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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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煉這些年,對於他和灼的孩子,從未關註過零星半點,她焰是決然不信的。
可問題的關鍵到底在哪?
焰擡起雙手,加了力度,揉了揉兩邊的太陽穴,微微發脹,帶點酸痛:
最近要操心的人和事,有點多……
而且,按照眼前的局勢,註定繼續操心下去,且將是過去這段時間所費精力的十倍百倍甚至千倍……
無論怎樣,眼下,先等那個孩子到來再說。
只有當面見到這個孩子,她才能動用自己的能力去感知她的不同。
隱校的這位校長,第一次覺得自己雙腳踩的大地那麽不真實。
仿佛無形之中竄進來一股力量,在分離崩析著原本擁有的一切堅定牢固。
靈爍兒到家時,已經六點過一刻了,相較於往日,稍有些晚了。
孩子進門的時候,靈燃正在擺放餐具,擡頭看了孩子一眼,笑著招呼她過來坐下吃飯,倒也沒多想多問些什麽。
直到開吃,靈燃細細瞅了瞅面前的孩子,發現她有些不對勁。
“怎麽了?今天在學校碰到什麽特別的事了麽?”
靈燃喝了一口檸檬茶,溫和地開口詢問。
“沒呢——”靈爍兒有些不自然,心底納悶大姨所指何意,“考試還是挺簡單的。”
“簡單就好。”
靈燃心也大,孩子第一次正式的考試,她倒也沒放心上,若不是孩子現在自己提起,她可能就不會主動提及。
“除了考試,在學校有碰到什麽有趣的人或事麽?”
靈燃顯然放心不下,不問出個端倪不會停止。
“其實也沒什麽——和平時過得都差不多——”
靈爍兒開始有些閃爍其詞,腦子裏開始浮現出談子江那張剛毅精神的臉。
“你很熱麽?臉有些紅……”
靈燃覺察到孩子面色的反常,忍不住問。
“有點——剛才趕的有點急了!”
靈爍兒昂頭吞下去幾大口檸檬茶,對自個大姨,微微一笑。
“急什麽?路又不遠。”
“從學校出來晚了,我怕你擔心,所以就半小跑半走路趕回來的。”
靈爍兒並沒有說謊。
“你這孩子——下次如果回來會晚,提前打個電話就行,在外面走路,慢一點,註意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靈燃有些心疼孩子,這麽多年相依為命下來,她心裏自然清楚,孩子對她的感情。
“我記住了,大姨。”
靈爍兒乖巧地回應。
答完話後的靈爍兒埋頭開始吃碗裏的飯菜,似乎並沒有聊天的意思。
靈燃看在眼裏,心裏更加篤定孩子在外面肯定碰到了以往沒有碰到過的事。
“今天似乎有點安靜咯。”
靈燃給孩子的玻璃杯裏續了點檸檬茶,再次開啟了聊天模式。
“嗯?還好吧……”
靈爍兒擡頭,瞧上家長詢問的視線,有些拘謹地咧嘴笑笑。
“看來真的有碰到事情嘍。”
靈燃基本上已經確定了。
“好吧,其實也沒什麽,就是火焰校長剛才說,過兩天我們班級裏會進來一個新的同學,問我期不期待……”
靈爍兒心裏暗暗琢磨再三,覺得關於談醫生的事只字不能提,但大姨詢問的態度,也不是輕易就避開的,索性就把剛才回來前碰到的事拿出來說。
“新同學?分到你們班麽?”
不知怎的,靈燃一下子變得有些緊張,手中的筷子都停在了半空中。
“嗯——分到我們班,而且火焰校長說了,這個新同學的個人寢室會安排在我的隔壁,說我肯定會喜歡這個新同學的——”
靈爍兒微微聳了聳肩,繼續說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火焰校長會這麽說——其實吧,雖然說是同班同學,平時基本上碰不到,跟其他班的同學,沒有什麽不一樣的,所以,我也談不上期不期待的,只是——”
靈爍兒想起方才火焰校長異常興奮的樣子,總覺得有些說不出的奇怪。
“只是什麽?”
靈燃極其仔細聽著自家孩子說的每一個字。
如果她沒有猜錯,焰不會隨意把新生放到爍兒在的班級,換句話說,現在和爍兒一個班級的學生,每一個都不一般。所以,除非這個新生有非常特殊之處,否則焰不會這樣安排。
即便真如自家孩子現在所說,其實所謂的同班同學,於她日常的學習,產生不了多少的互動,但在有些情景學習中,還是會有不同程度的互動學習——那個時候,同班同學,至關重要。
“也沒什麽。”
靈爍兒把一小塊煎牛排送進了自己的嘴裏,細嚼起來,沒再繼續。
她的大姨,和火焰校長,兩個人之間,存在一種別扭的生疏感。
“你這孩子,話說一半,我會擔心。”
靈燃減輕了語氣裏的重量,很是柔軟地說出心中話。
“好吧——大姨,你有看過火焰校長的眼睛麽?”
靈爍兒擡頭,迎向家長的目光,詢問。
“嗯,看過。”
靈燃了解孩子的脾氣,知道她會說下去,一顆心稍稍緩了下來。
“不覺得有什麽特別的麽?”
靈爍兒想著那對眼睛深處的一片天地,心裏的迷惑再一次一點點浮上。
“特別?這倒不覺得,和我們一樣——”
靈燃下意識說出一句,看孩子倒對這句話沒多大反應,心裏的小波動便平了下去。
“不一樣……火焰校長的雙眼裏,有東西。”
靈爍兒改成呢喃狀,似在努力回想一些被她忽略的細節。
“什麽東西?”
靈燃輕皺眉頭,拿起玻璃杯,緩緩送了些檸檬茶。
這才多久……難道這孩子身上的力量就被喚醒了?
“我也不知道怎麽描述——就覺得火焰校長的眼睛真美,抓人心魂,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樣充滿吸引力的眼睛……”
靈爍兒癟了癟嘴,傻傻一笑。
“好吧,你們的校長本身容貌也出眾。”話出口,靈燃自覺小別扭,便微微一笑,掩飾過去,“所以,你們的校長,有說其他關於新生的事情麽?”
“沒說,就一直在那重覆著這件事。”
“重覆?……看來很期待……”
一個人的性格,一旦定型,不太會隨時間過多變動。
靈燃對昔日這位好友的判斷向來很穩。
孩子短短一句話,她甚至就能想象出焰在跟自家孩子說這事時表現出多大的熱情——而這直觀的熱情,還只是焰心中所有熱情的幾分之一!
不會錯的。
“大姨——你怎麽知道?”
靈爍兒驚訝地睜大了雙眼,覺得不可思議。
“因為,我一直覺得,你們的校長是個很熱情的人。對於學校又非常負責,新生進來,肯定會特別關註。”
靈燃說的話含糊,“糊弄糊弄”孩子夠了。
“原來如此——不過,火焰校長是真的好期待!期待那個女生的到來!我之前來報到,都沒見過她流露出這樣的喜悅和期待!”
靈爍兒又忍不住癟了癟嘴,似乎有些小小的嫉妒。
“看來,這個新生很討人喜歡。”
靈燃一語雙關,講給自己聽——到了此刻,她心裏對這件事已經明白了大概。
與焰一樣,她對這個新生產生了非常強烈的“期待”,以及十足濃厚的“興趣”。
“過兩天就可以看到了,我猜可能是火焰校長認識的人——如果不是,那也是火焰校長期待很久的人!”
靈爍兒的推理能力一直不差,一句話就說中了要點。
靈燃聽著,心裏有點驚訝孩子的邏輯能力。
如她所言,這個“新生”一定是焰“期待許久”的人。
“過幾天邀請你火焰校長來家裏做客。”
靈燃似笑非笑,心裏有了主意。
“啊——可真巧,火焰校長剛才也是這麽對我說的!說想來拜訪咱們!”
對於大姨和火焰校長之間的默契,靈爍兒顯然有些意外!
“是麽?那最好了,如果可以,把那個新生也一起邀請過來。”
靈燃醉翁之意不在酒:焰肯定在“忙著”什麽,而她所忙的必然與隱校有關。
既然現在爍兒在隱校裏面,作為家長,對於學校裏“特殊的人”和“特殊的事”,不能“置之不理”。
“好的,大姨,火焰校長應該會很開心!”
靈爍兒想到剛才在學校裏,火焰校長還擔心大姨可能不同意,臉上勉強的笑容,她看得一清二楚:似乎,火焰校長,有些“怕”自己的大姨;又似乎,很期待能得到大姨的喜歡?
無論那種,火焰校長,很在意大姨,是毋庸置疑的。
“下次去學校,我當面邀請她吧,這樣顯得我們有誠意些。”
靈燃心裏自有打算,眼下,即便她個人不怎麽願意出現在隱校,但這個學校裏,肯定有一些“不一樣”在發生著,而她,需要搞清楚這些不一樣,會不會對自家孩子產生“不利”。
除了自己親自去看看,當面詢問焰,也是非常必要的。
“好的,大姨。”
靈爍兒輕輕點了點頭,思緒再次回到談醫生身上。
開始暗暗琢磨,她該以怎樣的方式,讓談醫生“知道”她的學校,以及它的“特殊”。作為醫生,談醫生肯定見多識廣,不會嚇到吧……還有火焰校長——她知道談醫生,兩個人如果真的在隱校校園裏碰面,會不會發生什麽意料之外的事!
一想到,靈爍兒不禁哆嗦了一下。
“怎麽了?”
靈燃楞了一下,關切地問。
“沒什麽,只是忽然有些冷。”
靈爍兒胡亂答著,自從見完談醫生,總覺得臉一直熱熱的。
“我看看。”
靈燃把右手輕輕放到孩子額頭,確認她體溫正常後,才放心地挪開:“學校裏,一切正常吧?”
“……正常吧。”
靈爍兒又一記下意識的哆嗦。
“怎麽了?你這孩子。”
靈燃詫異起來。
“沒什麽,就是覺得有一些冷。”
靈爍兒對自己身體的反應,也不解,想著學校裏上上下下的氣溫,竟有些不寒而栗。
“……”
靈燃再一次把手掌輕輕放到孩子額頭,又輕柔摸了摸孩子的兩個胳膊,確認體溫的確沒異樣,才敢再次放開:“等會多喝點開水,可能外面受涼了,體溫倒沒什麽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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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擡起雙手,加了力度,揉了揉兩邊的太陽穴,微微發脹,帶點酸痛:
最近要操心的人和事,有點多……
而且,按照眼前的局勢,註定繼續操心下去,且將是過去這段時間所費精力的十倍百倍甚至千倍……
無論怎樣,眼下,先等那個孩子到來再說。
只有當面見到這個孩子,她才能動用自己的能力去感知她的不同。
隱校的這位校長,第一次覺得自己雙腳踩的大地那麽不真實。
仿佛無形之中竄進來一股力量,在分離崩析著原本擁有的一切堅定牢固。
靈爍兒到家時,已經六點過一刻了,相較於往日,稍有些晚了。
孩子進門的時候,靈燃正在擺放餐具,擡頭看了孩子一眼,笑著招呼她過來坐下吃飯,倒也沒多想多問些什麽。
直到開吃,靈燃細細瞅了瞅面前的孩子,發現她有些不對勁。
“怎麽了?今天在學校碰到什麽特別的事了麽?”
靈燃喝了一口檸檬茶,溫和地開口詢問。
“沒呢——”靈爍兒有些不自然,心底納悶大姨所指何意,“考試還是挺簡單的。”
“簡單就好。”
靈燃心也大,孩子第一次正式的考試,她倒也沒放心上,若不是孩子現在自己提起,她可能就不會主動提及。
“除了考試,在學校有碰到什麽有趣的人或事麽?”
靈燃顯然放心不下,不問出個端倪不會停止。
“其實也沒什麽——和平時過得都差不多——”
靈爍兒開始有些閃爍其詞,腦子裏開始浮現出談子江那張剛毅精神的臉。
“你很熱麽?臉有些紅……”
靈燃覺察到孩子面色的反常,忍不住問。
“有點——剛才趕的有點急了!”
靈爍兒昂頭吞下去幾大口檸檬茶,對自個大姨,微微一笑。
“急什麽?路又不遠。”
“從學校出來晚了,我怕你擔心,所以就半小跑半走路趕回來的。”
靈爍兒並沒有說謊。
“你這孩子——下次如果回來會晚,提前打個電話就行,在外面走路,慢一點,註意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靈燃有些心疼孩子,這麽多年相依為命下來,她心裏自然清楚,孩子對她的感情。
“我記住了,大姨。”
靈爍兒乖巧地回應。
答完話後的靈爍兒埋頭開始吃碗裏的飯菜,似乎並沒有聊天的意思。
靈燃看在眼裏,心裏更加篤定孩子在外面肯定碰到了以往沒有碰到過的事。
“今天似乎有點安靜咯。”
靈燃給孩子的玻璃杯裏續了點檸檬茶,再次開啟了聊天模式。
“嗯?還好吧……”
靈爍兒擡頭,瞧上家長詢問的視線,有些拘謹地咧嘴笑笑。
“看來真的有碰到事情嘍。”
靈燃基本上已經確定了。
“好吧,其實也沒什麽,就是火焰校長剛才說,過兩天我們班級裏會進來一個新的同學,問我期不期待……”
靈爍兒心裏暗暗琢磨再三,覺得關於談醫生的事只字不能提,但大姨詢問的態度,也不是輕易就避開的,索性就把剛才回來前碰到的事拿出來說。
“新同學?分到你們班麽?”
不知怎的,靈燃一下子變得有些緊張,手中的筷子都停在了半空中。
“嗯——分到我們班,而且火焰校長說了,這個新同學的個人寢室會安排在我的隔壁,說我肯定會喜歡這個新同學的——”
靈爍兒微微聳了聳肩,繼續說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火焰校長會這麽說——其實吧,雖然說是同班同學,平時基本上碰不到,跟其他班的同學,沒有什麽不一樣的,所以,我也談不上期不期待的,只是——”
靈爍兒想起方才火焰校長異常興奮的樣子,總覺得有些說不出的奇怪。
“只是什麽?”
靈燃極其仔細聽著自家孩子說的每一個字。
如果她沒有猜錯,焰不會隨意把新生放到爍兒在的班級,換句話說,現在和爍兒一個班級的學生,每一個都不一般。所以,除非這個新生有非常特殊之處,否則焰不會這樣安排。
即便真如自家孩子現在所說,其實所謂的同班同學,於她日常的學習,產生不了多少的互動,但在有些情景學習中,還是會有不同程度的互動學習——那個時候,同班同學,至關重要。
“也沒什麽。”
靈爍兒把一小塊煎牛排送進了自己的嘴裏,細嚼起來,沒再繼續。
她的大姨,和火焰校長,兩個人之間,存在一種別扭的生疏感。
“你這孩子,話說一半,我會擔心。”
靈燃減輕了語氣裏的重量,很是柔軟地說出心中話。
“好吧——大姨,你有看過火焰校長的眼睛麽?”
靈爍兒擡頭,迎向家長的目光,詢問。
“嗯,看過。”
靈燃了解孩子的脾氣,知道她會說下去,一顆心稍稍緩了下來。
“不覺得有什麽特別的麽?”
靈爍兒想著那對眼睛深處的一片天地,心裏的迷惑再一次一點點浮上。
“特別?這倒不覺得,和我們一樣——”
靈燃下意識說出一句,看孩子倒對這句話沒多大反應,心裏的小波動便平了下去。
“不一樣……火焰校長的雙眼裏,有東西。”
靈爍兒改成呢喃狀,似在努力回想一些被她忽略的細節。
“什麽東西?”
靈燃輕皺眉頭,拿起玻璃杯,緩緩送了些檸檬茶。
這才多久……難道這孩子身上的力量就被喚醒了?
“我也不知道怎麽描述——就覺得火焰校長的眼睛真美,抓人心魂,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樣充滿吸引力的眼睛……”
靈爍兒癟了癟嘴,傻傻一笑。
“好吧,你們的校長本身容貌也出眾。”話出口,靈燃自覺小別扭,便微微一笑,掩飾過去,“所以,你們的校長,有說其他關於新生的事情麽?”
“沒說,就一直在那重覆著這件事。”
“重覆?……看來很期待……”
一個人的性格,一旦定型,不太會隨時間過多變動。
靈燃對昔日這位好友的判斷向來很穩。
孩子短短一句話,她甚至就能想象出焰在跟自家孩子說這事時表現出多大的熱情——而這直觀的熱情,還只是焰心中所有熱情的幾分之一!
不會錯的。
“大姨——你怎麽知道?”
靈爍兒驚訝地睜大了雙眼,覺得不可思議。
“因為,我一直覺得,你們的校長是個很熱情的人。對於學校又非常負責,新生進來,肯定會特別關註。”
靈燃說的話含糊,“糊弄糊弄”孩子夠了。
“原來如此——不過,火焰校長是真的好期待!期待那個女生的到來!我之前來報到,都沒見過她流露出這樣的喜悅和期待!”
靈爍兒又忍不住癟了癟嘴,似乎有些小小的嫉妒。
“看來,這個新生很討人喜歡。”
靈燃一語雙關,講給自己聽——到了此刻,她心裏對這件事已經明白了大概。
與焰一樣,她對這個新生產生了非常強烈的“期待”,以及十足濃厚的“興趣”。
“過兩天就可以看到了,我猜可能是火焰校長認識的人——如果不是,那也是火焰校長期待很久的人!”
靈爍兒的推理能力一直不差,一句話就說中了要點。
靈燃聽著,心裏有點驚訝孩子的邏輯能力。
如她所言,這個“新生”一定是焰“期待許久”的人。
“過幾天邀請你火焰校長來家裏做客。”
靈燃似笑非笑,心裏有了主意。
“啊——可真巧,火焰校長剛才也是這麽對我說的!說想來拜訪咱們!”
對於大姨和火焰校長之間的默契,靈爍兒顯然有些意外!
“是麽?那最好了,如果可以,把那個新生也一起邀請過來。”
靈燃醉翁之意不在酒:焰肯定在“忙著”什麽,而她所忙的必然與隱校有關。
既然現在爍兒在隱校裏面,作為家長,對於學校裏“特殊的人”和“特殊的事”,不能“置之不理”。
“好的,大姨,火焰校長應該會很開心!”
靈爍兒想到剛才在學校裏,火焰校長還擔心大姨可能不同意,臉上勉強的笑容,她看得一清二楚:似乎,火焰校長,有些“怕”自己的大姨;又似乎,很期待能得到大姨的喜歡?
無論那種,火焰校長,很在意大姨,是毋庸置疑的。
“下次去學校,我當面邀請她吧,這樣顯得我們有誠意些。”
靈燃心裏自有打算,眼下,即便她個人不怎麽願意出現在隱校,但這個學校裏,肯定有一些“不一樣”在發生著,而她,需要搞清楚這些不一樣,會不會對自家孩子產生“不利”。
除了自己親自去看看,當面詢問焰,也是非常必要的。
“好的,大姨。”
靈爍兒輕輕點了點頭,思緒再次回到談醫生身上。
開始暗暗琢磨,她該以怎樣的方式,讓談醫生“知道”她的學校,以及它的“特殊”。作為醫生,談醫生肯定見多識廣,不會嚇到吧……還有火焰校長——她知道談醫生,兩個人如果真的在隱校校園裏碰面,會不會發生什麽意料之外的事!
一想到,靈爍兒不禁哆嗦了一下。
“怎麽了?”
靈燃楞了一下,關切地問。
“沒什麽,只是忽然有些冷。”
靈爍兒胡亂答著,自從見完談醫生,總覺得臉一直熱熱的。
“我看看。”
靈燃把右手輕輕放到孩子額頭,確認她體溫正常後,才放心地挪開:“學校裏,一切正常吧?”
“……正常吧。”
靈爍兒又一記下意識的哆嗦。
“怎麽了?你這孩子。”
靈燃詫異起來。
“沒什麽,就是覺得有一些冷。”
靈爍兒對自己身體的反應,也不解,想著學校裏上上下下的氣溫,竟有些不寒而栗。
“……”
靈燃再一次把手掌輕輕放到孩子額頭,又輕柔摸了摸孩子的兩個胳膊,確認體溫的確沒異樣,才敢再次放開:“等會多喝點開水,可能外面受涼了,體溫倒沒什麽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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