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遲到的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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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我為什麽今天還是不能去學校？”
靈爍兒小聲抗議。
“我可不想再發生上次那一幕。”
靈燃堅決不同意孩子去學校。
“可是我不是沒有受傷嘛？”
靈爍兒有些委屈地說。
“沒受傷是運氣好，不代表學校裏的危險已經排除！”
靈燃始終放心不下，連著兩個晚上，她都睡不著覺，一想起那個湖面，就不寒而栗。
“不會的了！大姨，我這不已經學會如何隱身了嘛！我可以保護自己，完美避開各種橫沖直撞！”
靈爍兒還是不放棄，為自己爭取。
琢磨著好不容易能隱身了，但還是沒明白過來，如何自由啟動隱身模式，巴不得上次的情況多來幾次，給她練練手呢。誰知，大姨竟然還是不允許她正常去上學。
她現在要的可不是處於緊急狀況下，身體本能地自發地隱形！她要的由自己意志自由掌控的隱身模式。
這顯然得練——得多練！
“再等等吧，你就當這幾天放假，好好在家裏休息，陪陪我！”
靈燃耐心地勸孩子。
“那好吧……”
靈爍兒撅了撅嘴，往嘴裏塞進去半個煎蛋，為難地點了點頭。
一大早，焰就收到靈燃的信息，說是孩子得繼續請假。
這次倒沒說明請幾天，直接說等身體好了再來上學。
焰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不知道靈爍兒這孩子身體到底是個什麽狀況，可她沒有時間去多想，她約了人。
商煊急匆匆地趕來，出現在校長室。
“來了——”
焰見來的人正是自己約的，便努力給出一個歡迎的笑容。
“是的，校長。”
商煊看了一眼校長，滿臉疲憊，似乎昨晚並沒有睡好。
“我想問你下，一直由你們商氏負責照料的隱鸚，最近有沒有出現丟失的情況？”
焰打算開門見山。這樣就不會給對方一個可以仔細思慮的餘地和時間，回答的真實性會高一些。
“沒有，隱鸚是我們隱族的生靈，一直由我們商氏精心照料，絕對不允許出現丟失的情況！”
商煊斷然否定道，他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問題，而且還是從校長嘴裏問出來。
“校長，您何出此言？”
“真的沒有麽？”
焰半信半疑，再次確認。
“是的，沒有，也不可能有。”
商煊再一次斬釘截鐵說沒有。
那是怎麽回事？
焰回想著汒帥手臂上那只隱鸚，眉頭又不自然地擰到了一塊。
“怎麽了？校長，您有什麽事直接說就行。”
商煊意識到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不然校長也不會匆匆把他叫來問關於隱鸚的事。
這還是第一次，校長過問關於這個生靈的事情。
確實反常。
“那有沒有可能，以前丟過？”
焰絞盡腦汁，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以前？”
商煊這一次，遲疑了。
“是的，以前，有沒有出現過隱鸚丟失或者自己走丟的情況？”
焰看到眼前的老人不像方才那麽篤定了，開始覺得這個問題有戲。
“容我想想……”
商煊開始在自己紛雜繁重的記憶裏搜尋關於隱鸚的事。
不出一會兒的工夫，商煊再一次擡頭看眼前的校長。
焰的目光卻從未離開過他。
“怎麽樣？你是不是想到什麽了？”
焰看著老人眼裏一閃而過的明亮，認定他絕對想起了相關的東西。
“嗯……是，校長……想到了一些……”
商煊有些為難，開始吞吞吐吐起來，眼神也刻意避開了。
“說來聽聽。”
焰不明就裏，趕緊催道。
“我可以說麽？”
還是有些猶猶豫豫。
商煊想著這件事已經過去很多年了，現在說，似乎沒那麽必要了。
“你先說，我聽著。”
焰再一次催促道。
“好吧——若說隱鸚之前有沒有發生過丟失的情況——的確有……”
說到一半，又很是為難地停了下來，商煊心裏沒有底。
“……”
焰不知道為什麽眼前這個老人今日講話一點都不利落。
“你繼續說！”
“有丟失過一只——不過，都很早前的事情了……”
商燎的雙眼開始浮現出十幾年前的事。
“怎麽丟的？”
焰不得不接受了商煊此時此刻的講話節奏，她心裏很急著想知道一切，可講話的人這般，她除了時不時地催促一下，也沒有其他法子。
“是我家那孩子，商燎丟的。那個時候孩子還小，但已經分到了一只隱鸚，負責照料，有一天出去玩，回來那只隱鸚就不見了……”
商煊臉上有些火辣辣的，事隔多年，如今說出來，他還是覺得心裏愧疚。
“那商燎那只隱鸚去哪裏了？”
“我問這孩子了，說是丟了……”
商燎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
“隱鸚，又丟不了！它們即使真出現迷路的情況，也會自己回到隱族，怎麽可能平白無故地就丟了呢！”
焰自然不信，她雖然沒有資格擁有隱鸚，但關於這生靈的一些關鍵信息，她多少還是知道的。
“是啊，我當時也是這麽對孩子說的，可是這孩子從小脾氣就倔，一口咬定說丟了！說自己找了好幾天了——怎麽也找不回來了……”
商燎又一次低下頭，重重嘆了口氣。
“……那然後呢？過了段時間，那丟了的隱鸚，回來了麽？”
焰睜大眼睛，問。
“……”
商燎沒有說話，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別光顧搖頭啊……所以，商燎那只隱鸚就這樣丟了，然後沒有下文了？”
焰總覺得商煊講話只講了一半。
“是的，到如今，也沒能問出個真相。”
商燎擡起頭，尷尬一笑，臉上更加火辣辣。
“是我的失職。”
“……那個時候商燎這孩子幾歲？”
焰試圖再多問一些，從中發現一些端倪。
要讓她相信神奇的隱鸚就這麽無緣無故地走失，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汒帥手臂上那只隱鸚，更加讓她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孩子那個時候應該六七歲的光景吧……”
商燎回憶道。
“可我怎麽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這事？”
“是——因為向來，隱鸚照料，如果出現問題，我們商氏需要像煉氏匯報——可那個時候，煉又不在，我也不知道去哪裏才能找到他……所以，當時，這件事就沒有正常上報……”
商燎臉上再一次露出為難之色。
“……上報我不行麽？”
焰有些吃驚。
“……”
商燎不說話，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的為難色加重。
“只能向煉氏匯報。”
“……呵——那現在煉回來了，你把這事向他匯報了嗎？”
焰的語氣沒了方才的溫和和友好，冷冷地略帶挑釁地說道。
“……沒、沒有……”
商燎始料未及，難免有些吃驚。
“呵……那這規矩，有跟沒有也一個樣吶！”
焰忍不住在心裏冷笑不停。
“……”
商燎無話可說。
“那當時，你最後怎麽處理這件事？你們可是商氏，弄丟了一只隱鸚，總不至於一點處理都沒有吧？”
焰睥睨著眼前的老人，不想就此放過這個話題。
如果他說不出個所以然，那自己對他的懷疑就無法第一時間撤除。
堂堂隱族商氏一支，如若跟異族私下有勾結，那還了得！
“處理了，對商燎那孩子做出了懲罰……”
想到商燎那孩子，商煊心裏有些難過，但也沒有辦法。
“怎麽處理的？”
還是冷言冷語。
“剝奪商燎照料隱鸚的權利。”
商煊的心裏撕開了一個口，這些年，商燎這孩子什麽都好，就是缺一只代表商氏身份的隱鸚作伴。
“……”
輪到焰失語了。
“……這樣啊……”
多少有些震驚。
她不是不知道，對於商氏而言，尤其是以後要接棒商氏重任的那個人而言，如果沒有隱鸚，身份會有多尷尬，不倫不類。
所以，是自己懷疑錯了？
“是——這是對那孩子最重的懲罰了……我能想到的……”
商煊心裏難過，早些年的時候，商燎還小，總是滿懷期待再得到一只隱鸚，可總不被允許，到後來慢慢大了，他也就不再提這件事，似乎是明白了這是對他弄丟隱鸚的懲罰，也似乎是明白了他這一生，再也不可能擁有第二只隱鸚——即便在他生活的四周，這樣小生靈，隨處可見。
“好吧……我明白了……”
焰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顯然，汒帥那只隱鸚，極有可能就是商燎這孩子“丟失”的那只；至於是怎麽到汒帥手是上的，顯然這個過程還是不清不楚的。
或許，她該找當年的當事人聊聊。
“校長，謝謝你提醒。”
商煊溫和一笑，欠了欠身。
“什麽？”
這突如其來的道謝，焰不解。
“我會第一時間把這份‘匯報’補上，會把這件事告訴煉。”
商煊決定越快越好，把這份遲到的“匯報”補上。
“額……”
焰忽覺一陣尷尬，這都什麽跟什麽。
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煉就算真知道了，難不成還會追究此事是？顯然不會。
“其實這麽多年過去了，匯報不匯報已經沒區別了吧。”
“……話雖如此，終究是我們商氏失職，現在煉回來了，該匯報但還是要匯報的。”
商煊堅持。
“好吧，那隨你——你走吧，我沒其他什麽事了。”
焰朝眼前的老人揮了揮手。
“好的，再見，校長。”
商煊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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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爍兒小聲抗議。
“我可不想再發生上次那一幕。”
靈燃堅決不同意孩子去學校。
“可是我不是沒有受傷嘛？”
靈爍兒有些委屈地說。
“沒受傷是運氣好，不代表學校裏的危險已經排除！”
靈燃始終放心不下，連著兩個晚上，她都睡不著覺，一想起那個湖面，就不寒而栗。
“不會的了！大姨，我這不已經學會如何隱身了嘛！我可以保護自己，完美避開各種橫沖直撞！”
靈爍兒還是不放棄，為自己爭取。
琢磨著好不容易能隱身了，但還是沒明白過來，如何自由啟動隱身模式，巴不得上次的情況多來幾次，給她練練手呢。誰知，大姨竟然還是不允許她正常去上學。
她現在要的可不是處於緊急狀況下，身體本能地自發地隱形！她要的由自己意志自由掌控的隱身模式。
這顯然得練——得多練！
“再等等吧，你就當這幾天放假，好好在家裏休息，陪陪我！”
靈燃耐心地勸孩子。
“那好吧……”
靈爍兒撅了撅嘴，往嘴裏塞進去半個煎蛋，為難地點了點頭。
一大早，焰就收到靈燃的信息，說是孩子得繼續請假。
這次倒沒說明請幾天，直接說等身體好了再來上學。
焰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不知道靈爍兒這孩子身體到底是個什麽狀況，可她沒有時間去多想，她約了人。
商煊急匆匆地趕來，出現在校長室。
“來了——”
焰見來的人正是自己約的，便努力給出一個歡迎的笑容。
“是的，校長。”
商煊看了一眼校長，滿臉疲憊，似乎昨晚並沒有睡好。
“我想問你下，一直由你們商氏負責照料的隱鸚，最近有沒有出現丟失的情況？”
焰打算開門見山。這樣就不會給對方一個可以仔細思慮的餘地和時間，回答的真實性會高一些。
“沒有，隱鸚是我們隱族的生靈，一直由我們商氏精心照料，絕對不允許出現丟失的情況！”
商煊斷然否定道，他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問題，而且還是從校長嘴裏問出來。
“校長，您何出此言？”
“真的沒有麽？”
焰半信半疑，再次確認。
“是的，沒有，也不可能有。”
商煊再一次斬釘截鐵說沒有。
那是怎麽回事？
焰回想著汒帥手臂上那只隱鸚，眉頭又不自然地擰到了一塊。
“怎麽了？校長，您有什麽事直接說就行。”
商煊意識到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不然校長也不會匆匆把他叫來問關於隱鸚的事。
這還是第一次，校長過問關於這個生靈的事情。
確實反常。
“那有沒有可能，以前丟過？”
焰絞盡腦汁，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以前？”
商煊這一次，遲疑了。
“是的，以前，有沒有出現過隱鸚丟失或者自己走丟的情況？”
焰看到眼前的老人不像方才那麽篤定了，開始覺得這個問題有戲。
“容我想想……”
商煊開始在自己紛雜繁重的記憶裏搜尋關於隱鸚的事。
不出一會兒的工夫，商煊再一次擡頭看眼前的校長。
焰的目光卻從未離開過他。
“怎麽樣？你是不是想到什麽了？”
焰看著老人眼裏一閃而過的明亮，認定他絕對想起了相關的東西。
“嗯……是，校長……想到了一些……”
商煊有些為難，開始吞吞吐吐起來，眼神也刻意避開了。
“說來聽聽。”
焰不明就裏，趕緊催道。
“我可以說麽？”
還是有些猶猶豫豫。
商煊想著這件事已經過去很多年了，現在說，似乎沒那麽必要了。
“你先說，我聽著。”
焰再一次催促道。
“好吧——若說隱鸚之前有沒有發生過丟失的情況——的確有……”
說到一半，又很是為難地停了下來，商煊心裏沒有底。
“……”
焰不知道為什麽眼前這個老人今日講話一點都不利落。
“你繼續說！”
“有丟失過一只——不過，都很早前的事情了……”
商燎的雙眼開始浮現出十幾年前的事。
“怎麽丟的？”
焰不得不接受了商煊此時此刻的講話節奏，她心裏很急著想知道一切，可講話的人這般，她除了時不時地催促一下，也沒有其他法子。
“是我家那孩子，商燎丟的。那個時候孩子還小，但已經分到了一只隱鸚，負責照料，有一天出去玩，回來那只隱鸚就不見了……”
商煊臉上有些火辣辣的，事隔多年，如今說出來，他還是覺得心裏愧疚。
“那商燎那只隱鸚去哪裏了？”
“我問這孩子了，說是丟了……”
商燎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
“隱鸚，又丟不了！它們即使真出現迷路的情況，也會自己回到隱族，怎麽可能平白無故地就丟了呢！”
焰自然不信，她雖然沒有資格擁有隱鸚，但關於這生靈的一些關鍵信息，她多少還是知道的。
“是啊，我當時也是這麽對孩子說的，可是這孩子從小脾氣就倔，一口咬定說丟了！說自己找了好幾天了——怎麽也找不回來了……”
商燎又一次低下頭，重重嘆了口氣。
“……那然後呢？過了段時間，那丟了的隱鸚，回來了麽？”
焰睜大眼睛，問。
“……”
商燎沒有說話，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別光顧搖頭啊……所以，商燎那只隱鸚就這樣丟了，然後沒有下文了？”
焰總覺得商煊講話只講了一半。
“是的，到如今，也沒能問出個真相。”
商燎擡起頭，尷尬一笑，臉上更加火辣辣。
“是我的失職。”
“……那個時候商燎這孩子幾歲？”
焰試圖再多問一些，從中發現一些端倪。
要讓她相信神奇的隱鸚就這麽無緣無故地走失，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汒帥手臂上那只隱鸚，更加讓她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孩子那個時候應該六七歲的光景吧……”
商燎回憶道。
“可我怎麽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這事？”
“是——因為向來，隱鸚照料，如果出現問題，我們商氏需要像煉氏匯報——可那個時候，煉又不在，我也不知道去哪裏才能找到他……所以，當時，這件事就沒有正常上報……”
商燎臉上再一次露出為難之色。
“……上報我不行麽？”
焰有些吃驚。
“……”
商燎不說話，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的為難色加重。
“只能向煉氏匯報。”
“……呵——那現在煉回來了，你把這事向他匯報了嗎？”
焰的語氣沒了方才的溫和和友好，冷冷地略帶挑釁地說道。
“……沒、沒有……”
商燎始料未及，難免有些吃驚。
“呵……那這規矩，有跟沒有也一個樣吶！”
焰忍不住在心裏冷笑不停。
“……”
商燎無話可說。
“那當時，你最後怎麽處理這件事？你們可是商氏，弄丟了一只隱鸚，總不至於一點處理都沒有吧？”
焰睥睨著眼前的老人，不想就此放過這個話題。
如果他說不出個所以然，那自己對他的懷疑就無法第一時間撤除。
堂堂隱族商氏一支，如若跟異族私下有勾結，那還了得！
“處理了，對商燎那孩子做出了懲罰……”
想到商燎那孩子，商煊心裏有些難過，但也沒有辦法。
“怎麽處理的？”
還是冷言冷語。
“剝奪商燎照料隱鸚的權利。”
商煊的心裏撕開了一個口，這些年，商燎這孩子什麽都好，就是缺一只代表商氏身份的隱鸚作伴。
“……”
輪到焰失語了。
“……這樣啊……”
多少有些震驚。
她不是不知道，對於商氏而言，尤其是以後要接棒商氏重任的那個人而言，如果沒有隱鸚，身份會有多尷尬，不倫不類。
所以，是自己懷疑錯了？
“是——這是對那孩子最重的懲罰了……我能想到的……”
商煊心裏難過，早些年的時候，商燎還小，總是滿懷期待再得到一只隱鸚，可總不被允許，到後來慢慢大了，他也就不再提這件事，似乎是明白了這是對他弄丟隱鸚的懲罰，也似乎是明白了他這一生，再也不可能擁有第二只隱鸚——即便在他生活的四周，這樣小生靈，隨處可見。
“好吧……我明白了……”
焰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顯然，汒帥那只隱鸚，極有可能就是商燎這孩子“丟失”的那只；至於是怎麽到汒帥手是上的，顯然這個過程還是不清不楚的。
或許，她該找當年的當事人聊聊。
“校長，謝謝你提醒。”
商煊溫和一笑，欠了欠身。
“什麽？”
這突如其來的道謝，焰不解。
“我會第一時間把這份‘匯報’補上，會把這件事告訴煉。”
商煊決定越快越好，把這份遲到的“匯報”補上。
“額……”
焰忽覺一陣尷尬，這都什麽跟什麽。
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煉就算真知道了，難不成還會追究此事是？顯然不會。
“其實這麽多年過去了，匯報不匯報已經沒區別了吧。”
“……話雖如此，終究是我們商氏失職，現在煉回來了，該匯報但還是要匯報的。”
商煊堅持。
“好吧，那隨你——你走吧，我沒其他什麽事了。”
焰朝眼前的老人揮了揮手。
“好的，再見，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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