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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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爍兒萬萬沒有想到，大姨帶她要見的人，竟然是在隱校裏面的。
當靈燃把車子停車隱校另外一個校門口時，靈爍兒驚訝得張大了嘴。
“大姨，你沒來錯地方吧？”
“沒有，下車吧，我們走進去。”
靈燃輕描淡寫地一句。
“好……”
靈爍兒只好跟著下了車，一步踩著一步跟著大姨往裏面走。
走了一段路後，靈爍兒更加迷惑不解。
前面望過去是很大一片空地，她以前從來沒有來過，大姨帶她來空地見人？
“好了，你擡頭看看——”
靈燃不說破，只是示意身旁的孩子擡頭看看。
“……看什麽？”
靈爍兒下意識地擡頭，反問。
“好好仔細看看。”
靈燃很篤定，如果這孩子已經能夠隱身，那麽她就一定看得到眼前的樓。
“這是……”
靈爍兒的視線裏慢慢出現了一幢很高大的古建築樓，瞬間瞠目結舌。
學校裏，竟然有這麽風格完全不一致的建築？！
看起來，像是很久前的那種古樓！
“你覺得是什麽？”
靈燃瞅著孩子目瞪口呆的驚愕模樣，強忍著不笑。
“這難道是學校的圖書館？”
靈爍兒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頭，問自己的大姨。
“……你們學校沒有圖書館麽？”
靈燃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孩子猜得不對。
“哦有——我一下子給忘了！那這是……一幢古建築樓？”
靈爍兒實在猜不出來，昂頭仰視。
“沒有頂麽？”
一眼望去，看不到頂。
“呵呵……”
靈燃只是淡淡笑笑，不置可否。
“走吧。”
“走哪裏？”
靈爍兒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茫然不知所措的狀態中。
“去裏面。”
靈燃二話不說，把孩子的手臂圈到自己手腕，就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可是——”
靈爍兒有些猶豫，可還是被動地往前走去。
“別可是了，孩子，你絕對會喜歡這個地方！”
靈燃賣著關子，不到最後就不告訴孩子。
“……”
靈爍兒邊被拉著疾步往前，邊左看看右看看，覺得一陣忙亂，一顆心止不住地砰砰亂跳。
一位身著一身素雅長白袍的老人，身後擁著兩片彩霞，從大門處緩緩走出。
靈爍兒用力揉了揉眼睛，老人非旦沒有消失，反而離她們越來越近。
靈爍兒看到老人一臉的慈笑，終於確認眼前不是幻覺。
然後，靈爍兒就看到身旁的大姨，臉上出現了特別開心的笑容。
“穆燭奶奶！”
靈燃大步上前，手中仍是緊緊挽著孩子，似乎比剛才還要緊了。
“靈燃小姐，來了！”
穆燭伸手握住來者的雙手，會心一笑，又轉頭看了看一旁的孩子，高興極了。
“……”
靈爍兒不知該怎麽做，只好楞楞地僵在一旁。
“這應該是爍兒了吧！”
陽光打在穆燭身上，照在她炯炯有神的雙眼，閃出一片星星點點的光芒。
這麽激動？
靈爍兒瞧著老人雙眼忽然湧出的淚，大吃一驚。
難不成是自己的——奶奶？
“是的，穆燭奶奶，是爍兒！爍兒，這是穆燭奶奶！”
靈燃趕緊互相介紹。
“孩子，叫穆燭奶奶。”
“穆燭奶奶……”
靈爍兒略顯羞澀地喊了一聲，老人似乎比剛才更激動了。
“哎——真乖！孩子，想不到一眨眼就長這麽大了！奶奶見到你，可是高興壞了！”
穆燭心裏五味雜陳，但更多的還是一陣接著一陣的感動。
“……”
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靈爍兒第一次經歷這樣的畫面，雙手都顯得有些局促不已。
“這幾天孩子沒有上學，待在家裏怕她悶壞了。所以，我想著帶她來見見您！”
靈燃在一旁開心地說著。
“是該來嘍！我這天天盼著，終於給盼來了！孩子，我的乖孩子，真乖！”
老人緊緊把靈爍兒的雙手放在自個掌心，一遍一遍地輕撫。
這讓靈爍兒有些尷尬，她從來沒有和這樣年紀的老人互動的經驗。
除了傻傻地有一笑沒一笑，不知道怎麽反應才是得體的。
“這孩子，竟然有些緊張！哈哈，難得難得！平時頑皮得像猴一樣，想不到今天見到穆燭奶奶，竟這般安靜了……”
靈燃越瞅越覺得可樂，忍不住大笑起來。
“……”
靈爍兒卻想狠狠踩大姨一腳，覺得她這笑得也太不“仗義”了。
“哈哈，初次見面，孩子緊張也實屬正常。孩子，別怕，你這大姨，就愛開玩笑！你隨她瘋去……”
“……好，穆燭奶奶……”
靈爍兒吞了吞喉間的空氣，幹幹地答了一聲。
“走吧，去裏面坐坐。”
穆燭招呼眼前一個大孩子一個小孩子，雙手卻不肯放開，還是緊緊握著眼前不怎麽說話的孩子。
“好的。”
靈燃愉快地應了一聲。
靈爍兒只好硬著頭皮跟她們兩個往大門走去。
穿過大門，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非常寬敞的空間，看起來類似前堂。
眼前的一切都讓靈爍兒覺得耳目一新，視線很快落到了兩側的花花草草上。
它們殊形怪狀，顏色各一，高低不同……有些枝頭的不知是花苞還是新芽，一會兒綻放開來一會兒又閉合起來……看得靈爍兒一驚一驚的……
“是不是覺得很新奇？”
穆燭意識到孩子的註意力在自己種的那些植株上，便忍不住問。
“是……”
靈爍兒點了點頭，答。
“哈哈，如果覺得好看，以後可以天天來奶奶這裏看！”
穆燭開懷一笑。
“穆燭奶奶，你這些花花草草，看起來確實很奇怪，哈哈。”
靈燃也湊到自家孩子身邊，跟她一起“欣賞”起眼前的植株來。
“呵呵，這世間萬物，本就是無數種呈現模樣。但無論哪一種，只要我們的一顆心可以靜下來，就可以慢慢品味到它們的美，會慢慢明白它們各自存在得不盡相同，都是世間唯一的模樣。”
穆燭也湊了上來，不緊不慢地給兩位客人解釋。
“我們每個人，就如這眼前的花花草草，都是這世間唯一，所以美好。”
“……”
一番話，聽得靈爍兒驚訝不已，打心底開始意識到眼前的老人並非一般老人。
至少，一定是個非常有智慧的老人吧。
“您說的是，穆燭奶奶。爍兒，好好聽聽奶奶說的，都很有意思。”
靈燃頻頻點頭，表示非常讚同，還不忘提醒身旁的孩子好好聽聽。
“哈哈……孩子們，想喝點什麽？”
穆燭熱情地詢問。
“都可以。”
靈燃不挑，友好地答。
“好的，那你們就在這裏稍等片刻，我去準備點喝的吃的。”
穆燭心裏已經有了想法。
“好的，穆燭奶奶。”
靈燃點了點頭。
“走吧，爍兒，我們去那邊坐吧——你今天怎麽安靜？嚇到了？還是驚到了？”
靈燃看著自家孩子，忍不住問。
“還好……大姨，這是我的奶奶麽？”
兩人剛在凳子上坐下，靈爍兒就壓低聲音，湊近靈燃耳邊，悄悄問。
“……哈哈！你這孩子，怎麽這麽有趣！這不是你奶奶，雖然你和我都喚她‘穆燭奶奶’，這只是一個特定稱呼，不是說是你對她的專有稱呼哦！”
心裏覺得很好笑，但靈燃還是耐心地回答孩子的問題。
“原來如此……嚇死我了！我以為我什麽時候突然多了一個奶奶……”
到如今這麽多年，靈爍兒從來沒有問過自個大姨，關於她的父母的事。但這不代表她的心裏，從未想過這些問題。相反，隨著慢慢長大，這些問題被她暗暗思考的頻率越來越高。但唯一沒有變的是，她還是沒有主動開口，問及這些。
“哈哈……你叫她‘穆燭奶奶’就行！大家都這麽叫她！”
靈燃沒有多想，只是強調了下。
“好的……所以，她是誰的奶奶？”
靈爍兒忽然想到了什麽。
“不會是穆燈的奶奶吧？”
靈爍兒有些怪自己，這麽明顯的事，她居然到此刻才反應過來。
“是的。你怎麽猜到的？”
靈燃難免有些驚訝。
“她們都姓穆——而且名字都很相像，所以，應該就是穆燈的奶奶吧。”
靈爍兒有條理地梳理著。
“對的，你猜得很對！”
靈燃忍不住向自家孩子投去讚許的目光。
“穆燈有來過這裏麽？”
靈爍兒再一次環顧了一圈四周，有了新問題。
“來過了吧。”
靈燃自然知道這祖孫兩個很早就見過了，上次來還是穆燭奶奶親口說的。
“喔——怪不得——”
靈爍兒恍然大悟，想起在自己請假前的那幾天，穆燈一到下課，就匆匆地一個人跑開了。
原來是她的奶奶在學校裏面。
“孩子們！我來了！”
穆燭奶奶看起來上了年紀，行動卻一點都不遲緩，靈活得像個年輕人。
這會端著一個很大的木質盤子，從容地朝桌子走來。
“嘗嘗！”
穆燭把三杯水依次放到桌上，還有一碟非常精致的綠豆糕。
“這是——檸檬茶？”
靈爍兒拿起杯子，發現是檸檬茶。
“是的，嘗嘗，是我自己種的檸檬。”
穆燭笑瞇瞇地介紹。
“好喝耶！穆燭奶奶，真的很好喝！有一種獨特的香氣！”
靈燃嘗了一口，由衷讚嘆。
“跟小時候喝的一模一樣！”
“是吧！嘿嘿，你們喜歡就好！”
穆燭也挨著桌子坐了下來，眼睛卻稍稍有些濕了。
許是聽到“小時候”三個字。
現如今，檸檬茶還是以前的檸檬茶，可檸檬茶的孩子，卻不見了一個。
不過還好還好，她的孩子坐在了她應該坐的位置。
穆燭越想越不是滋味，忍不住揉了揉了雙眼。
“真的挺好喝的！穆燭奶奶！”
靈爍兒已經有些適應過來，平日活潑的性格也恢覆了。
說完話的那一剎那，她忽然意識到剛才這個穆燭奶奶是在擦淚，心裏暗暗吃了一驚。
“……”
靈燃把老人這一幕看在眼裏，心裏有所觸動，並沒有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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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你沒來錯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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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靈爍兒只好跟著下了車，一步踩著一步跟著大姨往裏面走。
走了一段路後，靈爍兒更加迷惑不解。
前面望過去是很大一片空地，她以前從來沒有來過，大姨帶她來空地見人？
“好了，你擡頭看看——”
靈燃不說破，只是示意身旁的孩子擡頭看看。
“……看什麽？”
靈爍兒下意識地擡頭，反問。
“好好仔細看看。”
靈燃很篤定，如果這孩子已經能夠隱身，那麽她就一定看得到眼前的樓。
“這是……”
靈爍兒的視線裏慢慢出現了一幢很高大的古建築樓，瞬間瞠目結舌。
學校裏，竟然有這麽風格完全不一致的建築？！
看起來，像是很久前的那種古樓！
“你覺得是什麽？”
靈燃瞅著孩子目瞪口呆的驚愕模樣，強忍著不笑。
“這難道是學校的圖書館？”
靈爍兒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頭，問自己的大姨。
“……你們學校沒有圖書館麽？”
靈燃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孩子猜得不對。
“哦有——我一下子給忘了！那這是……一幢古建築樓？”
靈爍兒實在猜不出來，昂頭仰視。
“沒有頂麽？”
一眼望去，看不到頂。
“呵呵……”
靈燃只是淡淡笑笑，不置可否。
“走吧。”
“走哪裏？”
靈爍兒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茫然不知所措的狀態中。
“去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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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靈爍兒有些猶豫，可還是被動地往前走去。
“別可是了，孩子，你絕對會喜歡這個地方！”
靈燃賣著關子，不到最後就不告訴孩子。
“……”
靈爍兒邊被拉著疾步往前，邊左看看右看看，覺得一陣忙亂，一顆心止不住地砰砰亂跳。
一位身著一身素雅長白袍的老人，身後擁著兩片彩霞，從大門處緩緩走出。
靈爍兒用力揉了揉眼睛，老人非旦沒有消失，反而離她們越來越近。
靈爍兒看到老人一臉的慈笑，終於確認眼前不是幻覺。
然後，靈爍兒就看到身旁的大姨，臉上出現了特別開心的笑容。
“穆燭奶奶！”
靈燃大步上前，手中仍是緊緊挽著孩子，似乎比剛才還要緊了。
“靈燃小姐，來了！”
穆燭伸手握住來者的雙手，會心一笑，又轉頭看了看一旁的孩子，高興極了。
“……”
靈爍兒不知該怎麽做，只好楞楞地僵在一旁。
“這應該是爍兒了吧！”
陽光打在穆燭身上，照在她炯炯有神的雙眼，閃出一片星星點點的光芒。
這麽激動？
靈爍兒瞧著老人雙眼忽然湧出的淚，大吃一驚。
難不成是自己的——奶奶？
“是的，穆燭奶奶，是爍兒！爍兒，這是穆燭奶奶！”
靈燃趕緊互相介紹。
“孩子，叫穆燭奶奶。”
“穆燭奶奶……”
靈爍兒略顯羞澀地喊了一聲，老人似乎比剛才更激動了。
“哎——真乖！孩子，想不到一眨眼就長這麽大了！奶奶見到你，可是高興壞了！”
穆燭心裏五味雜陳，但更多的還是一陣接著一陣的感動。
“……”
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靈爍兒第一次經歷這樣的畫面，雙手都顯得有些局促不已。
“這幾天孩子沒有上學，待在家裏怕她悶壞了。所以，我想著帶她來見見您！”
靈燃在一旁開心地說著。
“是該來嘍！我這天天盼著，終於給盼來了！孩子，我的乖孩子，真乖！”
老人緊緊把靈爍兒的雙手放在自個掌心，一遍一遍地輕撫。
這讓靈爍兒有些尷尬，她從來沒有和這樣年紀的老人互動的經驗。
除了傻傻地有一笑沒一笑，不知道怎麽反應才是得體的。
“這孩子，竟然有些緊張！哈哈，難得難得！平時頑皮得像猴一樣，想不到今天見到穆燭奶奶，竟這般安靜了……”
靈燃越瞅越覺得可樂，忍不住大笑起來。
“……”
靈爍兒卻想狠狠踩大姨一腳，覺得她這笑得也太不“仗義”了。
“哈哈，初次見面，孩子緊張也實屬正常。孩子，別怕，你這大姨，就愛開玩笑！你隨她瘋去……”
“……好，穆燭奶奶……”
靈爍兒吞了吞喉間的空氣，幹幹地答了一聲。
“走吧，去裏面坐坐。”
穆燭招呼眼前一個大孩子一個小孩子，雙手卻不肯放開，還是緊緊握著眼前不怎麽說話的孩子。
“好的。”
靈燃愉快地應了一聲。
靈爍兒只好硬著頭皮跟她們兩個往大門走去。
穿過大門，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非常寬敞的空間，看起來類似前堂。
眼前的一切都讓靈爍兒覺得耳目一新，視線很快落到了兩側的花花草草上。
它們殊形怪狀，顏色各一，高低不同……有些枝頭的不知是花苞還是新芽，一會兒綻放開來一會兒又閉合起來……看得靈爍兒一驚一驚的……
“是不是覺得很新奇？”
穆燭意識到孩子的註意力在自己種的那些植株上，便忍不住問。
“是……”
靈爍兒點了點頭，答。
“哈哈，如果覺得好看，以後可以天天來奶奶這裏看！”
穆燭開懷一笑。
“穆燭奶奶，你這些花花草草，看起來確實很奇怪，哈哈。”
靈燃也湊到自家孩子身邊，跟她一起“欣賞”起眼前的植株來。
“呵呵，這世間萬物，本就是無數種呈現模樣。但無論哪一種，只要我們的一顆心可以靜下來，就可以慢慢品味到它們的美，會慢慢明白它們各自存在得不盡相同，都是世間唯一的模樣。”
穆燭也湊了上來，不緊不慢地給兩位客人解釋。
“我們每個人，就如這眼前的花花草草，都是這世間唯一，所以美好。”
“……”
一番話，聽得靈爍兒驚訝不已，打心底開始意識到眼前的老人並非一般老人。
至少，一定是個非常有智慧的老人吧。
“您說的是，穆燭奶奶。爍兒，好好聽聽奶奶說的，都很有意思。”
靈燃頻頻點頭，表示非常讚同，還不忘提醒身旁的孩子好好聽聽。
“哈哈……孩子們，想喝點什麽？”
穆燭熱情地詢問。
“都可以。”
靈燃不挑，友好地答。
“好的，那你們就在這裏稍等片刻，我去準備點喝的吃的。”
穆燭心裏已經有了想法。
“好的，穆燭奶奶。”
靈燃點了點頭。
“走吧，爍兒，我們去那邊坐吧——你今天怎麽安靜？嚇到了？還是驚到了？”
靈燃看著自家孩子，忍不住問。
“還好……大姨，這是我的奶奶麽？”
兩人剛在凳子上坐下，靈爍兒就壓低聲音，湊近靈燃耳邊，悄悄問。
“……哈哈！你這孩子，怎麽這麽有趣！這不是你奶奶，雖然你和我都喚她‘穆燭奶奶’，這只是一個特定稱呼，不是說是你對她的專有稱呼哦！”
心裏覺得很好笑，但靈燃還是耐心地回答孩子的問題。
“原來如此……嚇死我了！我以為我什麽時候突然多了一個奶奶……”
到如今這麽多年，靈爍兒從來沒有問過自個大姨，關於她的父母的事。但這不代表她的心裏，從未想過這些問題。相反，隨著慢慢長大，這些問題被她暗暗思考的頻率越來越高。但唯一沒有變的是，她還是沒有主動開口，問及這些。
“哈哈……你叫她‘穆燭奶奶’就行！大家都這麽叫她！”
靈燃沒有多想，只是強調了下。
“好的……所以，她是誰的奶奶？”
靈爍兒忽然想到了什麽。
“不會是穆燈的奶奶吧？”
靈爍兒有些怪自己，這麽明顯的事，她居然到此刻才反應過來。
“是的。你怎麽猜到的？”
靈燃難免有些驚訝。
“她們都姓穆——而且名字都很相像，所以，應該就是穆燈的奶奶吧。”
靈爍兒有條理地梳理著。
“對的，你猜得很對！”
靈燃忍不住向自家孩子投去讚許的目光。
“穆燈有來過這裏麽？”
靈爍兒再一次環顧了一圈四周，有了新問題。
“來過了吧。”
靈燃自然知道這祖孫兩個很早就見過了，上次來還是穆燭奶奶親口說的。
“喔——怪不得——”
靈爍兒恍然大悟，想起在自己請假前的那幾天，穆燈一到下課，就匆匆地一個人跑開了。
原來是她的奶奶在學校裏面。
“孩子們！我來了！”
穆燭奶奶看起來上了年紀，行動卻一點都不遲緩，靈活得像個年輕人。
這會端著一個很大的木質盤子，從容地朝桌子走來。
“嘗嘗！”
穆燭把三杯水依次放到桌上，還有一碟非常精致的綠豆糕。
“這是——檸檬茶？”
靈爍兒拿起杯子，發現是檸檬茶。
“是的，嘗嘗，是我自己種的檸檬。”
穆燭笑瞇瞇地介紹。
“好喝耶！穆燭奶奶，真的很好喝！有一種獨特的香氣！”
靈燃嘗了一口，由衷讚嘆。
“跟小時候喝的一模一樣！”
“是吧！嘿嘿，你們喜歡就好！”
穆燭也挨著桌子坐了下來，眼睛卻稍稍有些濕了。
許是聽到“小時候”三個字。
現如今，檸檬茶還是以前的檸檬茶，可檸檬茶的孩子，卻不見了一個。
不過還好還好，她的孩子坐在了她應該坐的位置。
穆燭越想越不是滋味，忍不住揉了揉了雙眼。
“真的挺好喝的！穆燭奶奶！”
靈爍兒已經有些適應過來，平日活潑的性格也恢覆了。
說完話的那一剎那，她忽然意識到剛才這個穆燭奶奶是在擦淚，心裏暗暗吃了一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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