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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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要跟他解契,它要無家可歸了,真可憐,明明人類就是要多少有多少,主人幹嘛生它的氣,那個藥人不是也沒死嗎,唔。

容凡一路上被拉的跌跌撞撞,腳踝附近上的皮肉被刮蹭出了些傷痕,心裏擔心著千英井的傷勢,一個不耐,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氣摔開了謝枕一直拽住他的手“你幹什麽,千英井還在那裏啊”

謝枕被甩開了手顯的很不高興,一聽這名字臉上也更加沒什麽好臉色。

嗓音有些低沈陰冷,血色的眸子暗沈了些“你就這麽想他”

容凡有些奇怪的望著他,千英井腰都被我坐斷了,我難道不應該想嗎“他受傷了,我得回去照顧他”

謝枕微微的勾起了薄唇,眸色沈沈“他,他有什麽好照顧的”還真是善良,他們這些人,受點傷又算得了什麽,那點小病小痛哪裏需要他去擔心。

容凡聞言,有些生氣的道“你怎麽這麽冷血,他是你的人,他受傷了,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謝枕冷哼一聲,嘴角一陣諷刺“擔心,需要這種東西嗎”

話裏的不屑與冷意讓容凡整個人都有些發寒,有些不信的問道“那長舒。。鄭伯他們你也不在乎嗎”

“不在乎”男人回答的很快,話語肯定而不帶猶豫。

容凡有些不知道說什麽,男人現在顯然是在氣頭上,現在不管說什麽,他都肯定會跟自己對著幹,喏了幾聲,有些話還是沒有那麽容易的脫口而出。

謝枕望著面前人錯綜覆雜的臉,嘴角緩緩地的勾起了一絲微笑。

也許以前他還喜歡他的那份善良,但是現在,謝枕舔了舔自己有些幹燥的嘴皮,但現在,這份偽善還是毀的幹幹凈凈比較好。

重新拉住了容凡的手,聲音是難得的溫柔,卻讓容凡混身上下傳來了一陣冷意,雞皮一起,緩緩的道“你一定不知道藥人還需要做些什麽吧”

也是,一直以來是他對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太好了,才讓他能這麽的得寸進尺,把他的好浪費的幹幹凈凈。

“需要做什麽”容凡一楞,看著男人那張柔情似水的臉,總覺得不大對勁,一股恐慌陡的從心裏升起。

謝枕執起了他的手放到嘴邊輕輕一吻,笑的眉眼溫柔”沒關系的,待會你就知道了”

說完,打橫的抱起容凡的身體,往一個地方急行而去。

在容凡的記憶裏,謝枕從來沒有抱過他,他都是讓他滾,要麽就是扯他的衣領或者是他的手腕,每一次的動作都算不上溫柔。

這是第一次,他的動作很輕,很柔,像是要把人陷入進一個夢裏去,但是這份溫柔,容凡卻有些承受不起,他感覺渾身都在發冷,發寒,而腦子裏卻偏偏就有一個人的聲音在問。

“你曾忘卻什麽,就該行往何方,前往何處,尋一人,引與不歸之處”

。。。。。不歸之處。。。

這世上不管是什麽地方,總是光明跟黑暗同在,前者臨於世人,後者隱與塵埃。

正如極樂這個地方,謝枕的出現不知是驚了多少個人,看門的小廝一見到這種只在小像出現過的人,瞪得眼睛有些滾圓。

秉著合格的工作態度,蹭蹭的小跑去通傳他家老板出來,在他們這個地方,那些個雲端上的人物 ,都是備有小像以供他們辨別,以免輕易的就得罪了人。

胡屬鳴雖然好奇像謝枕這樣從不來這裏的人怎麽會突然過來,但身為一個盡職盡責的老板,他一向知道什麽事該問,什麽事不該問,對貴客的基本禮儀還是大大方方的表現出來。

急匆匆的快步走來,雙手交疊在腹,規規矩矩的問道。

“請問有什麽是能為您效勞的”

謝枕環視了一圈之後,默然的把懷裏的人扔到了地上,淡淡的道“把他隨便處理了”

被扔到了地上的人渾身一僵,低了低頭也不說話,腦袋裏的聲音念的輕盈卻繁覆的讓人無暇顧及它處。

謝枕默然的看了眼地上獨自倔強的人冷冷一笑,總是有你求人的時候。

胡屬鳴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可以嗎”他看這個人一直待在懷裏,還以為是什麽重要的人。

皺了皺眉,謝枕道“怎麽,聽不明白”

話語裏的寒氣直冒,胡屬明的身體猛地一抖,又立馬詫媚的笑道“不是,不是,我這就為您安排好房間,小成帶這位貴客去黑塔房裏準備準備”說著,就讓人帶走容凡。

容凡也不反抗,嘴角輕抿,順從的跟人走了。

胡屬鳴跟那小廝微微的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還好不反抗。

謝枕的眉頭憋的有些緊了,對胡屬鳴道“多加幾個”

也不知容凡是聽到了還是沒有聽到。

。。。。。。。。。。。。。。。。

有時候人生就是這麽的兜兜轉轉,你以為你拼命的不想再去看到它的時候,它偏偏又出現了,就像記憶一樣。

容凡靜靜的坐在一張艷紅的床上,四圍是高高的寒水鐵籠,他剛才被帶走以後,就被人清洗了一下身子,換上了一層紅色且質地輕隱的薄紗。

輕紗飛舞之間,四圍那些密密麻麻的眼睛,毫不掩飾的就落在了容凡的身軀上。

有人說,有些人註定是不會幸福的,這也許是命運,也許是神的安排的,容凡以前一直不相信來著,覺得人嗎,就應該自己掌握自己。

可是就在剛才有些被埋了好久的事就這麽的浮出了水面。

一開始他的記憶便就不完整過。

也許他不是容凡,他總覺得這世上有人在等他,等他去找,他好像找到了又好像沒有找到過。

因為要找的人便是謝枕,可找到他,要幹的卻是要他殺了他,又要他愛上他,容凡有些茫然。

腦子裏像是有了兩段記憶不全的回憶,身體上也像是住進了兩個人的靈魂。

但他知道那都是他。

容凡低了低頭,伸了伸腰,一下子就躺在了床上,把手擋在了自己的眼睛上面,好麻煩,果然是對人太容易信任,早知道還是不要忘了的好,至少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

果然,不管過了多久,那個男人還是一個傻子。

謝枕坐在靠背的太師椅上,雙腿交疊。

神色不明的看著那個一臉放松的躺在床上的人。

極樂這個地方是這個世界裏靠前的游樂場所,裏面的東西雖然有吃喝嫖賭四樣,但還是以玩為主,什麽花樣的都有,光玩就分了二百六十一種,根據編號,容凡待的黑塔房主要是供於那些來場的人觀看一場情色的賽事。

游戲很快就開始了,場上的人頓時就熱鬧了,每張帶著面具的面容下是掩飾不住的狂熱與興奮。

寒水鐵籠外從黑暗中漸漸地出現了五六個半裸的男人,無一不是身體強健的男人,容凡聽到了聲響,慢慢地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雖是男子,此時卻是身姿妖嬈,媚視煙行。

看的在場的人都掩不住身體上的色欲,空氣中是一股糜爛的味道。

容凡也不反感,看的四圍的人一陣心神蕩漾,那些半裸的男人幾乎是箭步沖了上去,邊走邊脫下身上本就稀少的服飾。

走到容凡的身邊掏出已經發了的物體,示意要容凡去摸,記憶正在重疊,那些影像紛亂錯覺的接踵而來。

容凡搖了搖腦袋,看著面前膨脹的東西,心裏一陣反胃,他也就是個懦弱的人,既然如此他倒是不介意給那個男人激上一激。

容凡抓過身上男人的肩膀,讓他覆在了自己的身上,刀疤男的身上的味道並不好聞,反而臭的有些薰人,容凡笑了笑也不在意。

眼見著那刀疤男的嘴唇就要落了下來,容凡反倒用自已的手指抵在刀疤男的嘴上,又順著往刀疤男的嘴一直往下滑。

周圍的人頓時熱鬧的人聲鼎沸,這一看就是個會玩的。

容凡裝作自己沒有感受到那個男人灼熱帶著憤怒的視線,繼續跟面前的人調情,笑得萬分妖嬈。

刀疤男顯然是被撩的過了,伸手就要扒容凡身上的紅紗。

容凡眼神一癝,玩歸玩,再這麽下去那該死的男人就要來殺人了,不過,他就不信他撐的住,青年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邪氣風流的笑。

正當容凡的腿要分開纏住身上的人腰部時,眼前突然一片血花四濺,視野被蒙上了一層血色,男人拉起了他的手。

而容凡此時卻是一個反拉,拉他手的男人一下子就被他壓在床下,趁著男人還沒反應過人,笑著附下身子親了親男人已經發紅暴怒的眼睛,又迅速的擡起手用頭上的白玉簪往身下人的胸口就是一刺。

他還是那麽幼稚,容凡想,可是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還會再出來,誰讓謝枕就抱了他一次。

能幹的事不多,報個仇也差不多了,等他下次再出來,他就好好疼這個人,讓他安分的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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