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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立志要做王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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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說好說!”

王維的建議很簡單,就是邀請喬峰加入荊州大都督府,先委屈他做一個正六品的雜號將軍。】八】八】讀】書,.@.∞o

等他做了將軍,可以借用荊州都督府的名義組織丐幫,等朝廷怪罪下來,可以說利用乞丐傳遞消息,防止敵國間諜混入,充當官府的耳目。

喬峰不答應,唐宋兩國未來必有一戰,要是他做了大唐的官,怎麽能面對養育了他近百年的大宋。

他不願成為一個不仁不義之徒,沒有答應招攬。

王維哈哈一笑,又想出了一個點子。

“喬兄,如今天下各地動蕩不安,多有妻離子散之事,我想在荊州城中建立一個荊州學院,專門招收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

此院分文院與武院,文院學習詩詞歌賦,教修文道;武院傳授武學。

進了學,那些孩子未必不能成為成功之人。

不知喬大俠可願意當武院院長?”

“院長?”

聽了他的建議,喬峰眼前一亮,建立學院可比丐幫強多了,有了王維這個大財主,那些小乞丐們豈會再挨餓受凍?

他認真地沈思了片刻,勉強答應了下來。

為何勉強?

喬峰是江湖人,離不開江湖,他答應兼任武院院長,傳授那些孩子武道武學。

雖然只是兼任,王維還是很高興,至少喬大俠留了下來。

......

說幹就幹,送走了喬峰,他就安排人在江陵郡的清源山上修建學院。

動工沒多久,江陵郡守張九齡找上門來。

“玄奘,聽說你要修建書院?”

坐下後,喝了杯茶,張九齡開門見山地說道。

“不是書院,而是學院。”

“有何區別呢?”

張九齡奇怪地看著他,在他看來兩者之間毫無區別。

“張兄,我這個荊州學院,不只是傳授詩書之道,還要傳授武學,文武並重!”

據他所知,在大唐境內,武道武學大都是以門派的形式存在的,他們非常註重師道傳承,不允許門派之外的人學到本派的武學,否則格殺勿論。

建立武院,打破了這種傳承格局,使得武道的準入門檻變低,只要來上學,都能學會武功。

至於學多學少,全憑個人資質。

資質好的學員,學個幾十年,一直修煉到武帝都可以。

資質一般的學員,學個三四年,就可以畢業,加入荊州都督府麾下,包學包會包分配,豈不妙哉?

反正他不差錢,可勁地造,完全沒有負擔。

“玄奘,荊州有四大書院,你為何還要再建一座學院呢?”

張九齡搖頭道。荊州之內,四大學院全都是老資格了,建立的時間超過千年,論師資力量,論教育章程,這些學院都已經很好了,再建一座新學院,完全沒有必要。

“張兄,我也知道,可是四大學院只招收豪門世家子弟,入學時必須達到文士境界,對於寒門士子來說,這條件太苛刻了。”

無論在哪個朝代,都有窮富的差別,富人享受更好的教育服務,窮人沒有接受教育的機會,或者超低級的教育機會,於是富人越富,窮人越窮,惡性循環,無窮盡矣。

王維又想起了那些在商行裏賣詩的士子了,他們中不缺少人才,卻缺少出人頭地的機會。

他想給這些窮人士子一個機會,另外想培養一些自己人。

張九齡又問詢了幾句,見他只招收寒門子弟,心中有了譜。

今天他受到四大書院的請求,才會來此拜訪王玄奘。

四大書院院長以為這位新來的都督對書院有什麽意見,才會重啟爐竈。

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麽回事。

“玄奘,這座學院取名荊州學院?”張九齡問道。

“是啊,可有什麽不妥?”

“不妥不妥!荊州學院代表荊州,外州人聽了,會產生誤解,玄奘此舉有喧賓奪主之嫌,會惹得四大書院不高興。為了避免沖突,玄奘重新換一個吧!”

王維點了點頭,以他的打算,學院只教授一些初級的知識,等學院裏的學生開辟了識海,成了文士之後,讓他們加入四大書院學習,繼續深造。》八》八》讀》書,.∞.o◎

若是因為名字跟四大書院交了惡,未免有些得不償失。

“張兄教訓的是,叫‘清源學院’如何?”

學院在建立在清源山上,叫作清源學院,倒也沒什麽不妥。

“如此甚好!”

......

送走了張九齡,王維又去了後院。

“娉兒!”

後院暖閣中,林黛玉正捧著一本古籍翻閱著。

王維坐在她的面前,問道:“易安居士答應了嗎?”

林黛玉放下書,“李姐姐說,她是南國女子,雖離了家鄉,禮儀不敢忘,這個文道院長,需要拋頭露面,她萬萬做不得。”

“嘖~,何必遵守俗禮呢?”

王維本想請李清照出任文院院長,可是李家大姐怕羞,不願站到臺前,真是傷腦筋!

他本以為敢逃婚的女子都特別大膽,沒想到她骨子裏還那麽保守。

而且王維突然發現,家裏幾個女人可能受到李清照的影響,越來越不愛出門了。

難道宅之屬性是會傳染的?

對於大宋女子的宅,讓他不由地聯想到了某一類‘死肥宅’,給不會是受到宋朝人的影響吧!

好了,題外話不多說,他暗暗捋一捋,該找什麽人接提這個文道院長一職呢?

外人他不放心。

他又不是傻子,千辛萬苦創建學院,怎麽可能沒有私心?

‘校長’這一稱呼,可是很有分量的。

他希望幾十年之後,手下的人全都用‘校長’來稱呼自己,那可比將軍元帥威風多了。

至於自己人?

“娉兒,岳父大人的傷勢可恢覆了?”

林如海賦閑在家,確是一個好的人選。

“父親傷勢已無大礙。”

上次林黛玉在愚溪谷中念了一二三品靈詩各一首,林如海服食了詩稿之燼,識海傷勢恢覆得**不離十。

“請岳父大人來擔任這個文道院長一職,如何?”

“相公,愚溪谷乃是文道盛地,時常有人前來游歷,怎能沒有人照看呢?如今雪雁跟著何仙姑雲游去了,父親要是走了,愚溪谷怕是要荒廢下來。”

此言有理!

王維有些為難了,林如海不能來,如今有修為的文人大都有官身,確實沒有閑人,想要找一個有空閑,有名望的人,真是不容易。

“大人,杜長史前來拜會!”

門外傳來一聲通報。

王維眼中一亮,杜子美這家夥是個地頭蛇,找他打聽一下,或許別有收獲。

......

告別了林妹妹,王維走到客廳見到了杜甫。

做了江陵郡長史之後,杜甫終於有了施展才華抱負的地方,他興奮不已,每天忙得腳不沾地,爭取幹出一番成績實現自己的理想‘致君堯舜上,再使風俗淳’。

可是人一旦忙起來,就容易變得邋遢,自從杜甫上任以來,一直穿著一身緋色官袍。

杜娘子不在江陵,他也不喜歡指使下人,官袍臟兮兮的,還有異味,比洪七公差不了的多少。

“杜兄,你多久沒洗澡了,身上都有臭味了。”

王維皺了皺鼻子,有些嫌棄地說道。

杜甫滿不在乎地說道:“上次兩國交戰,郡內良田水利毀壞頗多,這幾日我帶著郡中小吏勘察田地,統計各處需要損失,忙得腳不沾地,哪有時間沐浴換裝。”

杜甫說話時,沒有一點慚愧的神色,反而帶著一點點的驕傲,似乎在說,瞧瞧我是怎麽當官的,每天忙忙碌碌連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我才是最稱職的官員。

而你呢,整天呆在深宅大院裏,守著嬌妻美婢,**得不得了,貪官一個,深深鄙視之。

王維淡淡一笑,“杜兄一心為民,真是好官吶!江陵百姓有了你,未來必然能吃飽穿暖,過上好日子,杜兄功德無量,小弟佩服!”

“哈哈哈!”

杜甫暢快地大笑幾聲,“食君之祿分君之憂,合該如此,當不得玄奘誇獎。”

嘴上那麽說,可是這臭不要臉的,心裏肯定樂開了花。

王維搖頭道:“杜兄,你來的剛好,我有一件煩心事,想征詢一下杜兄的高見。”

“哦,不知何事?”

王維把興建清源學院的事情說了一下,又將文道院長一位出缺的煩惱講了出來,希望杜甫能給出一個有用的意見。

杜甫聽了之後,眼睛一轉,笑道:“此乃小事,無需著急,我有一件急事,想請玄奘幫忙。”

王維暗道不好,肯定要被他敲竹杠。

“杜兄請講!”

杜甫搓了搓手掌,笑道:“郡內需要重修的水利工程大多,可郡裏沒有錢糧,想請玄奘借些錢財,周轉一下。”

“多少?”

杜甫伸出一根食指,“一百萬貫!”

“咳咳!”

王維嚇了一跳,“杜兄請回吧!”

這家夥真把都督府當銀行了,一開口一百萬貫,虧得他敢說出口。

“哎哎,玄奘別急,有事好商量。”杜甫見他起身要走,連忙攔著。

“五十萬貫,也是可以的。”杜甫說道。

王維冷笑道:“我的錢是從長江裏撈上來嗎?一開口不是一百萬就是五十萬,你以為我這裏是大內寶庫嗎?”

杜甫道:“玄奘別謙虛了,我可聽說了,醉仙樓的生意好的不得了,日進萬貫,區區五十萬對你算得了什麽?”

“胡說八道,醉仙樓賣的是酒,可酒又不是天上下的,照樣要花錢買,怎麽可能日進萬貫,你也太誇張了。”

杜甫笑道:“差不多,不到一萬,幾千總有吧!只要你借半年時間,半年之後一定會全額奉還的。”

“沒有,最多五千貫!”王維冷聲道。

“五千?你打發叫花子呢,郡裏那麽多河堤官道兩天需要重修,五千貫能辦什麽事?”

杜甫不滿,跳著腳反駁道。

“最多一萬貫,我可還要修建清源學院,需要花費很多錢。你要是借太多,就需要去找張道濟了,他管理著都督府的錢糧,比我闊多了。”

王維借錢走得是私賬,找張說要走公賬,張說為人嚴謹,做事公事公辦,可不像王維這麽好說話。

杜甫又爭取了幾句,可王維絲毫不讓,只借一萬貫。

“一萬就一萬吧!”

聊勝於無,杜甫無奈道。

拿了錢之後,杜甫便要走。

“別急,不知文道院長之事,杜兄可有什麽好的建議?”

王維拉著杜甫問道。

杜甫道:“十二連環水塢中有高人無數,玄奘若有心,可親自前去聘請。”

“煩請杜兄帶路!”王維說道。

“別別,我忒忙,可沒工夫陪你游山玩水!”杜甫掙紮著想要離開。

拿了錢就想走人,豈有這般好事?

王維不待辯解,提著他飛出了城外。

......

自古時起,長江險要之處便建有水塢水寨。

亂世之時,水寨不下數千,盛世之時,寨中人大都回鄉而居,只留下一些喜歡逍遙自在的人,或者回不了家的人定居在此。

這裏高人頗多,遂成了一處江湖勝地。

唐國即降,國泰民安。

如今長江水寨還剩下十二座,金湯寨、萬嶺寨、魚木寨、東籬寨、八角寨、天龍寨、連珠寨等等。

這些水寨主要分布在長江上游,瞿塘峽、巫峽、巴陵峽、金水谷等地。

王維兩人自荊州動身,向長江上游的金水谷飛去。

飛了半天,長江上游地勢越來越高,兩岸連山,略無闕處;重巖疊嶂,隱天蔽日,如同夜半時分,卻不見明月。

且山高水急,江流洶湧澎湃,亂石穿空,轟轟隆隆,動次打次,百裏之外,清晰可聞。

若非修士,普通人只聽到亂石轟山的聲響便會心驚膽戰。

金水谷中有連綿大霧,將谷中水寨籠罩在其中,難以分辨其真面目。

不得已,王維兩人只好下了雲頭,在成千上萬條峽谷中穿梭。

行走了數十裏,忽聞遠處峽谷中有人高聲唱到:

魚麗於罶,鲿鯊。君子有酒,旨且多。

魚麗於罶,魴鱧。君子有酒,多且旨。

......

聽到了歌聲,王維心中震撼不已,此處水流湍急,江中的巨石撞擊在山上,如同驚雷,轟轟作響,震耳欲聾。

然而,那人的歌聲卻能清晰地傳到這邊來,且異常清亮,可見歌者定非等閑之輩。

“杜兄,此人必是隱居在峽谷中的高人,我們一起去拜見吧!”

杜甫嘿嘿一笑,“走吧走吧!”

兩人繞著江中群山左轉右轉,右轉左轉,飛了許久,歌聲依舊可見,可始終找不到唱歌的人。

王維停下來,驅散眼前的迷霧一看,發現眼前的山峰十分眼熟,自己又回到了原處。

“此處有大陣?”他驚訝地問道。

“是啊是啊!”

杜甫隨口打了個哈哈,卻並不多說,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種遭遇。

“杜兄可知到如何破陣?”

“不錯,此處我常來,熟門熟路!”

看到杜甫得意的表情,王維知道他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咬著牙,直截了當地問道:“杜兄,要多少錢,你才肯帶路?”

杜甫伸著手掌晃了晃,“五十萬貫!”

“你咋不去搶呢?!”

王維氣急,差點沒把詩聖這個無賴推進江水裏餵魚了去。

他不願掏錢,駕著雲飛上了天空,想從天上找到破綻。

在高處看,白霧濃稠,連綿百餘裏結成一片,根本看不清腳下的峽谷。

他不信邪,找到白霧中心地帶飛了下去。

再入白霧陣中,他又走了許久,可仔細一看,又回到了原地。

“哈哈哈!”

杜甫大笑幾聲說道:“玄奘,此路由我開,此樹由我栽,要想從此過,快快留下買路財!”

“真要五十萬?!”王維咬牙問道。

“放心,會還你的。”

杜甫自以為勝券在握,笑盈盈地伸出了臟手。

王維哼哼一笑,從銀魚袋中拿出一物,卻不是飛錢。

“玄奘,你拿酒做甚?”

“哼哼,投石問路!”

說話間,壇中酒水化作數千顆酒珠兒漂浮在空中。

在他的驅使下,數千顆酒珠兒化作漫天飛雨,遍布在峽谷中。

“爆!”

“啵啵啵!”

酒珠兒炸開,化作一片酒霧,香氣四溢,惹人心醉。

在驚濤駭浪中,他分明聽到了一聲咽口水的聲音。

王維暗暗一笑,又拿出一壇靈酒,正要作法,身後傳來一聲呼喝,“慢著慢著,別糟踐了好東西!”

“韓四哥,別出來!”杜甫急忙制止。

可惜晚了。

身後的大山傳來一陣轟鳴,只見兩座山像是兩扇門一樣,向著兩邊敞開,從中蹦出一個滿面胡須,拿著釣竿的中年大漢。

“天可負,道可負,唯獨酒不可負,客人高擡貴手吧!”

大漢飛上雲頭,施了一禮。

見到此人站在雲上,王維暗暗心驚,一般只有文尊武王才能騰雲駕霧,這人不見文氣,難道是個武王?

這天下高手何其多。

“敢問先生高姓大名?”王維施禮到。

大漢不應,目光只盯在他的手上,那壇酒正散發著誘人的氣味。

“先生請!”王維施法把酒送了過去。

“哈哈哈,韓準多謝客人!”

自稱韓準的大漢取了酒大聲道謝。他拿起靈酒,咕嘟嘟地喝了起來。

“好酒,不知客人如何知道我喜歡飲酒?”

韓準飲了酒,笑著問道。

王維道:“方才我聽到先生唱了四首歌,每一首都離不開酒,故用酒相試,不料先生果真是酒道中人。”

“哈哈,傳聞詩絕才高八鬥,聰明絕頂,此言不虛啊!”

“先生謬讚了!”

韓準擺了擺手,“我只是金水河畔一釣魚叟,可當不得詩絕先生之稱,詩絕要是還有酒,就跟小五一般,叫我一聲韓四哥吧!”

“小五?”王維回過頭來,詩聖正低著頭插著手,滿臉郁悶。

他哈哈一笑,又拿出兩壇酒奉上,“請韓四哥笑納!”

“哈哈,喝了就我們就是朋友,玄奘無需客氣,請進請進!”11百度一下“魔盤大唐傑眾文學”最新章節第一時間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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