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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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橋身邊,剛才顧橋說了那句話後,顧橋的朋友們便又調笑了幾句,可顧橋都沒理睬,他們便走了。

阿拆覺得,顧橋似乎對這派對並不上心也沒有絲毫感興趣,果然隔了兩分鐘,顧橋扯了扯阿拆的胳膊,阿拆側頭。

微弱的燈光下,顧橋的臉上浮現出明顯的厭倦表情,他對阿拆說:“走吧,這裏也太沒意思了。”

顧橋要先走,也沒人敢攔他,就是莎碧在門口笑了句,“顧少,忙著回家逍遙啊?”

顧橋勾著阿拆的脖子,他比阿拆矮了半個頭,這會兒卻又墊著腳,在阿拆臉頰上親了一口。

口哨起哄聲隨之響起,莎碧大笑著,阿拆的臉則跟猴屁股似的。

他呆呆地被顧拆摟著走了出去,到了外頭,夏夜熱氣撲面而來,置身於燥熱的空氣中時,阿拆才像如夢初醒,恍惚著回了神。

顧橋站在燈火之下,周身通明,他從口袋裏拿了包煙,抽了一根出來,捏在手指間,叼在嘴上,摸了一下口袋,掏出打火機,輕揚一下,火苗躥了出來,低頭點煙,他瞟了一眼看著自己的阿拆,半揚起眉,掀開唇,“要不要也來一根?”

阿拆呆呆的看著他,剛想說不用,嘴裏就被塞了一根,而後顧橋的臉在自己面前放大,他叼著自己那根煙,交錯著給阿拆點燃了他嘴裏的那根香煙。

酒精、煙還有顧橋頸側的雪松香水味,夾雜在一起,刺激著阿拆的感官,他突然伸手,用力地扣住顧橋的肩膀,顧橋擡眼,訝異的看他。

阿拆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然後忍住咳嗽,顫抖的手捏住香煙,抿著嘴唇,他說:“我有些…喜歡你。”

他的感情真實又直接,顧橋楞了楞,隨後漫不經心地笑了,他笑起來總是這樣,似乎什麽都不在意,笑得很淡,看得很輕,他對阿拆說,“喜歡我就跟我回去吧。”

說著,顧橋拉起阿拆的手,抽開他手裏的煙,瞥了他一眼,“不會抽就別抽了。”

阿拆就像是踩在雲端,跌跌撞撞的隨著顧橋回去,顧橋的住處是一座獨棟別墅,阿拆被他帶進房子裏,又被他拉到房間裏,最後隨著他一塊進了浴室。

也不是第一次了,可阿拆卻還懵懵懂懂,做的時候不敢進去,還是顧橋壓著他的肩膀,一寸寸艱難的坐了上去。

自上次一別,顧橋後開回味著,都對這體位念念難忘,可又拉不下臉去找別人嘗試。

他坐在阿拆身上,臀`部輕搖,雪白的身體泛著粉紅,阿拆扶著他的腰,只覺得掌心一片柔膩,他猛地往上一頂,顧橋便嗚咽一聲,額頭抵在阿拆肩頭,看著明明是受不了的樣子,偏偏還要說,在深一些。

折騰了一晚,阿拆抱著顧橋去洗澡,顧橋軟趴趴的任由他伺候自己,在浴缸裏,顧橋的下巴磕在阿拆肩上,他輕咬了一下阿拆的耳垂,感受著男孩細微的顫抖,他笑了一聲,而後道:“小孩,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阿拆聽到這話不可置信地擡起頭,眼裏閃過驚喜,顧橋瞧著他,又說了一句,“我會給你錢的。”

阿拆一震,眼底零星的光慢慢淡了下去,顧橋好笑的看著他那樣子,慢慢從他懷裏起來,倚在墻壁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想想唄……”

他說著便擡腿要離開,剛剛跨出一步,手臂便被拽住,阿拆把他撈了過來,他捏著顧橋的後頸,像是捏住了蛇的七寸,顧橋瞇起眼,便聽阿拆的聲音沈沈,臉上已是看不出什麽表情,他說:“我答應你。”

顧橋給了阿拆一張卡,阿拆拿了之後道了聲謝,回到寢室後,被他丟進了抽屜裏。

他覺得顧橋侮辱了他的感情,可他卻拿顧橋沒有辦法,他喜歡這個人,感情純粹又莫名,就連他自己也覺得奇怪,也怪不得別人,不在意他那隨隨便便的喜歡了。

答應了顧橋之後,隔了一星期,顧橋就來找阿拆了。

他開著跑車,戴著墨鏡,昂著下巴,車頂敞開,倚靠在車裏,就這樣停在校門口,已經是惹來了大片目光。

他給阿拆打去了電話,阿拆慢慢從學校裏出來,接到他電話還有些驚訝,等看到他時,就成了驚嚇。

他走了過去,於是那些目光就從顧橋身上挪到了阿拆這兒,阿拆皺了皺眉,他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顧橋接過他的書包,隨手丟在了後面,“怎麽還跟個小學生似得,背著書包上學。”

阿拆低聲道:“我得做筆記的。”

顧橋撇撇嘴,“我帶你去吃飯,吃好飯,去我家。”

顧橋說著,朝阿拆眨了眨眼,阿拆知道他要做什麽,便默不作聲只是點了點頭,顧橋就笑他,“你怎麽還害羞了。”

阿拆有些惱了,“快開車吧。”

顧橋帶著阿拆去了一家很高檔的西餐廳,阿拆不怎麽會用刀叉,顧橋便手把手教他,他教養很好,學識也豐富,去過很多地方,認真起來的模樣,讓阿拆對他有些刮目相看。

成熟男人的魅力就在於此,他能帶你領略更高更深的玩意兒,不管是好是壞,你總是會滿懷好奇與憧憬,阿拆現在便是如此。

吃了飯,便沿著河畔散步,顧橋要開車,便沒喝酒,這會兒清醒得很。

阿拆跟在他身邊,兩個人閑聊著,顧橋說起第一次見到阿拆時,明明還不高,怎麽那麽些功夫,就長了那麽多。

他有些羨慕,還摸了摸阿拆的發頂,阿拆微微低頭,任由他弄亂自己的頭發。

回去的時候,顧橋上車,他突然就像是想到了什麽,問道:“你媽媽還好嗎?”

阿拆一楞,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奇怪,他又想到了那個下午,顧橋來到他們家時的樣子,顧橋見他沒說話,又問:“你會不會覺得奇怪?”

“奇怪什麽?”

“畢竟我曾……”

顧橋的話還未說完,阿拆便打斷了他,“我不覺得有什麽奇怪,那是她的選擇,是她的人生。”

他這般說著慢慢靠近顧橋,兩手按在顧橋身體兩側,他向前傾,嘴唇湊在顧橋耳邊,他對顧橋說:“我是被領養的,她說,我是她撿回來的小狗。”

阿拆說著這句話時,眼底有一絲暗傷浮現,顧橋看著,他應該是看到了阿拆的難受,可他又不在意。

他只是擡起手,抱了抱阿拆,然後用他一貫的口吻,道:“乖,不難過,現在你是我的小狗了。”

10

十一月份,天氣轉冷之後,顧橋就不怎麽出門了。

他窩在自己的房子裏,客廳裏烤著暖爐,他穿了一件長到腳踝的絲綢睡衣,月牙色襯得人更白了,懶洋洋的趴在地毯上,邊上放了兩幅畫,彩筆被丟在了一邊,顧橋翻了個身,看著高聳的天頂,摸出手機給阿拆打去了電話。

阿拆接到顧橋的電話正在寢室裏吃飯,和室友一塊叫的外賣,一寢室的麻辣燙味道,他剛吃了一口,顧橋的電話就來了,讓阿拆去他那邊。

“我還在吃晚飯。”

顧橋不甚在意,他說:“別吃了,你過來唄,到我這兒來,我還沒吃晚飯呢,一起吃啊。”

顧橋說著,又加了一句,“阿拆,我想我的小狗了。”

顧橋都不需要鏈子,輕輕喚一聲,他養的小狗,就會搖著尾巴過來了。

顧橋躺在地毯上,等了會兒,也沒多久,他家的門就被敲響了,阿拆是有鑰匙的,可來時,總喜歡先敲門,顧橋翻了個身,坐了起來,便見阿拆慢慢走了過來。

阿拆把人撈了起來,“你怎麽睡在地上?”

“地上暖和。”

房間裏弄了地暖,顧橋不肯起來,阿拆就坐在他身邊,顧橋摸了摸阿拆冰涼的手,“廚房有吃的,中午阿姨過來做的,我還沒吃。。”

“你中午也沒吃?”

“不想動。”

顧橋懶到了極致,可他又不承認自己懶,找著借口說:“我怕冷,稍微動一動,熱量就沒了。”

阿拆覺得匪夷所思,可看顧橋那理直氣壯的樣子,又覺得這人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他把吃的拿了過來,自己吃一口,又給顧橋投餵一口,顧橋吃了一點就不想吃了,他重新趴了回去,阿拆吃完了東西後,端著盤子去廚房。

他剛才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響個不停,吵到了顧橋,顧橋皺著眉,挪了過去,拿著阿拆的手機,看了眼,來電是他媽媽。

這時,阿拆走了過來,顧橋就把手機給他,“你媽媽打來的。”

阿拆“嗯”了一聲,接過手機,看都沒看,掛斷了。

阿拆坐在沙發上,顧橋靠過去,腦袋枕在阿拆的膝蓋上,“怎麽掛了?”

“不想接。”

顧橋撓撓他的下巴,輕聲道:“可憐的小狗狗。”

阿拆看著那只細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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