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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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霖回去的時候,林平已經早早在房間等候了,花霖見已經拆穿,就直接了當地說,“你已經知道洪成走了?”

“剛剛知道,想不到會是你,你為什麽要放走他?”林平強忍住怒氣,質問著花霖。

“我不想你變成殺人惡魔,為什麽你會變成這樣?”花霖很是痛心。

“我沒變,只是你一直不識我,這次我原諒你是第一次,相信也是最後一次,我不和你計較,但是你要明白,這才是我,我沒有很偉大,很高尚,我只是一個貪圖名利的人,不管你願意還是不願意,你愛上的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林平逼近他,每個字像是蹦出來一樣,咬牙切齒,花霖望著這樣的林平,感覺很陌生,可是又感覺很熟悉,跟當初方堯利用林平中了息絕逼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感覺一模一樣。可是為什麽這種感覺出現在林平身上?

“如果你真是這樣的人,我寧願自己從來沒有愛過。”花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林平從背後摟住他,能感受到他的害怕。

“不要,不要,我錯了,求求你不要離開我。”運量半天的話,在他面前竟然那麽蒼白無力,面對他的決絕離開,更是潰不成軍,他林平到底中這個花毒有多深,為什麽簡單的一句都能讓他寢食難安?花霖被他這樣抱著,靜靜地站著,為什麽現在感覺這個懷抱都不是記憶中的味道?他到底怎麽了?難道真的中了情蠱才喜歡他的?可為什麽自己那麽清晰?難道情蠱都是這樣的嗎?

“我需要時間冷靜一下。”花霖拉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林平望著花霖,為什麽你留給我的都是背影?為什麽?林平一怒之下回身掀掉桌布,桌上的茶幾摔在地上,那破碎聲就好像林平現在的心情,雖然氣憤,但更多的是難過。

“什麽?”林平聽到花霖竟然走了?這麽多人竟然沒有攔住他,現在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不過半年,到底天賦異稟,進步如此之快。四大高手全部跪下,秋水解釋說,“他出手太絕,我們不敢傷害花公子,以致讓他有了可趁之機。”

“無能就是無能,還有臉辯解?拖下去斷一指。”林平話音剛落,其他三人紛紛跪下求情,秋水望著現在昏庸的林平一下奮起,站起來和林平對視,“不用你斷,你這樣的主子,不跟也罷。”秋水準備甩手不幹,林平在話音落時已經移動到秋水的面前,捏住秋水的脖子,雙目猙獰,“你說什麽?”

秋水在微弱的呼吸中也不肯妥協,在牙縫間生生擠出幾個字,“你這種人,不配。”眼看秋水就要窒息了,忘川挑開林平的手,攬過秋水,對林平說,“我們跟你已經八年,竟然不及一個男寵。現在我和秋水就和五毒教恩斷義絕。”

林平望著忘川,秋水,覺得好笑,轉而問思守,月蘭,“你們也要和我恩斷義絕?”

思守,月蘭尷尬地不知道說什麽,最後思守緩緩地說,“我希望我們還能效力於教主。”

“效力?歐陽童出入自如,你們以為我不知道?我不說,不是我不知道,結果現在你們竟然放花霖走?”

“這都是因為你做的太過分了,教主死心塌地地對你,結果你對他趕盡殺絕,我們只是可憐教主。”

林平聽到這話,心裏很氣憤,教主?他們心裏的教主是歐陽童,不是他林平,那要他們何用?林平出手,一掌擊中說話的思守,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中秋水、忘川,月蘭閃身躲過,抽出煙霧彈,在煙散之後,屋內只剩林平一個人,氣得林平大吼一聲。你們是逃不掉的。

“我們什麽時候能去找林平啊。”方堯在活活憋了兩天,實在憋不下去了,跑到夏曉柔的房間,發飆了。兩天,他不知道跑來找過夏曉柔多少次,結果她說不要急,等等,說什麽這兩天五毒教內部有大事發生,再去不遲。夏曉柔為什麽知道會發生事情?這都要感謝歐陽童,他告訴她,讓還情丹發揮最大藥效,最好是讓中蠱者自己發現不同,再餵之還情丹成功率大大提高。所以讓歐陽童想辦法讓花霖知道林平的真面目。現在五毒教應該很亂吧。

“現在,馬上。”夏曉柔喝完最後一口茶,瀟灑地走了,方堯望著夏曉柔這樣瀟灑的樣子,呆了幾秒,趕緊追了出去。這女的真是說是風就是雨。可是要沒到達五毒教,遇到在途中的四大高手。

夏曉柔準備上前,四人個個豎起警備,盯著夏曉柔,夏曉柔指了指他們的傷,“難道你們準備就這樣?起碼我們也是相識,不用這樣針對吧。”夏曉柔話落已經在他們四人身邊,查看他們的傷勢,方堯在旁站著,望著四人,傷勢不輕,尤其那個思守,怎麽感覺要掛了?夏曉柔望著思守,“你以後可能不能用武了。”夏曉柔幫他們診了一下脈,簡單處理一下傷口。“你們怎麽回事?可是五毒教的老人了。林平竟然也下手?”

月蘭聽到思守不能用武,心裏五味雜陳,回答夏曉柔的問題,“不是因為花霖。”

“怎麽了?”方堯聽到這話也為之一動,問話道。

“他已經識破林平的詭計,離開五毒教,結果林平在責任怪罪我們。他現在已經走火入魔了。”

“什麽?阿花走了?去哪了?”方堯激動地問著。

“這個我們不知道,不過林平給他餵了情殤,如果離元蠱太遠,他會虛脫而死,你們還是盡早找到他為好。”方堯聽到這話,更是心冷,林平竟然對花霖做出這樣的事。夏曉柔在旁倒是顯得有些淡定,對方堯說,“我們先帶他們回客棧,到時候我們一起找花霖。”方堯聽到這話,想想也對,回去再說吧。

夜晚,夏曉柔出了房門,來到郊外,那裏早有人等候了,夏曉柔掏出一個小瓶,扔給那人,那人回身竟是歐陽童?“這是你想得到的,告訴我花霖在哪?”

“尹村。”歐陽童笑著說,“希望以後我們繼續合作,讓秋水他們故意給花霖聽到洪成之事,然後故意放洪成、花霖走,我做了這麽多,換你這顆晨昏,我可惦記從你那獲得更多的好處。”

“你還是和孫文合作吧,現在他的蠱解了,相信他很快就會來找我。不過我有一點弄不清楚,為什麽那麽幫我?我解藥可不一定是真的。”

歐陽童聽到這話,笑著“我相信你,再說你不是活不長了,其言也善。”夏曉柔聽到這話,心裏不是滋味,現在她想自己得到花霖,可是洗血蠱已下,是取不出的,除非讓蠱死,可是蠱死面對的就是現在兩人其中必有一死,這是她不想的,畢竟竊取花霖的感情,還要竊取方堯的生命嗎?不是還有三年,三年足以。

“我的事不用你費心,倒是你小心孫文。與虎謀皮,終會反噬。”

“那我同樣把這句話送給你,我的事不用你費心。”歐陽童轉身離開。今夜的月色格外的美,可是現在的他們為什麽已經不覆當初,充滿勾心鬥角?

同樣感嘆月色的一個人就是花霖,從五毒教出來不知道到哪,想到如果到集市的話,林平會很快知道的,於是往偏僻的地方走就來到這裏,這裏叫尹村,剛到尹村,村上門庭敞開,屋內沒有一個人,感覺很是奇怪,往裏面走,竟然看到聚眾燒人。於是上前阻止,“你們沒有聽到他們喊救命嗎?”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望著這個外地人,很是奇怪,老者應該是村長,出面回答花霖的問題,“他們都不是人,都是僵屍,吸血僵屍,如果不燒了他們死的就是我們。”花霖聽到這話,看到火裏嘶叫的人們,小時候長宏帶自己看到的種種又浮現眼前。世上有僵屍嗎?難道要眼睜睜地望著他們燒死?這是他不願的。天上下起磅礴大雨,不一會火就滅了,村民望著火被澆滅,嚇得四處逃竄,“天神發怒了,天神發怒了。”村民惶恐地尖叫著,老者站在中間大喊想穩住局面,可是無動於衷,草堆裏的人爬出來,攻擊村民,花霖望著場面,自己真的做錯了嗎?花霖定住所有“僵屍”,對緊張的村民說,“你們別緊張,現在他們不能動了,能告訴我怎麽回事嗎?”為什麽感覺這像屍蠱?

老者站出來說,“前幾天村裏阿明上山采藥被僵屍咬了,當時不知道,結果咬傷很多人,這還會傳染,沒兩天村上一半人都變成僵屍了,現在村裏只剩我們了,必須除掉他們,不然尹村就完了。”

“為什麽覺得他們是僵屍?”明明中的是屍蠱啊。

“死了還在行動著不是僵屍是什麽?而且他們害怕糯米,我們就是通過糯米才綁住他們。不火燒他們,不然沒辦法讓他們徹底死掉。”聽起來真的像僵屍,可是還是不同的,屍蠱是一種迅速傳染的蠱種,只要把蠱取就好了。

“你們相信我嗎?我有辦法能治好他們。”花霖不想他們就這樣火燒,不想讓當初林平和夏曉柔在自己面前扭斷別人的脖子的事再發生。

老者疑惑地望著花霖,“你真的能治好他們?他們可是僵屍。”

“他們不是僵屍,只是中了屍蠱,把蠱取出來就好了。”

“真的嗎?那麻煩公子趕快施救吧。”老者聽到有救,高興壞了,村民興奮地說,“那我兒子有救了。”

“我妻子有救了。”

“我丈夫有救了。”……

老者詢問花霖,“請問公子如何施救?”

花霖望著這麽多人,靠自己一個人是不可能救這麽多人的,“目前我只能先穩住他們,以後慢慢解毒。”

“他們是中毒?不是就是僵屍嗎?”

“當然不是了,不然我也沒辦法。”花霖笑著說,老者熱情地邀請他住在自己家,讓花霖安心地治療。“公子如果需要什麽藥材請告訴我。”

“一定。”

然而到現在靠他的藥只能解救兩三個人,老者雖然說缺什麽藥材直說,可是以現在村裏的狀況,根本不可能拿出人參,鹿人這些珍貴藥材,花霖在夜裏來到街上,重新給人們定身,順便看一下有沒有變化?月光撒在這些“僵屍”身上,他們的身上竟然泛起淡淡的銀光,這是怎麽回事?慢慢,“僵屍”的眼睛泛紅,好像在掙紮,身上也慢慢騷動,花霖望著這樣不同的變化,想來因為是月光的原因,心裏想著月色遮蔽,沒想到竟然真的隱去,“僵屍”這才安定下來,花霖被這事提醒,可以不用那些藥材就可以治好。

“我先走?”方堯不可置信地望著夏曉柔。

“思守傷的很嚴重,如果現在不拿到林平的解藥,他的武功就要廢了,這對江湖人是很殘忍的事,而僅憑月蘭的武功是不可能的,你先去找花霖,等我從林平那裏拿解藥,再集合他們四人的力量一起找花霖。”

方堯在旁不說話了,如果真的武功廢了,那真的生不如死,“那你小心,我先走了。”

“你多保重。”夏曉柔望著方堯,對不起,我騙了你。既然你們都有機會得到花霖,而她沒有機會,也要創造機會和他在一起,她不相信,先來後到,現在能在一起一秒也是好的,而她不知道她現在愛的那麽卑微,那麽可笑,無助,因為她愛的那個人是分不出半點愛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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