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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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降自燁離二人走後也沒與襲清待上多久,那個二楞子把人堵在了門口也就沒了後文,恰巧當時不見人影的苦無冒出了個人頭,他把人推給了襲清就過來找人了,只是不知道他是怎麽扮成了女王的妹妹。

燁離一臉稀奇的表情控制了下來,面上還是一副恭敬的樣子,這也倒給他們開了另一道方便之門。

只見襲降在一群婢女的簇擁中上了主座的位置,先是喝了口茶潤口,這才開口“諸位都是各地選上來的人才,但女王政務繁忙,因此在座一共四十七位定然是多了些,當然這較之上一年自是多出了不少,不過這也說明了我秘香族人才濟濟”

他說完這句話下面的聲音就開始雜亂起來,站在襲降身後的一個紫衣婢女,看起來也是貼身侍候的,地位比較高,她拍了拍手掌“諸位安靜,我家丞相不喜喧嘩”

說話的聲音不算大,但顯然該聽的話下面的人也都聽到了,那婢女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便好,現在我家丞相說話的時候請都保持安靜”

女丞相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慢悠悠的看著下面眾人,見著算是安靜了,這才繼續道“因此為了公平起見,本丞相決定再賽一輪,這容貌才藝各位都是過了關的,本丞相也就不多談,這加賽一輪就選題搬磚好了”

下面的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有人就大膽的問道“敢問丞相,可是那個磚?”

女丞相的座位都是長塌,上面還擺著一個軟枕,襲降的身子懶散的靠了下去,像是個沒骨頭的,對著那紫衣婢女招招了手,那婢女了然,指尖輕彈,就有東西落在了大殿內的正中央。

那東西高高的懸浮在半空裏,是一塊玉色的磚塊,被白色光團籠罩在了其中。

眾人見著都覺驚奇,搬磚被設在了考驗的項目裏可謂是前所謂有,這丞相是不是腦子不大好使。

“敢問丞相加設的這一關有什麽意義”

女丞相沒有回答,那紫衣婢女自然而然的接口“我們秘香女王向來喜歡體修者類似的,這搬磚考的便是各位的體力,所以這一關不得使用術法,一經發現,則視為失敗”

臺下的喧嘩這下是止都止不住,婢女也沒有阻止他們討論的意思,有些人適才還想著可以用術法過關,另外一些人則想著這磚不得不搬,而且還要多多的搬,事關尊嚴的事請容不得他們馬虎。

否則今日他們只要出了這水衍府,整個秘香族的都會知道他們比試的內容,到時就不止失去一個面見女王的機會那麽簡單。

那些個人都是愁容不展的,看的燁離也是心裏樂開了花,幾乎就想笑出聲音,搬磚?天才真天才,讓這群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世家子弟去搬磚,可不就是折騰著人玩嗎。

紫衣婢女說完就道“既然各位沒有什麽想問的了,那就去試煉地點了,請諸位按著門外侍者叫到的玉牌號逐一出去”

話落門外就有人喊道“二十七號”

“十一號”

“等等”大殿上又有人喊道

“丞相,為何號序不對”

“對啊,我才是一號,不應該我先走嗎”

“這是否有失公允”

婢女拍了拍手下面的人識時務的閉上了嘴,就聽那紫衣婢女道“各位應當知道,運氣也是一種機緣,選不上你們就是你們的問題,還是說各位懷疑我們水衍府的規矩有什麽問題”

這最後一句話,簡直就是在給那些個質疑的人帶上了一頂高帽,懷疑他們水衍府造假包庇,不就是懷疑秘香族真正的掌權者其心不軌嗎。

下面霎時噤了聲,一個個老老實實的跟著自己的號碼牌走了出去,直到最後留下了燁離二人,收到了倒數第二位同情的眼神,也便明白襲降這門開的真夠方便。

果不其然,等大殿上的人都出去了,那躺在軟榻上的軟骨美人,見著眾人都走了,這才一蹦三尺高,興沖沖的沖到燁離二人面前。

”走吧,我已經在外面備下了馬車,這是通行腰牌,你們拿給守衛看一下就可以進宮了”他說完就要把兩人往密道裏推去。

燁離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向他“你這麽著急做什麽”

襲降“也不是,就是你們能夠在宮裏待的時間就一天,也就是明日酉時之前,在日落之前你們的這個身份就會被發現”

燁離笑了笑“比起那個,我倒是想知道,你為什麽會穿成這個樣子,那個女丞相去了哪裏”

襲降見他們是真的不急,便也不再多加催促,更何況這言君看他的眼神怎麽都讓他覺著心口發慌,幸好燁離還在這裏撐著“因為苦無,這個女丞相是他那死了的老情人,當然這是他自己說的,那女丞相我看她好像啥也不知道的樣子”

燁離咽了咽自己的口水“他那老情人不是早死在了天劫下嗎”

襲降“我也這麽想,但是苦無把人給敲暈了,我就覺著這個機會不錯,值得發揮”

燁離緩了緩從震驚中出來的情緒,了然的道“怪不得,來了這裏就沒見著人,那先不管了,既然如此,我們就先走了,那個……走之前能不能再問你一個問題”

襲降撇了撇嘴“不能”

這句話剛說完就覺自己又開始如寒芒在背,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剛忙改口道“算了,告訴你吧,我之所以這麽對襲清,是因為五百年前我就原諒了他,但是他跟我在一起還沒多久,就又……”

後面的話他沒說完,也燁離覺著這真相還真是慘不忍睹,太戳人傷口了“又找了個剛成精的”

襲降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不是,是當年的蓮花精,兩個人舊情覆燃,在床上的時候見著了”

要不是因為燁離跟言君都想把他往襲清的身邊扔,他還真是不想說。

燁離瞪大了眼睛,進而惱怒又帶上了愧疚之色“對不起,是我沒有思慮周全,你們的事情我不會再插手,我也會讓阿言放手”

他說著,轉過頭去看謝枕,謝枕沖他一笑,倒也沒有被拆穿的尷尬,襲清來的事情本就沒有多加掩飾的意思,被發現也只是早晚得問題。

至於襲清跟襲降的事情本就不關他什麽事,既然現在燁離都說了他也自然不會多管。

燁離見人應當是聽明白了,這才對襲降道“那我們先走了,對了,這是影息鐲,雖是女氣了些,不過你放在身上,就不會被襲清看見”

他說著從空間裏掏出一塊血紅色上鑲金紋的鐲子,遞給了襲降,襲降本也不欲拿走,但謝枕的眼神很明顯就不太友善,他想起襲清是從哪裏來的,就改了口“好吧,那你們快走吧”

把人送到了密道入口,見著人走出了不遠,關了密道,襲降這才暗暗的松了口氣。

這言君跟謝君還真是像,怪不得燁離會把人當成替身,還真是慘,瞧著言君的樣子,想來也是喜歡燁離的,還真是孽緣。

先不管襲降怎麽想,燁離二人下了密道,不過幾盞茶的時間,就見前方有個傳送陣,直接傳送到了水衍府的偏門,出來就見著一個中年人在等他們,那中年人見著人,行了個禮。

燁離了然的點了點頭,這是魔宮裏特有的禮節,是見著位份高的人時才會行的禮,想來這便是安插在秘香的探子。

兩人坐上了馬車,倒也沒說太多的話,只是燁離的手被謝枕一直牽著,一個想著來這秘香一趟,手下的兩個老情人是一個接一個的冒。

一個不大願意去王宮取什麽茴香琉璃盞,謝枕心中還是不願相信自己是那個人,也明白燁離還是在把自己當成他。

到了那個時候,他若是恢覆的記憶裏根本就沒有燁離說的那一份,那該怎麽辦。

兩人無言的坐了一路,到了秘香王宮,就感受到馬車停下來,外頭的中年人對著守門的說了一會,馬車就繼續往裏面開去,到了外延的位置,又停了下來。

中年人道“倆位按照規矩,王宮內除了女王的車輿,其他的一律禁停,到這便會有人來領二位前去該去的地方,小人就此回去覆命”

中年人說完外頭就沒了聲音,然後就聽外頭有輕輕叩門的聲音“兩位貴人,該下車了”

燁離跟謝枕對視了一眼,前後下了車,外頭站著六七個侍女,一個看起來老了些,衣服也不太一樣,應該是領頭的,旁邊還站著四個轎夫,一輛車輿。

不是說王宮內不能乘車的嗎,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疑惑,那個領頭的侍女笑起來的時候連皺紋都擠出來了些

“兩位貴人身份不同,剛到了這,就被陛下看中,特賜這鳳鸞春恩車,以示喜愛”

燁離聽完面上裝出一副很驚喜的樣子,內心暗道這女王連他們的面都沒有見過,喜愛的真是與眾不同,不過臉上還是一臉的不可置信“這……這真是陛下賜的”

領頭的侍女應當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臉上笑容不變“這是自然,我們還能哄騙貴人不成”

燁離不想說話了,你還真是騙人的,裝成一副對那鳳鸞春恩車很感興趣的樣子,摸著就上車了,後頭的謝枕自然也跟了上去。

那領事侍女滿意的笑了笑,尖著嗓音道“我們走吧”



PS:

那領事侍女滿意的笑了笑,尖著嗓音道“我們走吧,目標是星辰與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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