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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禮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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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湄勉強站了起來,高高昂起美麗的頭顱,努力把自己的狼狽忘掉,冷冷睨視著秦韻:“姓秦的,你只有這點能耐了。”

秦韻卻看也沒看她,目光直直落在她身邊低眉順眼的婆子身上。

那婆子頭發花白,面容蠟黃,佝僂著腰,嘴角邊還殘存著一絲血跡。見秦韻走過來了,幾乎要把頭垂到肚子上去了。

東方湄往前一步,擋住秦韻,冷冷說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如今我已經一無所有了,你便是把劍架到我脖子上我又何懼之有。”說著把脖子一伸,把頭一擡,雙眼一閉,靜靜等著秦韻來殺她。

秦韻伸手把她推開,冷冷望著那婆子:“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那婆子畏畏縮縮地道:“這位……”她看了一眼秦韻的婦人發髻,小心翼翼說道,“這位夫人……您認錯人了吧。婆子是陪著我家小姐來的,可從來不曾見過夫人。”

秦韻冷笑道:“沒見過我,便敢來攪鬧我的新婚。你以為你這點拙劣的演技能騙得過我。”她咬牙切齒,“劉蕊,”

那婆子做了個哭臉,拉著東方湄道:“小姐,這裏的人好兇啊,奴婢本來勸您不要來,可您非要一意孤行……這……這……剛才可是真的出了人命啊,”

東方湄也奇怪地望著她,似乎連自己的處境也顧不上考慮了,只是好奇地問:“你果真是劉嫂。”

秦韻閉了閉眼,暗中祈禱,爹,娘,你們泉下有知,女兒把這白眼狼送來了,舉起寶劍分心便刺。

“啊,殺人啦,救命啊,”那婆子扯著東方湄的袖子便往外跑。

東方湄身受重傷,又沒有防備,被她扯得一個趔趄,擋住了秦韻的腳步。

東方湄眼中陰狠之色一閃而逝,擡手便去抓秦韻的衣帶。

南宮徹當胸給了她一腳,把她踢了個四腳朝天,自己抱著秦韻只一個閃身便已經截住了劉蕊的退路。

眼看著明晃晃的劍尖已經指在了心口,劉蕊慘然一笑:“表姐……”

“住口,”秦韻厲聲喝道,“誰是你表姐,你劉蕊心裏眼裏有親人嗎。你有心嗎。,”她渾身都在顫抖,還是南宮徹握住了她的手腕,那把劍才能準確指在劉蕊心口。

“表姐,”劉蕊見秦韻滿身殺氣,嚇得面如土色,“你別殺我,我把你的……”

“住口,”秦韻手腕往前一遞,噗的一聲,劍尖刺進劉蕊心臟,滾熱的血立刻噴了出來。

南宮徹抱著秦韻往旁邊略開三尺,避開了鮮血噴射的範圍,不屑的道:“可別讓她的血臟了你。”

劉蕊艱難的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用盡最後的力氣說道:“你會……後悔的,”身子往後一仰,跌落在地,絕氣身亡。

秦韻的憤怒隨著劉蕊的死亡而消退,漸漸恢覆了平靜,虛軟無力地靠在了南宮徹懷裏。

南宮徹拍了拍她的肩頭,輕聲道:“好了,已經了斷了。她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這世上再無劉蕊其人。”

至於劉蕊說的秦韻會後悔之類的話,沒有人相信,也沒有人註意。

東方湄尖利的冷笑:“好一對不要臉的賤人,大庭廣眾之下便摟摟抱抱,男的傷風敗俗,女的不知廉恥,”

秦韻輕輕搖了搖頭,“這個人交給你了。”

南宮徹斜了東方湄一眼,把秦韻打橫抱了起來,淡淡說道:“今日是我成親的日子,你所站的地方是我的新房,我在自己家裏和我的新婚妻子有什麽親密舉動與你何幹。倒是你,平白無故跑到別人家裏來撒潑,你是腦袋有病嗎。

“有病就得治,哦,你前幾天叫人扔進我府裏的便是你日常吃的藥吧。怪不得這樣瘋瘋癲癲的,原來是把藥弄丟了,不過,你放心,這樣的藥,我府裏多得是,”

秦韻忍不住笑道:“幾時學得這樣嘴毒了。”

南宮徹低頭看了看她,眉眼含笑:“你高興就好。”又吩咐若雪:“還不給湄郡主吃藥。若是像瘋狗一樣到處咬人可就不好了,”

東方湄氣得肺都要炸了,剛想罵,旁邊有個大漢過來,擡手往她嘴裏塞了一只臭襪子。

若雪嘻嘻哈哈笑著,指揮著眾人去給她“吃藥”。

南宮徹抱著秦韻回房,因知道秦韻愛幹凈,便囑咐她:“你先去沐浴更衣,我再去問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竟然能叫東方湄帶人混進逍遙王府,此事可大可小。

秦韻點頭,進了空間。

等她出來的時候,南宮徹也已經換了新衣服,坐在桌邊等她,見她出來便笑著招手:“折騰了一夜,過來吃點東西。”

秦韻笑道:“你閉上眼睛。”

南宮徹不解,卻嘻嘻笑著:“有什麽特殊的好處嗎。”依言閉上了眼。

秦韻把桌上的酒菜收到了空間裏,又從空間裏取了新的酒菜,含笑斟了一杯酒:“可以睜眼了。”

南宮徹閉著眼睛,深深吸了吸鼻子:“好香,”睜開眼睛,抓起筷子剛要吃,門“砰”的開了。

若雪一陣風似的從外面竄了進來,伸手抓了一盤菜,提了一壺酒,轉身就要跑。

南宮徹笑罵一聲,伸手把她的腰帶抓住了,老鷹抓小雞似的提了回來,重重往地上一丟。

若雪舉起手裏的盤子和酒壺,自己摔得直翻白眼,盤子裏的菜和酒壺裏的酒卻沒有半點灑出來。

南宮徹哭笑不得:“你為了一點吃喝,至於嗎。還不起來,”

若雪哼哼唧唧爬起來,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說至於不至於。姐忙了一晚上,連口熱水都沒喝上,你們犒勞犒勞我不應該嗎。”

“應該的,應該的,”秦韻拉著她坐下,給她擺了一副筷子,“既然還沒吃,那便一起用點吧。”

若雪翻著眼睛看了看南宮徹,訕訕笑道:“我怎麽好意思打擾你們二人世界。給我一壺酒兩盤菜就成,我找疾風一起吃去,”

見她擡了疾風出來,秦韻也不好勉強,叫小丫鬟拿了個托盤,撿了四個菜一壺酒,遞給若雪。

若雪接過去,歡歡喜喜就往外走。

南宮徹忙叫住她:“你這就算交差了。”

“哦,”若雪又轉回身來,語速飛快,“東方湄一早就潛伏在京城裏,前幾天她找的乞丐,今夜擊斃的悍匪,都是她早早就安排好的,在我們來京城之前她就已經做好了一切部署,只等著時機一到便要發難。這就是事情的經過。哦,還有,東方湄見了解藥,興奮過度,服藥過量,一不小心淹死在藥池子裏了,”

她說完也不等南宮徹再開口,疾步走了出去,腳尖一勾便把門關住了。

秦韻先是一愕,緊跟著便笑了起來。

南宮徹扶額:“你說我身邊都是些什麽怪物,”

秦韻嗔道:“這是怎麽說話呢。”

南宮徹挪到她身邊坐下,伸手摟了她的腰,涎著臉道:“我沒說錯啊,的確都是怪物,若雪和疾風是醜八怪,而你則是美得不像凡人,你說你是不是也很怪。”

秦韻低低的笑,不經意地一擡頭,正對上南宮徹滿含深情的眼睛,雙頰慢慢又開始發熱。

南宮徹喉頭滾動,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轉身風是風火是火去把所有的門窗都上了栓,然後奔回來,一把把秦韻攔腰抱起,大步往內室拔步床走去。

室內,龍鳳紅燭高燒,火苗搖曳出一室溫柔旖旎的風光。

南宮徹輕輕把秦韻放在層層錦被上,伏在她耳邊,呢喃道:“韻兒,我感覺自己好像在雲端飄著……”

他灼熱的呼吸就噴在自己耳際,秦韻感覺自己心底像是有一只小手在撓,蘇蘇麻麻的,渾身都開始燥熱。

兩世為人,上一世更是曾為**為人母,可是卻從來不曾有過這樣的悸動,秦韻不安地扭了扭身子。

她穿的是寬松的寢衣,這樣一動,肩頭的衣服便滑落下來,露出初雪凝脂一般的肩頭。

“你這個小妖精……”南宮徹一聲低喘,深深噙住了秦韻的雙唇。

秦韻又羞又窘,擡手示意,外面紅燭高燒,床上的大紅撒金的幔帳還沒有落下來。

南宮徹不予理會。

秦韻只好自己伸手去夠勾著幔帳的金鉤。

南宮徹松開唇,不滿的道:“你專心點好不好。”

秦韻並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早已感覺到了他的亢奮,連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訥訥道:“帳子……放下來……”

南宮徹皺了皺眉,只得起身把帳子放下。

大紅幔帳一落,便遮住了裏面所有的春光,只是有紅色的衣服不停地從裏面拋出來。

間或還有南宮徹不滿地咆哮:“你怎麽穿了這麽多,”

“這個怎麽解。不管了,”嗤啦一聲,一件薄薄的女子裏衣碎成數片,從幔帳裏飛了出來。

不多時,帳子裏便傳來女子低低的哭聲,還夾雜著男子耐心的乖哄:“乖,是我不好,我錯了,你別哭啊,我……我……要不算了吧。”

緊跟著是女子含羞的低罵:“你這個呆子,”

大紅撒金的幔帳輕輕顫動著,在龍鳳紅燭的照射下隱隱放著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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