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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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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成當天就準備了很多的補品親自來到方堯的住所,前來探望,“實在是對不住,本來想讓仁義大俠之子當我徒弟,說出去有面子,誰知惹來這風波?讓公子受傷實在慚愧。”

“原來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方堯面對其他都是一本正經的,只有他,也只有他配見到他不為人知的一面。“這點小傷不必介懷,莊主仁義諒我們窺劍之低事,不過現在五毒教已經在山莊,恕晚生不才,未能得主。”

“不必這樣,其實今天來還有事情相求。”洪成有些為難的表情,吞吞吐吐的說,“就是能不能讓你父親來此一趟,聽聞方大俠的翔龍劍對付五毒教很是厲害,不知,”

“不可。”方堯當然不可能因為這事就驚擾了父親,等爹來了,不是回家成親的節奏,才不要。“現在林平是一人在此,之前就聽到你派孟管家勸退,他說他已不是五毒教的人,只是浪跡天涯人士,現在我爹出面,只會把事情覆雜化,也許他真的沒有惡意,只是四處閑游,不是說現在的五毒教的教主叫什麽歐陽的。”

洪成聽到方堯這樣說,已知他不想找,便不再討擾了。孟春在門外望著洪成的臉色,便知沒有成功,可是這樣紅劍山莊的秘密就這樣一直塵封下去?五毒教只是一個借口,其實如果當初用其子闖入藏劍閣的理由邀請到方大俠這不是更好,如今,哎,可能莊主本來沒想解開紅劍之謎,如今五毒教的到來,估計和紅劍有關,才如此焦急。

方堯等了一上午,就是沒見到花霖來,最後還是自己忍不住跑到花霖住所,可是門栓緊鎖,方堯敲他的門也沒回應,“阿花,對不起,我錯了,你開開門吧。”方堯在門口央求著,可是花霖不為所動,“阿花,開開門吧,我真的知道錯了,對不起,我不該向你發火,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麽了,可能覺得你要離開我吧,阿花,我很害怕,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阿花,其實,其實,我,”

“我什麽?”聲音卻是從方堯的身後傳來,方堯回頭嚇得一下跌坐在地,傻笑著,“我錯了,阿花,你別不理我。”

“我有嗎?”花霖裝作不知道,準備開門,發現門被反鎖了,正疑惑時,門從裏面打開了,走出一個笑瞇瞇的人,花霖很是驚訝地問道“你怎麽在這?”

林平很是自然,說“我為什麽不能在這?本來想問問昨天為什麽對我發火,剛剛我算是明白了,公子是遠離江湖之人,面對江湖之事難免有些緊張,至於這位兄臺,你自己無能,怎能朝美人發火?”

花霖和方堯很是驚訝的望著林平,方堯也覺得花霖很美,但也不敢這樣明目張膽的說出來,那不可被花霖剝了一層皮。林平也有些尷尬,本來沒想表現得這麽明顯,可是實在是情難自控。

“休要胡言,堂堂男兒,被以美人相譽,成何體統。”花霖氣的提高一個聲調,“你沒事,不要在我這裏瞎逛,免得別人說我和五毒教的勾結。”說完兩個人都不理,關門自己生悶氣去了。

方堯在旁幸災樂禍,模仿花霖的語氣朝林平說,“成何體統。”飄飄然的離開了,其實心裏夾雜著一些憂愁,這個林平來者不善。

“你才成何體統,敢和本教主這樣說話。”林平對著方堯的背影說,又回頭朝花霖的門笑瞇瞇地說,“你說我,我甘之如飴。”

果然林平在紅劍山莊沒有什麽動作,只不過他贏了冠軍,理應是紅劍山莊的弟子,可是他卻在莊內四處散漫游走,不恪守門規,洪成借此趕他離開,卻招來大禍。

“莊主,能否收我?”花霖想進江湖,可是自己沒有一招半式,實在難以在江湖上立足。

洪成望著花霖,實在為難,看外貌文弱書生,再說是朝廷之人,和朝廷局勢怕會激化,思量再三,還是拒絕了花霖,花霖想學武的想法被林平知道了,整天纏著他,說自己可以教他,可是花霖根本不想搭理他,終在一日,紅劍山莊實在不能容忍一個五毒教的教主在莊內肆意妄為,派人遣拿,花霖在旁,莊內有人誤傷花霖,導致林平暴怒,致當時捉拿的十幾人全部死亡,然後攜花霖而去。

“什麽?阿花被林平捉走了?”方堯早就覺得林平有問題,現在終於露出狐貍尾巴了。

“本來是想趕他下山,誰曾想,誰曾想。”洪成很是懊悔,自己失去了十幾個弟子。

“林平!我跟你的梁子結大了。”方堯起身,“我這就告辭,一定手刃那個王八蛋。”

“那多加保重。”

孟春望著方堯離開,對洪成說,“他一個人去不是很危險?”

“正因如此,方之華才會出面相救,你去通知他。”洪成望著方堯遠去的背影,我倒要看看紅劍到底有什麽秘密?

“如何?”林平問著教中元老。

“公子沒有任何武功,這簡單的一掌,傷及肺腑,性命垂危,我教是用毒為主,即使救人也是以毒攻毒,但是以公子體質恐怕,”元老不敢繼續說下去,望著教主可怕的眼神,這估計是公子的新歡,若是治不好,恐怕先是自己完蛋。

“恐怕什麽,沒有恐怕。”林平坐在他的身邊,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屬下一定盡力。”元老趕緊退出去商量解決辦法,退之門口,發現現任教主在門口瞻望,哎,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林平,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把花霖還給我。”方堯在外面大聲叫嚷,絲毫不顧形象。可是就是沒人回應,也沒有人出來驅趕他。

“你究竟想怎樣?”花霖剛醒就聽到方堯的聲音,可是林平硬是阻止他離開,無奈自己手無縛雞之力。

“你乖乖的把喝藥了,你可知你花去我五毒教多少奇珍異草?”

“我根本就不稀罕你救。”花霖準備起身,發現自己身體無力,差點跌倒,林平趕緊上前扶穩他,“你身體剛剛好,切不可亂動。”

“讓我見方堯。”

林平一下打暈花霖,“對不起。”然後出門尋找方堯,心裏一邊抱怨,這裏的建築的隔音效果太差了,大大冤枉了這裏,方堯使用內力喊,當然聲音自然很大,這抱怨間已經到了方堯的面前,“你跑到這裏不會是為了拜我為師的吧?”

“拜你妹,把花霖還給我。”方堯劍拔弩張,可是林平這邊還是氣定神閑。

“憑什麽?花霖又不是你的。我喜歡他,我就要他在我身邊。”林平赤裸裸的表白驚呆了方堯,果然傳聞不假,五毒教的教主喜男色。

“無恥。”說罷拔劍向林平刺去,林平不慌不忙的退讓著,一邊說,“小子在那日我就見你武功不凡,師出何派?”

“管你屁事。”方堯看林平淡然的模樣,更是讓他火冒千丈,劍法全無,一陣亂戰,這又引來林平的評頭論足,“你這樣一會就要耗盡體力,還是你為了不讓我看出何門何派?”

方堯實在是接受不了自己累得半死,對方這樣處變不驚,於是自己主動退後幾步,劍勢一變,低頭默念,林平在旁,看著方堯,感覺他甚是好玩。一會,劍從方堯手中飛出,擡頭再看方堯,雙目充血,林平看到這架勢,感到有些棘手,終於認真對待這場打鬥。

方堯笑著,緊接著和劍一下直沖林平,好在林平避過劍氣,側身反而給了方堯一腳,更是氣壞了方堯。

“小子,這武功你在何處學會?”林平很是驚訝,竟然這失傳多年的絕學—人劍合一竟然在一個內力平平的小子身上出現,可劍術早已失傳,他是在何處學的,好在方堯內力不足,運用劍術的力道大大減弱,不然林平很難是他的對手。

“要你管,受死吧。”方堯繼續向林平進攻,漸漸林平有些吃力,這時一陣掌風向方堯襲來,方堯只好收勢自衛,定眼看清來人,原來是五毒教的新教主——歐陽童。“果然是邪教,只會暗地裏傷人。”

“活下來才是王道。看招。”歐陽童朝方堯撒下一身毒粉,轉身拉著林平離開了。等粉霧散盡,人已不見,自己身上更是其癢無比,朝門口大罵幾聲,趕緊下去尋找大夫醫治。

“你沒把他怎麽樣吧?”林平其實一點傷也沒受,就是後來有些體力不支。

“你都舍不了用毒,只好我用了。”歐陽童的語氣裏句句醋意,“不過只是癢癢粉而已。”

林平沒有理歐陽童話外話,直徑說,“那小子不簡單,小小年紀就會人劍合一,還有他的武功路數到底是何派?對了,下次他再來不可用這些對付,那小子有點呆,這些邪招對他有些吃虧。”

“教主。”歐陽童氣的提高聲調。

“他是花兒的兄弟,我傷了他,以後怎麽和花兒在一起?不過,我感覺那小子對花兒心存不軌,奈何他是正派人士。”林平這樣想著,心情大好,丟下歐陽童跑去找花霖。

“花兒,叫的那麽親熱,我看那個花對他也是心存不軌,就你瞎摻合。”歐陽童望著他的背影,氣的拍了一下桌子。

“花兒,你醒了?對不起,實在是沒辦法才那樣做的。”林平做出很無奈的表情,花霖根本不想理他,林平剛準備討好一下花霖,可是門外又有人在叫喊,這裏隔音效果實在是太差了,林平這樣想著,又出來看什麽人在此叫嚷。

“你快快還回我兒,可饒你不死。”林平聽到此話,敢情是老丈人,可是那明明是仁義大俠方之華。

“你是不是弄錯了?我何時抓走你兒子?”話音剛落,就想起方堯,原來你是方之華的兒子,這下好玩了。

“邪人,休要狡辯。”說罷,方之華已經拔出劍向林平刺去,林平連忙閃躲,嘴裏還在嘀咕,“果然是父子。”

這邊,方堯治好了其癢,又跑去五毒教,剛好看到林平和方之華在打鬥,連忙從旁邊溜走,心裏更是害怕,萬一被捉回去,後果很可怕。

花霖已經恢覆好身體,心裏還在納悶,自己學醫也有五年之久,明明自己都感覺不行了,到底是什麽藥物這麽神奇。可是想出去,門口有門衛把守,自己根本沒辦法,呆坐在窗邊,心裏暗裏發誓這次出去一定要學武。這樣想著,聽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四處張望,結果一個人頭從窗戶伸了進來,對著花霖嬉皮笑臉。

“我來了。”簡單一句,花霖心裏竟然有想哭的沖動。外面的門衛已經被方堯打暈了,花霖趕緊隨方堯逃出去,在路過林平和方之華打鬥時,方堯朝花霖笑著,偷偷的溜走了。其實在一旁望著這一切發生的歐陽童卻沒做聲,待方堯和花霖走遠,歐陽童才上前幫忙林平對付方之華。

最後方之華落個負傷而去,待林平回來發現花霖已逃,大發雷霆,“你們只是看個人都看不住,要你們何用?”

林平吩咐來人把看花霖的門衛拉出來殺了,歐陽童站出來說話,“來人武功高強,他們怎麽會是他們的對手。你自己沒看住你的一朵花,還怪在其他人頭上。”

歐陽童這樣說,林平氣的作罷,接著歐陽童繼續說,“這明顯是聲東擊西,只是想不到稱為仁義大俠的方之華竟然也使用起計法,看來是方之華接受了這個’媳婦’。”

“他是我的。”林平握緊拳頭,方堯,我跟你沒完。歐陽童望著林平心裏很是難過,為什麽你從來看不到我喜歡你?

花霖望著滿是人流的街道,問著方堯,“接下來我們去哪?還是回紅劍山莊嗎?”

“去,不過這次我去,你在這裏等我。”花霖望著方堯,明白自己終成為他的包袱,點點頭,悶悶不樂起來。方堯倒是沒有註意花霖的變化,自己獨自神傷,自己沒有林平那麽勇敢,敢於接受世俗的挑戰。可是最怕的還是表白之後的拒絕吧。還是維持現狀最好。

------題外話------

情敵出現,情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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