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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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說年輕人的恢覆力驚人呢,沒兩天,沛沛就好的八九不離十了。但是吸取了前車之鑒,我們還是在食物上多加了個心眼,不像原先那樣胡吃海塞,倒也精致起來。我仍舊如沛沛所說的“不思進取”,得過且過的混著學習,她在自習室學習、在圖書館翻閱資料的時候,我則是忙著以不聰明的方式挖掘一個名字——向允陽。

他的關鍵詞有:M大、大四、四年國家級獎學金、登山協會、Z城人。不僅如此,還看到了他的照片,從他所在的登山協會上傳的關於某次活動的集體合照上。他在眾人中很是顯眼,雖故意站在邊邊上,但不費多少眼力,我就找到了那雙清澈且有神的雙眼。

這或許是天註定的緣分呢。M大和我們的學校離得很近,不過五站車程,是全國的醫科大學翹楚。那天晚上或許並不是由作為實習醫生的他獨自為沛沛進行診治,但沒見著主治醫師只見著他便想把所有的感謝都傾瀉給他。Z城就在我們從小居住的X城的鄰市,其實我們從小便離得很近,他又喜歡登上,要想投其所好也有了方向。

我把搜索所得都告訴給沛沛,她拍著我腦袋說我犯了花癡,是病,得治。我賴著她說得向醫生治才行呢。

可我畢竟還是膽小發慫,有了色心卻全無色膽,內心糾結卻毫無動作,只隨著學校社團或者我們私下的活動,路過幾次位於主幹道顯眼位置的第一醫院,附近總停著幾輛救護車,還有穿著白衣的醫護人員穿梭其中。對這個地方我更是有些懼怕,想著,女追男的戲碼在我身上,怕是看不到了。

大一下學期結束,暑假中,許沛瑜禁不住父親的游說,應承下陪著他周末一起參加單位安排的黨員登山活動。她叫陳子夕也一起去,可是那天陳子夕已經答應好去探望舅奶奶,無法同行。

那天天氣很好,溫度略微有些高但好在有風,許沛瑜一早便陪著父親前往五湖山。這座山因山上原先有五座湖而得名,但隨著地殼的變化,五湖早已不知所蹤,但名字流傳了下來。

集結完畢,眾人留影後,便開始了登上。要說這人在自然面前簡直如蟲蟻般渺小,單就只攀登這最矮小的一座山峰就累得大家氣喘籲籲。待爬到山上,雖不算最高峰,但登高遠眺,所觀之相倒也令人不枉此行。

——老許啊,這是我侄兒,允陽。向亦暉帶著一個瘦高的男子走向許捷。他們晚些時候才到達集合的地方,大家都已經上山了,好在兩個男子的速度較一般人快一些,倒也趕上大部隊了。

——向叔叔好。沛沛認得這位叔叔,他平日裏和爸爸的關系不錯。

——許叔叔好。兩個聲音基本同時發出,重疊在一起。

——你好啊。許捷向瘦高的男子笑笑。

——有段時間沒見著小瑜了,真是女大十八變啊,越便越漂亮。向叔叔向來很和善,不吝惜誇讚。

——哈哈哈,放了假了就只知道宅在家,好說歹說才肯出門來。

——你好(你好)。他們的聲音又重疊在了一起。

之後兩位大人便說聊著走到另一頭去了,許沛瑜猜想,準是又偷偷摸摸去抽煙去了。但留下兩個年輕人杵在那裏,氣氛也太尷尬了點。

她看著身邊這位花癡病的病竈,他倒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她腦子裏自然而然地閃過夕夕和她說過的關於這位男子的信息,那天病得迷糊,她如斷片般全無任何關於這位“救命恩人“之一的記憶,但既然能再見著,她還是努力地將形象與事件關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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