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不同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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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咽問他:“那香氣像什麽?”

劉之夏搖搖頭:“很難說,我聞過那麽多香味兒,媽媽還是香水收藏家,我都沒聞出來那像什麽。只能用鼻子辨別出來那是香的。”

劉之夏說:“有幾個可能,一,那是狼身上發出來的味道,在發情期有的味兒,但我並不是回回守著我哥他們,這點不能確定;二,香味是別處來的,我懷疑這種香味大概能刺激狼發情,最後導致事情失控,那只狼才會把我哥咬死。”

莫咽問道:“你們家有仇家?”

劉之夏點頭:“很多,但是知道我哥養狼,還是養進化狼的,我覺得應該沒有。我哥把這事兒看得很緊,誰都不給說,我也知道這個事兒不能說,就是我和他關系這麽臭,我都沒告訴別人。”

“那只母狼的成年狀態我就見過一次,風情萬種的那種美女,身材好,長得好,也難怪我哥那麽寶貝她,而且她好像也挺喜歡我哥的,整個人都趴在我哥懷裏,說話都溫聲細語的,我不知道她為什麽忽然急眼了才咬死我哥。”

唐乏初聽了這話忽然一陣後怕,下意識朝莫咽看過去。

莫咽看著劉之夏,“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你哥其實不是被她咬死的?”

劉之夏頓了下,“你是說,有人故意放香味引誘她發情,然後趁他們糾纏在一起的時候把我哥殺死的?”

劉之夏說:“可是現場很慘,我哥都被咬碎了,法醫也說應該是野獸的撕咬才會變成那樣。”

唐乏初:“……臥槽。”

莫咽終於看向他:“什麽意思?”

唐乏初:“你不是一直說想吃我嗎?”

莫咽:“那是我表達不清楚。”

唐乏初:“那你到底想說什麽?”

莫咽:“我那是想幹、你。”

唐乏初:“……”

劉之夏插嘴了:“你們這個……還真是我見過最奇怪的,我當時了解進化狼的時候,也不是沒有過同性之間的這種,但很少見過被狼壓在下面的……”

唐乏初怒罵道:“誰他媽問你這個了!”

劉之夏縮了縮脖子:“總之,進化狼還是個穩定性很差的物種,就算是能成為人類,但是在和人的認知上有很多矛盾,而且現在都研究的不是很透徹,比如有的人類行為你們生來就能理解,你看你就會說人話還不用教,但是有的時候一些行為你們又不能理解,比如你動不動就想我死,可人類一般都不會痛下殺手……”

莫咽正要開口,唐乏初突然說話了:“我養的狼,我來管,就算出事也是我第一個死。要是到時候他真的變成你說的那樣要屠村,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會和他同歸於盡,這點我保證。”

唐乏初站起來,去給劉之夏解繩子,他邊解邊說:“我不會殺人,也不想傷害你,你要是出去說了,我也認了。但我也不是什麽大度的人,莫咽要真是因為你說了什麽而怎麽著了,咱倆這個仇就算是結下了,餘生我就是耗也得和你耗著,我知道你家大業大,通過這次出事兒,以後肯定更加防範。但我哪怕能給你找一點點不痛快,我也會拼盡全力去這麽做,這話我就撂這兒了,你聽見了?”

劉之夏低著頭,好久才沈沈的點了點頭。

唐乏初把繩子甩開,“你走吧。”

這時候,外面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唐乏初皺起眉毛,他對莫咽和劉之夏說:“你們先別出去。”

莫咽幽幽的望著他,沒說話。

唐乏初走到大院,喊道:“誰啊!”

外面傳來李小妹的聲音:“阿初哥,是俺!”

唐乏初松了口氣,把門打開,李小妹連忙進來又把門關上,她氣喘籲籲,一看就是跑了步:“劉之夏……劉之夏好像沒回去。”

“嗯,在我家。”唐乏初往屋走,“進來吧。”

李小妹跟著往屋子裏走,她進了屋首先驚訝的是:“莫咽哥?你都長這樣了!”

莫咽的確已有了些青年的影子,他站起來,和唐乏初一般高,這實在是大大區別於李小妹前不久見到的少年模樣。他對外人始終有些冷淡,只是對李小妹頷首示意。

李小妹看著垂頭喪氣的劉之夏,“你這是被人打了嗎?”

劉之夏支支吾吾,劉小妹也就隱約猜到了,她轉過頭看唐乏初,“阿初哥……”

“把人帶走吧,我們也沒怎麽他。”唐乏初拿了幾個草藥包丟給劉之夏,“回去塗塗,這個傷,你就跟家裏人說……”

李小妹說:“就說和俺掏鳥蛋摔著了!”

唐乏初點點頭:“嗯,就這麽說。”

劉之夏不說話,莫咽問他:“聽見沒?”

劉之夏洩了氣:“哦。”

李小妹拉著劉之夏走了。

屋子裏就剩下唐乏初和莫咽,唐乏初感覺渾身不自在,臉也燒得慌,他想到和莫咽做的事情就害臊,覺得老臉都丟盡了。

莫咽還在想事情,他開口說道:“你還是不該放他走。”

唐乏初抓了把頭發:“走都走了,還說這個。”

莫咽不認可的搖著頭:“我聽你的是讓著你,但不代表你就是對的。”

唐乏初炸毛了,毫不猶豫一巴掌甩過去:“什麽叫‘讓著我’?啊?看把你能的。”

莫咽捂著臉說:“我一直想問你,在你們人類那兒,扇巴掌是不是對一個人的侮辱?”

唐乏初心想這小孩還挺精,但是嘴上還是說:“不是,這是表達對一個人的喜歡。”

莫咽問他:“那你喜歡劉之夏?”

唐乏初再次炸毛:“滾!他小毛孩兒我喜歡他?”

莫咽又問他:“那你喜歡我?”

唐乏初一楞,臉一下子就紅了,他暴怒地錘過去一拳,莫咽抓住了,眼睛鋥亮地看著他:“是,還是不是?”

唐乏初“嘶”了聲,“你哪來那麽大力氣?”

莫咽把手松開,“你打算一直不回答我的問題?”

唐乏初沈默了會兒,垂下手說:“人類的感情比你想的要覆雜,感情界限是很模糊的。”

莫咽指著他說:“我們狼的感情比你想的要簡單,像我們剛剛那樣,你是要給我下崽子的。”

唐乏初覺得他是真的不認識這個小孩兒了,體型的長大居然還會帶動著思想的成熟和流氓化,這讓他震驚的不知說什麽好。

他憋了半天,表情變化莫測道:“你剛剛……又沒進來!別想糊弄我,而且我是公的,你也是公的,還是跨物種,下個屁崽子。”

他氣呼呼地坐下來,覺得莫咽在耍他。

莫咽始終在看著他,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的感覺。

他現在產生了一種很微妙的感覺,他沒有形容錯,自己的確覺得做了那種事之後,唐乏初已經算是和他結伴的“母狼”了,他們應該始終相伴在一起,再一同孕育他們的崽子。這種特殊的感情讓莫咽有些對不過味兒來,同時,他大腦內的人類思想又在幹涉著他的判斷,似乎在提醒他,對唐乏初的感情沒有那麽的“膚淺”。

莫咽不假思索道:“那就做全。”

唐乏初:“啊?”

莫咽:“你沒聽他說嗎?發情期要持續一段時間,那我們就把剩下沒做完的事情做完。”

唐乏初被他這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臊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去、去你媽的……滾。”

不論怎麽說,莫咽嘆了口氣,他看著天花板上吱吱呀呀的舊風扇,摸著自己的胸口說:“在我這裏,你已經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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