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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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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安景與雲牧遠自打那日進了皇宮回來王府之後, 便吩咐了王府所有人不得打擾。兩人在進密室閉關一心修煉迎接有可能的戰鬥之前,便在王府周圍布置了防禦陣法,更是設置了幾個示警陣法。

示警陣法分為子母陣法, 兩人閉關修煉的密室之內是母陣, 一旦有人在外觸動了子陣,密室內的母陣便會給予警示。

雲牧遠早已吩咐過府內之人哪些地方禁止進去, 不過好在示警陣法不過是在兩人的小院之內, 倒也不用擔心假報警之類的事情發生。

兩人這一閉關便是數月之久, 因在小院周圍布置了幻陣的原因, 兩人即使修煉的動靜稍微大了些, 也沒有引起太大的震動。

在樓安景與雲牧遠閉關的這數月裏,霄雲城可謂是風聲鶴唳。

不止因為有北涼奸細潛入霄雲城之故,還有雲牧翰為了兒子今後能更穩當的繼承皇位,鐵血的處置了不少貪官汙吏不說,還處置了早前被發現的一些奸細。

整個霄雲城都好似彌漫在一股血腥味之下,雖然街道上依舊繁華熱鬧,但也能很明顯的發現來往的行人都多了股小心翼翼。

可說為了修煉,雲牧翰當真是下了狠心。

他不能因己之故, 給元景王朝留下隱患。尤其是欽天監, 雲牧翰簡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在眾多言官大臣宗親的反對之下, 將欽天監上下全都給抓了起來,欽天監雖未名存實亡,可裏面的人, 全都換成了雲牧翰指定之人。

南佑將軍通敵叛國,撤掉軍職,念往日功績,死罪可免,舉家流放戍邊,三代之內不得科考,遇赦不赦。

至於承逸王府,因證據不夠,雲牧翰只能放棄。

而季副將,自然也在被抓之列。不過他比較慘,直接給判了個死刑。

蘇良佑被雲牧翰放了,剝奪了繼承權,不得科考,不得入朝為官。這一輩子,要麽在寧國公府當個少爺好好享福。要麽就是當個商人,給自己掙一份家產。

博威侯府降爵為博威伯府,以後亦降等襲爵。

這些都是雲牧遠來不及做的,全都被雲牧翰給做了。

這一次的朝堂可謂是拔出蘿蔔帶出泥,最後幾乎來了個大換血。

這些事情,雲牧遠在將消息告知他皇兄之後,便能料到大部分的結局。因此很是安心的與樓安景閉關修煉。

數月的時間說長不長,但也足夠下了本錢的兩人晉級的了。

這個時候,也不能在乎什麽靈石不多,用完就沒,或者吃多了丹藥,有丹毒什麽的。

兩人為了應付北涼金丹,簡直是在拼命了。

雲牧遠的計謀雖好,但兩人並不敢太過放心依賴。多準備點後招總是好的。

因此兩人身上的靈石全都用了,能用來對晉級有幫助的靈丹也全都吃了。更是到交易器上那修真者的店鋪裏刮了一圈,有用的沒用的,只要能買的,全都買了來。

還別說,樓安景當真買到了兩個保命的玩意兒,也不知道那人是有意還是無意。

兩張地階防禦符,竟然只要了兩顆夜明珠。

樓安景當時就驚呆了。

夜明珠這玩意兒別的科技位面蠻荒位面可能沒有,但是他有啊,他跟雲牧遠成親的時候,皇帝沒少給,好幾顆呢。

而且這東西那修真者拿來幹嘛?

樓安景一直以來對那位修真者都有些疑惑,那人在最初與他在交易器上遇到之後,那人好像便有意無意的在幫他。

例如功法,例如法寶,例如符箓等等,只要不是太離譜的,那人貌似都會給他弄來,且交易價格還很少。

要不是確定他不認識那人,也在幾次的交談中確定那人早已有了心儀之人,他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看上他了。

樓安景看著手上的兩張地階防禦符,心裏說了好幾次謝謝。

他不知道那人是不是故意幫他的,但現在,他與雲牧遠有了這兩張符箓,那金丹絕對不能給他們造成任何傷害。

除非來的是出竅或者合體期的大能。

數月的時間,樓安景成功在丹藥與靈石的澆灌下,成為了結丹期的修真者。

雲牧遠因著靈根的特殊性,竟也到了結丹期。

兩人現下盡皆在結丹三境。

結丹圓滿是無法了,心性不過關,圓滿不了。

築基的圓滿還是因著兩人那一段時間在邊關來回了一趟的原因。

只是這麽一來,兩人的實力是提高了,但是因著有點類似揠苗助長,兩人體內的丹毒沈積了不少,雖然兩人已經盡可能的在中途煉化了一些。

不過現下也不能去在意了,只能先將這一關度過之後,兩人在結丹期多待一段時間,不急著去晉級金丹,將體內的丹毒全都煉化不說,還得將急於求成帶來的不穩基礎重新穩固一番。

不然以後兩人定會隱患不斷。

樓安景覺得有些奇怪,“那人竟然還沒來。”兩人上午出了密室,雲牧遠先去了解了一下霄雲城這數月發生的事情,又看了邊關那名監視北涼的暗衛傳回來的消息。

北涼軍營內的那名修真者,在五天之前便已經返回了北涼皇城,聽說是去朝拜上神。

所謂的上神,定然是那名新晉的金丹無疑。

“或者因瞧不起你我,不急著動手。”雲牧遠看著手上的信件,一邊跟他說,“眼下北涼皇城聽說很是熱鬧,甚或還邀請了蘭祁、金羅及元景前去觀禮。”

“這是做何?”樓安景驚訝得不行,一個金丹真人,竟然在凡人界搞那種裝神弄鬼的事情?這是準備傳教了?

“震懾。”雲牧遠丟下手裏的信件,冷笑了一聲,“兩方應是互利互惠,現下那人成就了金丹,哪怕是放到修真界,也能算是實力不錯了。而作為給他提供了龍氣的北涼,在這時候便是需得他付出報酬的時候。若是此次其他三國派遣了使臣前去,定會將那所謂的上神神跡傳回朝內,到時,北涼便會在他國有一個強大而神秘的背景。”

樓安景不懂這些,聽完之後也只是點點頭,“如此,你我的時間又更多些,趁著現在盡量將體內丹毒煉化。”

就要那人輕視他倆才好,越輕視他倆,他越開心。

他一點也不覺得被人輕視有什麽該氣憤的。

就在兩人再次閉關煉化體內丹毒之時,皇龍寂源已腳踩飛劍朝著元景皇都而來。

同一時間,樓安景與雲牧遠同時睜開眼睛,一紅一金兩色光芒在兩人的眼裏閃過。

兩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起身掠出了密室,只來得及給雲管家留下一句王府交給他了,兩人便已經快速朝早已布置好的地方而去。

雲管家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便已經紅了眼眶,喃喃道:“王爺,王妃,定要保護好自己。”他不知道王爺與王妃最近在準備什麽,卻亦能感覺到那股莫名的緊張急迫。

眼下王爺給他留下如此一句話,雲管家摸著懷裏王爺給他的那瓶藥丸,不停祈禱著兩位主子能好好的。

皇宮之內,雲牧翰也好似感應到什麽,驀然站起身,雙眼也淩厲的看向遠處。周身靈氣暴動,掀飛了禦書房內無數的物什。

侍候的福祿總管在第一時間便將禦書房的門窗給關得嚴嚴實實的,回頭一臉慘白的看著自家主子,顫聲道:“皇上。”

雲牧翰雙拳緊握,眼裏冷寂肅殺,袖袍更是無風而動,幾乎是咬牙道:“福祿,命人進來將書房收拾妥當。”

君墨,君墨,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等著。

這就是實力不濟的無力。

雲牧翰筆直如松的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好似沈寂的火山。

“小景,可緊張。”雲牧遠摟著樓安景,靜靜的看著遠處。

“有一點吧。”樓安景點點頭,“怎麽說對方也是金丹真人,你我現下不過是結丹修士,一個大階,不緊張才怪。”

哪怕他們事先已經盡可能的準備,在面對高自己一個大階的金丹真人之時,也不可能不緊張的。

自保雖然沒問題,但是這個世界有一個詞叫做意外。

他們準備的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推測對方家資不豐的情況下。若是對方並不是如他們所推測,而只是真的吝嗇,那他們當真得小心應對了。

眼下,他們也只能在心裏祈禱那人如他們推測的那樣,家資不豐。

“我亦緊張。”雲牧遠握了握手中的靈劍,“除開邊關那一次,你我可謂是經驗粗淺。”

“是啊,若是你我與同為修真者之人對戰次數多,經驗多,眼下亦不用如此緊張。”樓安景嘆息了一聲,他們倆輸就輸在與修真者的對戰經驗太少了,一人才那麽一次。

雲牧遠雙眼微瞇,遮住了眼中的堅定,“無妨,你我總有一日會不懼任何人。”

“嗯。”樓安景肯定的點頭,只要平安度過此劫,他與雲牧遠一定會在長生之路上走得更遠。

兩人帶著些緊張與堅定的看向靈氣波動傳來的方向,那人當真是沒將他倆看在眼裏,不然以那人金丹真人的修為,絕對可以做到悄無聲息的來到霄雲城。

可那人眼下卻是生怕他倆不知道他來了似的,靈氣的波動老遠他倆就已經感應到了。

他倆也已經在這裏等了一會兒,那人竟還沒到。

樓安景無不惡意的猜測,莫非那人實力不濟,連飛也慢得不行???

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實在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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