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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屋內屋外兩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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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打鬥的很是激烈,而就在他們腳下這間屋子裏面卻是另一幅景象。

屋內,若不細看,絕看不出這間屋子裏此刻是薄煙彌漫,那薄且透的白煙彌漫整個屋子,不論裏屋還是外屋,一個也沒漏掉。

這間屋子的外屋軟榻之上,一個看上去尚年幼,但卻長相不俗的女子平躺著。

從那女子放在軟榻旁的衣衫,與榻前擺放整齊的繡鞋能看出,她定是這屋子主人的貼身丫鬟,而她之所以會歇在這軟榻之上,想必是在為自家主子守夜。

她看上去像是進入深眠狀態,只不過,她臉上泛著的紅卻顯得很是異常。

沒多大一會兒,她便出現了反常,睡夢中她且顯得很是煩躁不安的樣子。

緊閉著雙眸,潮 紅的小臉,素手狠狠一掀,原本蓋在她身上的錦被便被她粗魯的一把掀翻在地。

很顯然,哪怕錦被被掀去,她卻並不滿足於此,迷糊之中,她又開始撕扯身上的中衣。

在這寒氣襲人的深秋的夜晚,一chuang錦被都不足以令人覺得溫暖,更何況,她還想要撕去那輕輕薄薄的中衣。

小丫鬟的臉上越來越紅,仿佛能滴出血來,甚至,從她那挺

俏的鼻頭上還能看到一絲汗珠。

她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嘴裏更是溢出一聲聲令人遐想的口申口今聲。

而與此同時,在與她一個屏風相隔的屋子裏面,她家主子的情況與她相差無幾,甚至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屋內,奢華的搖步chuang上,嬌

媚的女子不止chuang褥淩亂,就連她身上本就薄透的中衣也早就被扯開,露出她那性

感的鎖

骨,大紅色的肚

兜根本掩不住她發

育良好的美好。

隨著她無意識的拉扯,xiong前大片的雪白露了出來,松散的秀發如絲綢般散落,額前幾縷被汗水浸濕的發絲貼於臉上,更是增添了幾許香

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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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美好,屋頂上的人自是不知,又或者說,不是不知,而是無暇顧及。

屋頂激烈的打鬥仍在繼續,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占盡優勢的黑衣人,在煜熠與一諾的配合之下,漸漸的處於劣勢。

黑衣人中,疑似領頭的那人,用他們特殊的方式引來了同伴的關註,只見他們相視一眼,然後堅定的點了點頭,好像達成了某種共識似的齊齊向煜熠和一諾襲來。

除了死去的六人,餘下的七人一字排開,然後呈圓圈將煜熠和一諾團團圍在中央,齊齊揮劍,很有默契的果斷再次朝他們襲來。

面對這種避無可避的襲擊,一諾慌了,與此同時,無力感油然而生,甚至有了一種對這個世界的不舍感。

死定了,看來今天他們是逃不掉的了,還說什麽要找到辦法回去呢?

這下好了,回不回得去不用想了,就連活都沒機會活下去了。

頓時之間,那個遺憾,那個不甘全部襲上心頭。

就連心裏的怨恨也不自不覺得冒上心尖。

“看吧,都怪你,天寒地冬的,大晚上跑什麽跑啊,這下好了,小命難保了吧,我就算了,小命一條,可有可無,可是你呢,你若是死了,你的理想,你的抱負就沒機會施展了,你想要保護的人再也保護不了了。”

一諾心裏的怨恨不少,甚至,她將這次遇險在心裏全部算在了煜熠頭上。

她也想不顧形象的將他破口大罵一頓,可是,等到開口的時候,她突然又心軟了。

他也不知道會遇上這種事情的不是嗎?或許,他今晚帶她來這兒,是真的有事兒,絕不是成心的想要害她。

畢竟,兩人相較,他自己的命更為尊貴些不是嗎?

再說了,他疲於應敵是因為什麽,還不是因為要護她周全,否則,以他的本事兒,就算重傷未愈,想要安全逃身又怎會逃脫不了。

“傻瓜,你也是我想要保護的人,我若連你都不能保護好,有什麽資格跟你死在一起,若真那樣,就是做鬼,我也只會覺得愧對於你。”

在陣陣劍氣襲來時,他還心情頗好的,滿眼chong 溺的捏了捏她的鼻頭,笑言道。

他並不覺得他們會如此倒黴,命喪於此,今日之所以帶她前來,是想請她看場好戲,替她出口惡氣。

只是,現在看來,他似乎計劃的不夠周全,又或者說太低估了某些人想到除去他的決心。

她也是他想要保護的人?生死關頭,這樣的話無疑是最動聽的,勝似這世間一切情話。

鼻尖一酸,她忽然感動的好想哭。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兩人相視而笑,她主動的伸出手,緊緊的纏上他的大手,慢慢的,與之十指相扣。

死就死吧,能跟一個如此在乎自己的帥哥死在一起,也算是老天待她不薄,至少,黃泉路上,她不是孤單一人,只不過,她為煜熠可惜。

他心懷天下百姓,風度儒雅,別看他平日對皇位似乎不太在乎,甚至有時候覺得有些牽強,不過,她知道,他的心都給了百姓。

他住在靜園的多少個夜晚,他手下那些人每夜幾進幾出,其實她都聽見了,只不過他以為她不知道而已。

“小心一些,別大意了。”

生死關頭的蜜語甜言,似乎比平時更為動聽,也更能打動人心。

就像此時的一諾一樣,她心裏被感動的無語倫比,可,卻羞澀的轉移話題。

煜熠一面與一諾輕松的說笑,而他眼角的餘光卻一刻也不敢松懈的註意著黑衣人的一舉一動。

那架式,只要黑衣人敢襲擊他們,他就會在下一刻將這群烏合之眾碎屍萬斷似的。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敢傷害我墨易之在乎的女人。”

就在一諾覺得時光是如此珍貴,她要抓住一切機會呼吸新鮮空氣,多看看這個世界,哪怕此時一片漆黑,實則什麽也看不見的時候,易之的聲音響徹夜空。

隨著而來的,便是一襲白衣的他如天外飛仙似的輕飄飄落在了屋頂之上,只是,他所在的位置與他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只見他遠遠的站在那處,手臂輕揚,然後衣袖很是自然的輕拂幾下。

隨著呼嘯的冷風,很快,在場的眾人便聞到一股濃烈的香氣,那四處彌漫的香氣讓人唯恐不及,但卻又十分矛盾的流連忘返。

不自覺的,黑衣人忍不住的深呼吸,而好似洞察了一切的一諾則是一手捂著自己的口、鼻,另一只卻是捂上了煜熠的口、鼻。

“屏住呼吸,有毒。”

一諾言簡意駭,一語道破,同時,她也很訝然。

易之居然也會使毒?她怎麽從未察覺?

按理來說,若真是同道中人,從他的身上或多或少都能有所察覺,比如說,不管是煉藥的還是制毒的,總歸都離不了草藥,而草藥本身那種氣味,是很難掩蓋的。

而她卻從未在易之身上聞到一絲絲與草藥有關的氣味,不管什麽時候見到他,他都是一襲白衣飄飄,仿佛不沾染一絲塵埃,他就如那站在雲端的仙,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仰望。

"姐姐,你是笨蛋嗎?如此寒夜,你居然也會跟著他出來?是不是只要他要求的,你都會無條件的去執行?走啦,還楞在那做什麽,今夜的冷風還沒喝夠?"

輕蔑的瞥了眼倒在屋頂上翻滾的黑衣人,待眸光轉移到一諾身上時,特別是看到她那呆滯的樣子時,他心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恨鐵不成鋼的呵斥了幾聲,便欲帶她離開,可是,他的手伸出去許久,而他想帶走的那個人卻仍未回神,像個呆子似的,一手捂著她自己的口、鼻,另一只捂著差點害她丟了性命的罪魁禍首的口、鼻,不可思議的望著他,那眸眼深處,滿是探究。

被易之毫不留情面的呵斥,一諾終於回過神來,只是,她維持著原先的動作,只不過,隔著她那只芊芊玉手的指縫,深吸一口氣。

感覺到再也聞不到方才那種濃烈的香氣後,她方才放心的將雙手收回。

迎著易之兇巴巴的眼神,心裏不自覺的升起一絲怯意,隨著腳步也不自覺得想要向他靠近。

“謝謝墨小弟的仗義相助,我皇甫煜熠記心裏了,不過,一諾現在還不能跟你回去,墨小弟若是想離開,就請便吧,你放心,我會安然無恙的將她帶回靜園的。”

見一諾在易之面前如此的溫順,他打從心眼裏不服氣。

是以,一開口,易之便生生的比他小了一輩,又或者說,他是在刻意的提醒易之,小屁孩兒一個,別管的太寬,就算方才出手幫了她們又如何,沒有他,他們依然不會有事兒。

不過,就是不知道當易之知道煜熠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支開他時,他會作何感想,也不知道會不會後悔將他也救下,又或者說,他應該在救下姐姐之後,順勢也賞些毒粉給這個張狂的不知好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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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送上!!!

親愛的們,不好意思哈,我的計劃好像估算錯誤了,這個月底顯然完結不了,不過沒關系,我正在努力中,七月估計會更新的多一些。

如果不出意外,下一章應該會出現你們喜歡的內容,只不過,不會寫在正文中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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