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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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剛才是在給靈爍兒表演隱身？”
饒了這麽大一圈，煉還是撿回了一開始自己發出的問題。
煥聽了，忍俊不禁。
煉叔叔，有時候，挺孩子氣的。
軸得很。
“是的，煉叔叔。”
商燎點了點頭。
“你覺得商燎表演得如何？”
煉饒有興趣地問一旁神色陰晴不定的靈爍兒。
“……挺好的……”
靈爍兒總覺得這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裏有東西，但具體是什麽，她也說不上來。
反正有內容——內容還不少。
煉笑得略顯神秘，嘴角弧度完美再現。
連商燎一個男生，都看迷了：天下竟有如此俊俏的人。
這個孩子，怎麽看都不像是隱族的後代，雖然他知道她到底是什麽人，但是靈燃沒有按隱族傳統方式培養後一代，這點還是讓他很意外。
煉在心裏做著一些有根有據的猜測。
這孩子，甚至連隱身都不知道……而且也不知她也可以做到隱身……
這太有意思了。
靈燃怎麽想的。
相較之下，在煥得到灼雙眼後，第一時間決定把煥送到隱校，就是為了喚醒一切。
灼的一切能力，煥這孩子在隱校學習一段時間，都會完美融合。
雖然煥已經長大成人，但煉還是決定在最合適的時機把她送進隱校。
靈燃選擇的卻是相反，唯一一致的是，她也把孩子送到了這個學校學習，所以應該也是想要喚醒孩子身上與生俱來的能力。既然如此，十八年前，她把這孩子帶走，就可以培養她種種能力，為何要等到十八年後？
難道，靈燃也發現了關於這孩子的真相？
煉不敢再往下想。
按理來說，靈燃不會發覺。
如果她知道了，早就會來找他，但她沒有。
即便今日撞見，也沒見她任何與此相關的動作。
所以，靈燃不會發現。
沒有發現孩子的事，選擇了以外面世界普通人的方式帶大這個孩子，只能說明靈燃是刻意這樣選擇和安排的。所以，她十有八九，是不希望孩子按隱族的方式過一生。
那既然如此，為何又選擇把孩子送進隱校。
這中間，肯定有發生了什麽。
雖然靈燃是灼的姐姐，不是灼，但他是煉，多少還是熟悉靈燃的性格。
不到萬不得已，或者沒有特別關鍵的緣由，她絕對不會改變多年的選擇或者安排。
如今，這兩個孩子都在隱校學習，又在同一個班級，他或許該私下約靈燃聊一聊。
十八年，對於爍兒這個孩子，他從未過問。
靈燃對此，肯定多少會有耿耿於懷。
但現在，大家都相見了，情況已經不同往日，作為長輩，他們應該為孩子做出一些改變吧，無論願意不願意。
這兩個孩子，確實有幾分神似，而且隨著煥在隱校的學習漸入，註定會越來越像。
因為灼的雙眼會徹底喚醒關於灼的一切。
而爍兒，不是一般孩子。
煉望著身旁的煥，忽然有些說不清楚的愧疚。
有那麽一瞬間，他無法確認，煥本身的存在，於他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這個隱身的能力，是不是我也學會？”
煥忽然開口詢問，把其他三個人都嚇了一跳。
一瞬間，都紛紛把目光投了過來。
“會——學學就會。”
靈爍兒搶先一步回答，說完給出一個特別燦爛美好的微笑。
“我現在也不會……不過應該馬上就會了！太酷了！隱身的滋味！”
“……是的，學學就會。”
對於煥暫時不會隱身，商燎很好理解。
只是她提出這個問題的表情，簡直和剛才的靈爍兒一模一樣！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很神奇。
“相信你很快就會學會。”
煉是最後一個開口的，給出的笑容卻是煥最需要的。
“好的！煉叔叔，我會加油！靈爍兒同學說的對，我也絕對很酷！太酷了！”
煥忍不住回憶方才商燎的隱來隱去。
所以不言而喻，她的煉叔叔，自然也會。
只是，她從未親眼見過而已。
但如果不久的將來的某一天，她學會了隱身，那指不定她就可以親眼目睹煉叔叔的隱身。
因為，只有成為同一個世界的人，才能理解同一個世界的事。
尤其是能力者的世界。
她，想成為和煉叔叔一樣的人。
她，想在屬於煉叔叔的那個世界裏，一直陪伴他，永不分離。
什麽角色都可以。
“一起加油！”
商燎給兩個“不會”隱身的女孩加油打氣。
等到她們“會”的那一天，她們就會明白，所謂的“會”是她們與生俱來的能力。
她們需要做的只是學會“喚醒”。
兩個女孩都非常人，所謂的“喚醒”也只是朝夕的事，壓根用不了多久。
作為騎士一族的後代，商燎要做的，就是好好守護靈氏一族的後代。靈爍兒自然是正宗靈氏一族後代，但煥，相當於灼的存在，更加是靈氏一族。
所以，她們兩個，都會是他全力守護的對象。
即便關鍵時候，需要赴死，他也義不容辭——這就是他商氏一支的使命。
生來享受這一支的榮耀，註定要扛起這一支的責任。
他將對此甘之如飴。
在見到煥之前，商燎覺得靈爍兒的雙眼已是世間至亮，今天見到了煥，還有煉本人，顯然，他們的雙眼比靈爍兒的雙眼更加明晃，也更加純粹深邃。
一眼望去，那裏面就是一片無盡延伸的天地，吸引著你進入，進入後卻覺得世間無邊無界的廣袤，怎麽都到達不了彼岸。
這樣的眼，可以吞納世間一切，無論黑暗還是光明，無論過去還是未來，無論虛擬還是現實。它更像是一個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新空間，只需淺淺一望，便會無盡沈淪。
“我們先走了。”
煉開口，心裏惦記著約見靈燃一次。
“好的，回見，煉叔叔！”
商燎陽光一笑，彬彬有禮地揮了揮手。
“再見！”
煥擡起瘦弱的手臂，回揮，目光停在靈爍兒身上一會，便也跟著煉轉過身去。
“……”
靈爍兒心裏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瘋狂新長。
煉，煥，與火焰校長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他們兩個，會認識自己的大姨麽？
“你在想什麽？這麽出神！”
商燎發現一楞一楞自顧自出神的靈爍兒，便在她眼前輕輕揮了揮手。
“他們兩個是誰？”
靈爍兒太想有個人一下子就把全部的全部都告知與她。
“煉和煥。”
商燎簡答。
“我知道——我是指，他們兩個是什麽特殊的人物麽？”
靈爍兒補充再問。
“……”
商燎用力地看了一眼眼前這個女生，忽然心裏閃過一絲憂傷：這個女孩，她真的不認識自己的父親麽？
但這個不是令他覺得難過的點，讓他覺得有種揮散不去的惆悵的是：煉，似乎對靈爍兒這個親生女兒，沒多大感情；至少煉對煥的在意，遠在對靈爍兒之上。
這個承載了灼雙眼的煥，到底是哪裏來的孩子？
竟然可以讓煉把灼的雙眼安到她身上！
到底哪裏特殊？！
越想越幹悶，商燎決定暫停這一團亂糟糟的心虛。
“是比較特殊的人物吧，我也只是聽父母提起過，以為只是離我很遙遠的人物，所以今天碰見了，覺得很意外……”
編的話隨主人心境，越講越亂，商燎決定及時閉嘴。
靈爍兒有些方面確實笨呼呼的，可那也是因為很多事情她一無所知；除去這一點，靈爍兒顯然是個非常聰明的女孩，畢竟是灼和煉的女兒，所以，普通的邏輯不夠穩的話，壓根就無法讓她相信。
“你在講什麽？”
果然，靈爍兒聽得一頭霧水。
“……好吧，其實我也不太說得清楚……所以你聽起來亂亂的吧……”
商燎略顯為難色地自嘲道。
“算了……不為難你了……我回家問我大姨吧。”
靈爍兒心裏已經有了主意。她想對這個讓火焰校長“牽腸掛肚”的男人有所了解，因為他帶來的煥以後可能會天天碰見，這意味著極有可能也會經常遇見這個煉，與其等“順其自然”地發展下去“了解”他，還不如一開始就采取主動的方式。
“……行吧。”
商燎終於松了一口氣。轉念想到一樣“傻乎乎”的煥同學，心裏祈禱她不會與靈爍兒一樣，喜歡問“為什麽”……
“其實我看得出來——”
靈爍兒快速整理著思緒，欲言又止。
“嗯？你說……我聽著。”
商燎一顆心又噌的一下提到了嗓間。
“我看的出來，這個煉，還有他帶的這個叫他叔叔的女孩煥，還有我自己的大姨，還有火焰校長，還有你，都與這個學校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所以，你們心裏知道的，都比我多的多，但是每當我問一些問題時，你們都在避著回答，應該是覺得我不適合知道吧——至少現在的我不適合知曉這些……”
一口氣說完一長串，又暫停了下來
“……”
商燎目瞪口呆。
“還有一點，除去那個煥，你們幾個似乎都有超出凡人的能力，比如隱身就是。我從小就在家裏開始學習各種知識，知道人類目前的認知水平和科技水平，對於瞬間移動這種事情，應該是還存在困難的。但你們幾個輕輕松松就做到了，肯定有特殊的地方。”
“……”
商燎開始驚嘆女孩的邏輯能力。
“大姨是我的大姨，既然她有這樣的能力，那我肯定也有。只是現在的我，還不知道如何啟用這個能力罷了。我想，這也是大姨轉變想法，同意送我來隱校學習的緣由。”
“……”
女孩如果再說下去，商燎有種不好的預感。
“所以，班長，我說了這麽多，就想問一句：你們，不，我們到底是什麽人？”
靈爍兒先指了指商燎，又指了指她自己，腦中卻閃過談子江醫生。
“……”
商燎無法回答。
“我們——我們，我是說我們，不會不是人吧？”
靈爍兒臉上露出害怕的神色。
“是、是人——當然是人……有血有肉的人……”
商燎對此時此刻的自己無能為力，對靈爍兒的一層層逼問哭笑不得——尤其是這最後的結論。
“……”
輪到靈爍兒啞口無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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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叔叔，有時候，挺孩子氣的。
軸得很。
“是的，煉叔叔。”
商燎點了點頭。
“你覺得商燎表演得如何？”
煉饒有興趣地問一旁神色陰晴不定的靈爍兒。
“……挺好的……”
靈爍兒總覺得這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裏有東西，但具體是什麽，她也說不上來。
反正有內容——內容還不少。
煉笑得略顯神秘，嘴角弧度完美再現。
連商燎一個男生，都看迷了：天下竟有如此俊俏的人。
這個孩子，怎麽看都不像是隱族的後代，雖然他知道她到底是什麽人，但是靈燃沒有按隱族傳統方式培養後一代，這點還是讓他很意外。
煉在心裏做著一些有根有據的猜測。
這孩子，甚至連隱身都不知道……而且也不知她也可以做到隱身……
這太有意思了。
靈燃怎麽想的。
相較之下，在煥得到灼雙眼後，第一時間決定把煥送到隱校，就是為了喚醒一切。
灼的一切能力，煥這孩子在隱校學習一段時間，都會完美融合。
雖然煥已經長大成人，但煉還是決定在最合適的時機把她送進隱校。
靈燃選擇的卻是相反，唯一一致的是，她也把孩子送到了這個學校學習，所以應該也是想要喚醒孩子身上與生俱來的能力。既然如此，十八年前，她把這孩子帶走，就可以培養她種種能力，為何要等到十八年後？
難道，靈燃也發現了關於這孩子的真相？
煉不敢再往下想。
按理來說，靈燃不會發覺。
如果她知道了，早就會來找他，但她沒有。
即便今日撞見，也沒見她任何與此相關的動作。
所以，靈燃不會發現。
沒有發現孩子的事，選擇了以外面世界普通人的方式帶大這個孩子，只能說明靈燃是刻意這樣選擇和安排的。所以，她十有八九，是不希望孩子按隱族的方式過一生。
那既然如此，為何又選擇把孩子送進隱校。
這中間，肯定有發生了什麽。
雖然靈燃是灼的姐姐，不是灼，但他是煉，多少還是熟悉靈燃的性格。
不到萬不得已，或者沒有特別關鍵的緣由，她絕對不會改變多年的選擇或者安排。
如今，這兩個孩子都在隱校學習，又在同一個班級，他或許該私下約靈燃聊一聊。
十八年，對於爍兒這個孩子，他從未過問。
靈燃對此，肯定多少會有耿耿於懷。
但現在，大家都相見了，情況已經不同往日，作為長輩，他們應該為孩子做出一些改變吧，無論願意不願意。
這兩個孩子，確實有幾分神似，而且隨著煥在隱校的學習漸入，註定會越來越像。
因為灼的雙眼會徹底喚醒關於灼的一切。
而爍兒，不是一般孩子。
煉望著身旁的煥，忽然有些說不清楚的愧疚。
有那麽一瞬間，他無法確認，煥本身的存在，於他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這個隱身的能力，是不是我也學會？”
煥忽然開口詢問，把其他三個人都嚇了一跳。
一瞬間，都紛紛把目光投了過來。
“會——學學就會。”
靈爍兒搶先一步回答，說完給出一個特別燦爛美好的微笑。
“我現在也不會……不過應該馬上就會了！太酷了！隱身的滋味！”
“……是的，學學就會。”
對於煥暫時不會隱身，商燎很好理解。
只是她提出這個問題的表情，簡直和剛才的靈爍兒一模一樣！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很神奇。
“相信你很快就會學會。”
煉是最後一個開口的，給出的笑容卻是煥最需要的。
“好的！煉叔叔，我會加油！靈爍兒同學說的對，我也絕對很酷！太酷了！”
煥忍不住回憶方才商燎的隱來隱去。
所以不言而喻，她的煉叔叔，自然也會。
只是，她從未親眼見過而已。
但如果不久的將來的某一天，她學會了隱身，那指不定她就可以親眼目睹煉叔叔的隱身。
因為，只有成為同一個世界的人，才能理解同一個世界的事。
尤其是能力者的世界。
她，想成為和煉叔叔一樣的人。
她，想在屬於煉叔叔的那個世界裏，一直陪伴他，永不分離。
什麽角色都可以。
“一起加油！”
商燎給兩個“不會”隱身的女孩加油打氣。
等到她們“會”的那一天，她們就會明白，所謂的“會”是她們與生俱來的能力。
她們需要做的只是學會“喚醒”。
兩個女孩都非常人，所謂的“喚醒”也只是朝夕的事，壓根用不了多久。
作為騎士一族的後代，商燎要做的，就是好好守護靈氏一族的後代。靈爍兒自然是正宗靈氏一族後代，但煥，相當於灼的存在，更加是靈氏一族。
所以，她們兩個，都會是他全力守護的對象。
即便關鍵時候，需要赴死，他也義不容辭——這就是他商氏一支的使命。
生來享受這一支的榮耀，註定要扛起這一支的責任。
他將對此甘之如飴。
在見到煥之前，商燎覺得靈爍兒的雙眼已是世間至亮，今天見到了煥，還有煉本人，顯然，他們的雙眼比靈爍兒的雙眼更加明晃，也更加純粹深邃。
一眼望去，那裏面就是一片無盡延伸的天地，吸引著你進入，進入後卻覺得世間無邊無界的廣袤，怎麽都到達不了彼岸。
這樣的眼，可以吞納世間一切，無論黑暗還是光明，無論過去還是未來，無論虛擬還是現實。它更像是一個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新空間，只需淺淺一望，便會無盡沈淪。
“我們先走了。”
煉開口，心裏惦記著約見靈燃一次。
“好的，回見，煉叔叔！”
商燎陽光一笑，彬彬有禮地揮了揮手。
“再見！”
煥擡起瘦弱的手臂，回揮，目光停在靈爍兒身上一會，便也跟著煉轉過身去。
“……”
靈爍兒心裏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瘋狂新長。
煉，煥，與火焰校長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他們兩個，會認識自己的大姨麽？
“你在想什麽？這麽出神！”
商燎發現一楞一楞自顧自出神的靈爍兒，便在她眼前輕輕揮了揮手。
“他們兩個是誰？”
靈爍兒太想有個人一下子就把全部的全部都告知與她。
“煉和煥。”
商燎簡答。
“我知道——我是指，他們兩個是什麽特殊的人物麽？”
靈爍兒補充再問。
“……”
商燎用力地看了一眼眼前這個女生，忽然心裏閃過一絲憂傷：這個女孩，她真的不認識自己的父親麽？
但這個不是令他覺得難過的點，讓他覺得有種揮散不去的惆悵的是：煉，似乎對靈爍兒這個親生女兒，沒多大感情；至少煉對煥的在意，遠在對靈爍兒之上。
這個承載了灼雙眼的煥，到底是哪裏來的孩子？
竟然可以讓煉把灼的雙眼安到她身上！
到底哪裏特殊？！
越想越幹悶，商燎決定暫停這一團亂糟糟的心虛。
“是比較特殊的人物吧，我也只是聽父母提起過，以為只是離我很遙遠的人物，所以今天碰見了，覺得很意外……”
編的話隨主人心境，越講越亂，商燎決定及時閉嘴。
靈爍兒有些方面確實笨呼呼的，可那也是因為很多事情她一無所知；除去這一點，靈爍兒顯然是個非常聰明的女孩，畢竟是灼和煉的女兒，所以，普通的邏輯不夠穩的話，壓根就無法讓她相信。
“你在講什麽？”
果然，靈爍兒聽得一頭霧水。
“……好吧，其實我也不太說得清楚……所以你聽起來亂亂的吧……”
商燎略顯為難色地自嘲道。
“算了……不為難你了……我回家問我大姨吧。”
靈爍兒心裏已經有了主意。她想對這個讓火焰校長“牽腸掛肚”的男人有所了解，因為他帶來的煥以後可能會天天碰見，這意味著極有可能也會經常遇見這個煉，與其等“順其自然”地發展下去“了解”他，還不如一開始就采取主動的方式。
“……行吧。”
商燎終於松了一口氣。轉念想到一樣“傻乎乎”的煥同學，心裏祈禱她不會與靈爍兒一樣，喜歡問“為什麽”……
“其實我看得出來——”
靈爍兒快速整理著思緒，欲言又止。
“嗯？你說……我聽著。”
商燎一顆心又噌的一下提到了嗓間。
“我看的出來，這個煉，還有他帶的這個叫他叔叔的女孩煥，還有我自己的大姨，還有火焰校長，還有你，都與這個學校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所以，你們心裏知道的，都比我多的多，但是每當我問一些問題時，你們都在避著回答，應該是覺得我不適合知道吧——至少現在的我不適合知曉這些……”
一口氣說完一長串，又暫停了下來
“……”
商燎目瞪口呆。
“還有一點，除去那個煥，你們幾個似乎都有超出凡人的能力，比如隱身就是。我從小就在家裏開始學習各種知識，知道人類目前的認知水平和科技水平，對於瞬間移動這種事情，應該是還存在困難的。但你們幾個輕輕松松就做到了，肯定有特殊的地方。”
“……”
商燎開始驚嘆女孩的邏輯能力。
“大姨是我的大姨，既然她有這樣的能力，那我肯定也有。只是現在的我，還不知道如何啟用這個能力罷了。我想，這也是大姨轉變想法，同意送我來隱校學習的緣由。”
“……”
女孩如果再說下去，商燎有種不好的預感。
“所以，班長，我說了這麽多，就想問一句：你們，不，我們到底是什麽人？”
靈爍兒先指了指商燎，又指了指她自己，腦中卻閃過談子江醫生。
“……”
商燎無法回答。
“我們——我們，我是說我們，不會不是人吧？”
靈爍兒臉上露出害怕的神色。
“是、是人——當然是人……有血有肉的人……”
商燎對此時此刻的自己無能為力，對靈爍兒的一層層逼問哭笑不得——尤其是這最後的結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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