了……
“姑娘謬讚了……時辰不早了，在下先走了，若姑娘看得起在下，便把我當做一個朋友，日後有需要幫忙的，可到京城葉府來找在下……”顧爯桐突然看向窗外，太陽已經下山了。
“葉大人可要說話算話，過些日子我會到京城尋我兄長，葉大人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羽歌目送顧爯桐離開，世人來見她都是因為她的美貌，而這個葉安寧僅僅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她心中那位故人，顧爯桐身上某些東西似乎在吸引著羽歌……
這一切都被蘇慕嫣看在眼裏……顧爯桐看羽歌的眼神讓蘇慕嫣覺得刺眼……
顧爯桐回到客棧後，沒有見到蘇慕嫣，
“月塵，慕嫣呢？”
“夫人一早便出去了，我以為和您一起呢”
“這麽久了一直沒回來？！”顧爯桐著急地問道。
“沒有……”
顧爯桐正要出客棧去找蘇慕嫣，卻看見蘇慕嫣回來了，
“嫣兒，你去哪兒了，不是說了如果出去和月塵韓澈一起嗎？”顧爯桐聲音有些大有些急。
“我沒事……就是出去隨便看看”蘇慕嫣聲音淡淡的，她努力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可這兩日顧爯桐的表現讓蘇慕嫣不得不亂想。
“以後不能這樣了……”
“知道了，還沒用膳吧，突然想喝粥了……”蘇慕嫣轉移了話題。
“好好，馬上準備……”
顧爯桐見到羽歌，對顧爯桐的沖擊很大，季雨溪一直是顧爯桐心裏的痛，見到羽歌後，顧爯桐似乎彌補了心中的遺憾，當年季雨溪突然離世，顧爯桐心裏一直不能接受……
晚膳後，韓澈收到卓小路送來的消息，說江城很平靜，沒有任何發生，他們離開江城後，陸振光依舊把所有事處理得很好……
“少爺，這麽說我們是不是可以回京城了？”韓澈開心地問道。
“怎麽，這麽想回去，你不是喜歡在外面玩兒嗎？”顧爯桐揶揄道。
“哪有，這不出來太久，有些想家了嗎”韓澈突然臉紅了。
“好了，再逗留兩日便啟程回京……”
“好嘞，我明天去準備好幹糧……”韓澈開心地回到了房裏。
顧爯桐看著信中的內容，心裏還是不放心，她總覺得有事要發生，卻又說不上來，現在江城一切平靜，顧爯桐好像也沒有理由待在青州了……
回到房裏，蘇慕嫣沒有等顧爯桐便睡下了，顧爯桐想蘇慕嫣許是白日裏累著了，其實蘇慕嫣一直醒著，她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問顧爯桐，所以才裝作睡著了……為了不吵到蘇慕嫣，顧爯桐特意沒有像往常那樣擁著蘇慕嫣睡覺，這讓蘇慕嫣心裏涼涼的……
又過了幾日，顧爯桐一行人終於準備啟程了，可把韓澈高興壞了……離開的時候，顧爯桐特意去花滿樓向羽歌辭行，這讓蘇慕嫣心裏更難受了，旁人也十分不解……
官道上，一輛馬車，兩匹馬悠然自得地走著……天氣很好，顧爯桐和韓澈兩人一人一騎閑聊著……
“韓澈，你這麽著急想回去是想見誰啊？”顧爯桐特意大聲問道。
“才不是呢”韓澈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
“讓我來猜猜……沈青肯定不是，每日待在帳房你估計也沒見她幾面，顧夏一直在外打理酒樓應該也不是……那就是青竹咯？”
“少爺，我先去前面探探路！”韓澈紅著臉飛快往前跑去。
“哈哈哈哈，韓澈，喜歡就要說出來，不然青竹就要被別人搶走了！”
馬車裏，聽著顧爯桐與韓澈的談笑聲，蘇慕嫣卻怎麽也無法平靜……腦海裏一直出現顧爯桐與羽歌見面的情形……
“夫人，有心事？”月塵在一旁見蘇慕嫣一句話也沒說。
“沒事……就是有點累”
馬車內有心事的還有兩個小孩兒，上官霖和晟一，小小年紀背井離鄉，對他們來說是不舍……
“霖兒，晟一，以後我們還會回來的……”月塵安慰著兩個孩子，七年前，自己也是這樣帶著妹妹去京城……
“月姐姐，我妹妹還沒找到……”上官霖哭著說道。
江城大水，上官霖的爹娘為了救他和妹妹都被大水沖走了，上官霖帶著妹妹隨著難民來到城裏，在途中卻與妹妹走散了，上官霖找了一個月也沒找到……
“放心，葉大人已經安排人在江城附近找了，如果找到也會送她到京城的……”月塵摸了摸上官霖的頭。
“夫人，月姐姐，謝謝你們收留我和晟一……”上官霖與晟一同歲，卻顯得比晟一沈穩。
“你們以後努力讀書，將來做有用的人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回報了……”蘇慕嫣看著兩個孩子，有些感慨，小小年紀承受這麽多。
“夫人，我可以學功夫嗎，像月姐姐一樣厲害”晟一突然歪著頭問道。
“為何想學習功夫呢？”蘇慕嫣看著晟一，小姑娘清澈的眼眸沒有任何雜念。
“以前爹爹也讓我讀書，可是每次拿起書本我便睡著了，還挨了不少打，可是還是會睡著，但是學武功不一樣，我能吃苦……”晟一不好意思地說著。
“那你要問問你月姐姐願不願收你為徒了”
“月姐姐，你願意收我為徒嗎，我一定好好聽話”晟一連忙看向月塵。
“可以是可以，但……也要讀書習字”
“謝謝師傅！”晟一開心地笑了，這好像是月塵第一次見晟一這麽笑。
“霖兒呢”蘇慕嫣在一旁問道。
“我……還是讀書好了”上官霖雖是男孩，可是相比晟一，上官霖喜歡安靜……
“那回到京城便請一位先生吧……”
一路上有兩個小孩，似乎沒有那麽沈悶了，上官霖和晟一也不再那麽拘謹，總讓月塵和蘇慕嫣給他們講故事……
一行人到了柳州後，顧爯桐擔心蘇慕嫣身體吃不消，決定在柳州停留一日……
客棧裏，顧爯桐他們正在吃東西，旁邊的幾名男子聊得甚歡……
“聽說了嗎，燕國公主就要下嫁給黎瑞了，這次是真的，燕皇下的旨”
“聽說了，據說燕國公主是個大美人呢，不過十分神秘，見到她的人甚少……”
“我聽說燕國公主很醜啊，二十有四了還沒人娶”
“此言差矣，是那燕國公主不喜歡黎瑞，所以才沒嫁給他，黎瑞一直等了她好多年，也不知道這次怎麽了，竟然答應嫁給他了”
“想通了唄，這個年紀的姑娘誰沒嫁人”
……
顧爯桐擔心地看著月塵，從他們聽見燕羽離要出嫁的消息時，月塵便一動也不動，筷子掉到地上也沒反應……
“師傅，您怎麽了？”晟一小聲地問道。
“我有些不舒服，出去透會兒氣……”月塵起身出了客棧。
顧爯桐見狀便追了出去，
“若是不想她嫁人，就去阻止她！”顧爯桐跟在月塵後面。
“我不能！若我可以，當初就不會讓她離開楚國了！”月塵從未如此激動。
“月塵！不要讓自己後悔……如果她嫁做人妻你們便再也沒可能了！”顧爯桐看著月塵離去，在後面大喊道。
月塵在柳州城裏的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天黑了，月塵無力地坐在屋檐下的石階上，哭了……月塵哭得很大聲，她怨上蒼，為何要讓自己與燕羽離相遇，她怨自己，為何要不顧一切跟隨顧爯桐來到京城……可是，她更怨燕羽離，可以一走了之，可以不管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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