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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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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那千餘名手下死狀極慘,且依現場分析,當時的他們似乎無處可逃。

既如此,張啟山又去了哪兒?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可幾經搜尋,既不見人也不見屍,結合實際情況,他若不是叛逃,又怎會逃得出那人又是陣法又是下毒的擊殺?

若他真有本事兒逃脫,那麽他人在何處?為何在皇甫煜雲等人都回京的當下,仍不見他的身影。

思及此,他心中的恨意更甚,要知道,此生他最恨的便是背叛者!

“傳令下去,暗中搜尋張啟山的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終於,銀面男子掩不住心裏的憤慨吩咐下去。

“是!”

“是!”

一閣之主的命令,眾人自是不敢不從,除非他們嫌命太長,活夠了。

“此次回京,可有發現皇甫煜熠的行蹤?”斂了斂心神,他忽然發現,似乎不曾聽到探子回報關於皇甫煜熠與嚴一諾的消息,是以,不禁好奇的問道。

“回閣主,不曾發現皇甫煜熠的行蹤。”跪在最前排的一個身材勁瘦的男子回道。

“嚴一諾呢?”沒有皇甫煜熠的行蹤,這個消息未免太古怪,因此,他又提起了與皇甫煜熠一同前往迷霧森林的嚴一諾。

“那個女人倒是隨著回京的隊伍回到了酒樓。”那個男子又如實的答道。

聞言,銀面男子的眉頭幾不可見的蹙了蹙,似乎有些不悅,但卻不知是因為沒能得到皇甫煜熠的消息,還是因為勁瘦男子對一諾的稱呼讓他不滿意。

“都給本座記住了,現在爾等所處之處乃玄尊皇朝的核心所在,在這京都城內可不比清風鎮,爾等務必行事謹慎,切不可太過張揚,以免引人註意。

此次散去後,按原計劃,分居城中各處,依安排,密切的註視與皇甫煜熠相關的幾個府邸的一舉一動,特別是哲親王府。

皇甫煜雲此次一舉得男,且還是雙生子,又加上他得以平安歸來,想必近來哲親王府會猶為熱鬧。

熱鬧就代表著人來人往,那麽對我們來說或許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步副閣主~~哲親王府就交給你了。”銀面男子在提到步副閣主時聲調明顯的上揚,就好像監視哲親王府的任務非他不可,容不得半點差池一般。

“是,屬下領命,保證完成任務。”步仕仁應承的聲音倒是洪亮。

只是,他心裏怎麽想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對於他來說,他更想去監視秦瀟予的將軍府,哪怕那小子還不夠資格讓他步仕仁親自動手,但他還是對處置那小子比較有興趣。

盡管不太願意,但他還是應了,誰讓他雖一大把年紀了,卻還只是個副閣主,而坐在他頭上的那個黃毛小子從出生,在身份上便壓過他許多,讓他不得不對他唯命是從。

“屬下鬥膽請問閣主,淺兮冉的將軍府是否需要一並派人監視?”坐在步仕仁下手的另一中年男子試問道。

對於他們血煞盟來說,淺兮冉並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他最多只算一個誤打誤撞進來的人。

“你說呢?”聽到這個愚蠢的問題,銀面男子飽含怒火的眸光唰的一下狠狠的瞪向中年男子。

但瞪歸瞪,他還是給予了肯定的回覆。

“淺兮冉是什麽人?想必不用本座細說,你們這些人也大抵了解,他雖與皇甫煜熠沒有直接的關系,但雲王妃卻有恩於他,他能有今日的成就,也得虧於哲親王。

這麽說吧,哲親王府裏,雲王妃對他有救命之恩,而哲親王卻對他有知遇之恩。不消深思,便可預見,他淺兮冉會站在哪一方?那麽,你們說說看,淺兮冉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絆腳石,我們是不是得一並的除去?”

哼!淺兮冉,一直都在他的計劃之中,從前沒對他下手,那是因為他遠在邊疆,對京都來說,那是遠水解不了近渴,解決他,他並不是太過著急。

可是,現在卻是不同了,既然他回到了京都,那就不要怪他將他一並處置了。

皇甫煜熠是什麽人,作為他的頭號敵人,他一直很了解。

他看似溫文爾雅、平易近人、人畜無害的樣子,可實則,那是因為沒有觸及他的底線,沒有人傷害到他所在乎的人,否則,他又怎會是人們眼前所看到的樣子?

作為一國之儲君,若只靠那種表象,就算最終登上了皇位,執掌了江山,他又能掌控多久?

是以,他一直都知道,皇甫煜熠表現在人們面前的那一面都只是假象。

當銀面男子做好了安排,眾人正欲退下時,他那冰冷的聲音又再次傳了出來。

“城郊也得讓人盯著,但切不可打草驚蛇,不得讓任何人發現你們的行蹤,若有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向本座回稟,不可驚擾了那兒的正常營運,本座自有打算。”

聞言,眾人心中很是疑惑和不解,但一個個卻又不敢問原因,就連向來與他親厚的步仕仁也沒有打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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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起一諾的糾結無奈,秦將軍府的冷清,哲親王府的溫馨,還有這處別院的緊張,此時的國公府卻是另一翻雞飛狗跳的景象。

自煜雲口中聽到自家兒子的消息後,任彩依便匆匆的與雲煙回了國公府,待馬車剛剛停穩,她們娘倆兒還來不及下車,府裏的管家王叔便滿臉喜色的朝她們跑來。

“夫人,您終於回來了,少爺回來啦,回來啦。”老管家顫威威的身子因激動和喜悅有些發抖,但他仍是強作鎮定的向任彩依報著喜訊。

他們家少爺啊,向來不服管教,有時候,他都不明白了,老太爺作為帝師,那威嚴能管得住帝王,而國公爺更是為了玄尊皇朝鞠躬盡瘁,向來沈穩,從小便不讓人為之操心。

可誰知道偏偏到了少爺這兒,他卻是行為乖張,不服管教,總是三五不時的闖出禍來,令人十分頭疼。

別說是夫人對他無可奈何,就是大姑奶奶——皇後娘娘也是對他毫無辦法,舍不得打舍不得罵,就只有哄了,可,哪怕是哄,他們家這位小祖宗也不是那麽好安置的呀!

三年前,他們家小祖宗不知是開了竅還是受了刺激,居然嚷嚷著要從軍,甚至不與任何人商量,便與秦家表少爺一起奔赴了邊疆,待夫人知道時,一切都晚了。

軍營是什麽地方?雖然對於男兒來說,那裏是最好的去處,但對於他們國公府,對於他們家小少爺來說,卻是最最不能去的地方。

國公府,從帝師那代開始,至今三代單傳,帝師走了,國公爺也走了,獨留下小少爺這根獨苗苗,且他還尚未娶妻生子便去了軍營,而且還是最為危險的邊疆,這讓他們如何的不擔心。

擔心歸擔心,但當他們知道的時候,為時晚矣。

夫人與小姐在少爺不在府裏的三年裏,天天擔心吊膽,夫人更是自那日起,每日吃齋念佛,只希望菩薩能看在她一片虔誠的份上保佑少爺能平安歸來。

許是上天垂憐,少爺終是安然的回來了,可三年的軍營生活似乎只是讓他變得更為強壯了,但卻並未讓他真正的成熟起來。

他似乎並不知道國公府的擔子他該一肩挑起,暫時遠離了軍營,他似乎一下子沒了約束,一轉眼又變成了曾經那個樣子。

從邊疆回府半年,他幾乎不曾好好的在府裏呆過一天,他每日似乎都很忙,總是跑進跑出。

後來,他聽說,少爺喜歡上了一位姑娘,聽說,那位姑娘並非官家小姐、大家閨秀,而是江湖中人。

他還聽說,那位姑娘與當今雲王妃是姐妹。

不論是他道聽途說,還是事實,總之他發現,他們家夫人好像不太願意,但又礙於雲王妃的關系,又不好明示,只是就這麽一直拖著拖著,導致少爺不在家的日子越來越多,越來越久。

“我知道我知道,王叔,擎兒在哪兒呢?”聽了王叔激動的稟報,任彩依也跟著激動起來。

王叔可是跟了老太爺一輩子的人兒,他向來沈著冷靜,與老太爺一起經歷過許許多多的大風大浪,從來,都沒有事情能左右他的情緒。

可是她們雲家的人都知道,只有雲家子孫,無論內外,一點兒風吹草動都能讓他的情緒有所波動。

王叔微微一笑,露出他左邊兩顆早已沒了牙的空洞之處,看著讓人覺得很有喜感。

見此,任彩依當下感嘆,王叔真的老了,他早該安享晚年了,早些年,大姐每每回府,每每看到王叔都提議讓他休息,將責任下放給後生晚輩,或是王叔的兒子。

可王叔每次都說,再等等吧,再等等,這一等,據上次提議讓他休息又過去了三個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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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送上,親愛的們,晚安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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