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銀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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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的時候,白澤將自己畫好的一副畫交給了蕭繼,蕭繼拿到的時候是整張都敞開的,尚有一些墨跡還沒幹透,說交給蕭繼,其實就是白澤叫蕭繼到書房裏自己去取畫而已。

因此蕭繼很直接的就看見了白澤想要尋找的物品的樣子,算是滿足了自己一下午都撓得心癢癢的好奇。

這是一柄冷兵器,在白澤尚稱作為銀眼天師的那個時代裏,這柄冷兵器可是不少人想要搶奪的。

它有自己的名字,有自己的個性,它叫:銀鉤。

一把通體全黑的長劍,劍身卻比普通的古劍要寬一些,但是又不夠大刀的程度,說它是長劍是因為它的劍身比普通古劍要更長一些,按照白澤標記在左下角的尺寸計算,銀鉤光劍身的長度算上劍的尖端位置如果拉直了約計現在的一米五左右。

而劍身的尖端位置約有近三十公分的位置上開始彎曲形成一個圓弧形的鉤狀,整個劍身兩邊都是劍刃,而在劍身中間的位置還有三條細細的且並排排列的縱貫整個劍身的血槽。

整個劍身卻呈現出純黑色,應該是由純黑色金屬打造而成。劍身上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像是符文咒語的東西,白澤沒有留白的太清楚,蕭繼是這麽猜測的。

長劍的劍柄部分約有三十近公分,合適兩只手同時握住銀鉤,被雕琢成睚眥的形象,而嘴部大大的張開叼著著一顆約有半個雞蛋大小的寶石,白澤在左下角標記寶石的名字:彩石!不過就算是叫著這種普通的名字,蕭繼也不覺得這顆石頭會很簡單就是。

整個劍柄均由一種純黑色的東西包裹著。白澤沒有另外標記這種物質的名稱。

劍柄和劍身之間護手的位置卻是嵌著兩顆尾部相對應在一起的且形體頗為碩大的獠牙,兩顆獠牙的尖尖的頭部和劍身的鉤子相呼應。這讓蕭繼有些看不出是什麽動物才會長出這麽尖銳和碩大的獠牙。對於這個獠牙,白澤也沒有做出另外的標記。

銀鉤沒有劍鞘,所以要找的僅僅只有銀鉤本身而已。

蕭繼看了看墨跡已經幹透了,便將整張畫紙小心的卷了起來,裝到了下午順便去了趟古書畫店裏買回來的紙筒裏。

出了書房,白澤坐在客廳裏看今天的報紙雜志,雷霆和蕭續在飯廳裏大快朵頤,晚上他們延遲了一點時間下班,等趕到白澤家的時候,白澤和蕭繼已經先吃過了。

蕭繼坐到白澤身邊的單人沙發上,問:“長劍如果找回來了,需要不需要提前準備一個劍鞘?”

白澤翻了幾頁雜志之後,才慢悠悠地說:“不用了,銀鉤有自己的劍鞘,不過現在銀鉤沒找到,劍鞘也不會出現的,這些事情無需操心。”

蕭繼點點頭,“是。”轉而又想了想繼續問:“那還有其他的囑咐麽?關於去歐陽家那邊的事情。”

白澤放下看完的雜志,又換了一本,繼續翻看“你明天看了他的安排再考慮吧,目前雷霆的案子沒結束,不想跑太遠。”

蕭繼再次點點頭,“是。有關歐陽家的那個旁支堂妹的事情,方才已經跟雷霆再次確認過了,最遲後天的下午可以安排歐陽嘉琪過去認一認。不過雷霆說那具屍體還是蠻有特點的,不一定是歐陽嘉琪的堂妹。”

白澤看著自己手中的雜志,沒有回應,過了一段時間之後,說:“這個事情你看著處理就是。不過你明天記得跟歐陽嘉琪說一下,銀鉤務必盡快找到,雖然今天說的時間不限,但是銀鉤如果落在惡人手裏,那事情可就不可收拾了。”

雷霆打著飽嗝走了過來,很自覺的坐到了白澤身邊,蕭續也坐到了跟哥哥蕭繼相對的單人沙發裏。

雷霆問:“什麽東西不可收拾了?”

白澤挑了挑眉,沒回答。

蕭繼倒是代為說明:“阿澤的武器。”說完把紙筒遞給了雷霆。

雷霆打開紙筒抽出畫卷緩緩展開,“哇哦,好威武的冷兵器。阿澤,這個就是你慣用的兵器?”

白澤點點頭。

“這麽長時間了,頭一次看你提起這個,怎麽,不在你身邊?”雷霆好奇的問道。反正自認識白澤這麽多年來,他對白澤的好奇心從來就沒湮滅過。

“恩,這麽大武器我怎麽可能帶在身邊。”白澤忍不住拿雜志敲了雷霆的腦殼一下。

“咦,我還以為你的武器會跟日本漫畫裏一樣,從身體裏長出來呢!”雷霆驚奇的說。

“你想的太多了。”

蕭繼和蕭續都忍不住想要在雷霆腦殼上敲一個響響的爆栗。

雷霆繼續不顧眾人的白眼和鄙視當好奇寶寶,“阿澤,說說啊,這麽酷帥狂霸拽的武器,給我們介紹介紹吧。”

蕭繼和蕭續在心裏默默的鄙視了一番之後,又忍不住再給雷霆默默的點讚。其實他們也想知道啊,好奇心又不是雷霆一個人的專利。

白澤端著茶喝了幾口,看了看三個人六只眼睛裏根本無法掩飾住的閃閃發亮的好奇心,好吧,充當一次好人吧。

“它叫銀鉤,怎麽得來的我已經不記得了,我自在師傅身邊長大起,它就陪著我了。不過那時候它不叫銀鉤,而是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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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雪柏放了三天假,不過他到是沒怎麽多休息,陪著自家弟弟武雨松參加了不少午餐見面會和夜晚的應酬酒會。

上層人士也敏感的發現,之前從不出現的雙胞胎哥哥武家大少武雪柏最近幾天頻頻出現在各種應酬酒會和午餐會上,而且其父親更是對自家這個原以為只會埋頭做實驗不懂人情世故的書呆子最近的舉動讚不絕口,這讓不少人猜測,雖然弟弟現在進入了武氏高層,但是實際上武雪柏畢竟是長子,這長子繼承武氏企業的可能性比次子更有把握,所以善於鉆營的人們又開始慢慢的往武雪柏身邊湊過去了。

回到家的兄弟兩人甚是疲憊,武雪柏脫了外套先去了浴室放水,這時候他覺得能熱乎乎的泡個薰衣草浴更有助於睡眠。

武雨松則自覺的去廚房忙乎起來。

應酬,所謂應酬,光有應,沒有酬,所以兩人基本天天餓著回家,武雨松再做一頓宵夜,這才算一天吃了些東西。

其實武雨松在車上準備了一些餅幹和面包飲料啥的,不過武雪柏對這些是不很喜歡吃,而且武雪柏也不愛吃那些快餐店的速食,寧可餓著回來吃一頓,都不樂意隨便將就一下。所以武雨松長期在哥哥的極端挑食和難伺候中習慣了,對於怎麽用最快的速度做出一頓武雪柏最為滿意的飯菜來,估計沒有人能有武雨松這麽駕輕就熟了。

武雪柏餓著肚子也沒敢太長時間泡澡,所以當他穿著浴袍擦著頭發出來的時候,武雨松剛好端上最後一個菜,碗筷都已經擺好了。

武雪柏很自覺的做到餐桌邊,放下毛巾,給兩人都裝了一碗飯,等著弟弟坐下,一起吃這一天中唯一的一頓正餐。

簡單的三個菜一個燉湯,紅燒魚,番茄燉牛腩,炒時蔬,燉牛尾骨湯。

兄弟倆的確是都餓透了,餐桌上無人說話,埋頭速度的吃著。

當武雪柏終於感覺吃飽了,滿足的放下碗筷,雙手不自覺的扶著自己的肚皮,喉嚨裏發出一聲意猶未盡的低喃。

武雨松說:“廚房裏還有榨好的果汁,晚點吃。”

“嗯嗯,是牛油果配石榴麽?”武雪柏咂咂嘴。

“如你所願!”武雨松說完也放下了碗筷。桌子上的飯菜基本被消滅光了。

“嘿嘿!你這是做了什麽對不住我的壞事了吧?突然這麽乖了。”武雪柏斜瞇著武雨松說道。

“你想得太多了。”武雨松起身,順手也拉起自己的哥哥,“起來站會,你吃太多了。”

“這最近的應酬上,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哦,那些雲英未嫁的千金小姐們可都是圍繞在你身邊,趕都趕不走。”武雪柏隨手摔了他之前擦頭發的毛巾給武雨松,“去洗澡,給你放上了水呢,一身油煙味兒。”

武雨松笑著,輕輕在空氣裏嗅了嗅,說:“那你抽空開會兒窗子,讓夜風吹吹這滿屋子老陳醋的味兒。”

“去,去,去!還得瑟起來了!要臉不要臉!”武雪柏擡起腿一腳揣在自家弟弟屁股上。

武雨松大笑著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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