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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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爭吵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我知道。”他目光灼灼盯著她，“可是我覺得他配不上你。他了解你嗎？知道你想要什麽嗎？你們有共同話題嗎？如果沒有金錢的元素你和他還會在一起嗎？”
他問的這些葉迎都回答不上來。
有時候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和肖磊是什麽關系，但是從“契約”到“男女朋友”再到未來的“夫妻”這一切好像理所當然，理所當然得她覺得缺了點什麽。
“葉迎，你要學會正視你的內心，未必他就是你需要的。”
是啊，未必他是她需要的，那她需要的是什麽呢？
和肖磊的電話無意識的少了，除了通訊不方便外，她內心的動搖也有很大的作用，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跟汪振宇在一起很快樂，他帶給她從未見過的東西，熱情，經驗豐富，又周到。
他似乎知道很多很多，又總跟你笑，跟你說話，你無法不被他感染。
他給她打開一個她從未見過的新世界。
她滿是好奇和驚恐。
在門口猶豫的同時，又害怕它會溜走。
“葉迎，我不勉強你，我等你。”
他如是說。
葉迎輕松一把的同時，也在想，他和肖磊真的不一樣啊。
他不勉強她，而肖磊會逼她承認，承認她和他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在貴州待了一個月，葉迎回到了A城。
回來的前一天和肖磊通過電話，他來接她。
同學們陸陸續續的出去，打過招呼後，葉迎拖著行李走出火車站。七月份的天空還是很熱，大老遠就看著他開車等在一旁。
“葉迎。”他上前來，“你怎麽曬得這麽黑？”
“……”
“快上車。”他幫她搬著行李。
進了車裏，空氣才冷了些，葉迎摘下頭上戴著的帽子扇風。
肖磊瞧了她一眼，“那裏很辛苦嗎？曬成這樣？”
原本白白凈凈的皮膚加深了不只幾個層次的色澤。
“沒很辛苦。”
“你每天做什麽？”
“就是給孩子教書什麽的。”
她回答得簡單，以至於他沒法發問。
“你們同學都回來了？”
“嗯。”
稍後便是沈默。
肖磊覺得這種沈默幾近窒息，轉頭看葉迎，她正轉臉看著窗外。
她沒有興趣了，他敏銳地感覺到。
感覺到她不太願意給他訴說這一路發生的事情，也不太有興致與他分享她的情感，明明做完自己想做的事回來不應該很開心嗎？更何況，他們又這許久不見。
兩人回了房間後，葉迎立馬開空調坐在沙發上。
還是覺得她是個嬌慣又有點懶惰的小姑娘，卻無法明白她想去貴州支教受苦的理由。
“這麽熱，你快去洗個澡吧。”
把行李箱放在門口。
“嗯。”她點點頭，還是想再歇歇。
“咚咚咚咚咚。”諾基亞的專屬鈴聲響起，葉迎拿起電話看了一眼，輕聲應了一下，“餵。”她居然低著頭，護著手機，進廁所去接了。
只能聽到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肖磊坐在沙發上，雙手置於膝上，扣在前方。
等大概幾分鐘後葉迎出來。
他擡眼和她對望。
一瞬間，她居然率先移開眼睛。
“葉迎，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肖磊直視著她。
“沒啊……”她視線望向別處，慢吞吞走過來。
“真的沒有嗎？”
他目光如炬。
葉迎只好不說話。
“過來。”
他摟住身旁的她的腰，手摸著她的臉頰，語氣不悅，“曬成這樣？”
手感降低了很多。
他本來想親她，畢竟從她考試到去貴州支教，已經快一個多月沒有親熱了。
她推拒著，“……我今天大姨媽來了。”
她低聲說。
肖磊停下動作看著她。
也許“大姨媽”是真的，但她沒有事情騙他絕對是假的。
肖磊本來想找個時間好好跟葉迎談談，可是暑假學生放學正好是他忙的時候，一時抽不開身。
有一天他下午不到四點就回來了，原本打算帶她出去吃一頓，好好補補，用鑰匙打開房門，還沒換鞋就看到臥室門半掩著，葉迎正翻在床上打電話。
“哈根達斯，好啊。”
“我沒吃過。”
“冰淇淋嗎？”
“那應該很好吃。”
“對。露營？我沒有參加過，那是什麽？”
她時而趴著，時而彎著身打電話。
笑著，眼神明亮，神情愉悅，
……
心頭突然升起一種無法遏制的酸意和冷意。
退回幾步，他故意發出聲響，“葉迎。”
然後他走到門前，放下公文包，狀若無事，“你和誰在打電話？”
葉迎似乎是剛剛收線，“沒有啊。”她強自鎮定地說，“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店裏沒什麽事。咱們一起出去吃飯吧。”
“……我覺得在家裏吃就挺好，不用出去吧。”
她起身了，剛剛那股愉快的神情倏然不見。
“葉迎，我今天看你沒有用衛生棉，你大姨媽走了是嗎？”
“……”
他坐到床邊，撫觸她的臉頰，手指輕撥她柔軟的長發。
“你走的這麽多天有想我嗎？”
她的眼睛垂下來，眼睫毛根根分明，清晰可見。
本來一直覺得她垂眸是很美的場景，但現在她這樣總是沈默的情形卻讓他覺得心越來越涼。
他把唇強硬地印上她的，也不管她到底有沒有做好準備，他就是要她，立刻，馬上！
在一輪歡愉之後，他的怒意並沒有得到完全的釋放。
葉迎今天像是沒什麽心情，剛開始她還推拒了幾下，到現在就完全是任他擺布了，都不拿正眼看他。
“葉迎。”
光裸的身軀疊著身軀於薄單之下，他直視著她。
“你不準喜歡別人聽見沒有？”
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在此刻一觸即發。
他怎麽能忍心看到她和別人笑，她的唇，她的臉頰，她的長發任由別人觸碰，這一切都是他的。
葉迎轉眸看他。
由下往上的姿勢。
雙腿壓著雙腿，肖磊目光片刻不離她，“你是我的，不管怎麽樣，我是不會放你走的，聽到了嗎？寶貝。”他很早以前就對她說過，他對身邊親近的人的背叛永遠無法容忍。
碰上他黑眸內不常出現的過分的堅定，葉迎再次移開雙眼。
這麽多年，她也算了解他。
——他很少出現這麽堅毅的眼神。
“翻身。”
肖磊叫她。
葉迎半天沒動。
肖磊也不忌諱和她耗。
最後，她翕動了幾下眼睛，翻過身。
他一下就從她的身後沖進去，引得她悶哼一聲，同時她看到有一個白色的物體被扔出來。
他用壓制的姿勢禁錮著她，入侵他。
“寶貝，寶貝。”他煽情般地喃喃叫著。
葉迎忍受著，側臉把註意力集中在別的地方。
視線在地板上逡巡，突然發現那疊白色的物體，那是一個沾滿液體的安全套。
等等。
剛剛他好像沒有套新的。
“肖磊！”葉迎叫起來，本來想起身，卻被他狠狠壓下。
“你沒有套安全套！”她很想轉過身跟他面對面說話，卻死死地被他壓著背要進行沖刺。
“是，沒錯。”他肯定地說，氣息劇烈喘動。
“你放開我！”
“懷了我的孩子不好嗎？如果你懷了孕我們就結婚。”
“不要！”葉迎掙紮起來。
但她的力氣始終抵不過肖磊，終於被他在她體內迸發。
最後他才放松力道，讓她翻身。
他的胸膛在上上下下起伏著。
墨發沾著點點汗水。
眼睛卻仍看著她。
“你——”她說不出話來，只覺得自己的腿間一片濕黏，她想下床洗掉，卻被他拉住，“不準。”
葉迎火了，“你憑什麽不準？”
“我是你男朋友！”
“你是我男朋友又怎麽樣？！你沒資格管我！”
“什麽叫我沒資格管你，這麽多年難道不是我一直管你？！”他目眥欲裂。
“你不過給我錢而已！”
“什麽叫給你錢？！”肖磊徹底惱了！
他從沒對她發過火，但她這句話真的惹到他了。
葉迎也知道自己口快說錯了話，但自尊心不允許她道歉，只好準備下床。
他卻想狠狠拉住，“你給我回來。”
手拉住手腕的時候用力不均，偏偏她掙脫的力又很大，手一脫開，葉迎一時不防，人往床底下栽去，頓時額頭出血。
“葉迎，你怎麽了？”肖磊立馬慌了，跑下床看她。
她額頭破了皮，眼淚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你怎麽了，寶貝，疼嗎？”肖磊伸手抱住蜷起雙腿的她，“好了，別哭，別哭。”下巴抵在她發頂上，他真的焦急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哭。
“好了，是我錯了，你別哭了。”
葉迎在他懷裏抽了一會兒，突然用力掙開他，撿起衣物出門。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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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目光灼灼盯著她，“可是我覺得他配不上你。他了解你嗎？知道你想要什麽嗎？你們有共同話題嗎？如果沒有金錢的元素你和他還會在一起嗎？”
他問的這些葉迎都回答不上來。
有時候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和肖磊是什麽關系，但是從“契約”到“男女朋友”再到未來的“夫妻”這一切好像理所當然，理所當然得她覺得缺了點什麽。
“葉迎，你要學會正視你的內心，未必他就是你需要的。”
是啊，未必他是她需要的，那她需要的是什麽呢？
和肖磊的電話無意識的少了，除了通訊不方便外，她內心的動搖也有很大的作用，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跟汪振宇在一起很快樂，他帶給她從未見過的東西，熱情，經驗豐富，又周到。
他似乎知道很多很多，又總跟你笑，跟你說話，你無法不被他感染。
他給她打開一個她從未見過的新世界。
她滿是好奇和驚恐。
在門口猶豫的同時，又害怕它會溜走。
“葉迎，我不勉強你，我等你。”
他如是說。
葉迎輕松一把的同時，也在想，他和肖磊真的不一樣啊。
他不勉強她，而肖磊會逼她承認，承認她和他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在貴州待了一個月，葉迎回到了A城。
回來的前一天和肖磊通過電話，他來接她。
同學們陸陸續續的出去，打過招呼後，葉迎拖著行李走出火車站。七月份的天空還是很熱，大老遠就看著他開車等在一旁。
“葉迎。”他上前來，“你怎麽曬得這麽黑？”
“……”
“快上車。”他幫她搬著行李。
進了車裏，空氣才冷了些，葉迎摘下頭上戴著的帽子扇風。
肖磊瞧了她一眼，“那裏很辛苦嗎？曬成這樣？”
原本白白凈凈的皮膚加深了不只幾個層次的色澤。
“沒很辛苦。”
“你每天做什麽？”
“就是給孩子教書什麽的。”
她回答得簡單，以至於他沒法發問。
“你們同學都回來了？”
“嗯。”
稍後便是沈默。
肖磊覺得這種沈默幾近窒息，轉頭看葉迎，她正轉臉看著窗外。
她沒有興趣了，他敏銳地感覺到。
感覺到她不太願意給他訴說這一路發生的事情，也不太有興致與他分享她的情感，明明做完自己想做的事回來不應該很開心嗎？更何況，他們又這許久不見。
兩人回了房間後，葉迎立馬開空調坐在沙發上。
還是覺得她是個嬌慣又有點懶惰的小姑娘，卻無法明白她想去貴州支教受苦的理由。
“這麽熱，你快去洗個澡吧。”
把行李箱放在門口。
“嗯。”她點點頭，還是想再歇歇。
“咚咚咚咚咚。”諾基亞的專屬鈴聲響起，葉迎拿起電話看了一眼，輕聲應了一下，“餵。”她居然低著頭，護著手機，進廁所去接了。
只能聽到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肖磊坐在沙發上，雙手置於膝上，扣在前方。
等大概幾分鐘後葉迎出來。
他擡眼和她對望。
一瞬間，她居然率先移開眼睛。
“葉迎，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肖磊直視著她。
“沒啊……”她視線望向別處，慢吞吞走過來。
“真的沒有嗎？”
他目光如炬。
葉迎只好不說話。
“過來。”
他摟住身旁的她的腰，手摸著她的臉頰，語氣不悅，“曬成這樣？”
手感降低了很多。
他本來想親她，畢竟從她考試到去貴州支教，已經快一個多月沒有親熱了。
她推拒著，“……我今天大姨媽來了。”
她低聲說。
肖磊停下動作看著她。
也許“大姨媽”是真的，但她沒有事情騙他絕對是假的。
肖磊本來想找個時間好好跟葉迎談談，可是暑假學生放學正好是他忙的時候，一時抽不開身。
有一天他下午不到四點就回來了，原本打算帶她出去吃一頓，好好補補，用鑰匙打開房門，還沒換鞋就看到臥室門半掩著，葉迎正翻在床上打電話。
“哈根達斯，好啊。”
“我沒吃過。”
“冰淇淋嗎？”
“那應該很好吃。”
“對。露營？我沒有參加過，那是什麽？”
她時而趴著，時而彎著身打電話。
笑著，眼神明亮，神情愉悅，
……
心頭突然升起一種無法遏制的酸意和冷意。
退回幾步，他故意發出聲響，“葉迎。”
然後他走到門前，放下公文包，狀若無事，“你和誰在打電話？”
葉迎似乎是剛剛收線，“沒有啊。”她強自鎮定地說，“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店裏沒什麽事。咱們一起出去吃飯吧。”
“……我覺得在家裏吃就挺好，不用出去吧。”
她起身了，剛剛那股愉快的神情倏然不見。
“葉迎，我今天看你沒有用衛生棉，你大姨媽走了是嗎？”
“……”
他坐到床邊，撫觸她的臉頰，手指輕撥她柔軟的長發。
“你走的這麽多天有想我嗎？”
她的眼睛垂下來，眼睫毛根根分明，清晰可見。
本來一直覺得她垂眸是很美的場景，但現在她這樣總是沈默的情形卻讓他覺得心越來越涼。
他把唇強硬地印上她的，也不管她到底有沒有做好準備，他就是要她，立刻，馬上！
在一輪歡愉之後，他的怒意並沒有得到完全的釋放。
葉迎今天像是沒什麽心情，剛開始她還推拒了幾下，到現在就完全是任他擺布了，都不拿正眼看他。
“葉迎。”
光裸的身軀疊著身軀於薄單之下，他直視著她。
“你不準喜歡別人聽見沒有？”
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在此刻一觸即發。
他怎麽能忍心看到她和別人笑，她的唇，她的臉頰，她的長發任由別人觸碰，這一切都是他的。
葉迎轉眸看他。
由下往上的姿勢。
雙腿壓著雙腿，肖磊目光片刻不離她，“你是我的，不管怎麽樣，我是不會放你走的，聽到了嗎？寶貝。”他很早以前就對她說過，他對身邊親近的人的背叛永遠無法容忍。
碰上他黑眸內不常出現的過分的堅定，葉迎再次移開雙眼。
這麽多年，她也算了解他。
——他很少出現這麽堅毅的眼神。
“翻身。”
肖磊叫她。
葉迎半天沒動。
肖磊也不忌諱和她耗。
最後，她翕動了幾下眼睛，翻過身。
他一下就從她的身後沖進去，引得她悶哼一聲，同時她看到有一個白色的物體被扔出來。
他用壓制的姿勢禁錮著她，入侵他。
“寶貝，寶貝。”他煽情般地喃喃叫著。
葉迎忍受著，側臉把註意力集中在別的地方。
視線在地板上逡巡，突然發現那疊白色的物體，那是一個沾滿液體的安全套。
等等。
剛剛他好像沒有套新的。
“肖磊！”葉迎叫起來，本來想起身，卻被他狠狠壓下。
“你沒有套安全套！”她很想轉過身跟他面對面說話，卻死死地被他壓著背要進行沖刺。
“是，沒錯。”他肯定地說，氣息劇烈喘動。
“你放開我！”
“懷了我的孩子不好嗎？如果你懷了孕我們就結婚。”
“不要！”葉迎掙紮起來。
但她的力氣始終抵不過肖磊，終於被他在她體內迸發。
最後他才放松力道，讓她翻身。
他的胸膛在上上下下起伏著。
墨發沾著點點汗水。
眼睛卻仍看著她。
“你——”她說不出話來，只覺得自己的腿間一片濕黏，她想下床洗掉，卻被他拉住，“不準。”
葉迎火了，“你憑什麽不準？”
“我是你男朋友！”
“你是我男朋友又怎麽樣？！你沒資格管我！”
“什麽叫我沒資格管你，這麽多年難道不是我一直管你？！”他目眥欲裂。
“你不過給我錢而已！”
“什麽叫給你錢？！”肖磊徹底惱了！
他從沒對她發過火，但她這句話真的惹到他了。
葉迎也知道自己口快說錯了話，但自尊心不允許她道歉，只好準備下床。
他卻想狠狠拉住，“你給我回來。”
手拉住手腕的時候用力不均，偏偏她掙脫的力又很大，手一脫開，葉迎一時不防，人往床底下栽去，頓時額頭出血。
“葉迎，你怎麽了？”肖磊立馬慌了，跑下床看她。
她額頭破了皮，眼淚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你怎麽了，寶貝，疼嗎？”肖磊伸手抱住蜷起雙腿的她，“好了，別哭，別哭。”下巴抵在她發頂上，他真的焦急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哭。
“好了，是我錯了，你別哭了。”
葉迎在他懷裏抽了一會兒，突然用力掙開他，撿起衣物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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