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身世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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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蕭蘭蘭,是這本書的炮灰女配,萬萬沒想到,我的身份居然如此奇葩!
光陰虛度,歲月空添。我在魔教這處秘密據點已經住了一年多的時間。這一年裏,我對《帝王紀》這本小說所在時空的民間文學發展現狀有了基本了解,看守小哥的繪畫水平也得到大幅提升(有些話本小說沒有插圖版,萬般無奈之下看守小哥只能擼起袖子自己上)。若幹年後,看守小哥憑借自己高超的畫技居然進了翰林院,成為一名宮廷畫師。每每回憶起這段往事,他總是熱淚盈眶,“若不是蕭姑娘,也不會有現在的我。蕭姑娘真乃伯樂也!”
這天我坐在院子裏正跟看守小哥一起點評他的最新繪本,院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囂之聲。
“韓誠笑!休要在此猖狂!如今你已經不是本教護法,再不速速退去,休怪霍某人不顧念昔日同袍之情!”一個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
韓誠笑?我心中一跳,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幾年前在林中小屋舉杯暢飲的白衣劍客。難道說我的救星到了?
“我今日是來找殷瑯的,與爾等無關,識相的就趕緊滾開!”一個相當熟悉的聲音。
沒錯,就是他!我腦中飛快盤算,怎麽才能讓他知道我被關在這裏。
大聲疾呼不會管用,還沒喊出聲估計就被人制住了,除此之外還有什麽別的法子?
院外又響起魔教中人的叱罵聲,接著是兵器相交之聲,看樣子雙方已經打起來了。
我見兩個看守都神色緊張的盯著院外諸人交手的方向,忽然計上心來,轉頭指著墻角驚呼道:“那是什麽?”
兩人立刻條件反射般回身去看,我趁二人不備,將一個小小的物件用力擲了出去。
那是在倉餘山腳分別時,韓誠笑送我的玉玨。
我雖然不會武功,但好歹也是大漠可汗之女,手上還是有些力道和準頭的,至於能不能順利被韓誠笑發現,就只能聽天命了。
入夜,三更時分,忽然有人輕輕敲了敲窗,低聲道:“蕭姑娘?”
我抑制住激動的心情,輕輕打開房門,一個身披鬥篷的高大身影快速閃身進來。
“蕭姑娘,長話短說,這是鄙教天樞堂弟子穿戴的衣物,請姑娘盡快換好,我們好離開此地。”
我接過韓誠笑遞過來的鬥篷和衣褲,點頭道:“還請韓公子暫且回避。”
韓誠笑推門而出,我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套在身上,披好鬥篷,開門走到院內。月光下,兩個看守小哥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我只是敲暈了他們,沒有性命之憂。”韓誠笑低聲解釋。
我放下心來,“他們對我還不錯。”
韓誠笑繼續道:“出了院門,無論遇到何種情況,你都不要出聲,只管跟著我就好。”
我用手在嘴上做了個封口的動作,表示堅決服從組織安排,不給組織添亂。
韓誠笑伸手將我的帽沿拉低了些,轉身推開院門。
一年多來,這是我首次踏出這個小小的院落。不遠處的房屋內亮著燈光,屋內不時有人影走動,我有些擔心,難道我們就這麽大搖大擺走出去嗎?
路上不時會碰到魔教弟子,若是對方有疑問,韓誠笑就說是奉霍堂主之命去總舵請薛神醫前來治傷,同時出示腰牌。一般人見了腰牌就不再追問了,若有心思縝密的看出端倪,韓誠笑不等對方發難上去就是一個短平快,兩下解決對方,掩藏好痕跡,繼續若無其事的前行。
由於出手幹凈利落,走的又是偏僻小路,我們很快就來到一個類似後院的地方,韓誠笑謹慎的四處觀望一番,來到一處上鎖的窄門前。看鎖上的斑斑銹跡,估計得有十年沒打開過了。我以為韓誠笑會瀟灑的一劍劈開鎖頭,哪知他居然掏出一把鑰匙,熟練打開門鎖,又朝我招了招手。
我趕緊跟上,出了窄門,韓誠笑低聲道:“蕭姑娘得罪了。”
我還沒搞清楚狀況,韓誠笑伸手摟住我的腰肢,已然騰空而起!
看著一幢幢房屋在我們的腳下極速掠過,我捂住嘴巴,竭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尖叫出聲。好在有梨木臺那幾年過索橋的經驗,我還不至於恐高到嘔吐昏厥,即便如此,落地的一霎,我還是雙腿發軟,幸虧韓誠笑及時出手,避免了我五體投地的噩運。
“現在應該暫時安全了。前面有間屋舍,主家是我的摯友,蕭姑娘若不嫌棄,暫且將就一晚。”
我感激道:“有勞韓公子了。”頓了頓,我又問道,“你怎麽會有魔教後院的鑰匙?”
韓誠笑道:“此地乃魔教天樞堂所在,雖是魔教禁地,也是我自幼長大的地方,小時候,我經常趁父親不備從後院偷跑出去玩兒,那時便有了這把鑰匙。”
我猶豫了一下,又道,“你今晚這樣光明正大將我救走,就不怕被人發現嗎?”畢竟白天剛跟人家堂主幹了一架,晚上連個妝都不化就跑來救人,真當魔教的人都死絕了嗎?
韓誠笑露出幾分自嘲的神色,“我已近十年沒有踏入天樞堂,如今堂中弟子皆是殷瑯心腹,原來的老人已經所剩無幾,這些新進弟子基本都不認得我。至於白天嘛……”他故意眨了眨眼,“我是帶著鬥笠來的,除了霍振海,沒人知道我長什麽樣。”
好吧,這些江湖老油條果然都是修煉成精的千年狐貍。
說話間已經走到韓誠笑摯友的屋舍,有仆人專門在角門等候,見了我們,直接引入內宅,帶至歇息的院落便自動退下,全程訓練有素,未發一言。
韓誠笑道:“你今晚好好歇息,明日一早,我帶你去見何兄弟。”
我結結實實吃了一驚,“你見到阿星了?”
韓誠笑點頭,“數月前,我見到何兄弟與上官姑娘在一起,這才知曉原來他的師尊便是敝教的上官教主。這幾個月來,我們三人一直在尋找教主與你的下落。”說到這裏,他眼中露出覆雜的神色,“我們原本以為,殷瑯將你跟教主關在了一處。若是早知道……,今日來救你的便是何兄弟了。”
我急急道:“別帶我去見他!”韓誠笑所說的上官姑娘就是女主上官雪芙,既然男女主已經接上頭了,我還跟著添什麽亂呢。系統都說了,我現在是“蟄伏期”,自然是找個沒人的地方瞇著就好,跟男主能少接觸就少接觸,這樣大家都安全。
韓誠笑不明白我的苦心,詫異道:“為何?”
我想了想,找了個還算說得過去的理由,“眼下最要緊的是想法子救吳……上官教主,我的事就不用他分心了,我自己回梨木臺就好。你只需告訴他我沒事,就行了。”
韓誠笑似是並不讚同,正待開口,我搶先道:“營救上官教主的事是不是不太順利?”
韓誠笑皺眉點頭,“我們找遍了魔教各個分舵堂口,始終不知殷瑯究竟將教主關在何處。”
我說道:“這就是了。你們現在找到了我,以後不單要找上官前輩,還要防範殷瑯偷襲搶人。我不會武功,只會拖累你們,如果大家分開,殷瑯的註意力全被你們牽制住,我反倒更安全些。再說我也不是無處可去,待在李道長的赤松觀裏,估計殷瑯也不會去主動招惹李道長。”
韓誠笑想了想,道:“既然如此,明日一早我便送你回蒼餘山。”
人家既然這麽堅持,總是三番四次的拒絕也沒必要,我說了幾句客氣話,兩人各自回房歇息。
第二天一早,韓誠笑居然不知從哪兒弄來輛馬車。“城裏都是天樞堂的探子,謹慎起見,你還是莫要拋頭露面比較好。”
有車坐總比腿兒著舒服,我再次表達了感謝之意。一路平安無事的出城,晌午時分,我們找了間鋪子用飯,剛坐到板凳上,幾道頗有敵意的目光就刷刷刷投到我的的臉上。
我擡頭回望過去,是幾個頗為靚麗的年輕女子,個個身著白衣,手持長劍,一看就不是善茬。
我低聲問韓誠笑,“坐在咱們斜對面那桌女子是不是也是江湖中人?”
韓誠笑也不回頭,手持酒杯輕聲道:“她們是醫巫宮的人。”
我有些驚訝,按照書中所說,醫巫宮遠在大漠,門下弟子很少在中原走動,大規模的集體行動更是少見,怎麽今天就讓我碰見了?
韓誠笑又道:“不要招惹她們,這些女人來意不明,恐生事端。”
我也不想招惹啊,問題是她們老用一種看仇人的目光看著我,想無視都很難啊。
這頓飯簡直吃得難以下咽,韓誠笑也看出對方來者不善,很快結賬走人。
然而馬車還沒走上官道就被人圍了起來。
“蕭蘭蘭!下車!”
這幾名醫巫宮弟子居然知道我的名字?!聯想到醫巫宮那位傳奇聖女蕭鳳來,我心中有了幾分不好的預感。
“幾位姑娘最好說話客氣些,否則,別怪在下不懂憐香惜玉。”韓誠笑語氣森冷,一聽就是準備下狠手了。
對方一聲冷笑,“醫巫宮懲戒本門弟子,不相幹的人最好滾開!”
即便坐在車裏,我也能想象得出韓誠笑此刻臉上的驚訝表情。當然我自己的震驚程度也絲毫不弱於他。
系統啊系統,你又給我整了口多麽奇葩的狗血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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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虛度,歲月空添。我在魔教這處秘密據點已經住了一年多的時間。這一年裏,我對《帝王紀》這本小說所在時空的民間文學發展現狀有了基本了解,看守小哥的繪畫水平也得到大幅提升(有些話本小說沒有插圖版,萬般無奈之下看守小哥只能擼起袖子自己上)。若幹年後,看守小哥憑借自己高超的畫技居然進了翰林院,成為一名宮廷畫師。每每回憶起這段往事,他總是熱淚盈眶,“若不是蕭姑娘,也不會有現在的我。蕭姑娘真乃伯樂也!”
這天我坐在院子裏正跟看守小哥一起點評他的最新繪本,院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囂之聲。
“韓誠笑!休要在此猖狂!如今你已經不是本教護法,再不速速退去,休怪霍某人不顧念昔日同袍之情!”一個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
韓誠笑?我心中一跳,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幾年前在林中小屋舉杯暢飲的白衣劍客。難道說我的救星到了?
“我今日是來找殷瑯的,與爾等無關,識相的就趕緊滾開!”一個相當熟悉的聲音。
沒錯,就是他!我腦中飛快盤算,怎麽才能讓他知道我被關在這裏。
大聲疾呼不會管用,還沒喊出聲估計就被人制住了,除此之外還有什麽別的法子?
院外又響起魔教中人的叱罵聲,接著是兵器相交之聲,看樣子雙方已經打起來了。
我見兩個看守都神色緊張的盯著院外諸人交手的方向,忽然計上心來,轉頭指著墻角驚呼道:“那是什麽?”
兩人立刻條件反射般回身去看,我趁二人不備,將一個小小的物件用力擲了出去。
那是在倉餘山腳分別時,韓誠笑送我的玉玨。
我雖然不會武功,但好歹也是大漠可汗之女,手上還是有些力道和準頭的,至於能不能順利被韓誠笑發現,就只能聽天命了。
入夜,三更時分,忽然有人輕輕敲了敲窗,低聲道:“蕭姑娘?”
我抑制住激動的心情,輕輕打開房門,一個身披鬥篷的高大身影快速閃身進來。
“蕭姑娘,長話短說,這是鄙教天樞堂弟子穿戴的衣物,請姑娘盡快換好,我們好離開此地。”
我接過韓誠笑遞過來的鬥篷和衣褲,點頭道:“還請韓公子暫且回避。”
韓誠笑推門而出,我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套在身上,披好鬥篷,開門走到院內。月光下,兩個看守小哥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我只是敲暈了他們,沒有性命之憂。”韓誠笑低聲解釋。
我放下心來,“他們對我還不錯。”
韓誠笑繼續道:“出了院門,無論遇到何種情況,你都不要出聲,只管跟著我就好。”
我用手在嘴上做了個封口的動作,表示堅決服從組織安排,不給組織添亂。
韓誠笑伸手將我的帽沿拉低了些,轉身推開院門。
一年多來,這是我首次踏出這個小小的院落。不遠處的房屋內亮著燈光,屋內不時有人影走動,我有些擔心,難道我們就這麽大搖大擺走出去嗎?
路上不時會碰到魔教弟子,若是對方有疑問,韓誠笑就說是奉霍堂主之命去總舵請薛神醫前來治傷,同時出示腰牌。一般人見了腰牌就不再追問了,若有心思縝密的看出端倪,韓誠笑不等對方發難上去就是一個短平快,兩下解決對方,掩藏好痕跡,繼續若無其事的前行。
由於出手幹凈利落,走的又是偏僻小路,我們很快就來到一個類似後院的地方,韓誠笑謹慎的四處觀望一番,來到一處上鎖的窄門前。看鎖上的斑斑銹跡,估計得有十年沒打開過了。我以為韓誠笑會瀟灑的一劍劈開鎖頭,哪知他居然掏出一把鑰匙,熟練打開門鎖,又朝我招了招手。
我趕緊跟上,出了窄門,韓誠笑低聲道:“蕭姑娘得罪了。”
我還沒搞清楚狀況,韓誠笑伸手摟住我的腰肢,已然騰空而起!
看著一幢幢房屋在我們的腳下極速掠過,我捂住嘴巴,竭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尖叫出聲。好在有梨木臺那幾年過索橋的經驗,我還不至於恐高到嘔吐昏厥,即便如此,落地的一霎,我還是雙腿發軟,幸虧韓誠笑及時出手,避免了我五體投地的噩運。
“現在應該暫時安全了。前面有間屋舍,主家是我的摯友,蕭姑娘若不嫌棄,暫且將就一晚。”
我感激道:“有勞韓公子了。”頓了頓,我又問道,“你怎麽會有魔教後院的鑰匙?”
韓誠笑道:“此地乃魔教天樞堂所在,雖是魔教禁地,也是我自幼長大的地方,小時候,我經常趁父親不備從後院偷跑出去玩兒,那時便有了這把鑰匙。”
我猶豫了一下,又道,“你今晚這樣光明正大將我救走,就不怕被人發現嗎?”畢竟白天剛跟人家堂主幹了一架,晚上連個妝都不化就跑來救人,真當魔教的人都死絕了嗎?
韓誠笑露出幾分自嘲的神色,“我已近十年沒有踏入天樞堂,如今堂中弟子皆是殷瑯心腹,原來的老人已經所剩無幾,這些新進弟子基本都不認得我。至於白天嘛……”他故意眨了眨眼,“我是帶著鬥笠來的,除了霍振海,沒人知道我長什麽樣。”
好吧,這些江湖老油條果然都是修煉成精的千年狐貍。
說話間已經走到韓誠笑摯友的屋舍,有仆人專門在角門等候,見了我們,直接引入內宅,帶至歇息的院落便自動退下,全程訓練有素,未發一言。
韓誠笑道:“你今晚好好歇息,明日一早,我帶你去見何兄弟。”
我結結實實吃了一驚,“你見到阿星了?”
韓誠笑點頭,“數月前,我見到何兄弟與上官姑娘在一起,這才知曉原來他的師尊便是敝教的上官教主。這幾個月來,我們三人一直在尋找教主與你的下落。”說到這裏,他眼中露出覆雜的神色,“我們原本以為,殷瑯將你跟教主關在了一處。若是早知道……,今日來救你的便是何兄弟了。”
我急急道:“別帶我去見他!”韓誠笑所說的上官姑娘就是女主上官雪芙,既然男女主已經接上頭了,我還跟著添什麽亂呢。系統都說了,我現在是“蟄伏期”,自然是找個沒人的地方瞇著就好,跟男主能少接觸就少接觸,這樣大家都安全。
韓誠笑不明白我的苦心,詫異道:“為何?”
我想了想,找了個還算說得過去的理由,“眼下最要緊的是想法子救吳……上官教主,我的事就不用他分心了,我自己回梨木臺就好。你只需告訴他我沒事,就行了。”
韓誠笑似是並不讚同,正待開口,我搶先道:“營救上官教主的事是不是不太順利?”
韓誠笑皺眉點頭,“我們找遍了魔教各個分舵堂口,始終不知殷瑯究竟將教主關在何處。”
我說道:“這就是了。你們現在找到了我,以後不單要找上官前輩,還要防範殷瑯偷襲搶人。我不會武功,只會拖累你們,如果大家分開,殷瑯的註意力全被你們牽制住,我反倒更安全些。再說我也不是無處可去,待在李道長的赤松觀裏,估計殷瑯也不會去主動招惹李道長。”
韓誠笑想了想,道:“既然如此,明日一早我便送你回蒼餘山。”
人家既然這麽堅持,總是三番四次的拒絕也沒必要,我說了幾句客氣話,兩人各自回房歇息。
第二天一早,韓誠笑居然不知從哪兒弄來輛馬車。“城裏都是天樞堂的探子,謹慎起見,你還是莫要拋頭露面比較好。”
有車坐總比腿兒著舒服,我再次表達了感謝之意。一路平安無事的出城,晌午時分,我們找了間鋪子用飯,剛坐到板凳上,幾道頗有敵意的目光就刷刷刷投到我的的臉上。
我擡頭回望過去,是幾個頗為靚麗的年輕女子,個個身著白衣,手持長劍,一看就不是善茬。
我低聲問韓誠笑,“坐在咱們斜對面那桌女子是不是也是江湖中人?”
韓誠笑也不回頭,手持酒杯輕聲道:“她們是醫巫宮的人。”
我有些驚訝,按照書中所說,醫巫宮遠在大漠,門下弟子很少在中原走動,大規模的集體行動更是少見,怎麽今天就讓我碰見了?
韓誠笑又道:“不要招惹她們,這些女人來意不明,恐生事端。”
我也不想招惹啊,問題是她們老用一種看仇人的目光看著我,想無視都很難啊。
這頓飯簡直吃得難以下咽,韓誠笑也看出對方來者不善,很快結賬走人。
然而馬車還沒走上官道就被人圍了起來。
“蕭蘭蘭!下車!”
這幾名醫巫宮弟子居然知道我的名字?!聯想到醫巫宮那位傳奇聖女蕭鳳來,我心中有了幾分不好的預感。
“幾位姑娘最好說話客氣些,否則,別怪在下不懂憐香惜玉。”韓誠笑語氣森冷,一聽就是準備下狠手了。
對方一聲冷笑,“醫巫宮懲戒本門弟子,不相幹的人最好滾開!”
即便坐在車裏,我也能想象得出韓誠笑此刻臉上的驚訝表情。當然我自己的震驚程度也絲毫不弱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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