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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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顧霆之和秦雨墨大婚已有三月餘，這期間楚國發生了一件大事，太子顧永銘酒後欲對鄭淑妃不軌，被皇上當場攔下，皇上龍顏大怒，廢掉太子，罰其半年不得上朝，閉門思過，太子黨紛紛倒向二皇子，二皇子勢力日益壯大……
今日朝堂上，一片寂靜，誰也不敢大聲喘氣，“如今燕世清集結大量軍隊在洛雲關外，他燕國不守承諾撕毀協議，我楚國難道還要隱忍？有哪位愛卿願領我楚國五十萬大軍伐燕？”顧澤瑞臉上帶著怒意，俯視百官。
“皇上，微臣一生戎馬，甘為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但微臣年事已高，心有餘而力不足，臣惶恐……”鎮西將軍賀光站了出來。
“那徐愛卿呢？”皇上看向驃騎將軍徐廣道。
“皇上，臣前些日子受傷，至今仍在貼服膏藥，臣恐不能擔此大任”徐廣道唯唯諾諾地站了出來。
“難道我大楚竟無一人能出征燕國？！”顧澤瑞重重地打向了龍椅，站了起來。
“皇上，微臣願出征伐燕，請皇上成全！”顧霆之站了出來。
“好！朕封你為神武大將軍，明日出征燕國！”
“微臣定竭盡全力戰勝而歸！”
“皇上，微臣願做顧將軍的副將一起出征攻打燕國！”魏啟凡站了出來。
“好，你們率五十萬大軍，朕在京師等你們凱旋！
“謝皇上成全！””
此刻，顧永桓和魏林露出了一絲陰狠的笑容…
下朝後，顧澤寧把顧霆之叫到了書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顧澤寧第一次有這麽大的怒氣。
“父王，如今楚國有難，身為男兒，保家衛國有何錯？”
“你不明白，太子剛被廢，燕國挑釁，太巧了，這事你不應該出頭！”顧澤寧總覺得裏面太多蹊蹺了。
“父王，如今木已成舟，孩兒必須去”
“不行，我要去求皇上，實在不行換我去！”
“父王！就算今日我不站出來，寧安王府也總會有一人會被派去洛雲關，既然是那樣，孩兒便是最佳人選！”顧霆之叫住了要離開的顧澤寧。
顧澤寧站了許久……
“去和你娘親告別吧……”顧澤寧走了出去，看見站在外邊的顧爯桐。
“大哥，洛雲關太危險了！燕世清為人陰險狡詐，上次我差點命喪江城，也是他主使的，你不能去！”顧爯桐有些激動。
“二弟，我必須去，我走後王府就靠你了，照顧好父王娘親，等我回來”
顧爯桐看著顧霆之離去的背影，有些恍惚，心裏莫名的難受……
顧霆之回到房間，秦雨墨正在替他收拾東西，
“雨墨，對不起……”顧霆之最難面對的就是秦雨墨了，剛剛成婚幾月就要離開，這一去還不能保證是否能平安歸來，顧霆之對秦雨墨是滿滿的愧疚。
“我要與你一起去洛雲關”秦雨墨默默地收拾東西，很平淡地說了出來。
“不行，你留在王府，你要替我照顧好這個家”
“我會武功，說不定能幫到你”秦雨墨試圖說服顧霆之。
“也不行，我不能讓你去冒險”
“顧霆之，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我為何還要與你成婚？我不想每日過著煎熬等待的日子……”
“不行，說什麽都不行！”顧霆之何嘗想與秦雨墨分開，突然他後悔做這個決定了……
魏府內，魏啟凡翹著二郎腿十分得意，“一切按計劃行事，切不可大意！”
“知道了爹，你放心吧，這次怎麽也不會出什麽岔子了”
“洛雲關怎麽也是混亂之地，做事小心，如果有什麽意外，先要保證自己全身而退，顧霆之身邊的副將徐志武和杜威都是我們的人”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出去吧，我要休息了”魏啟凡催促魏林離開。
長夜漫漫，有些人為了離別而傷感，有些人……
第二日一大早，皇上率領百官為顧霆之餞行，“眾將士，你們都是我大楚國的勇士，朕期待著你們戰勝而歸！”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出發！”
大軍浩浩蕩蕩地出發了，顧爯桐看著坐在馬背上的顧霆之越走越遠，“大哥，我等你回來……”顧爯桐輕聲呢喃。
顧爯桐回到王府後，心情十分低落，煩躁……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院裏，這個世道人命不值錢，有時候就像踩死一只螞蟻那麽簡單，顧爯桐覺得自己能做的太少了，如果這次不是大哥出征，皇上一定會派父王或者自己去的，名義上雖說封了大哥神武大將軍，可魏啟凡派去又是做什麽，大家心裏都明白……
“天涼，回屋吧……”蘇慕嫣站在窗邊看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出來了……
“嫣兒，咱們去看看大嫂吧……”
“好……”
“少爺！大少奶奶出走了！”雨墨的丫鬟拿著封信急匆匆地跑來。
顧爯桐急忙打開，看完後顧爯桐沈默了……
“大嫂說什麽了？”蘇慕嫣打斷了顧爯桐的沈思。
“她去找大哥了……”
“大哥不在，她的心也不在這裏了……”
“也好，隨她去吧……”
顧霆之和秦雨墨的離開，寧安王府好像變得安靜了起來，顧爯桐有時候匆忙跑進顧霆之的院子才恍然大悟過來……
寧安王府書房裏……
“派去的人都跟著大少爺的吧？”
“回王爺，都跟著大少爺的，請王爺放心”邢玨單膝跪著。
“起來吧……”
“謝王爺”
“本王一直想不明白為何燕世清會派人刺殺桐兒，既然燕世清與我寧安王府為敵，那霆之也會有危險……如今太子被廢，楚國與燕國戰事不斷，皇上越來越荒廢朝政，情況不容樂觀……如果王府出事，一定要帶桐兒和王妃她們先離開”
“王爺前些日子吩咐的事邢玨已經辦妥，請王爺放心，屬下一定保護好王妃和少爺的安全”
門外，顧爯桐聽到屋裏的談話有些驚訝，看似一切都好的王府，會像父王擔心的那樣嗎？顧爯桐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被保護在羽翼下的雛鳥，不僅不能為王府分擔什麽，還需要王府的保護……顧爯桐默默地向外走去，突然想起燕羽離曾三番四次的提醒自己，難道王府真要出事了？顧爯桐心裏不解，不安……
她突然想找到燕羽離，或許她知道裏面的情況……
“顧爯桐！”
“燕羽離！”顧爯桐一驚，剛想找她，自己就出現了，顧爯桐像看到了希望一樣……
“今日看到我怎麽這麽高興？”燕羽離看到顧爯桐的表情，也開心了起來，這是這麽久以來顧爯桐唯一一次不是用那種厭煩的表情看她。
“燕羽離，我有事問你”
“你問我我就要回答嗎，我說今日怎麽這麽好，原來是有事相求”
“那你來找我做什麽？”
“誰說我來找你，王府這麽多人，我為何偏偏找你？”
“我真有事問你……只有你才能解答我心中的疑惑……”
“什麽事？”燕羽離看到顧爯桐的表情也不再開玩笑了。
“你前幾次為何要提醒我小心？可是你知道些什麽？”
“你還不明白？”
“我應該明白些什麽？”
“原來你也不是那麽聰明……你知道這幾年楚國的百姓怎麽評價你的父王嗎？”
“為民為國，是一個體恤百姓的好王爺……”顧爯桐回答道。
“在百姓看來，王爺是一個好王爺，可是皇上聽到這些會怎麽想？伴君如伴虎，皇上疑心重，難道你認為他不會往別處想嗎？你沒發現今年慶州旱災王爺都沒賑災嗎？這些你看不出來？”
“原來真的和電視裏一樣，哪有什麽好兄弟，在皇室家族裏沒有血緣，只有權力……”顧爯桐表情有些木訥。
“且不說皇上，太子如何被廢的，如今二皇子如日中天，他的下個目標是誰，你心中現在應該有數了吧？”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我只能告訴你這些了，今日我是與你道別的，我要回燕國了……”
“回去吧，如今兩國開戰，你留在這裏不合適……”顧爯桐語氣不像從前那樣，著急趕著燕羽離離開，她以為她懂得許多，卻發現還不如眼前的小姑娘……
“顧爯桐……他日若你我站在敵對立場，你會怎麽做？”燕羽離背對著顧爯桐，遲疑了許久才問了出來。
“我不會傷害你……”
燕羽離聽到答案後，嘴角揚起了好看的弧度……
夜裏，顧爯桐輾轉難眠，燕羽離的話一直在耳邊縈繞著。
“怎麽了？”蘇慕嫣柔和的聲音在顧爯桐耳邊響起。
“對不起，吵到你了……”
“出什麽事了嗎？怎麽一直沒睡？”蘇慕嫣不惱，這是第一次顧爯桐這樣。
“沒事，就是晚上喝茶了，精神得很”顧爯桐不想告訴蘇慕嫣。
“睡不著可以跟我說說話……”蘇慕嫣主動握住了顧爯桐的手，她知道顧爯桐有心事……
“嫣兒，有你真好……”顧爯桐擁住了蘇慕嫣，突然間，一切煩惱也沒有了……
“夫君……以後有什麽事都可以和我說，雖說不能分擔什麽，但是我希望我是一個你可以傾訴的對象，有時候我也可以替你出出主意”蘇慕嫣輕輕撫摸著顧爯桐的額頭。
“知道了，咱們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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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朝堂上，一片寂靜，誰也不敢大聲喘氣，“如今燕世清集結大量軍隊在洛雲關外，他燕國不守承諾撕毀協議，我楚國難道還要隱忍？有哪位愛卿願領我楚國五十萬大軍伐燕？”顧澤瑞臉上帶著怒意，俯視百官。
“皇上，微臣一生戎馬，甘為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但微臣年事已高，心有餘而力不足，臣惶恐……”鎮西將軍賀光站了出來。
“那徐愛卿呢？”皇上看向驃騎將軍徐廣道。
“皇上，臣前些日子受傷，至今仍在貼服膏藥，臣恐不能擔此大任”徐廣道唯唯諾諾地站了出來。
“難道我大楚竟無一人能出征燕國？！”顧澤瑞重重地打向了龍椅，站了起來。
“皇上，微臣願出征伐燕，請皇上成全！”顧霆之站了出來。
“好！朕封你為神武大將軍，明日出征燕國！”
“微臣定竭盡全力戰勝而歸！”
“皇上，微臣願做顧將軍的副將一起出征攻打燕國！”魏啟凡站了出來。
“好，你們率五十萬大軍，朕在京師等你們凱旋！
“謝皇上成全！””
此刻，顧永桓和魏林露出了一絲陰狠的笑容…
下朝後，顧澤寧把顧霆之叫到了書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顧澤寧第一次有這麽大的怒氣。
“父王，如今楚國有難，身為男兒，保家衛國有何錯？”
“你不明白，太子剛被廢，燕國挑釁，太巧了，這事你不應該出頭！”顧澤寧總覺得裏面太多蹊蹺了。
“父王，如今木已成舟，孩兒必須去”
“不行，我要去求皇上，實在不行換我去！”
“父王！就算今日我不站出來，寧安王府也總會有一人會被派去洛雲關，既然是那樣，孩兒便是最佳人選！”顧霆之叫住了要離開的顧澤寧。
顧澤寧站了許久……
“去和你娘親告別吧……”顧澤寧走了出去，看見站在外邊的顧爯桐。
“大哥，洛雲關太危險了！燕世清為人陰險狡詐，上次我差點命喪江城，也是他主使的，你不能去！”顧爯桐有些激動。
“二弟，我必須去，我走後王府就靠你了，照顧好父王娘親，等我回來”
顧爯桐看著顧霆之離去的背影，有些恍惚，心裏莫名的難受……
顧霆之回到房間，秦雨墨正在替他收拾東西，
“雨墨，對不起……”顧霆之最難面對的就是秦雨墨了，剛剛成婚幾月就要離開，這一去還不能保證是否能平安歸來，顧霆之對秦雨墨是滿滿的愧疚。
“我要與你一起去洛雲關”秦雨墨默默地收拾東西，很平淡地說了出來。
“不行，你留在王府，你要替我照顧好這個家”
“我會武功，說不定能幫到你”秦雨墨試圖說服顧霆之。
“也不行，我不能讓你去冒險”
“顧霆之，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我為何還要與你成婚？我不想每日過著煎熬等待的日子……”
“不行，說什麽都不行！”顧霆之何嘗想與秦雨墨分開，突然他後悔做這個決定了……
魏府內，魏啟凡翹著二郎腿十分得意，“一切按計劃行事，切不可大意！”
“知道了爹，你放心吧，這次怎麽也不會出什麽岔子了”
“洛雲關怎麽也是混亂之地，做事小心，如果有什麽意外，先要保證自己全身而退，顧霆之身邊的副將徐志武和杜威都是我們的人”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出去吧，我要休息了”魏啟凡催促魏林離開。
長夜漫漫，有些人為了離別而傷感，有些人……
第二日一大早，皇上率領百官為顧霆之餞行，“眾將士，你們都是我大楚國的勇士，朕期待著你們戰勝而歸！”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出發！”
大軍浩浩蕩蕩地出發了，顧爯桐看著坐在馬背上的顧霆之越走越遠，“大哥，我等你回來……”顧爯桐輕聲呢喃。
顧爯桐回到王府後，心情十分低落，煩躁……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院裏，這個世道人命不值錢，有時候就像踩死一只螞蟻那麽簡單，顧爯桐覺得自己能做的太少了，如果這次不是大哥出征，皇上一定會派父王或者自己去的，名義上雖說封了大哥神武大將軍，可魏啟凡派去又是做什麽，大家心裏都明白……
“天涼，回屋吧……”蘇慕嫣站在窗邊看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出來了……
“嫣兒，咱們去看看大嫂吧……”
“好……”
“少爺！大少奶奶出走了！”雨墨的丫鬟拿著封信急匆匆地跑來。
顧爯桐急忙打開，看完後顧爯桐沈默了……
“大嫂說什麽了？”蘇慕嫣打斷了顧爯桐的沈思。
“她去找大哥了……”
“大哥不在，她的心也不在這裏了……”
“也好，隨她去吧……”
顧霆之和秦雨墨的離開，寧安王府好像變得安靜了起來，顧爯桐有時候匆忙跑進顧霆之的院子才恍然大悟過來……
寧安王府書房裏……
“派去的人都跟著大少爺的吧？”
“回王爺，都跟著大少爺的，請王爺放心”邢玨單膝跪著。
“起來吧……”
“謝王爺”
“本王一直想不明白為何燕世清會派人刺殺桐兒，既然燕世清與我寧安王府為敵，那霆之也會有危險……如今太子被廢，楚國與燕國戰事不斷，皇上越來越荒廢朝政，情況不容樂觀……如果王府出事，一定要帶桐兒和王妃她們先離開”
“王爺前些日子吩咐的事邢玨已經辦妥，請王爺放心，屬下一定保護好王妃和少爺的安全”
門外，顧爯桐聽到屋裏的談話有些驚訝，看似一切都好的王府，會像父王擔心的那樣嗎？顧爯桐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被保護在羽翼下的雛鳥，不僅不能為王府分擔什麽，還需要王府的保護……顧爯桐默默地向外走去，突然想起燕羽離曾三番四次的提醒自己，難道王府真要出事了？顧爯桐心裏不解，不安……
她突然想找到燕羽離，或許她知道裏面的情況……
“顧爯桐！”
“燕羽離！”顧爯桐一驚，剛想找她，自己就出現了，顧爯桐像看到了希望一樣……
“今日看到我怎麽這麽高興？”燕羽離看到顧爯桐的表情，也開心了起來，這是這麽久以來顧爯桐唯一一次不是用那種厭煩的表情看她。
“燕羽離，我有事問你”
“你問我我就要回答嗎，我說今日怎麽這麽好，原來是有事相求”
“那你來找我做什麽？”
“誰說我來找你，王府這麽多人，我為何偏偏找你？”
“我真有事問你……只有你才能解答我心中的疑惑……”
“什麽事？”燕羽離看到顧爯桐的表情也不再開玩笑了。
“你前幾次為何要提醒我小心？可是你知道些什麽？”
“你還不明白？”
“我應該明白些什麽？”
“原來你也不是那麽聰明……你知道這幾年楚國的百姓怎麽評價你的父王嗎？”
“為民為國，是一個體恤百姓的好王爺……”顧爯桐回答道。
“在百姓看來，王爺是一個好王爺，可是皇上聽到這些會怎麽想？伴君如伴虎，皇上疑心重，難道你認為他不會往別處想嗎？你沒發現今年慶州旱災王爺都沒賑災嗎？這些你看不出來？”
“原來真的和電視裏一樣，哪有什麽好兄弟，在皇室家族裏沒有血緣，只有權力……”顧爯桐表情有些木訥。
“且不說皇上，太子如何被廢的，如今二皇子如日中天，他的下個目標是誰，你心中現在應該有數了吧？”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我只能告訴你這些了，今日我是與你道別的，我要回燕國了……”
“回去吧，如今兩國開戰，你留在這裏不合適……”顧爯桐語氣不像從前那樣，著急趕著燕羽離離開，她以為她懂得許多，卻發現還不如眼前的小姑娘……
“顧爯桐……他日若你我站在敵對立場，你會怎麽做？”燕羽離背對著顧爯桐，遲疑了許久才問了出來。
“我不會傷害你……”
燕羽離聽到答案後，嘴角揚起了好看的弧度……
夜裏，顧爯桐輾轉難眠，燕羽離的話一直在耳邊縈繞著。
“怎麽了？”蘇慕嫣柔和的聲音在顧爯桐耳邊響起。
“對不起，吵到你了……”
“出什麽事了嗎？怎麽一直沒睡？”蘇慕嫣不惱，這是第一次顧爯桐這樣。
“沒事，就是晚上喝茶了，精神得很”顧爯桐不想告訴蘇慕嫣。
“睡不著可以跟我說說話……”蘇慕嫣主動握住了顧爯桐的手，她知道顧爯桐有心事……
“嫣兒，有你真好……”顧爯桐擁住了蘇慕嫣，突然間，一切煩惱也沒有了……
“夫君……以後有什麽事都可以和我說，雖說不能分擔什麽，但是我希望我是一個你可以傾訴的對象，有時候我也可以替你出出主意”蘇慕嫣輕輕撫摸著顧爯桐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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