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雷霆要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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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嘉譽命不該絕，經過一天的搶救，已經法醫及時的趕到，並且帶去了毒藥成分和提取物，配合醫生的正確下藥治療，歐陽嘉譽終於在當天傍晚脫離了死亡的威脅，轉入特護病房繼續觀察。
特護病房內兩名刑警隊員分別坐在窗下的沙發和門邊的沙發上守護著，而門外同時也守兩名刑警。
雷霆來過了，正好趕上歐陽嘉譽片刻的清醒，簡要的告訴了歐陽嘉譽目前的情況，也請他安心，他們會二十四小時近身保護他，直到抓到兇手結案。
不過雷霆在睡了一覺之後，又想到了其他的可能性，於是他暗中叮囑保護歐陽嘉譽的四名隊員，同時小心的觀察歐陽嘉譽，尋找證據，因為也不排除自己對自己下毒的可能，所以目前他的身份是嫌疑人和兇手目標。
現在歐陽嘉譽沒有被殺害，那麽如果不是他自己下毒的，那麽兇手必定還會找機會下手。
……
雷霆又馬不停蹄的趕往歐陽家的大宅，因為歐陽嘉琪和老歐還等著呢，他記得今天晚上白澤和黑曜要去見他們，順便讓歐陽志國能跟老三見面。
他到大宅的時候，白澤和黑曜已經到了，門口也接到了雷霆會來的通知，所以雷霆順利的開車進了大宅的停車坪。
走進大廳的時候，果然看見了兩名隊員在大廳裏坐鎮，另外兩名自然是在書房外了。
大宅的傭仆把雷霆帶到書房外，雷霆敲了門，進去了。
管家老歐早已準備好咖啡，熱茶，點心和黑曜喜歡的魚片。
黑曜滿足的叼著新鮮的海魚魚片，先把歐陽志國的魂魄放了出來，白澤分別為歐陽嘉琪，管家老歐，雷霆三人施了臨時的符咒，他們三人見到了歐陽志國。
“爸爸。”歐陽嘉琪雖然歷來都是無神論者，但是這個時候他也只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
“老爺。”管家老歐瞬間老淚縱橫。
“你們辛苦了。”歐陽志國激動看著他們，卻不靠近他們，“嘉琪，不要過來，我現在只是個魂魄，對你不好。”他及時的阻止了要沖過來的兒子。
“爸爸，您為什麽不告訴我，那天其實你在書房說的話是在做最後的遺言嗎？到底是誰這麽惡毒狠心？”
“嘉琪，雷隊長會抓到真兇的。現在你大哥也剛剛救回一條命，你要多小心，明天跟雷隊長再去抽血做排查。這次兇手怕是要滅絕了我們歐陽家這一脈的血緣啊。你一定要好好的保護好自己，雷隊長安排了四名刑警隊原近身保護你，你要配合好。爸爸最擔心的就是你和小婷。”
“爸爸，不要提那個女人，她根本就不是真心要嫁給您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只是我不能不照顧她，我找了她那麽多年，哪知道還是晚了，她母親已經自殺了。在她還是小女孩的時候，我能知道她在孤兒院的日子不好過。所以你不要再怪她了，以後你會知道這裏的曲折緣由的。”
“爸爸，以後我還能再看見您嗎？”
歐陽志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看了看在一邊歡快的吃魚片的黑曜。
黑曜嘴裏含著魚片，發現眾人都看著他。
“唔，這個要怎麽說呢！本王現在不能保證，如果你父親答應幫本王的事情順利的話，且過程安全的話，你應該還是能再次看見他的。不過現在本王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爸爸，你答應了什麽？”
“黑大人跟爸爸做了個交易，黑大人護著爸爸的靈魂直到爸爸的事情都辦完為止，而我的事情辦完之後，黑大人會要有個事情需要我的幫助，所以我答應了。也因此我一直都在你身邊，只是那時候你看不到我。不過以後你看見黑大人，也就知道我也在了。爸爸只要看著你和小婷都平安，就是最大的滿足。”
“歐陽老先生，恕我打擾了，能不能讓我問令郎幾個問題。然後你們繼續敘舊。”雷霆說到。
“當然，雷隊長，你需要問什麽盡管問吧。”歐陽嘉琪擦掉一直在眼眶裏打轉的淚水。
“之前我們在你的血樣裏沒有發現慢性毒素，所以當時我一直很想不通，為什麽你和潘佩婷都是一起跟你的父親同桌吃飯，菜式也都是一個盤子裏的，為什麽只有你父親中毒了，你們兩人都沒事。很抱歉，我懷疑你和潘佩婷有嫌疑，在案件沒有完全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都是我的懷疑對象。”
“沒關系，我也很納悶這個事情，餐具，碗盤，食物，飲水，我們三人都是完全一樣的，甚至整個大宅裏的人都是一樣的，我們吃的食物，大宅裏其他的人都也吃一樣的，為什麽只有我父親被發現中毒，我們都沒事呢？這也是我一直想知道的。”
就在此時，雷霆的手機響了，雷霆道了聲歉，接起了電話。
蕭續速度的匯報：“隊長，剛才潘佩婷突發疾病，已經送往醫院，那個男人失蹤了。我們翻遍了整個別墅都沒找到那個男人。扣下了鐘點工，但是鐘點工說，今天早上那個男人就離開了，我們在外面一直監視，倆個小張根本沒看見從別墅裏出來除開鐘點工之外的人。”
雷霆郁悶了，非常的郁悶，這邊剛救回來一個，跟著又一個出事了，而且這次還是歐陽志國一直都很在乎的一個。
“送哪個醫院了？救護車來的時候進去的是幾個人？出來幾個人？”
那頭一陣短暫的沈默，隨即傳來蕭續的一聲怒吼：“我特麽的真糊塗了，救護車司機進去是做什麽的！小張兩人跟著救護車後面，我們四人還在別墅裏搜查，我這就追上去。車是聖瑪麗的。”
說完蕭續掛了電話，招呼小組裏另外一個隊員追救護車去了，順路播著小張的電話，無奈一直無人接聽。
“雷隊長，是什麽事情？”歐陽嘉琪試探的問到。
“潘佩婷剛才被聖瑪麗的救護車接走了，說突發疾病，但是也有可能失蹤或者被綁架了。昨天進入別墅的那個男人也同時失蹤了，鐘點工說男人在今天早上就離開了，但是車子一直停在別墅的院子裏。我懷疑那男人是藏在救護車裏離開的，鐘點工說了假話。現在副隊長帶著人去追了。請不要擔心。”雷霆很不想說，很擔心歐陽志國好似今天早上那樣變成惡靈，但是又在他們父子和管家老歐的擔心的神情面前，他斟酌了一番還是實話告訴了他們三人。
黑曜聽後，瞇著眼睛狠狠的盯著雷霆，大有如果他再次害歐陽志國變惡靈，他黑曜一定會馬上的就地的，不給白澤面子的狠狠的收拾雷霆。
歐陽志國聽了之後，閉上了眼睛，魂魄突然間閃動著，忽明忽暗的感覺。
“雷隊長，你是知道我跟你說過的事情，請務必找到小婷，我不知道她在這個事情裏參與了多少，但是不管如何，我都不會責怪小婷的所做所為，這是我欠她的，我欠了她們母女倆一輩子。”歐陽志國穩定了魂魄之後，緩緩說到。
“爸爸？”歐陽嘉琪通過父親的話語，好像明白了些什麽，只是他不敢肯定。
“嘉琪，不要討厭小婷，也不要狠她，有可能她是在這世上唯一一個真正屬於你的親人了。黃律師那裏有我寫給你和小婷的親筆信，你們看了之後會明白的。”
歐陽志國突然感覺到很累，魂魄也會很累嗎？他不知道！他走向黑曜，他好似沒有了繼續待下去的念頭。
黑曜很快收回了歐陽志國的魂魄，他脖子上的七彩琉璃瓶卻顯得色彩有些暗淡了。
“我爸爸在哪裏？”歐陽嘉琪瞬間看不到父親的魂魄了，著急的問。
“這裏。”黑曜指指自己脖子上的七彩琉璃瓶，吃下最後一塊魚片，嗯，今天的事情完成了，魚片也吃夠了，可以回家睡覺了。
“我……”
“嗯，本王看你很順眼，那就答應你一件事情吧，你說吧。”黑曜吃了美味新鮮的海魚魚片，心情很不錯，所以他大方的給了歐陽嘉琪一個承諾。
“我能請您照顧好我父親的魂魄嗎？我可以不要經常看見他，我只想知道他還存在就行了。”
“等我的事情完結之後，如果你父親的魂魄都還在的話，我會親自送他去輪回殿。這樣如何？”黑曜想了想。要他一直護著是不可能的，他的事情如果順利的話，歐陽志國的魂魄應該還剩下足以投胎輪回的數量，所以他能做到的就是親自送歐陽志國的魂魄去投胎輪回。
“那可以告訴我，我父親的重新投胎的地方嗎？我或許能去看一眼。”
“可以。但是你只能看，不能插手他的新人生。”
“好！”
……
雷霆大致把自己之前要問的幾個事情要點交代給了保護歐陽嘉琪的隊員，囑咐他們在歐陽嘉琪心情和情緒比較好的時候再細細的問詢一次，而且有一定要在天亮之後，帶著歐陽嘉琪去法醫科留新的血樣。
雷霆叮囑完畢之後，又趕回了聖瑪麗醫院。
歐陽嘉靖這會竟然在歐陽嘉譽的病房裏探望，雖然自己的哥哥沒醒來，他就坐在床邊安靜的削著蘋果，給自己吃。
什麽話也沒說，房間裏除開本身守著老大的兩名刑警之外，護著老二的三名刑警也進來了一位。
雷霆走進來的時候，三名刑警小聲的說這話，歐陽嘉靖吃著第二個自己削好的蘋果。
“雷隊長，你來了，是不是潘佩婷出事了？我猜的沒錯吧。”歐陽嘉靖笑道。
也只有他還能笑出來。
“你怎麽知道潘佩婷出事了？”雷霆有點詫異。
“那個笨女人，太傻了，狼子野心的人怎麽能成為合作的對象呢？”歐陽嘉靖沒有特別指明。
“你知道是誰？”
“讓我猜猜下一個倒黴的是誰？唔，我可憐的大姐——美琳。雖然她也不是那麽聰明，但是她丈夫就太聰明了。而且還有對雙胞胎侄兒。哎，可惜了這兩個人見人愛的孩子。”
雷霆此刻不是郁悶了，而是恨不得沖上去狠狠的揍一頓這個變態的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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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護病房內兩名刑警隊員分別坐在窗下的沙發和門邊的沙發上守護著，而門外同時也守兩名刑警。
雷霆來過了，正好趕上歐陽嘉譽片刻的清醒，簡要的告訴了歐陽嘉譽目前的情況，也請他安心，他們會二十四小時近身保護他，直到抓到兇手結案。
不過雷霆在睡了一覺之後，又想到了其他的可能性，於是他暗中叮囑保護歐陽嘉譽的四名隊員，同時小心的觀察歐陽嘉譽，尋找證據，因為也不排除自己對自己下毒的可能，所以目前他的身份是嫌疑人和兇手目標。
現在歐陽嘉譽沒有被殺害，那麽如果不是他自己下毒的，那麽兇手必定還會找機會下手。
……
雷霆又馬不停蹄的趕往歐陽家的大宅，因為歐陽嘉琪和老歐還等著呢，他記得今天晚上白澤和黑曜要去見他們，順便讓歐陽志國能跟老三見面。
他到大宅的時候，白澤和黑曜已經到了，門口也接到了雷霆會來的通知，所以雷霆順利的開車進了大宅的停車坪。
走進大廳的時候，果然看見了兩名隊員在大廳裏坐鎮，另外兩名自然是在書房外了。
大宅的傭仆把雷霆帶到書房外，雷霆敲了門，進去了。
管家老歐早已準備好咖啡，熱茶，點心和黑曜喜歡的魚片。
黑曜滿足的叼著新鮮的海魚魚片，先把歐陽志國的魂魄放了出來，白澤分別為歐陽嘉琪，管家老歐，雷霆三人施了臨時的符咒，他們三人見到了歐陽志國。
“爸爸。”歐陽嘉琪雖然歷來都是無神論者，但是這個時候他也只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
“老爺。”管家老歐瞬間老淚縱橫。
“你們辛苦了。”歐陽志國激動看著他們，卻不靠近他們，“嘉琪，不要過來，我現在只是個魂魄，對你不好。”他及時的阻止了要沖過來的兒子。
“爸爸，您為什麽不告訴我，那天其實你在書房說的話是在做最後的遺言嗎？到底是誰這麽惡毒狠心？”
“嘉琪，雷隊長會抓到真兇的。現在你大哥也剛剛救回一條命，你要多小心，明天跟雷隊長再去抽血做排查。這次兇手怕是要滅絕了我們歐陽家這一脈的血緣啊。你一定要好好的保護好自己，雷隊長安排了四名刑警隊原近身保護你，你要配合好。爸爸最擔心的就是你和小婷。”
“爸爸，不要提那個女人，她根本就不是真心要嫁給您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只是我不能不照顧她，我找了她那麽多年，哪知道還是晚了，她母親已經自殺了。在她還是小女孩的時候，我能知道她在孤兒院的日子不好過。所以你不要再怪她了，以後你會知道這裏的曲折緣由的。”
“爸爸，以後我還能再看見您嗎？”
歐陽志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看了看在一邊歡快的吃魚片的黑曜。
黑曜嘴裏含著魚片，發現眾人都看著他。
“唔，這個要怎麽說呢！本王現在不能保證，如果你父親答應幫本王的事情順利的話，且過程安全的話，你應該還是能再次看見他的。不過現在本王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爸爸，你答應了什麽？”
“黑大人跟爸爸做了個交易，黑大人護著爸爸的靈魂直到爸爸的事情都辦完為止，而我的事情辦完之後，黑大人會要有個事情需要我的幫助，所以我答應了。也因此我一直都在你身邊，只是那時候你看不到我。不過以後你看見黑大人，也就知道我也在了。爸爸只要看著你和小婷都平安，就是最大的滿足。”
“歐陽老先生，恕我打擾了，能不能讓我問令郎幾個問題。然後你們繼續敘舊。”雷霆說到。
“當然，雷隊長，你需要問什麽盡管問吧。”歐陽嘉琪擦掉一直在眼眶裏打轉的淚水。
“之前我們在你的血樣裏沒有發現慢性毒素，所以當時我一直很想不通，為什麽你和潘佩婷都是一起跟你的父親同桌吃飯，菜式也都是一個盤子裏的，為什麽只有你父親中毒了，你們兩人都沒事。很抱歉，我懷疑你和潘佩婷有嫌疑，在案件沒有完全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都是我的懷疑對象。”
“沒關系，我也很納悶這個事情，餐具，碗盤，食物，飲水，我們三人都是完全一樣的，甚至整個大宅裏的人都是一樣的，我們吃的食物，大宅裏其他的人都也吃一樣的，為什麽只有我父親被發現中毒，我們都沒事呢？這也是我一直想知道的。”
就在此時，雷霆的手機響了，雷霆道了聲歉，接起了電話。
蕭續速度的匯報：“隊長，剛才潘佩婷突發疾病，已經送往醫院，那個男人失蹤了。我們翻遍了整個別墅都沒找到那個男人。扣下了鐘點工，但是鐘點工說，今天早上那個男人就離開了，我們在外面一直監視，倆個小張根本沒看見從別墅裏出來除開鐘點工之外的人。”
雷霆郁悶了，非常的郁悶，這邊剛救回來一個，跟著又一個出事了，而且這次還是歐陽志國一直都很在乎的一個。
“送哪個醫院了？救護車來的時候進去的是幾個人？出來幾個人？”
那頭一陣短暫的沈默，隨即傳來蕭續的一聲怒吼：“我特麽的真糊塗了，救護車司機進去是做什麽的！小張兩人跟著救護車後面，我們四人還在別墅裏搜查，我這就追上去。車是聖瑪麗的。”
說完蕭續掛了電話，招呼小組裏另外一個隊員追救護車去了，順路播著小張的電話，無奈一直無人接聽。
“雷隊長，是什麽事情？”歐陽嘉琪試探的問到。
“潘佩婷剛才被聖瑪麗的救護車接走了，說突發疾病，但是也有可能失蹤或者被綁架了。昨天進入別墅的那個男人也同時失蹤了，鐘點工說男人在今天早上就離開了，但是車子一直停在別墅的院子裏。我懷疑那男人是藏在救護車裏離開的，鐘點工說了假話。現在副隊長帶著人去追了。請不要擔心。”雷霆很不想說，很擔心歐陽志國好似今天早上那樣變成惡靈，但是又在他們父子和管家老歐的擔心的神情面前，他斟酌了一番還是實話告訴了他們三人。
黑曜聽後，瞇著眼睛狠狠的盯著雷霆，大有如果他再次害歐陽志國變惡靈，他黑曜一定會馬上的就地的，不給白澤面子的狠狠的收拾雷霆。
歐陽志國聽了之後，閉上了眼睛，魂魄突然間閃動著，忽明忽暗的感覺。
“雷隊長，你是知道我跟你說過的事情，請務必找到小婷，我不知道她在這個事情裏參與了多少，但是不管如何，我都不會責怪小婷的所做所為，這是我欠她的，我欠了她們母女倆一輩子。”歐陽志國穩定了魂魄之後，緩緩說到。
“爸爸？”歐陽嘉琪通過父親的話語，好像明白了些什麽，只是他不敢肯定。
“嘉琪，不要討厭小婷，也不要狠她，有可能她是在這世上唯一一個真正屬於你的親人了。黃律師那裏有我寫給你和小婷的親筆信，你們看了之後會明白的。”
歐陽志國突然感覺到很累，魂魄也會很累嗎？他不知道！他走向黑曜，他好似沒有了繼續待下去的念頭。
黑曜很快收回了歐陽志國的魂魄，他脖子上的七彩琉璃瓶卻顯得色彩有些暗淡了。
“我爸爸在哪裏？”歐陽嘉琪瞬間看不到父親的魂魄了，著急的問。
“這裏。”黑曜指指自己脖子上的七彩琉璃瓶，吃下最後一塊魚片，嗯，今天的事情完成了，魚片也吃夠了，可以回家睡覺了。
“我……”
“嗯，本王看你很順眼，那就答應你一件事情吧，你說吧。”黑曜吃了美味新鮮的海魚魚片，心情很不錯，所以他大方的給了歐陽嘉琪一個承諾。
“我能請您照顧好我父親的魂魄嗎？我可以不要經常看見他，我只想知道他還存在就行了。”
“等我的事情完結之後，如果你父親的魂魄都還在的話，我會親自送他去輪回殿。這樣如何？”黑曜想了想。要他一直護著是不可能的，他的事情如果順利的話，歐陽志國的魂魄應該還剩下足以投胎輪回的數量，所以他能做到的就是親自送歐陽志國的魂魄去投胎輪回。
“那可以告訴我，我父親的重新投胎的地方嗎？我或許能去看一眼。”
“可以。但是你只能看，不能插手他的新人生。”
“好！”
……
雷霆大致把自己之前要問的幾個事情要點交代給了保護歐陽嘉琪的隊員，囑咐他們在歐陽嘉琪心情和情緒比較好的時候再細細的問詢一次，而且有一定要在天亮之後，帶著歐陽嘉琪去法醫科留新的血樣。
雷霆叮囑完畢之後，又趕回了聖瑪麗醫院。
歐陽嘉靖這會竟然在歐陽嘉譽的病房裏探望，雖然自己的哥哥沒醒來，他就坐在床邊安靜的削著蘋果，給自己吃。
什麽話也沒說，房間裏除開本身守著老大的兩名刑警之外，護著老二的三名刑警也進來了一位。
雷霆走進來的時候，三名刑警小聲的說這話，歐陽嘉靖吃著第二個自己削好的蘋果。
“雷隊長，你來了，是不是潘佩婷出事了？我猜的沒錯吧。”歐陽嘉靖笑道。
也只有他還能笑出來。
“你怎麽知道潘佩婷出事了？”雷霆有點詫異。
“那個笨女人，太傻了，狼子野心的人怎麽能成為合作的對象呢？”歐陽嘉靖沒有特別指明。
“你知道是誰？”
“讓我猜猜下一個倒黴的是誰？唔，我可憐的大姐——美琳。雖然她也不是那麽聰明，但是她丈夫就太聰明了。而且還有對雙胞胎侄兒。哎，可惜了這兩個人見人愛的孩子。”
雷霆此刻不是郁悶了，而是恨不得沖上去狠狠的揍一頓這個變態的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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