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三章 他的女人容不得別人染指

關燈
一諾等人一路上不疾不緩的慢慢前行著,好在此次並未突發什麽意外,且在他們途經那晚遇襲之地時,在那裏什麽也沒發現,哪怕是連當時打鬥的痕跡都不曾發現一絲一毫。

就像,那場突襲只是出現在她們的夢裏,又或是幻想裏,很顯然,那場殘局,事後有人清理過。

猶記得,那晚如暴雨密急的利箭從道路兩邊紛飛而至,猶記得,最後那群人不僅被困在易之的陣法之中,且一個個都中了她的斷腸散。

可是,如今呢?如今這裏什麽也沒有,看不到半支利箭,哪怕是一塊黑色的破布,又或是白色的藥粉都看不到,就連空氣都是煥然一新。

整件突發事件,似乎除了重傷後被抓,後來又讓人偷偷的送回京都的黑衣人外,再無其他。

就在她們一行,安全的越過迷霧森林,行至‘靜軒樓’離迷霧森林最近的一處分店時,一諾決定,留在暫歇。

一來可以等等束暢他們,二樓,他們也能好好歇息一晚,補充補充給養。

***

就在她們入住‘靜軒樓’的當夜,束暢帶領手下幾人踏著夜色,匆匆而來。

當他依循著隊伍沿路所留下的特殊記號趕到‘靜軒樓’時,一諾早已歇下。

翌日清晨,當一諾推開 房門時,一眼便見到了對她笑臉相迎的束暢。

“你回來啦!”看見束暢的那一剎那,她是欣喜的,但只要一想到束暢的回歸,意味著孫家的事情有了結果,她又覺得心情很沈重。

“小姐早安!屬下昨晚便回了,只是,昨夜夜太深,不想驚擾小姐休息罷了。小姐,那個……我們到太子殿下房間裏再說吧。”

束暢說著,便率先推開了一諾隔壁的房間門,走了進去。

一諾二話不說便跟了進去,束暢的用意,她當然懂,更何況,她也曾答應過煜熠,只要束暢回來,她便將一切都告訴他,絕不隱瞞。

當她剛踏進房間時才發現,這屋子裏,除了她,其他人都已在場,就連易之都安靜的坐在靠窗邊的位置上。

與眾人一一打過招呼後,她又不停歇的挨個問了問或靠在chuang頭,或臥在軟榻,或坐在桌前的三個受傷的男人的情況。

在確定了他們無礙後,終於再次將目光放在了束暢身上。

“照實說吧,不論是什麽結果,我都能接受。”其實對於結果,她心裏早已猜得八 九不離十,之所以想聽束暢親口說出來,也只是想要證實自己所想,更進一步的堅定自己心中的念頭。

依言,束暢便有條不紊的將她們離開之後所發生的事情和在杏花鎮時,他暗地裏查到的真相全部口述了一遍。

其中包括了齊力對譚騰飛的脅迫,萬焦的背黑鍋,蘇念安因此事所受到的屈辱。

當然了,關於他對譚府上下所做的處決他著重的講述了一遍,說實話,在講到對譚府的處決時,他心裏是忐忑的。

畢竟,關於孫家一案,到最後受罰的只有譚騰飛一人,並不曾禍及譚家其他成員,這一點,他還是有些擔心各位主子說他婦人之仁。

可沒曾想,眾人在聽完後,不僅沒斥責他,反而對他的處理大加讚賞,特別是對於他將賀啟留在杏花鎮的決定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不過,只有他們家將軍在最後意味深長的對他說了一句:臭小子,不錯嘛,本事兒見長啊!啊?

*******

在‘靜軒樓’的休整也僅僅只有一天一*夜而已,當晨曦再度普照大地時,他們早已收拾了行囊,再次踏上了回京的路。

一路上似乎太過太平,安靜得讓眾人心裏總是沒法安心,但因為眾人團結一心,最終,在走走停停的情況下,四天後,他們終於安全的抵達了京都城郊。

由凰羽軍高舉著旗幟打頭陣,這陣式本就足夠吸引人們的眼球,是以,哪怕他們在抵達京都城郊時已是夜幕降臨,但還是有少數人看到了那一幕。

依照他們早先在途中作下的安排,剛抵達‘餐謀天下’時,便由凰羽軍排排站開,將‘餐謀天下’隔離在眾人的眼球之外。

而束暢等人且快速而又平穩的將煜熠給移到了一諾所住的‘靜園’。

大隊人馬只是在‘餐謀天下’停留了片刻,緊接著,便像一切都沒有發生似的繼續前行,目標直指城門。

******************

靜園

其實早在院墻外有了響動時,還不曾休息的沁兒便有所察覺,她正想喚醒自家哥哥安排在後院的護院一同前往查看時。

很遠,她便看到了一抹對她來說再熟悉不過的身影朝她所在的方向走來。

“哥哥!”

哪怕夜幕籠罩,視線受阻,但她就是能確定,在匆匆而來的那群人中,走在最前頭的就是她家兄長。

“沁兒!”聽到沁兒的聲音,作為兄長的束暢自然是激動與興奮的。但他清醒的知道,此時,並不是他們兄妹互述衷腸的時刻。

是以,叫了沁兒一聲後,緊接著便聽束暢急切的對沁兒說道:“沁兒乖,哥哥現在沒太多時間與你細談,能幫哥哥在最短的時間內收拾出一間屋子嗎?”

沁兒一楞,她不明白哥哥要屋子何用,但隨著視線擴散,才發現,原來在哥哥身後,由四個穿著盔甲的軍人模樣的男子擡著一個人。

“沁兒,發什麽楞,將我房間隔壁那間屋子收拾妥當,快點兒!”

對沁兒的表現,束暢是無奈,又有些好笑,而一諾則是無語的撫額。

心裏當下想著,這臭丫頭,怎麽搞的?想她跟著她也是經歷過許多風雨,長過許多見識的人,怎麽這麽點兒動靜,就讓這丫頭楞在當場,不知所措了呢?

“呀!小姐!小姐回來了,是小姐回來了,太好了,太好了,嗚嗚……小姐呀,你可算是回來了,你知道你走了多久?你知道我們都有多麽想你嗎?耀琪……”

聽到自己日思夜想那人的聲音,沁兒不再發楞了,而是激動萬分的跳了起來,唰的一下,離了原地,沖向一諾所在的位置,一把就將她緊緊抱住,不願撒手。

“咳咳咳!臭丫頭,快放手,別抱那麽緊,你家小姐跑不了,我快不能呼吸了。”她能理解沁兒的心情,是以,她的言語中飽含著chong溺。

她能感覺到沁兒抱著她時所使的力度,甚至能感覺到沁兒的身子,此時在她懷中有些輕顫。

她濕了眼眶,安撫性的輕拍著沁兒的後背,試圖讓她平覆心情。

“小姐,你終於又站到我面前了,我好想你!”

“是啊,我終於又看見我家沁兒了,又能聽到我家沁兒在我耳邊嘰嘰喳喳了,我也好想你!”

她從不知道,沁兒這丫頭對她的感情居然是這麽的深,似乎比她對束暢更為依戀。

主仆二人就那麽相擁著,許久後,束暢終於看不下去了,出聲打斷道:“好啦,沁兒,小姐都回來了,有什麽話,待小姐稍加修整後再敘也不遲。”

“對啊,沁兒,快,幫把手,我們把隔壁的屋子房間收拾一來。”

就這樣,剛回到自己小窩的一諾拉著沁兒一起收拾屋子去了,而被人擡著,站在院子中央的煜熠則是令束暢將自己給擡進了一諾所住的房間。

見狀,淺兮冉深鎖著眉頭,看似十分不悅。

他雖不知一諾住在哪個房間,但從她們方才的對話中卻能準確的判斷出煜熠命人將他擡進去的那個定是一諾的住所。

古人不都說,男女授受不清麽?皇甫煜熠這個混蛋是何意,竟是如此的不顧及諾諾的名聲,住在諾諾的院子裏也就罷了,他居然還不要臉的住進諾諾的房間?

淺兮冉是現代軍人,在他的骨子裏,軍人那種對軍令絕對服從的思想根深蒂固。

從前,在沒見到一諾的時候,他也想著,這輩子估計是沒法回去了,是以,他才會向慕莊主打聽軍隊的事情。

更是在慕莊主的引薦下認識了當今哲親王,在通過哲親王的考核和賞識後,順利的走進了軍營。

他將現代化的軍事管理帶入了軍營,他想著,反正自己也回不去了,不如留下,留在軍營,強化玄尊皇朝的軍事管理,讓這些熱血男兒有更強的能力去保家衛國。

或許,只有那樣才是最能體現他生命的價值,保衛了玄尊皇朝,也相當於間接的保佑了他的恩人。

或許,當他在未來的某一天,在玄尊站住腳的時候,慕靖瑤那個與他同樣來自現代的女子在皇家才能更加的無畏,這也是他報答她救命之恩的一種方式。

看著從一諾屋子裏走出來的眾人,深深的看了眼已是空無一物的簡易擔架,淺兮冉心裏做下了堅定的決心。

諾諾是他淺兮冉的未婚妻,不論是在現代還是在古代,無論他們將來還有沒有機會回去,屬於他的,他絕不會讓人搶走。

當一諾收拾好房間再次走到院子時,院子裏空蕩蕩的,除了那肆虐呼嘯的北方,哪還看得見一個人影。

若非先前的一切都是她全程經歷,她或許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想癥。

看著眼前的一切,一諾著實有點兒懵。

“小姐,我大哥呢?剛才那些人呢?”別說一諾有點兒懵了,就是沁兒也是十分的費解。

她環視了下四周,除了小姐屋子裏亮著微弱的燈光,四周黑漆漆的,什麽也沒有,那種詭異的感覺令人頭皮發麻。

“我不知道,估計都走了吧,算了,不管了,我們也去歇了吧。”一路都坐在馬車裏顛簸著,時而還得忍受皇甫煜熠的幼稚,她真是覺得身心疲憊。

既然他們連等待她收拾房間都不願等,那就算了,不過,她想不明白的是,冉哥為何會與他們一同離開。

雖然她從冉哥口中得知,在京都城內,皇上也是有賞賜冉哥府邸的,但冉哥不也說過,京都城內的大將軍府他一天都不曾住過嗎?

她總以為,回京後,冉哥肯定會住到她這兒的,可……算了,在這裏,他們有太多的身不由己,皇權至上,冉哥自己也是做不了主的。

“小姐,快進屋,沁兒讓人去打水,好讓小姐沐浴更衣。”沁兒丫頭一幅有主子萬事足的樣子,這會兒哪還顧得上親自兄長來了又走時留給她的那份失落。

“好。”一諾笑了笑,順勢走進自己的房間。

透著那絲絲微亮的燈光,她感覺到一路上都不安定的心,一下子便安靜了下來,早先的那些擔憂和煩燥,這一刻似乎都已消弭不見。

這,大概就是家的魔力吧?因為這裏是她的港灣,所以,她才會覺得安全感十足。

走進房間,一眼便見慵懶的斜靠在她專用的美人榻上的易之,她一楞,隨後大聲道:“易之,你怎麽在這裏?”

好吧,當她情急之下,將這句話問出口後,她馬上就意識到自己方才腦殘了。

話說,易之是跟著她走出的迷霧森林,也是她答應了易之要陪他尋找父母,更是承諾過,只要易之來京都,她負責照顧他的。

可是,這會兒,她居然問出這麽一句話來,也不知道,這個別扭又傲嬌的孩子會不會生氣呢?

她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易之,果然,他臉色暗沈,氣鼓鼓的看著她,那雙幽怨的眼神滿滿的都是對她的控訴,那種感覺,就好像她是個花心濫情的負心漢似的。

“那個,對不起對不起哈,易之,姐姐一時口快,口無遮攔,其實姐姐想問的是,你怎麽會在姐姐房間的?怎麽就沒人帶你去歇著?”

心急之下,一諾趕緊的開口解釋,這裏可不比迷霧森林,更不像杏花鎮那樣地域面積小,若是這小祖宗一氣之下再次出走,她上哪兒找去,那時候,她急得哭都來不及。

“姐姐一直不管我,也沒人告訴我我該住哪間屋子,所以,我才跟在束暢身後走了進來,原來,這是姐姐的閨房啊。”

聽了她的解釋,易之好像有些釋然了,當下,對自己此刻身處一諾的閨房有些歡喜不已。

“啊?哦!你瞧我,真粗心,這樣吧,姐姐隔壁的房間就給你住吧。不過,易之啊,束暢他們將煜熠擡哪兒去了?”

她記得,在她跟沁兒一起去收拾隔壁屋子的時候,他們是站在院子裏的。然,當她與沁兒收拾好一切出來,院子裏早已空無一人,不,應該說,整個‘靜園’除了她與沁兒,就只有她房間裏透出的微弱的燈光。

她還以為,因時間的關系,束暢最終沒等到她收拾了房間,而是全體離開,將煜熠給直接擡進城內。

畢竟,作為一國之儲君,想必,可以足夠保證他安全,讓他能安心養傷的地方定不會少,又怎麽可能非她這‘靜園’不可呢。

可此時易之在此,且他又表示,他是跟著束暢進來的,那麽也就是說,束暢進過她的房間,束暢進來做什麽?

在她的印象裏,束暢可是守理之人,哪怕他們之間相處的如同姐弟,束暢也從不曾有過未經她許可就進 入她房間的先例。

“在裏面!”易之素手一指。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諾先是一楞,隨後反應過來後便風一般的沖進了內室。

********

內室的chuang上,煜熠躺在上面無比的愜意,感覺就連傷口處的疼痛感也在這一剎那消失無蹤了。

真好,他終於有了一種與小諾親密無間的感覺了,這種感覺讓他仿若置身雲端,輕飄飄的,好不得意。

他躺在一諾的chuang上,枕著她枕過的獨特的枕頭,蓋著她蓋過的錦被,呼吸著仿佛摻雜著她身上紛芳氣息的空氣,他覺得心裏滿滿的。

這如夢境般但卻又真實的感覺讓他當下飄飄然了,他不禁奢想,若是一諾能躺在他身邊,那該有多好!

是以,當一諾沖進內室,靠近chuang邊時,第一眼看見的便是皇甫煜熠閉著雙眼,嘴角上揚,一幅很是陶醉的樣子。

見狀,一諾氣不打一處來,相對的說話的嗓門也提高了許多。

*************************************************

今天首頁有推薦,所以更新五千字,這樣吧,今後只要首頁有推薦,就更新五千,首頁沒推薦,更新三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