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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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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那妖修的背景簡單與否, 這邊秦元與魔王冠蛇的鬥法已經快要得出結果。

只見秦元指使著血毒藤一個纏繞,藤蔓尖端的尖刺一記閃刺,原本速度便就慢了下來的魔王冠蛇, 在這一記閃刺之下, 速度霎時銳減。

這就給了秦元一個機會,他驀然出手, 快速捏訣祭出惑音鈴懸浮在被血毒藤毒液毒得麻痹了的魔王冠蛇頭頂, 之後便就見魔王冠蛇的蛇身一時繃得筆直, 好似一條兒臂粗的黑繩。

惑音鈴的鈴聲“叮鈴鈴”的響起, 魔王冠蛇便一動不動的任由自己的蛇身被其攝入了惑音鈴之中。

秦元一個閃身回到樓安景三人身邊, 笑道:“可算是將它給捉住了。”說話時,還有些氣喘籲籲,顯然抓這條魔王冠蛇,也是很費了一番力氣。

“這蛇看起來還真是有點嚇人。”樓安景好奇的湊近惑音鈴向裏看去,只見方才還一動不動僵直的魔王冠蛇,此刻已經開始在惑音鈴之內左沖右突了。“這可不愧是魔王冠蛇,才這麽一會兒功夫,竟已是能動彈了。”

見到樓安景, 更是“嘶嘶”的吞吐蛇信, 一張蛇臉都能讓人看出兇神惡煞來。

樓安景挑眉, 心道這魔王冠蛇的靈智顯然不低。若不是一直困於這流風洞窟群之內, 怕是已然可以化形了。

不過可惜!

鄭錦逸在一邊道:“樓道友,雲道友,可以去將地魔珠拿出來了。”

雲牧遠拍拍樓安景的肩, 便閃身進到了裂隙之內,一個手訣,就見地魔珠快速地飛入了他的手裏。

雲牧遠又在裂隙之內用靈識掃視了一番,不覺有些失望。

這是個死洞,周圍石壁再無裂隙。

回到石窟之內,雲牧遠便說了一下他看到的裂隙之內的景象,有些遺憾道:“原本還想著可以利用裂隙之內的活洞去到別的洞窟,看來也只能放棄了。”

不過他現在倒也不怎麽擔心了,自打對這陣法的控制手訣有了新的領悟之後,他也不懼陣法之內的妖修與仙修。

只要他之後稍微改變一下防禦陣法的幾個布置,便就能將他們四人與那兩個妖修仙修位置互換,待得他再布置一個困陣幻陣,用以取代防禦陣法,給他們四人爭取一點時間,只要他們快速的出了洞窟到得外面,便就無所畏懼了。

雲牧遠將之後自己的打算一一說於三人聽,樓安景是絕沒有反對意見的,既然君墨這般說了,那便是已然將一切可能都計算了一番,他自然也就沒什麽好擔心的。

秦元側頭看向他師兄,自打那次任性之後,他便已經決定此次歷練的一切聽從師兄的了。

鄭錦逸聽完他的打算,仔細思索了一番,心下也覺得這般是最好的方法。只要出了這個洞窟,外面就算有危險,也總比在洞窟之內施展不開的好。便也就點頭同意了。

如此,雲牧遠便就開始快速的捏動手訣,樓安景三人跟在雲牧遠身側,聽他的提醒,該如何在陣法之內移動。

一套手訣之後,雲牧遠四人的位置就跟仙修與妖修對換了過去。原本是仙修妖修在靠近洞窟出口的陣法之內不得而出。

而眼下雲牧遠一番變換,仙修與妖修反倒是進到了洞窟之內的陣法裏,雲牧遠四人卻已然在洞窟出口的方向。

雲牧遠眸光微閃,手訣連連變動,便只見幾道微光極速攝入了防禦陣法之內,若不是對陣法有高深的了解,怕是看不出陣法已然有了更大的變動。

見妖修與仙修雖面色狐疑,但卻並未再有旁的行動,雲牧遠微微松了一口氣,之後再快速的捏動手訣,將防禦陣法神不知鬼不覺的收了回來。快速沖三人道:“我們出去。”

話完,樓安景三人便各自在事先貼上的輕身符的加持下,極速掠出了洞窟。

一到了洞窟之外,四人便聞到了濃郁的血腥之氣,放眼看去,竟也是滿目的斷肢殘臂,四人神色一凝,面面相覷,幾乎同時將靈識放開。

這一看,四人立馬不約而同的往遠處掠去。

方才他們待的那個洞窟雖因為及時用陣法阻止了靈氣的外洩,但難保就會有別的人在之前就察覺到了。

加之還有兩個魔修逃了出去,誰知道他們有沒有將那個洞窟之內發生的事情廣而告之?

雲牧遠四人急速離開流風洞窟群的那面石壁,只是還未等到他們離去多遠,便從斜刺裏殺出三人來。

幸得四人一直都警惕著四周,這才在突然的襲擊之下,快速應對。

樓安景手中靈劍斜擋在胸前,左手則快速丟出一張玄階上品的爆炎符,同時猱身而上,靈劍亦從擋變為揮砍、斜刺、上挑,劍身火紅色的劍芒吞吐猶如巨蟒,四周靈力恍如利刃,只待將敵人吞噬割裂。

雲牧遠則在一邊關註著二人的打鬥,一邊快速朝四周射出幾枚陣符。困陣用以困住那三人,幻陣用以迷惑外人,以防再有人乘隙而入,殺陣則是不僅防著外面的敵人,也是可以用來乘機對陣內的那三人展開殺手。

鄭錦逸率先對上的是一元嬰一境的仙修,看著對方那貪婪的目光,鄭錦逸便知這三人應是一早便就在洞窟之外埋伏了。不過這又如何,不過一元嬰一境的仙修而已。

鄭錦逸臉上的溫和帶上了一絲冷然,眼裏寒光閃爍,手中的靈劍帶著森寒的氣息旋轉著刺向眼前的敵人,“冰刺,天淩錐,冰天雪地。”

淡淡的聲音響起,兩人身周的溫度驀然降至冰點,天空亦是憑空大雪紛飛,其中甚至還夾雜著尖銳的冰刺,更有錐形冰刃猶如旋風般電射向對方。

“土牢,囚困,土墻。”對面的仙修速度極快的在身前打出幾個法術,冰冷的空氣雖無法防得住,但冰刺與天淩錐卻是牢牢的被土墻給擋住,而土牢便又將鄭錦逸困在了裏面。

“呵。”鄭錦逸輕笑一聲,卻無端讓人渾身發冷。“冰凍,天降,水溢。”

“嘭嘭嘭”幾聲連響,隨著哢嚓一聲,看似牢不可破的土牢卻是裂出了無數的裂縫。一道突兀的大浪遽然從天而降。

仙修神色大變,手中連連動作。

雲牧遠站在一側手捏法訣,趁機將幾枚玉簡插|入了與鄭錦逸對陣的那人身周,“陣起,絞殺。”話音輕吐,便聽一聲慘叫在陣內響起。

仙修拼著丟掉一條手臂的代價,硬是從殺陣之內殺將了出來。有些忌憚的看了一眼雲牧遠,這仙修卻是快速的祭出一艘飛舟,跳上去之後便激射著逃向了遠方。

秦元那邊卻是對上的一名金丹圓滿的仙修,仗著腳上的疾風靴,秦元雖不能將對方打殺了,但與其周旋卻是綽綽有餘。

待得鄭錦逸這邊空出手,秦元松了口氣。他的修為比對方低上一個境界,加上對方應是長期殺戮,術法使得比他更加圓融,他一時也只能與其周旋,偶爾抽空給對方來一下。

可累。

樓安景那邊卻要輕松許多,他與人對陣的機會雖然少,但手上的術法劍招依然連貫,殺招頻頻使出。

比起秦元只能周旋而不能出手要好上太多。

只見樓安景一招虛晃,再驀然丟出一張烈焰符,緊接著又打出一捧黑漆漆的粉末,眼見著對方閃過了烈焰符的灼燒,又閃身將躲過粉末的襲擊,卻不知此時從哪裏吹來一陣大風,將那本要躲過去的粉末吹向了那仙修,糊了對方一臉。

樓安景側頭看了一眼,便見秦元在一邊甩著血毒藤笑得一臉得意,見樓安景看過來,得意的沖他挑眉,“如何,我這張疾風符可是用得正好?”

“佩服。”樓安景笑著沖他一拱手,直起身兩人相視一笑。

回頭看向被粉末糊倒的仙修,樓安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然的弧度,這可不是什麽致人昏迷的粉末,而是要人命的劇毒。

他從來不覺得在與人對陣之時應該手段光明,他不主動惹人,但若有人想要他的命,管他是什麽手段,只要能將對方殺了就是好的手段。

他死總比自己死好。

現場唯一剩下的只剩被鄭錦逸接手了的與秦元對陣的那人。

那人眼見己方三人眼下卻唯剩自己一人,臉上神色幾經變換,高聲道:“我願以一靈寶換得道友手下留情。”

鄭錦逸冷笑,“不知三位為何圍殺我等。”

那人此刻卻是不敢再有所隱瞞,出聲道:“我三人在另一邊無意聽見兩魔修說此處有一洞窟出現了裂隙。便過來埋伏於此。”

鄭錦逸冷聲道:“就因這不實的消息,且還是從兩魔修那聽來,便就無故襲殺我等,豈能饒你?”話落,鄭錦逸的殺招更是兇猛,直殺得對方連話都無法說出,只能不斷的抵擋。

樓安景看向雲牧遠,問道:“君墨,附近可還有別的人?”

雲牧遠靈識感應了一番,搖頭,“並無。”看著那仙修已然快被鄭錦逸殺死,才道:“小景,能量感應器已經恢覆了它本來的感應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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