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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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去超市買原材料,興奮得跟什麽似的,把從前戀愛的那點激情全部給拿出來了,重歸那種“有情飲水飽”的時代。

然而等著我提著大包小包的菜回到家的時候,卻感覺家裏冷冷清清的,我著急把冰激淩放在冰箱裏,邊走邊喊:“吳名士,快出來。我買了冰激淩,冰激淩……”我幾乎都快要樂得唱歌了,因為這種反季節的愛好,估計他聽見之後會刺我幾句“神經病”之類的話,可沒想到回答我的竟然是回音,我就好奇了,他沒有交際圈的,而且就算他要去找林飛,他也會跟我打招呼的,這大雪天的。他能夠去哪裏?

我急忙從包裏拿出手機想給他打電話,結果跳出來的卻是他的短信:“對不起,我必須走了,我知道我這樣做是不對的,也許從我愛上你的那一刻就是錯的,但是我想我不能再繼續錯下去了,你就當從來都沒有認識過我,就當跟我的一切就如同做了一場夢一樣。”

因為太煽情,看過之後。覺得他在惡作劇,我還嘀咕道:“今天愚人節嗎?這是什麽鬼?”

然而等著我回撥的時候。卻是他的手機已經停用的語音提示,什麽個情況?此時我有點點急躁了。打開他房門的那一刻,我這才真正的開始心慌,我算是明白什麽叫做“心慌”了?那基本上是一件空房,除了地上的地板磚在外,其餘的都不在了,昨天我還在這裏跟他一起研究他那幾個比商務電腦稍微高級點的電腦,他說他可以用好幾臺電腦打怪獸,還說要教我,不過我看了一夥兒就沒什麽興趣了。

再回到客廳,去了他的書房,發現很多關於他的東西都不見了,包括衣服鞋襪、用過的碗筷瓢勺都不見了,我仿佛就真的跟做了一場夢一樣,這個房子至始至終就是我一個人在住,完全找不到另外一個人存在的痕跡。

“這是什麽情況?”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問道,難道我在做夢嗎?我甚至想咬自己一口,不過此時,門鈴響了,我一驚,急忙去開門,什麽走了?這肯定是假的,他一定在跟我玩笑,門一開,果然是一張熟悉的帥臉、俊臉、還是一張充滿歉疚的笑臉,不過可惜的是不是吳名士,而是林飛。估縱布血。

“哈嘍!”他臉上堆著笑朝我打招呼,“有些事情,阿名讓我來給你做個交代!”

我咆哮道:“那個殺千刀的死哪裏去了?”我好像一只兇猛的大老虎獠牙舞爪的,把林飛嚇得都不敢進門了,等著我心情平覆了,林飛才開始他的稱述,遞給我一份資料道:“這是離婚協議書,解除了婚姻關系,你就可以再嫁人了。”我眉頭皺了一下,老娘是要在五年內完成“三嫁”的偉大使命嗎?

然後林飛再遞給我一張支票道:“這是阿名給你支票,不多,不過應該夠你生活一段時間,三十萬。”

尼瑪陳家的360萬我都沒要,我能要你的30萬嗎?我可能覺得太冷清了,所以我在客廳裏鋪上了瑜伽墊子,擺上了電磁爐,做上了火鍋,天大的事兒,我也得吃飽不是,我厭惡地瞧了林飛一眼,把嘴裏的冰激淩吞下去,問道:“他哪裏來的三十萬?又重操舊業了嗎?”

這貨可真是不爭氣啊?是害怕他重操舊業後,我打他、罵他、跟他離婚,所以先下手為強嗎?

林飛擺手道:“不不不、沒有沒有,阿名很聽你的教導,這錢是他從我這裏借的,以後他會還給我的,據說裏面還有包含了你拿出來租房子的錢以及從你爸爸那裏拿來的錢,這個數目是有點少,不過阿名說了,如果以後你有經濟困難的話,可以來找我,我會無條件幫助你的。”

不養他這個閑人,我爸爸一個月的退休金能夠讓我活兩個月好嗎?我怎麽會有經濟困難?我鼓著眼睛問道:“別說這些沒用的,他滾哪裏去了?他媽的,第一次見識到離婚還能委托人的,是不是去辦離婚證的時候,他也不會出現?”

林飛重重地點了點頭道:“他不會再出現了,他說他很對不起你,但是男人志在四方,沒道理為了個女人綁住手腳啊?”

“志在四方?他有什麽志?要做一個天下皆知的神偷嗎?”說著說著我就淚如雨下,林飛完全搞不定我,只能邊陪著我吃火鍋邊看著我流淚,我暴躁如雷道:“既然他要志在四方,當初為毛要跟我結婚(還不是你逼的),為毛要說喜歡我(可能是被你氣的),幹嘛要跟我滾在一起(可能是被你勾引的吧,也可能是生理需求)。”我指著林飛道:“你最好給我把人交出來,否則我饒不了你。”

“我真不知道,知道也不能告訴你啊,我跟他是一邊的,他讓我不告訴你,我能夠做出這種背信棄義的事情來嗎?”氣得我差點沒把翻滾的火鍋湯都潑在他的身上,我邊扔著他帶來的離婚協議書、支票邊罵道:“你給我轉告吳名士,讓他最好乖乖地給我出來,老娘可以原諒他的惡作劇,如果把我給惹毛了,我就把地球給炸了,炸了……”,林飛基本上從家裏爬出去的,還說:“我、我轉告,我一定轉告,我還會把我在這裏挨的打都如數轉告,但是、但是你必須接受這個事實。”

是的,這就是事實,有一個人不請自來把我美好的人生如數粉碎了,同樣也是這個人,在我剛剛有勇氣忘記過去重新開始的時刻,又一聲不響的離開了我的世界,而我能做的就是接受這個事實?憑什麽?他憑什麽認為我能夠接受這個事實?

你沒有我的允許走進了我的世界,然後沒有我的允許又離開了我的世界,這筆賬,我一定要會跟你算一輩子。

077 千裏尋夫

火車站內,人山人海,我背著背包,恨不得把吳名士的畫像貼在腦門上。t那貨不喜歡拍照,都滾床單了,竟然發現沒有他的單人照,唯一的照片竟然是在陳子傑跟單若心的婚禮上,我們兩家人照的全家福,故此這是我憑著記憶畫出來的,幸好姑娘是搞服裝設計的,會畫畫,這遇見個別的職業的,估計過幾年,這個人就真的要淡出記憶了。

身後跟著的是拖著兩個行李箱的林飛,如果不是我威脅說要拿著吳名士的畫像去登尋人啟事,估計他是不會帶我來b市的,我這輩子生在a市長在a市嫁在a市,二十幾年來從來都沒有離開過,此時竟然告別了父母拋棄了兒子。來這個陌生的城市尋找那個殺千刀的。

“姑奶奶,你慢點行不行?”在人群裏穿梭著的林飛追著我屁股後面喊道,我回頭白了他一眼,把對吳名士所有的怨恨90%都發洩在他的身上,因為這樣才可以讓吳名士生不安生,死不瞑目,我鼓著眼睛道:“吳名士呢?”

“我、我不知道啊?他又不知道傻子,他還不知道你會來這一招啊?既然知道他能夠告訴我嗎?”他一臉委屈地說道,我頓時就跟狼一樣磨了磨牙,他連忙改口道:“我、我先帶你去他家。我跟他是同鄉,我有他家的鑰匙,如果他回來了,我們一定可以堵到他,到時候你是要打要殺,我都會在旁邊看熱鬧的。”

聽他這樣說,我的怨氣才略略地收斂點,心裏頭想著,如果讓我看見吳名士,我一定要咬下他一塊肉來,b市的氣候比a市稍微高點,還感覺是初冬。除了有點點寒風別的一切ok,我們兩打車去了吳名士家的老屋。

這是一個古老的筒子樓,破舊敗壞,讓人不敢往裏面走,因為分分鐘感覺這樓會倒塌,不過看著人來人往的,也只好硬著頭皮往裏面走了,我納悶道:“那貨住在這種地方?”他那麽一個有格調的人,能夠屈伸在這兒?那在我那裏簡直是天堂啊!

“不要小看這裏啊。只是沒拆遷而已,一拆遷,立馬就是百萬富翁了,阿名很念舊的。再窮在苦也沒有想過賣房子。”林飛解釋道,把我當姑奶奶一樣伺候著,因為貌似他打不過我,吳名士的家在三樓,林飛指著一扇滿是紅油漆的門道:“就是這裏了,哎呀,怎麽又給人潑成這個樣子?”

我有點驚嚇道:“這、這是怎麽回事兒?”

林飛邊開門邊道:“哦,你沒怎麽見過這樣的場面,沒事兒,那些人找不到阿名,就經常來他們家潑油漆什麽的,潑油漆都是小事兒,有一次啊,有個債主竟然找人潑大糞。”聽到此處,我就有點作嘔了,心裏想著,這貨到底是幹了什麽垃圾事兒,能夠招來這些事兒?

屋內倒是幹幹凈凈的,倒是符合那貨的要求,除了幾尺厚的灰塵,家具擺設什麽的,還是整整齊齊的,沙發什麽的還罩著防塵布,林飛摸了摸桌上的灰塵道:“糟糕,他沒有回這裏耶,他這個人尋蹤不定的,我也就知道這一處,不過別處都是旅館,只有這裏都是家,只要我們有恒心,在這裏死守,肯定能夠把他逮住的。”

林飛一腔怨氣地說道,估計是因為被我壓榨壞了,而這一切都是來源於吳名士,所以他憎恨他,要我在這裏死守?額,我得好好想想!我剛剛取下沙發上的防塵布,打算坐下來休息一下,就聽見有人“咚咚咚”的敲門,有人個很粗狂的男聲喊道:“肯定是那個小子回來了,我剛剛看見有人開門進去。”

然後我就聽見一堆人的喊聲,“開門、開門,臭小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明顯被這個突然而來的事故驚嚇到了,我迷茫地瞧了林飛一眼,他也一樣的迷茫,眨了一下眼睛道:“哦,是阿名的債主來了吧!”

“債主?”我吃驚道,吳名士不是賊嗎?怎麽會有債主呢?

“那小子從小偷到大,這整棟樓都是他的債主,如果不是因為是筒子樓,怕殃及魚池,估計這房子早就被炸了。所以他的房子就是這整棟樓的情緒發洩處,他也是,大家有什麽不高興地就罵他幾句,嚴重的就追著打幾下,有一次被人用花盆把頭給砸破了,他在這裏,簡直就是人嫌狗煩的,上至八旬老婆婆,下至三歲小孩,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大人們教育小孩都是說‘你要不好好學習,將來你就會成為吳名士,連狗都不如’。”

林飛越是說,我內心越是忐忑,我到底嫁了個什麽男人?人嫌狗煩?腦海裏閃出一個無惡不作的胚子模樣,歪著嘴巴,壞壞地朝我笑。不禁打了個寒顫。估女休才。

林飛按捺不住,無法無視外面那群敲門的人,去開了門,結果一群人不約而同擠進了屋子,我本來站在客廳的,楞楞地被擠到了陽臺上,林飛伸手擋住大家喊道:“各位街坊鄰居,不要激動,我不是阿名,我是飛仔啊,我們也在找他。”

然後走到我的面前拽著我道:“這個姑娘啊,被阿名那個混蛋給禍害了,好端端的姑娘啊,她流著眼淚找到了我,讓我帶他來這裏,阿名回來過嗎?”林飛義憤填膺地說道,而我完全搞不明白狀況,有點怯怯地躲在林飛的背後(是的,我就是個紙虎女),瞧著那群人,男女老少,高傲胖瘦,形形色色,果真是七十二街坊鄰居都到齊了,不過一聽林飛說我被吳名士給禍害了,大家就不如剛剛那般激動了。

有個七八十歲的白發老太太走到我的身邊問道:“哎喲,好標準的姑娘呢,哎喲,被阿名那個混小子給禍害嘍,作孽、作孽哦!”

林飛介紹道:“這是樓下的屏婆婆。”我尷尬地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了,林飛又介紹道:“屏婆婆,這是小若,阿名那個混蛋把人家姑娘給禍害了,然後一聲不響地就給走了,人家就一路找到了這裏,好可憐的。”

屏婆婆滿是同情的道:“小姑娘,莫傷心,走,到婆婆家裏去住下,等著那個混小子回來,宰了他。”

我瞧了林飛一眼,他點了點頭,我就無奈地被拉了出去,然後我就隱約聽見那群人朝林飛道:“飛仔,阿名偷了我家的電視機還沒有還錢啊……”“還有我家的冰箱……”“我家的微波爐啊!”“還有我家好幾千的電腦。你快幫他賠啊,不然我們要報警的,這樣的人必須要把他送到監獄去,不然不學好啊!”

欲哭流淚,吳名士,你遇見我之前,到底活的是什麽日子?淪落到了什麽地步?

078 無惡不作的害蟲

我懷著一顆無比忐忑的心跟著那個白發婆婆到了樓下,她邊拽著我的手往屋內走,邊絮叨道:“這個臭小子肯定不敢回來啊,他要是回來。我一定找警察抓他啊。”

我試探地問道:“婆婆啊,阿名怎麽啦?為什麽要找警察抓他啊?”

“哼哼,他把我的兒子孫子孫媳婦都給殺了啊……”婆婆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我也是一道激光在腦海裏亂竄,這貨還殺人?整個人在顫抖了,林飛做得對,不能告訴大家,我是吳名士的老婆不然會被砍死的。

“殺、殺人?他、殺了人?”我結結巴巴地問道。

“不是人吶,是我養的貓啊,我老伴去世得早,又沒有孩子,就喜歡養貓貓,貓貓是我的心頭肉啊,那混小子竟然吃貓肉,我看不見他,我要能看見他。我一定打死他啦。”貓肉?頓時腹內一頓惡心,五臟六腑在我的身體裏翻來覆去的,這貨還有這種變態的愛好?

“貓貓生崽崽的時候,就被他偷走幾只了,好不容易把最後一只養大,該給它配種了,又被那個臭小子給禍害了,只給我留了一張貓皮,沒把我給哭死啊?”婆婆說著就拜天拜地的哭訴起來,然後把吳名士那些英雄事跡全部給我倒出來了。比如偷冰箱裏的飯菜啊、偷看人家啪啪啪啊、欺負人家小孩啊、偷女性同胞的小內內啊、經常性的調戲小姑娘啊、閑著沒事兒還裝裝老大收收保護費啊……真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做不到的,越聽我越是心寒,果然無惡不作,人嫌狗煩啊。

以至於他被抓進監獄的時候,簡直是萬民呼喚、舉國同慶,據說筒子樓全體成員都在天臺上燒烤、喝啤酒、放煙花的慶祝,他簡直就是害蟲一個啊。

我扯著林飛道:“你不是跟我說,他是個很有正義感的人嗎?這都是些什麽玩意?”

林飛無奈道:“那、那他是我朋友,我當然得說他的好話啊。”

“這樣的人,你還跟他做朋友?”我欲哭無淚啊,難怪這貨不願意提起他的過去。簡直就是體無完膚,不忍目視啊!我爸媽要是知道我嫁了這麽一個人,還不得活活氣死?不,死了就能夠氣活了啊?我在想,我腦子裏肯定裝著的都是漿糊,不然不會做出那麽草率的決定,婚姻是大事兒啊,是終生大事兒啊!

“那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嘛,看著他這個樣子。我也不忍心拋棄他啊,不然他得多可憐啊。”林飛語氣深長地對我說:“等我們找到他,你一定要好好地管著他,壞男人都得好老婆管著的。也許若幹年後,他會變好呢?”

“會嗎?”我顫抖地說道,有著馬上就要回a市辦離婚的沖動,不過又好奇地道:“可是,我跟他相處了這麽久,雖然他有點偷竊的惡習,但是沒見他有別的啊……人也幹幹凈凈的。”估女休劃。

“哎喲,坐了半年牢,也是想著改邪歸正啊,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嘛,我也是對他抱有希望的,沒想到他還是這一副扶不起的阿鬥模樣,這些年我沒少給他還債啊,哎,早就跟他說過了,兔子也不吃窩邊草啊,把街坊鄰居都得罪了,這下子好了吧,有家都不能回,沒有地方住,沒有錢花,他那個人又好吃懶做的,不偷也沒法子了,真是……”林飛說著說著也是頭痛了,一手扶著額,一副“我怎麽會有這樣的朋友”的姿態。

“你跟他從小一起長大的,為什麽你變成這樣?他變成那樣?”我打量著林飛問道,他也是一表人才啊,而且是大律師,感覺渾身上下都閃爍著光芒啊。

林飛楞了一下道:“各人有各人的命,很多年以前,我們兩一起撿到了一本法律書,從那以後我發誓我要當律師,他發誓他要鉆法律的空子……”聽到這句,我幾乎是哭出聲來了,原來人的一生果然是某一次微妙的選擇所決定的。

“那個殺千刀的,腦子裝的是什麽?鉆空子?他以為他是牛魔王啊?”我邊擦著眼淚邊說道,一樣的生長環境、一樣的生活條件,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啊,我拍著林飛的肩膀道:“你怎麽也不勸勸他啊?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你們兩個差別怎麽這麽大啊?”

林飛道:“我有勸過啊,但是他口才很好的,我好幾次都差點被他拖下水,這些年完全是靠著我堅強的意志才擺脫他的游說,我從小就沒有爸媽、跟他廝混著長大的,如果不是我有著常人沒有的決心,一定會跟著他走上同樣的道路,一想到鐵窗深牢,哎,我簡直不敢想啊,所以,他竟然還比我先結婚,還娶了你這樣漂亮的老婆,現在還不要了,而我迄今為之,沒有哪個女人說要嫁給我,不得不感嘆命運的神奇與不公。”

是啊,的確不公平,我單若水已經掉水裏,好不容易攀上了一條船,媽的,還是一條賊船,最後還被賊船扔下了水,這到底是什麽命啊?想著想著我就哇哇哇地哭起來。

林飛安慰道:“你、你別哭,只要我們在這裏守株待兔,一定能夠堵住他的,到時候我一定讓他給你個交代。”

他信誓旦旦地說著,我難過道:“他都這樣了,還能怎麽給我交代啊?”我瞧著他道:“你跟我說實話,那30萬是不是你自己掏的腰包,那貨不可能有這麽高的覺悟?”

他沈默了一下,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道:“既然被你看出來了,那你也就節哀順變吧!其實你也沒必要太過傷心,被他這樣始亂終棄的,你也不是第一個,相信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什麽?頓時,我感覺自己要暈了,別理我,讓我哭死在廁所。

“我這是瞎了哪只眼啊?怎麽完全沒看出來他是這樣的人啊?”我哭天搶地地說道,我想我一定是被他帥得無懈可擊的外表給欺騙了,我就是這麽一個“女色鬼”,看見帥哥就失去了理智,別的女人都是被騙,我這屬於送上門啊!我必須為我的好色跟愚蠢付出代價啊。

“裝嘛!誰不會啊!多年的行走江湖經歷足夠讓他以假亂真了……”。

079 砸出一堆疑問來

嘈雜喧鬧的聲音將我吵醒,當然也許一直都沒睡著,這個筒子樓背後就是一條集市,賣什麽的都有。b市畢竟是個二線城市,各方面都不如a市,噪音汙染還沒有得到良好的治理,在屏婆婆家裏住了兩天,老人家可能是太過寂寞,也可能是太過怨恨吳名士了,基本上把嘴巴放在我的身上,全部都是對吳名士的控告,如果我是法官,那貨早就被判死刑n回了。

而林飛則是在這個筒子樓裏跟螺旋一樣的轉動,挨家挨戶地拜訪與送禮物,大家在感謝林飛的同時,再一次將吳名士踩一腳,一樣長大的孩子,怎麽差別這麽大?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一個人人喜歡,一個人人討厭,這樣的兩個人能夠做朋友也是他們的造化了。

到了第三天,我終於堅持不下去了,提議道:“我要回a市。”

林飛驚訝道:“回去?你不是死守了?我們千裏迢迢的來到這裏,就這麽回去?”

我隆重地點了點頭道:“是的,因為我再也不想聽見那貨的任何消息了。”

“那麽離婚?”他試探道。

“不離,這樣他就騙不了下一個了,而且這輩子也別想結婚,生了孩子也上不了戶口。所以死了也不會有人給他掃墓。”我堅決道,我就不相信,這輩子還見不到他了,有本事就孤老終生,沒本事還是得回來跟我辦離婚手續,到那時,天時地利,我一定踩他個稀巴爛。

“可是,你不離婚,你也結不了婚了啊?”林飛目瞪口呆地瞧著我,“值得嗎?”

“姑娘已經有人掃墓了。”我在心中哼哼兩聲,我已經有兒子。不會孤老的,有兒子,底氣就是這麽足。

林飛不太理解,不過還是道:“好吧,我訂票。明天一早就走。”我點了點頭,姑娘為毛要千裏迢迢地來這裏找虐?一個一聲不響就能夠離開我的丈夫,肯定比陳子傑還要渣的,一定是老天爺覺得我從前太幸福了,故此給我安排了這一系列的災難。有人說,人一生的福氣是有限的,看來我這生的福氣已經用得差不多了,我得做好下半輩子吃苦的準備。時刻備戰,時刻迎接苦難。

我拿著我給吳名士畫的畫像,仔細的欣賞著,那貨長得帥,我也畫得好,看著的確是賞心悅目的,終於明白這貨為什麽長這麽帥還不喜歡拍照了?也知道他嘴裏的“狡兔三窟”是神馬意思了?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喜歡上了他?估女夾扛。

翻著翻著,越翻越是氣憤,心裏早早就把他給千刀萬剮了,順手一扔,沒想到這一扔就扔到了窗外,緊隨著樓下就傳來了一個慘叫聲,我連忙跑到了窗口,只見那些紙頁如同雪花一樣地在空中飄蕩著,但是外面的硬紙封面已經落下地了,在n多飄零的紙頁裏,我隱約看見一個青色的倩影,那道倩影款款地站了起來,然後仰頭朝樓上觀望。

這如果放在言情小說裏,一段美麗的愛情邂逅就應該產生了,接下來應該就是四目相對了,接著就應該是一見鐘情了,可惜臉轉過來的同時,也是那人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往背後甩的過程,額,好一個美人兒?她穿著一件青色的風衣,美得跟畫裏走出來的人一樣,我都看醉了,可憐扔東西的是我這個女人,不然她肯定要多一個追求者。

她撿起了我的畫冊封面,揉著額頭上的傷口,擡頭瞧著我的窗口,我連忙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急忙轉身下樓,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她的面前,此時她已經幫我把紙頁都撿了起來。

“小姐,有沒有砸傷你啊?”我一臉內疚地說道,大冬天的竟然開了窗戶,不偏不倚地扔下了樓,還要巧不巧地砸中了人,不知道是她倒黴還是我倒黴?為毛不是個帥哥,搞不好我的新戀情又要開始了,她微笑道:“你不要緊張,沒事兒的,只是擦破了點皮。”

不僅僅人美,還心善啊,點個讚,她把畫冊遞給我道:“這麽好看的東西,你怎麽舍得丟掉?”我有點尷尬地接過來道:“真對不起,沒想到開了窗。”

“你是新搬來的嗎?我好像沒有見過你。”她好奇道。

“你也住在這筒子樓裏?”我驚訝。

“是啊,這裏是我的家,我從小就生活在這裏。”原來是這樣,難道這筒子樓裏還有魔力麽?怎麽凈是帥哥美女?

“那、那你認識畫上的人嗎?”按說應該認識啊?

“有點面熟,不過,好像不認識耶。”

“不認識?他也是在這裏長大的?”我提醒道:“他叫吳名士。”

聽到這個名字,她吃驚叫道:“阿名?你說這個帥哥是阿名?真沒有想到阿名長大之後這麽帥?”她露出了一個欣慰的微笑,我訝異道:“長大之後?他、他不是在這裏長大的嗎?”

“不是的,他外婆死後,他就離開了這裏,算算都快二十年了,如果不是你提醒我,我都快忘記這個人了。”

二十年?那這麽說,吳名士七歲就離開了這個筒子樓?那那些鄰居也太過分了吧!一個七歲的小男孩做的壞事兒能夠記上二十年?

“那以後他沒有回來過嗎?”我追問道,感覺有點不對勁兒?

“好像沒回來,不過這幾年我都在學校教書,只是偶爾回來,不知道他有沒有回來過?應該沒有吧,我們小時候是玩伴,他要是回來,肯定會找我的。”她很隨和,讓人感覺很舒服,她問我道:“對了,還沒有問你,你是?你怎麽會有這麽多阿名的畫像?”

此時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尷尬地笑了笑道:“我、我、我是林飛的朋友。”

“飛仔?飛仔回來啦?太好了,阿名走了,他也走了,我也好些年沒見過他了,不知道長成什麽樣子?”她高興得差點跳了起來拉著我的手道:“我們快回去吧!”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連顏值也是條件啊!看來我不配跟他們做朋友的。

080 你不會在騙我吧!

發小重逢,二十年之後再相聚,這壯觀場面我是插不上嘴的,那個漂亮的女孩子叫做餘花花。不得不說這個名字有點俗氣,跟她的氣質不符,估計他們小時候有很多丟人的事兒,林飛竟然還背著我跟花花聊天。

聊了好長的時間,晚上在屏婆婆家吃晚飯的時候,氣氛就怪怪的,花花看我的眼神都變了,時不時尷尬地朝我笑一笑,讓我感覺很奇怪,吃到一半,花花放下碗筷道:“哎呀,我突然想起來,我家還有點事兒,我得先走了。”

然後就這樣匆匆地離去了,我瞧著她那逃似的背影問道:“怎、怎麽啦?”

林飛偷偷在我耳邊道:“她、她暗戀我。”頓時就有點想要嘔吐了,你除了名字比人家好聽點。真心配不上人家好嗎?既然是暗戀,你怎麽還知道啊?

“我聽花花說,吳名士在二十年前就離開這裏了,那麽那些壞事兒都是他很小的時候做的,怎麽大家還這麽痛恨他啊?”我好奇道,林飛跟屏婆婆相視一眼,然後就見屏婆婆顫顫地起了身道:“我去盛飯、我去盛飯。”飯桌上就只剩下我跟林飛了。

他解釋道:“花花,十幾歲就離開這裏到外地上大學去了,阿名的很多壞事兒她都不知道。”我點了點頭“哦”了一句,心裏尋思著這事兒不太對勁啊?就算花花不常回來。但是吳名士這貨這麽臭名昭彰的,她會不知道嗎?

“那麽吳名士離開這裏之後去了哪裏?這樣算下來,應該離開了好久吧!這些年他又去了哪裏?”我追問道,這貨這麽神秘嗎?越是神秘我就越是想要挖掘,最好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給挖出來。t

“額,他四海為家。”

“你說過他是為了給人頂罪才坐牢的,那麽,是為了誰頂罪啊?那些人現在在哪裏?他們會不會知道吳名士的下落?”我連連幾個問題,林飛都是無言以對,我感覺越來越不對勁了,問道:“你不會在騙我吧!”

“怎麽會?”林飛笑了起來,連連否決。而在我看來,其實就是他心虛了,他支支吾吾地道:“我、我只是真心不知道阿名的下落,但是又怕你纏著,你知道,我跟他廝混著長大,他是好是壞都是我的兄弟,那麽有些債,我會是主動替他還的。所以我就是想給你個交代,你不是都決定回a市了嗎?所以,你就等著他有朝一日回來跟你離婚吧!如果你遇見了喜歡的人,想要再婚。我也可以想辦法幫你們解除婚約,從此兩不相幹啊。”估女狀血。

“這麽說,這兩天我聽見的聲音都是假的?都是你編造出來的故事?”那麽這些鄰居都是請來的群眾演員嗎?還是他們本身就具備這種能力?演得也太好了吧!

“不不不,不是,阿名真的很壞,很討人厭,真的不值得你愛,我只是添油加醋而已。”我怒目而對,他估計也知道我要發威撒潑了,他一臉無奈地道:“反正我是不知道他去哪裏了?他真的是四海為家。”看他這個樣子,真的是不知道了。

突然我好像想到點什麽,問道:“他是不是在外地犯的罪,然後被轉回b市入獄的?”

林飛楞了一下,聳了聳肩道:“我、我不知道啊!”這麽大的事情,他會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反覆強調某件事情,就是謊言的開始,太不對勁了。

既然他不說,我也不問了,飯後,我偷偷地給張媽打了個電話,從前在陳家的時候,張媽跟我關系還比較好,她現在還叫我“少奶奶”。

“張媽,你能夠幫我一個忙嗎?我記得公公從前調查過吳名士,你能不能幫我找找公公當時調查的資料?”如果我現在從頭開始查,估計有點費勁,我囑咐道:“張媽,你一定要偷偷的,不要告訴任何人,知道嗎?”

張媽剛開始有點踟躕,最後可能意識到我很需要,所以答應勉強試試,大概在晚上九點的時候,給我回電話說:“少奶奶,那份資料,老爺早就不知道丟哪裏去了,我找了當時幫忙調查的小王,他應該還記得點什麽,你想知道什麽啊?”

“很簡單,我就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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