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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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葉箋交了份檢討，事就算這麽翻篇。
郭聰知道事情之後，什麽也沒說，只是無奈地搖搖頭。
不過，那件事後，葉箋倒是小心了很多。
多做事，少說話，總是沒錯。
“葉箋，”郭聰轉了陣筆，難得見葉箋在發呆，“你知道為什麽醫院的檢驗報告上面從來都是寫‘未發現其他病竈’、‘只對樣品負責’，而不是寫‘一切正常’嗎？”
“知道。”
“作為一個醫生，首先要學會保護自己，”郭聰拉開抽屜，“你是顆好苗兒，”
葉箋以為郭聰會繼續說下去，沒想到，他把一疊東西遞過來，“你把這東西送過去給顧璞，然後，聰哥請你去吃飯。”
“順便叫上顧璞，他要是拒絕，你就跟他說，他敢不來，老子明天就吃狗肉。”
葉箋當然不敢這麽講。
不過顧璞倒是沒難為她，她給完東西，叫了聲顧醫生，剛委婉地傳達了郭聰要叫他吃飯的請求，正思索顧璞拒絕的話她下一步應該怎麽說服，結果，顧璞竟然嗯了聲。
就這麽輕易地答應了。
完成任務，葉箋安靜地站在門邊，想等顧璞先出去自己再跟上。
“我脫衣服，你站這？”
顧璞見葉箋杵在門口，皺眉問。
這是葉箋第二次聽顧璞單獨和她說除了嗯之外的話，葉箋一個激靈，發現自己唐突，鞠躬說了句對不起，就飛快地帶上門退出去，乖乖地等在門外。
顧璞看著她莫名其妙的乖張，突然想起那天中午他離開經過樓角看到護士長訓她的場景。
她好像比別人過得都要小心翼翼？
剛帶上門，葉箋立即就擡手捂住發燙的臉。照理，他說脫衣服，頂端就是脫了白大褂，她就是想看也沒能看啥，她慌什麽？
而且，郭聰經常都是當著她的面脫的，她沒覺得哪裏不對勁。
怎麽這話從他嘴裏出來，就跟她看了他什麽似的？
……
“站那，別動。”
“我脫衣服。”
“你在哪？”
“坐好，摔下去有你痛的。”
“你拉著我的手，我怎麽脫？”
……
又是一晃而過的對話，不真切，卻又不似假，葉箋屏息，卻又什麽都沒有了。
最近這樣的對話好像出現得越來越頻繁，匪夷所思，又有些細思極恐。
她很清楚，是完全不屬於她的記憶……
不容得葉箋多想，身後的門便從裏面打開。
她退後一步，留出更大的空間。
顧璞關上門，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葉箋感覺剛才顧璞打量了她一眼，很快，快到她根本來不及分辨那是什麽意思。
見前頭的顧璞開始走，葉箋才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她在後面悄悄估計了一下，顧璞的身高至少要在一米八五以上，一米九也不無可能。
她那頭還在計算人家身高，那邊，一轉角，就碰上了不知打哪來的梅燃。
“師兄。”
梅燃打了聲招呼，見顧璞沒回答，一擡眼，就發現站在顧璞身後的葉箋，她突然笑開，“你是郭聰的學生？”
“是的。”
葉箋不想失了禮數，尤其是在梅燃面前。
“長得這麽漂亮，你叫什麽名字？”
銘牌上就清清楚楚地寫著名字，梅燃這個問題根本就是沒話找話，她又不傻，當然知道梅燃只是把她當一個托子。
“這麽有空關心別人的學生還不如多寫兩臺病歷。”
葉箋沒開口前面的人已經不耐煩。
“師兄對我要求還是這麽嚴格。”
梅燃拉住葉箋的手，動作頗為親昵，事實，兩人見了不過兩面。
葉箋雖然不習慣，但也沒抽回手，現在不適合說話，她只能尷尬地看著面前的兩人。
“我對你沒什麽要求。”
顧璞不知存什麽心思，又補了一句。
這下，空氣徹底安靜下來。
托梅燃的福，葉箋也總算知道小仙之前說沒人想招惹顧璞的原因，丫的，就他這嘴巴，絕對是噎死人的主。
梅燃幹笑兩聲，圓場，“師兄還是喜歡口是心非，”
好在，顧璞沒再接話，大概也明白還有第三個人在場。
梅燃心裏松了口氣，眼角飛快地掃了顧璞一眼，見好立馬轉移話題，“小師妹，還沒吃飯吧，師姐帶你去吃些鮮味兒。”
很久以前就聽說梅燃了不得，才幾句話，葉箋已經見識到了。
這人家不單宣示完主權，就連最後一句話，也是說的天衣無縫。
梅燃開口前就很清楚，顧璞不能問，問了鐵定吃他臉色，所以，只能拿葉箋做文章。
這個點，葉箋能叫動顧璞，還是往上走，不用猜都知道是郭聰的意思。
她問葉箋吃飯沒，一來，如果郭聰約了顧璞飯局，依照郭聰的性格，使葉箋下來叫人，那就說明郭聰也叫了葉箋，她這麽一說，等葉箋說出實情，她就可以順水推舟一起去；
二來，即使沒叫飯局，她作為師姐，請師妹吃頓飯，也不是什麽越矩的事，或許，還能從葉箋嘴裏套點什麽。
可惜的是，葉箋心裏也是明白人，她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白兔。
“謝謝師姐，我…… ”
“我想你沒機會吃，話多，做事慢，先上去寫份5000字的檢討精力有餘再考慮你的午飯問題。”
葉箋話沒說完，顧璞已經臭著臉把她拉走，等拐過樓梯角，顧璞一臉嫌棄地甩開她的手，兩步上完樓梯，再也沒瞧她一眼。
葉箋揉揉被他拽痛的手，心裏暗罵了句遇人不淑，就撞上下來的周木華。
周木華看著剛上去臭著臉的顧璞和在半樓梯蒙受冤屈似的葉箋，以為葉箋又挨批，正要開口問，葉箋揮揮手說了句沒事，又匆匆跟過去。
周木華撓撓後腦勺，一頭霧水。
三個人走的是最旁邊的電梯，平時基本沒什麽人，聽說以前是貨梯。
小飯堂在十樓，是醫院專門給在職醫生設的，每個醫生都有個固定的飯卡，小飯堂不接受現金交易，所以，像葉箋她們這樣的實習生就只能和病人家屬去另一棟的大飯堂。
小飯堂的價格便宜，夥食質量又比大飯堂的好得多，據說，不少醫生跳槽來這家醫院除了待遇好之外，飯堂也是原因之一。
當然，偶爾帶教老師心裏爽了，帶自己的學生來吃頓小飯堂的菜當作鼓勵的也不是沒有，但畢竟，這樣的事不多。
就說葉箋，實習這麽久，一次都沒來過。
所以，葉箋一進到飯堂，就產生了種高處不勝寒的錯覺。
郭聰和顧璞在前頭說著話，葉箋就老實地跟在身後。
“葉箋，你想吃什麽自己點，別跟聰哥客氣。”
郭聰突然回頭，笑得痞裏痞氣。
“好，謝謝老師。”
“來來來，上來，別總在後面，聰哥都是從你的階段過來，別搞得我像吃小孩一樣好嗎。”
說完，郭聰就強行把葉箋塞在自己和顧璞之間。
心思直得簡直不能再直了。
顧璞懶得理他，就徒留葉箋一個人尷尬。
葉箋芒刺在背地走了幾步，承受不住，笑稱想去看看有什麽菜品就跑開，後頭兩人則慢悠悠走過來。
葉箋起先裝模作樣地看，後來，聞著飯香，肚子真餓起來，倒認真留意起各列都有什麽菜式。
“你們口罩戴得不規範，我說了多少次，應該按照標準戴法，戴成這樣和不戴有什麽區別？”
興致盎然的葉箋走到一半，就被面前正教訓得起勁的男人擋了路。
她停下腳步，看看裏頭打菜的阿姨，那阿姨口罩是沒按規範來戴，不過，一般人戴口罩覺得喘氣不順，拉下來留個鼻子通氣，也不是什麽不可饒恕的事，何況，她學校的阿姨好像都是這麽戴的，她倒沒覺得有什麽細菌。
這人，怎麽這麽……
“是的是的，下次我會註意的。”
阿姨賠笑著道歉。
男人用手指指，“每次都說下次下次，我可每次都看到你這樣。認錯認得比誰都溜。”說完，便大步流星地離去。
葉箋瞠目結舌。
“曾醫生剛才講道理飛出來的唾沫星子比這殺傷力大不知多少倍。”
後面上來的顧璞經過男人的時候輕飄飄地回了句。
“曾醫生，積點口德。”
郭聰又接了句。
“不勞二位操心。”
明明什麽都沒做，但一邊看熱鬧的葉箋見到男人吃癟端著盤子走人就是有種打勝仗的感覺。
“咦，小師妹怎麽在這？”梅燃端著餐盤關切地問，偏頭見兩人，笑得更燦爛，“好巧，師兄也在，還有郭聰。”
“啊…… 巧啊巧啊…… ”
郭聰覺得腦仁有點疼。
“師兄，現在不好占位，我們一起，我先去占位。”
梅燃扔下一句話，也沒問意見，就兀自過去占位。
腦殼疼中的郭聰一副沒眼看的表情，反倒顧璞沒事人一樣，“請吃飯，還不走？”
“走。”
郭聰火速打完飯，把卡丟給顧璞，就趕著過去。
葉箋沒卡，就只能跟在顧璞旁邊，等他打完。
顧璞故意似的，慢吞吞來回像散步一樣走了兩圈，才把飯打完。
葉箋有十個膽子也不敢抱怨，老實跟了兩圈，等顧璞把卡給她，她已經有些蔫蔫的。
等她過去，才發現梅燃占的是四人桌。
梅燃和郭聰並排坐，郭聰對面是顧璞，顧璞旁邊還剩一個空位，就是梅燃對面的位置。
怎麽看怎麽都是坑啊！
她現在說不吃了還來得及嗎？
比這個更讓她不敢坐下去的是，三個人，除了顧璞在低頭慢條斯理地吃飯，郭聰和梅燃，動都沒動，好像是在等她似的。
“小師妹，坐啊。”
梅燃笑著對葉箋說。
“謝謝。”
葉箋如坐針氈地坐下，一邊要小心留意以防踢到對面的梅燃，又要避免碰到旁邊的顧璞。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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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做事，少說話，總是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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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作為一個醫生，首先要學會保護自己，”郭聰拉開抽屜，“你是顆好苗兒，”
葉箋以為郭聰會繼續說下去，沒想到，他把一疊東西遞過來，“你把這東西送過去給顧璞，然後，聰哥請你去吃飯。”
“順便叫上顧璞，他要是拒絕，你就跟他說，他敢不來，老子明天就吃狗肉。”
葉箋當然不敢這麽講。
不過顧璞倒是沒難為她，她給完東西，叫了聲顧醫生，剛委婉地傳達了郭聰要叫他吃飯的請求，正思索顧璞拒絕的話她下一步應該怎麽說服，結果，顧璞竟然嗯了聲。
就這麽輕易地答應了。
完成任務，葉箋安靜地站在門邊，想等顧璞先出去自己再跟上。
“我脫衣服，你站這？”
顧璞見葉箋杵在門口，皺眉問。
這是葉箋第二次聽顧璞單獨和她說除了嗯之外的話，葉箋一個激靈，發現自己唐突，鞠躬說了句對不起，就飛快地帶上門退出去，乖乖地等在門外。
顧璞看著她莫名其妙的乖張，突然想起那天中午他離開經過樓角看到護士長訓她的場景。
她好像比別人過得都要小心翼翼？
剛帶上門，葉箋立即就擡手捂住發燙的臉。照理，他說脫衣服，頂端就是脫了白大褂，她就是想看也沒能看啥，她慌什麽？
而且，郭聰經常都是當著她的面脫的，她沒覺得哪裏不對勁。
怎麽這話從他嘴裏出來，就跟她看了他什麽似的？
……
“站那，別動。”
“我脫衣服。”
“你在哪？”
“坐好，摔下去有你痛的。”
“你拉著我的手，我怎麽脫？”
……
又是一晃而過的對話，不真切，卻又不似假，葉箋屏息，卻又什麽都沒有了。
最近這樣的對話好像出現得越來越頻繁，匪夷所思，又有些細思極恐。
她很清楚，是完全不屬於她的記憶……
不容得葉箋多想，身後的門便從裏面打開。
她退後一步，留出更大的空間。
顧璞關上門，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葉箋感覺剛才顧璞打量了她一眼，很快，快到她根本來不及分辨那是什麽意思。
見前頭的顧璞開始走，葉箋才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她在後面悄悄估計了一下，顧璞的身高至少要在一米八五以上，一米九也不無可能。
她那頭還在計算人家身高，那邊，一轉角，就碰上了不知打哪來的梅燃。
“師兄。”
梅燃打了聲招呼，見顧璞沒回答，一擡眼，就發現站在顧璞身後的葉箋，她突然笑開，“你是郭聰的學生？”
“是的。”
葉箋不想失了禮數，尤其是在梅燃面前。
“長得這麽漂亮，你叫什麽名字？”
銘牌上就清清楚楚地寫著名字，梅燃這個問題根本就是沒話找話，她又不傻，當然知道梅燃只是把她當一個托子。
“這麽有空關心別人的學生還不如多寫兩臺病歷。”
葉箋沒開口前面的人已經不耐煩。
“師兄對我要求還是這麽嚴格。”
梅燃拉住葉箋的手，動作頗為親昵，事實，兩人見了不過兩面。
葉箋雖然不習慣，但也沒抽回手，現在不適合說話，她只能尷尬地看著面前的兩人。
“我對你沒什麽要求。”
顧璞不知存什麽心思，又補了一句。
這下，空氣徹底安靜下來。
托梅燃的福，葉箋也總算知道小仙之前說沒人想招惹顧璞的原因，丫的，就他這嘴巴，絕對是噎死人的主。
梅燃幹笑兩聲，圓場，“師兄還是喜歡口是心非，”
好在，顧璞沒再接話，大概也明白還有第三個人在場。
梅燃心裏松了口氣，眼角飛快地掃了顧璞一眼，見好立馬轉移話題，“小師妹，還沒吃飯吧，師姐帶你去吃些鮮味兒。”
很久以前就聽說梅燃了不得，才幾句話，葉箋已經見識到了。
這人家不單宣示完主權，就連最後一句話，也是說的天衣無縫。
梅燃開口前就很清楚，顧璞不能問，問了鐵定吃他臉色，所以，只能拿葉箋做文章。
這個點，葉箋能叫動顧璞，還是往上走，不用猜都知道是郭聰的意思。
她問葉箋吃飯沒，一來，如果郭聰約了顧璞飯局，依照郭聰的性格，使葉箋下來叫人，那就說明郭聰也叫了葉箋，她這麽一說，等葉箋說出實情，她就可以順水推舟一起去；
二來，即使沒叫飯局，她作為師姐，請師妹吃頓飯，也不是什麽越矩的事，或許，還能從葉箋嘴裏套點什麽。
可惜的是，葉箋心裏也是明白人，她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白兔。
“謝謝師姐，我…… ”
“我想你沒機會吃，話多，做事慢，先上去寫份5000字的檢討精力有餘再考慮你的午飯問題。”
葉箋話沒說完，顧璞已經臭著臉把她拉走，等拐過樓梯角，顧璞一臉嫌棄地甩開她的手，兩步上完樓梯，再也沒瞧她一眼。
葉箋揉揉被他拽痛的手，心裏暗罵了句遇人不淑，就撞上下來的周木華。
周木華看著剛上去臭著臉的顧璞和在半樓梯蒙受冤屈似的葉箋，以為葉箋又挨批，正要開口問，葉箋揮揮手說了句沒事，又匆匆跟過去。
周木華撓撓後腦勺，一頭霧水。
三個人走的是最旁邊的電梯，平時基本沒什麽人，聽說以前是貨梯。
小飯堂在十樓，是醫院專門給在職醫生設的，每個醫生都有個固定的飯卡，小飯堂不接受現金交易，所以，像葉箋她們這樣的實習生就只能和病人家屬去另一棟的大飯堂。
小飯堂的價格便宜，夥食質量又比大飯堂的好得多，據說，不少醫生跳槽來這家醫院除了待遇好之外，飯堂也是原因之一。
當然，偶爾帶教老師心裏爽了，帶自己的學生來吃頓小飯堂的菜當作鼓勵的也不是沒有，但畢竟，這樣的事不多。
就說葉箋，實習這麽久，一次都沒來過。
所以，葉箋一進到飯堂，就產生了種高處不勝寒的錯覺。
郭聰和顧璞在前頭說著話，葉箋就老實地跟在身後。
“葉箋，你想吃什麽自己點，別跟聰哥客氣。”
郭聰突然回頭，笑得痞裏痞氣。
“好，謝謝老師。”
“來來來，上來，別總在後面，聰哥都是從你的階段過來，別搞得我像吃小孩一樣好嗎。”
說完，郭聰就強行把葉箋塞在自己和顧璞之間。
心思直得簡直不能再直了。
顧璞懶得理他，就徒留葉箋一個人尷尬。
葉箋芒刺在背地走了幾步，承受不住，笑稱想去看看有什麽菜品就跑開，後頭兩人則慢悠悠走過來。
葉箋起先裝模作樣地看，後來，聞著飯香，肚子真餓起來，倒認真留意起各列都有什麽菜式。
“你們口罩戴得不規範，我說了多少次，應該按照標準戴法，戴成這樣和不戴有什麽區別？”
興致盎然的葉箋走到一半，就被面前正教訓得起勁的男人擋了路。
她停下腳步，看看裏頭打菜的阿姨，那阿姨口罩是沒按規範來戴，不過，一般人戴口罩覺得喘氣不順，拉下來留個鼻子通氣，也不是什麽不可饒恕的事，何況，她學校的阿姨好像都是這麽戴的，她倒沒覺得有什麽細菌。
這人，怎麽這麽……
“是的是的，下次我會註意的。”
阿姨賠笑著道歉。
男人用手指指，“每次都說下次下次，我可每次都看到你這樣。認錯認得比誰都溜。”說完，便大步流星地離去。
葉箋瞠目結舌。
“曾醫生剛才講道理飛出來的唾沫星子比這殺傷力大不知多少倍。”
後面上來的顧璞經過男人的時候輕飄飄地回了句。
“曾醫生，積點口德。”
郭聰又接了句。
“不勞二位操心。”
明明什麽都沒做，但一邊看熱鬧的葉箋見到男人吃癟端著盤子走人就是有種打勝仗的感覺。
“咦，小師妹怎麽在這？”梅燃端著餐盤關切地問，偏頭見兩人，笑得更燦爛，“好巧，師兄也在，還有郭聰。”
“啊…… 巧啊巧啊…… ”
郭聰覺得腦仁有點疼。
“師兄，現在不好占位，我們一起，我先去占位。”
梅燃扔下一句話，也沒問意見，就兀自過去占位。
腦殼疼中的郭聰一副沒眼看的表情，反倒顧璞沒事人一樣，“請吃飯，還不走？”
“走。”
郭聰火速打完飯，把卡丟給顧璞，就趕著過去。
葉箋沒卡，就只能跟在顧璞旁邊，等他打完。
顧璞故意似的，慢吞吞來回像散步一樣走了兩圈，才把飯打完。
葉箋有十個膽子也不敢抱怨，老實跟了兩圈，等顧璞把卡給她，她已經有些蔫蔫的。
等她過去，才發現梅燃占的是四人桌。
梅燃和郭聰並排坐，郭聰對面是顧璞，顧璞旁邊還剩一個空位，就是梅燃對面的位置。
怎麽看怎麽都是坑啊！
她現在說不吃了還來得及嗎？
比這個更讓她不敢坐下去的是，三個人，除了顧璞在低頭慢條斯理地吃飯，郭聰和梅燃，動都沒動，好像是在等她似的。
“小師妹，坐啊。”
梅燃笑著對葉箋說。
“謝謝。”
葉箋如坐針氈地坐下，一邊要小心留意以防踢到對面的梅燃，又要避免碰到旁邊的顧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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