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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有預謀的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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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荊源並沒有來得及表達自己的悲喜。想-免-費-看-完-整-版-請-百-度-搜-

占蔔師就過來要求荊源必須把荊溪養在巫師塔下。

按照占蔔師的說法,百分之百的光明體,才是巫師塔最好的滋養之源,也是保住這個星域最後一點光明的根本。

荊源和越溪商量後,不得不答應了這件事。

雖然在巫師塔裏不能出來,無法見到外面的世界,但是若是以此穩固這星域的光明出一份力,他們認了。

這也是越溪為啥死活都不答應他把荊戈再次送去祭祀的原因。

一共倆兒子,你說都這麽葬送了,挖她的心了。

巫師塔內,一個蒼白的少年看起來羸弱不堪。

他每天靠著喝營養液度日,看不到外面的光線。

空蕩蕩的塔底除了他,就還有一個常年給他送營養液的老仆人。

三年前,越溪還會經常下來看他。

最少一個月,有時候一周,她都會來。

而這三年,除了這個老仆人,越溪再也沒來過。

他問了老仆人幾次,老仆人都沒回答他,他是個聾啞老仆,幾乎無法交流。

荊溪很是失望。

卻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這三年,他對著墻壁說了幾萬句話,可是沒人回答他,他好想念越溪,卻又不知道怎麽辦?

他沒有好的體力,根本也沒有從這裏沖出去的能力。

何況,門口還有鐵鎖把門,他過的本就是牢獄的生活。

少年的眼神漸漸地絕望。

他發出低沈的嘶吼聲。

三年後的荊戈從大樹下走了出來。

現在的他渾身氣質都翻了個樣。

大樹下那個院落裏的書籍被他讀完了,珍珠他們三個人被他遠遠地甩在了後面。

不是他們看的快就忘的快,而他記得牢,才會走的遠。

鳶羅去世了。

在一個極其祥和的晚上。

她沒有給他們留下過多的話,三年內,該說的都說了,至於以後他們如何,都要看他們的造化了。

隨著鳶羅的離開,這個小院落也隨之消失了,化作了一個圓圓的珠子,跌落在他們四個人的面前。

另外三個人都沒撿,同時把目光看向荊戈。

荊戈很自然地撿了起來。

他仔細地看著這個像著眼淚的一顆珠子,陷入了短暫的沈思,之後,他默然地把珠子放在了貼身的口袋裏。

“走吧,我們該走了。”他大踏步地往森林外走去。

另外三個人自覺地跟上了他。

三年後的他們,身高都長了不少。

荊戈的身高接近了一米九。

呂灰灰比他矮那麽一丟丟。

珍珠和瑪瑙都是女孩,看起來還是那麽苗條纖細。

大海翻滾著波濤。

在荊戈的記憶裏,當初來這裏的時候,還沒有這樣的波濤,似乎自己真的是從一條河水裏游過來的。

“我們要去哪裏?我們要如何走?”呂灰灰提出了第一個問題。

他比三年前長高了,可是心智沒有長多少,那些書籍,他學的最少,不是他不想,是他資質真的有限。

哪裏也不可能由著他一直往下學。

所以,在同一個起跑線上開是起跑的時候,有的人就是這樣被甩下來的。

他們現在都聽荊戈的,因為荊戈就是那個領跑的人。

“嗯,去砍樹,做木筏,咱們走。”

他們都聽他的,自然就開始動手做事。

木筏很快就紮好了,做的足夠大,四個人橫躺著都沒問題,唯一多的物品就是小奶狗:元寶

鳶羅去世了,小院子裏的其他東西也都消失了,只有這個被荊戈起名叫元寶的小奶狗留了下來。

他們不清楚為啥只有元寶沒有消失,他們只能帶著,何況,他們幾個都知道,或許在荊戈的心裏,他們三個人都不如元寶的地位。

兩個小時後,木筏開始漂流。

他們帶著小元寶隨著大海的浪潮往遠方飄去。

小元寶趴在荊戈的胸口哼哼唧唧。

荊戈撫摸著它的腦袋仰望著天空。

白茫茫的大海一片孤寂,這片海的大概,他也在書上看到了。

整個潘多拉星域就只有這片海,可惜因為黑暗的侵蝕,這片大海基本上已經不是書上寫的那種遠古地球的海了,有些小魚,可以吃,但是很少看到生猛的很大的生物,列如鯨魚或者鯊魚的那種。

四個人橫躺著,珍珠和瑪瑙小聲地說著話。

呂灰灰很無聊地望著天,嘴裏還叼著一根狗尾巴草。

砍樹的時候,他抓了一把草來著,他們現在只有幾瓶營養液可以食用,還是最初荊戈三年前帶來的那些。

他們都沒喝,誰想到會有今天,上面的保質期是五十年,故而,這也是最後資源的維系了。

木筏在海上漂流了差不多一天一夜,四個人每個人都分了一瓶營養液。

若是繼續這樣飄著,沒有遇到船只之類的東西,他們可能就要再想辦法了。

想到此,他們都不知道為啥鳶羅沒有提醒他們早一點造一艘船。

這一天一夜沒有大浪,可是海上的天氣說變就變了。

一個時辰後,烏雲壓頂,開始下起了暴雨。

木筏開始亂漂,四個人各自穩定了一個邊角後,勉強維持平衡,一個大浪打過來,木筏上的人瞬間就被澆透了。

小元寶發出嗚嗚地叫聲。

荊戈擡手把它塞進了懷裏,它其實也就比手掌大那麽一點點,三年來都沒長大,和外面樹上的那只叫做小豆豆的松鼠大不了什麽。

想到小豆豆,荊戈眼神一瞥,他就看到了瑪瑙的懷裏露出了個小腦袋,可不就是小豆豆,呵,這丫頭什麽時候把小豆豆也私藏帶著了呢!

還真會隱瞞。

暴雨繼續,大浪一個接著一個。

終於在第十個極高的浪潮打過來時,木筏翻掉了。

狂風暴雨大浪瞬間就淹沒了他們。

本來手拉手的他們,也在掙紮了十幾分鐘後,生生地再次被大浪各自推開。

呼喊聲在風裏飄散。

這個四人組在短暫的相聚了三年後,在大海裏走散了。

順著海水不停潛游的荊戈,眼神發亮。

對於他來說,這或許是一場有預謀的分離。

本來就可以安心地在荒島造一艘船走的,可惜,他並不想。

他迫切地想要離開那裏是第一,第二,他也不想和他們三個在一起。

走出大海會到哪裏是未知,他不想給那三個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繼續被通緝著,若是,他們勢必會被連累,若不是,大家都不是孩子了,各自安好吧,若有緣,自然還會相聚。

怎麽想,一只木筏在大海上,也不是個能暢通無阻的工具呀。

即便沒有鯊魚等可怕生物,暴雨和大浪也會毫不留情地摧毀他。

他奮力地游著,沖著有光和逆風的方向游去。

最強讀心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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