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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窮途未路,撕破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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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皇兄還真是無情呢,虧得齊家小姐對皇兄一片真心,可皇兄竟然不查證,也毫不給她解釋的機會,便將婚約給解除了,真是可惜啊。”

難得有機會讓他可以打擊皇甫煜熠,他皇甫煜陽又怎會輕易放棄,這樣一來,他們之間也算是徹底撕破臉了吧?煜陽心裏如是想。

當然,他此話一出,與他有著同樣想法的除了煜熠,還有朝堂上的眾位大臣,甚至連一直冷眼旁觀的玄尊帝也不覺得蹙起了龍眉。

呵,忍不住了嗎?這麽多年來,一直隱藏在暗處,總是抓住一切機會給他添亂,現在沒了煜昊當擋箭牌,他終於是窮途未路,自己跳了出來。

只是不知,這場奪位之戰,他做足了多少手段,而他那個母妃又在裏面充當什麽角色?

皇甫煜陽,這是你們母子自己選擇的路,後果會如何,希望你們能承受得住,也希望你不要怪為兄不念手足之情。

“四弟還是慎言的好,作為皇子,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的是皇家,切不可信口開河,汙了皇家顏面。本宮自認與那齊家小姐從未謀面,試問那齊小姐對本宮的一片真心又從何而來?還是說齊家小姐親口對皇弟承認過這事兒?

再說了,外頭的傳言歸傳言,但本宮卻認為無風不起浪,哪怕事實並非如此,但齊小姐也定是做了什麽令人誤會的舉動,該查的本宮自然都查過,定然不會因流傳而否了齊家小姐,又或者說皇弟也熱心的查證過?還是說,皇弟所查出的事實與本宮相駁,不妨道來聽聽,也好讓眾位大臣評判評判,分析分析。

至於四弟覺得這樁婚姻可惜了,而本宮卻不這麽認為,本宮只是覺得與齊小姐沒有緣份,若四弟為此而婉惜,大可……好了,相信四弟能明白本宮的意思。”

煜熠言語之中將自己的身份擺在那兒,但卻又稱煜陽一聲四弟,足以表明他對這個弟 弟的在乎,甚至連最後欲言又止的提議都足以令人遐想,堵得皇甫煜陽啞口無言。

他不是為此而婉惜麽?既然婉惜,說明他對齊媚兒是欣賞的,又或者可以理解成,他是喜歡齊媚兒的,既然如此,他這個做皇兄的提出來讓他求娶了她,不是正合他意?

但若是往深處想,他皇甫煜熠不要的女人,就是他皇甫煜陽想要,在他挑明了一切的情況下,想必也是不可能了吧。

想找盟友麽?現在才知道找盟友,是不是太遲了些,這個他皇甫煜熠不要的盟友,別人想要,可沒那麽容易,至少,他不會允許他們明面上結盟,至於暗地裏想怎麽玩,隨意。

“皇兄,你……”

皇甫煜陽氣壞了,他本想借此機會既能在父皇乃至滿朝文武面前打擊皇甫煜熠,又能討好了齊郡王,可誰曾想到,向來謙遜的皇兄竟是不再斂其鋒芒。

在他看來,今日過後,太子與齊家的婚約定是不成了,被太子退了婚,住後那齊家二小姐想要嫁人也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時過境遷,隨著時光的流逝人們會忘記這段,在這京都城內也不會有人家接受她。

簡而言之,從此以後,齊家與太子算是結下了怨恨,他此刻出面維護,討好,無疑讓齊霽那個老東西撿回一些顏面。

他這麽做,也只想在不久的將來,當他與皇兄紛爭挑起時,哪怕那老東西不助於他,至少也不能對皇兄出手相助。

就在煜陽被煜熠那毫不隱藏的鋒芒給刺的相對無言時,齊霽開口說道:“臣代齊家上下多謝四皇子憐惜之情,事已至此,小女名譽盡毀,人們不會去在乎真相如何,臣自知,小女配不上任何人,自此小女將養在深閨,深居簡出。”

本就不想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只想趕緊的逃離,可誰知四皇子會突然跳了出來。

向來風 流成性,不問世事的四皇子會有如此舉動,足以令他震驚,但他卻是能看透這其中的原由。

霎時,他好像猜到了那封飛鏢傳書的由來,呵,這皇甫家兩兄弟,是想拿他齊家挑事兒,然後從中利用他齊霽嗎?

做夢,想他齊霽戎馬一生,雖不及逍遙王,但卻也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皇甫煜熠不顧他齊家的顏面,拒婚,他不怪他,但他為了要拒婚而出陰招毀了他的媚兒,損了他齊家的名聲,這筆帳卻不得不算。

而皇甫煜陽不安於現狀,明著維護齊家,實則將事端挑大,將齊家推上風口浪尖,如此的陰險,他齊霽也會銘記於心。

兄弟二人,一人將齊家往外推,一人想拉攏齊家,但卻又不想允諾任何好處,呵,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兒,你皇甫家貴為皇族又如何,他齊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就這樣,看似即將掀起‘血雨腥風’的一場鬧劇,最終悄無聲息的解決了,煜熠也如願的擺脫了那一旨婚約。

齊家會怎樣,他無畏無懼,早在他決定收拾齊媚兒的那一刻,他便做好了心理準備。

現在,他終於是一身輕松,了無牽掛了,他終於能理直氣壯的站到一諾面前了。

玄尊帝的身子還是那麽的虛弱,下了朝堂,在上書房內,由丞相執筆,替他擬下了與齊家解除婚約的聖旨後,由於體力不支又暈了過去。

可想而知,上書房裏立刻又是一陣‘兵慌馬亂’,太醫院的太醫們更是全部被宣了來,但最終的結果,眾太醫仍是毫無頭緒,束手無策,這個時候,太醫院院首提到了雲王妃。

正因如此,煜熠原本想要找機會去一趟淮北的計劃只好暫時擱置,也就是這一出小小的意外,不僅阻了他的腳步,更是讓他差點兒永遠失去了心愛之人。

回到郡王府的時候,齊霽整個人近乎呈虛脫狀態,朝堂之上,雖得皇上賜座,但他終歸是身子太過虛弱,那一日一 夜的瘋狂,將他的身子幾乎掏空,往後別說是那些風花雪月了,就是身子骨也是回不到從前的。

近乎虛脫的他回府後便由賈霍伺候著躺回牀上,而從始至終,他仍是沒能見到劉氏,或是從前他最寵愛的唐婉。

“王妃人何在?”終於,嘗夠了人生的淒涼,他還是忍不住了。

“王妃晌午時出府,至今未歸?”賈霍不敢多言,他可不敢說,王妃是去了丞相府。

“哼,這都什麽時候了,她居然還有心情出府。”自事發至今已有七日,這七日來,他都是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屬於他自己的房間裏,服侍他的人都由賈霍親自安排,而他的發妻和愛妾,卻是連人影也不曾見到。

這些女人是巴不他死嗎?還是說,她們覺得他做出這等荒唐之事後定是沒了翻身之日?

心裏本就憋著一團火無處可消,又碰上這兩個令他失望的女人,他可謂是被氣得不輕。

他想發 洩,想要將在朝堂上受的那口鳥氣和府裏這兩個女人惹來的氣一並發出,可,似乎上天並不給他這個機會,這兩口氣他註定了要憋在心裏。

因為,李公公沒給他這個喘 息的機會,取消婚約的聖旨到了。

正因為聖旨到,所以,這些日子不論是躲清閑還是藏頭露尾的都現身了。

郡王府的花廳內,李公公筆挺的身姿站在大廳中央,一手端執著聖旨,另一執著拂塵的手背於身後,渾身散發著莊嚴的氣勢,令人不敢輕易靠近。

聖旨到,眾人自是不敢怠慢,因事關齊媚兒,她自是必須到堂。

隨著一陣陣雜亂無章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只見齊媚兒拖著病體由柔兒攙扶著緩緩而來。

這個女子本就長相嫵媚,風情萬種,眼下那蒼白的小臉倒是為她無端添了一絲病態美,令人我見猶憐。

但李公公卻不是那種會憐香惜玉之人,又或者說,李公公精明著呢,他的憐愛可是看人的。

宣讀完聖旨,待齊媚兒接完旨後,李公公毫不停留的便出了郡王府,回宮去了,徒留下齊府上下,呆楞楞的看著齊媚兒手中的聖旨,許久都不曾回過神來。

當齊劉氏從外頭回來,踏進大門時,一眼望去,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景象。

看著這些日子在府裏都難得碰上一面的人都聚在花廳裏,這讓他很是納悶不解,但當她的眸光落到那一抹明黃上的時候,她就像發了瘋似的沖了上去,一把奪過被齊媚兒抱在手上的聖旨,打了開來。

聖旨上的內容,於她而言無疑是五雷轟頂。她可以不在乎齊家的名聲,可以不在乎名利富貴,但她的兒子該怎麽辦?

事情發生後,哪怕這一幕早在她的預料之中,她這些日子也在努力的為自己尋找後路而油走於各大臣後宅,可是,當事實擺在她眼前的時候,她還是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驚呼一聲“作孽呀”,然後整個人毫無預兆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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