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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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還是修羅好啊,不像這個不知好歹的丫頭。

“那,我們走了!”陳懷義說完,一行人飛奔離開。

看著眼去的身影,顏如玉輕輕皺眉,看來,修羅的事,還是應該盡早向上頭匯報,否則,被上頭知道自己玩忽職守,恐怕下場會很淒慘吧!

“修羅啊修羅,為什麽你的命這麽苦啊!”嘆了口氣,顏如玉惋惜道。

第 78 章

天剛亮,雪雁就醒了。和往常一樣,身邊的床鋪是溫溫的,看來,相公離開沒有多久,多半又是帶著士兵操練去了吧!他總是在自己醒來前就離開房間。

“夫人,這麽早就醒了!”門外的侍女聽到了屋子裏的動靜,忙打來了熱水。待侍女進屋後,雪雁才起床穿衣,“夫人,今天外面的天氣好極了,奴婢陪你出去逛逛吧!”

“好!”梳洗後,雪雁也不知道一天要做些什麽打發時間,既然侍女提議,就順口答應了。

跟著侍女穿過長廊,遠遠的,就看見穆大夫似乎在曬藥,於是,雪雁走了過去,這個穆大夫,來的時間並不長,僅僅數月罷了,可不知道為什麽,相公特別的相信他,什麽事都交代他去做,甚至連軍營裏一些機密也告訴對方,可他不就只是一個大夫嗎?

“夫人!”見雪雁過來,穆桓停下手裏的活,笑著大招呼,“今天身子好些了嗎?”

“好多了,謝謝穆大夫關心!”雪雁回答,環視四周,似乎沒有人來幫他曬藥,忙問,“怎麽今天沒有見到你的小童幫忙?”

“他母親生病,我放他回家探親了!”穆桓笑著回答,將藥草盡量放在太陽下,他漫不經心的說道,“本來還有個修影可以幫助我,現在可好,連她也下落不明!”

“修影?”雪雁楞了一下,對啊,自己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人給忘記了,本來,修影就是秦嬪這件萬分重要的事,自己應該早些對相公說的,可前幾日,自己一直因為在阿坦族發生的事與相公鬧別扭,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忘記了,現在應該好好的想想修影的事了。

“夫人,夫人!”穆桓笑著喚道,雪雁回過神,“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那個,穆大夫,你知道相公在什麽地方嗎?”雪雁忙問。

“這個時辰——”看了看天,穆桓笑著回答,“侯爺應該在書房吧!”

“謝謝!”說完,雪雁朝書房跑去。穆桓望著遠去的身影,扯出一抹笑。

“相公!”推開書房的門,就看到冷絕情埋頭於公務,而冷覺情早在雪雁進屋之前,就從來人的腳步聲中知道了對方的身份,沒有擡頭,只是淡淡的應了聲,“相公,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什麽事?”冷絕情還是沒有擡頭,在他的心目中,妻子會有的大事情,不過是什麽人家裏又添了小寶寶,要不就是在哪裏揀回了一窩小貓小狗什麽的。

“我見到秦嬪了!”話剛落,冷覺情的動作就聽了下來,他慢慢擡起頭,看著雪雁。見對方的眼神似乎有些恐怖,雪雁有些哆嗦,為什麽每次講到秦嬪,相公總是會用這種目光看著自己,仿佛是要把自己一口吞吃了般,壯了壯膽子,她小聲說道,“真的!”

“你是不是看錯了?”剛才的淩厲目光不再,冷絕情又恢覆了以往的溫和眼光,“這大漠有什麽值得她一個深閨的女子來此,多半是你看錯了!”

“沒有,我沒有看錯!”雪雁忙搖頭,“相公,你知道嗎,在你軍營裏的修影姑娘,就是秦嬪,難道你都沒有發現嗎,而且,她用的,還是第一次去咱們家時用的名字!”

“這個世上叫‘修影’的人很多!”冷絕情沒有在意,繼續批註公文。

“可她自己告訴我,她就是秦嬪,而且我也看到了她的真面目 !”雪雁繼續說道,可惜,冷絕情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大概是以為自己在說胡話,雪雁又補充道,“相公,你知道‘天煞’嗎?”

“什麽?”停下手中的筆,冷絕情望著妻子。

“秦嬪告訴我,她就是從‘天煞’出來的,她在‘天煞’的名字叫修羅!”

“啪!”的一聲,冷絕情手中的筆斷成了兩截,他冷著臉問:“這些,都是她告訴你的?”

“是的!”雪雁點頭,“雖然秦嬪希望我保密,但我覺得,這件事還是應該要告訴皇兄,你說呢,相公?”這時,雪雁才發現冷絕情的臉色極為難看。

“雪雁!”冷絕情將手中的斷筆丟在一邊,他笑著走到雪雁身邊,“這件事,你還有沒有對別人說過?”

“沒有!”雪雁老實的回答。

“很好!”冷絕情笑了,他將雪雁摟入懷裏,下一刻,雪雁癱在了他的懷裏,失去了意識。

“侯爺!”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書房內。

“把夫人帶到房間裏去!”冷絕情將手裏的雪雁交給了來人,“記住,我不希望再有人聽到剛才我們說過的話,你,懂我的意思吧!”

“是的,屬下明白!”接過雪雁,黑影迅速消失了,望著桌上斷裂的毛筆,冷絕情微微瞇起了眼。

“修羅,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住了幾天,我一直都沒有見到夕塔,聽我身邊的女子說,他的傷勢痊愈的很快,這是好事,這樣就意味著,我可以盡早的離開這個地方。終於,有人說要帶我去見他了。

“身體好些了吧!”看著此刻躺在床上,笑著看著我的夕塔,我問道,其實,他的臉色真的是好了許多應該是好了很多,但我還是應該問候一聲。

“恩!”他點頭,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我走了過去,在他的身邊坐下,“好些日子沒有看見你了,住在這裏,習慣嗎?”夕塔問我。

“恩,你外祖父派了人照顧我!”我回答,照顧的無微不至,但 ,總覺得不自在,“其實,我是來向你辭行的,既然你的身體好了,我也該盡早離開了!”

“這麽快嗎?”夕塔有些不舍的看著我。

“如果再不回去,恐怕就永遠回不去了!”我笑著回答。

“回去的話,冷絕情會放過你嗎?”夕塔又問。

“他?”我楞了一下,是啊,我得罪了冷絕情,恐怕軍營是回不去了,可至少,我可以去別的地方,“放心吧,我不會再回軍營去了!”

“不能留在這裏嗎?”他淡淡問道。

“這裏,不是我的家!”拒絕了他的好意,我笑著站起身,“你好好養傷,我就不打攪你了!”

“等一下!”夕塔拉住我的手,我回頭看著他,“你什麽時候走?”急切的詢問。

“明天吧!”我回答,總要跟這裏的族長打過招呼才可以。

“不能再晚兩天嗎?”沒有放開我的手,夕塔的語氣裏滿是哀求。

“可是——”我為難的看著他,真的這麽不舍得我離開嗎,可,看著外面站崗的鴣拉族男子,他們看我的眼神,該怎麽說呢,不像有敵意,可總是包含著戒備,“抱歉,可我還有急事!”拉開他的手,我回答。

“那麽,至少今晚陪我吃頓飯,當是為你送行,好嗎?”夕塔忙問。

“好吧!”如果這樣可以讓他安心的話!

夜幕降臨,我遵照約定,單獨去了夕塔的帳篷,裏面除了夕塔和兩名侍女外,再也沒有其他人了,連平日守在外面的男子也不見了。帳篷的正中央,放著一張桌子,很矮,與蒼羽的圓桌不同,它是方的,上面擺放了各色的食物。見我來了,夕塔忙讓侍女離開。

“坐吧!”他拉著我坐下,“這頓飯,就當是我為你送行準備的!”

“謝謝!”我回答,雖然帳篷裏只有我們兩個人,但,氣氛卻很怪異。守衛不在,外面也沒有往日的歌舞聲,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夕塔,為什麽這裏會這麽安靜?”我問道。

“我特地吩咐的,不想讓他們打攪我們!”他回答順手夾了筷羊肉在我的碗裏。

“是嗎?”雖然有些疑惑,但合情合理,我將他夾給我的羊肉放入口中,咬了一口,滿嘴的油,有點辣,又夾雜著麻麻的味道,似乎還有些我不知道的東西。將剩下的羊肉放回碗中,我沒有再吃。

“怎麽了,不好吃嗎?”見我不動筷子,他忙問。

“我,不餓!”我回答,嘴裏那淡淡的麻辣味還沒有散去。

見我始終不肯再動筷子,夕塔笑了,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看來,你還是發現了,我還以為,把麻醉散放在菜裏,你應該是不會察覺的,可你畢竟是個大夫!”

原來是麻醉散,難怪會如此!我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夕塔,他究竟想要做什麽。

“我希望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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