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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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事件又令我意識到小家夥的人生安危,這次還算是小事,如果日後到高中什麽,有人要欺淩小家夥的話,我又不能在他身邊保護他,小家夥不是就給別人打的份?這可不行。

我也事先跟陳思思商談好,陳思思也很讚同軒軒練武強身健體。

於是,我向周圍的人打聽,有沒有學武的武術館學武的什麽,最後得知鎮上有位名為閣老人,他自己獨居,武功可了得,但他從不收徒弟,開著武術館卻只幫人看鐵打,賣獨門鐵打酒。

這天我帶著小家夥和軒軒來拜師學藝。

《閣晨堂》大大的招牌,踏進一步就已經嗅到藥酒的味道,一位精神爽朗的老人,其實他只有50歲的樣子,正在幫人接著筋骨。

等那人走後老伯伯問“傷了那裏?”

“請問你是閣伯伯嗎?”

“老正是。”

我給閣怕怕見面禮。

“姑娘有事找老?”

“我想閣伯伯收這兩個小孩為徒。”我前兩位小朋友上前。

閣伯伯由頭到上打量小孩。

“老從不收徒弟。”

“請給他們機會。”

“姑娘,你覺得兩個小孩能吃得苦?”

我還沒想過小孩練個武也要吃苦。

我只想他們日後至少能保護自己。

“唯唯吃得苦。”小唯出聲了。

閣伯伯再打量小孩,小孩堅決的神情,有著普通小孩沒有的倔強,令他想起他死去的兒子,他想他的接班人就是他了。

“軒軒也吃得苦!”

“老可以給他們一個月的試練期。”

我見閣伯伯答應便道謝。

“如果他們支持不到試練期,老是不認可徒弟此事。”

一星期中,兩位小朋友在二,四放學練兩小時,而六則整天也要去武館幫忙閣伯伯的生意。

開始時,兩位小家夥也累得一睡下床就睡著了。

軒軒也經常抱怨很辛苦,卻還沒提出要放棄。

我也曾經問他們如果辛苦就放棄,怎也是小孩,總不能對他們如此嚴刻,但如果要求小孩放棄,對他們造成容易放棄的態度,這也不好,最後我還是給小孩自己選擇。

小家夥什麽也沒有說,除了見他有點累之外,卻很堅持如常去練武。

“軒軒的手腳好酸好痛。”軒軒大字形地躺著。

我幫軒軒按摩手腳。

“小唯也過來,姐姐幫你按一下。”

一個月終於過去,兩位小朋友也撐過去,有時就連星期日也會去《閣晨堂》練武,他們不再回到家就睡了,反而更有精神地練武。

兩位小家夥也成了閣伯伯的徒弟,他們一口一聲地叫他爺爺令閣伯伯很開懷,閣伯伯的生活也變得更愉快,看他們就像自家的孫子一樣。

有時我就索性在閣伯伯家煮食,看他老人家沒家人,吃飯的時候想必是很寂寞,想起那時剛來到花鳥鎮,在小家夥還未到家時,她可深深體會到自己一個人吃飯是多數寂寞的事。

我們和閣伯伯吃完飯,坐了一會就帶著兩位小朋友回家。

“姐姐,軒軒能紮馬一小時。”

“軒軒那麽厲害,小唯也是嗎?”

“唯唯在練木樁。”小家夥如實報導。

兩位小朋友在練武期間我也不在,我去了診所幫冬爺爺手。

軒軒每有進步也會跟我提起,我也會做甜點加上鼓勵。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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