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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尷尬的晚餐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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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人,在本少眼中,除了她,就再沒有女人,所以本少不會忌憚你是不是女人,只要是敢動她的人,都會讓她後悔!”

再次坐回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酒,卻是不喝,全部潑在了女人化著濃妝的臉上。

“嘖嘖!看看這滿是欲望的臉有多難看……”

“對不起,對不起……”

女子尖叫著求饒。

“她有潔癖,你碰了,她就會嫌我臟的,懂嗎?啊?”

女人的求饒木澤充耳不聞,充了血的眼睛如一頭野獸般,讓看著的人膽戰心驚。

“對不起,對不起……”

“既敢碰她!哈哈哈哈,既敢碰她!”

木澤癲狂地大笑著,大手一揮,將桌上的酒瓶全都揮在了地上,這還不解氣,掄起桌上唯一還立在邊緣的一個酒杯,啪的一聲,砸在了墻壁上。

嚇得倒在地上的女人用手撐著地,往後縮著,另外的那些女人也不見得有多好,尖叫著抱成一團,完全不明白木澤此刻的發狂究竟是為了什麽。

“讓童小姐差點跌下樓的人是蔚雪。”

這句話一遍一遍圍繞在木澤的腦袋中,他一想到從派過去保護童葭的口裏聽到童葭差點跌下20層高樓時,太陽穴還在突突地跳著。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了童葭,那他的生命將會怎樣,他根本不敢想象。

專屬於童葭的鈴聲在安靜躺在角落的手機上響起,木澤臉上駭人的表情消失,不耐煩地對著那群尖叫的女人噓了聲,拿起了手機。

“我的女神,想我了?”

沒有了剛才的暴戾,語氣裏掩飾不了的溫柔,讓在場的女人都驚呆,原來一個人再怎麽冷酷無情,也總會有那麽一個人是他的所有溫柔的歸所。

“很明顯,沒有。”

童葭沒好氣地說道,在短暫的沈默後,又繼續說道:“我就是差點出了點事,也沒受什麽傷,但是大驚小怪的Seven硬是逼著我住院觀察,然後我現在沒自由了,我需要你的幫忙。”

差點出了點事?聽著童葭風輕雲淡的口吻,木澤卻是感覺心再次被揪了一下地疼。

“知道找我幫忙,這是不是表明了我們關系更近了。”

“我是剛回國,所以只找到你幫忙好吧,等我徹底發揮了我的魅力,朋友一大堆的時候,就不找你了。”

“我一會就來接你。”

沒機會了,這次便讓你徹底醒悟,徹底放棄秦子琛,我不會再給你時間讓你自己釋懷,你再也沒有機會逃離我的世界。

“好的,要快哦,我快無聊死了。”

“好。”

輕輕地答應了聲,掛斷電話,不做一刻的停留,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大步走出了一地狼藉的包間。

“把蔚雪帶來。”

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低低吩咐了聲候在門口的瘦高男人,然後心情大好地哼著歌小跑著消失在走廊裏。

☆、三十四章 綁架

“老大,已經五個小時了。”

陳炎擡腕看了看時間,提醒一直埋頭辦公的秦子琛時間的流逝。

“嗯。”

秦子琛淡淡地應了聲,依舊敲著手裏的電腦,並沒有停下的意思。

蔚雪已經被尖刺的人帶去5個小時,雖然已經調查出被帶到哪,但是剛剛得知童葭差點跌下高樓是因為蔚雪的緣故的秦子琛,樂得讓尖刺的人給她個教訓,所以根本就不急著將人帶回。

“派人準備晚餐。”

“是。”

陳炎難掩嘴角的笑意,一邊幸災樂禍著蔚雪那娘們被尖刺的人帶去,肯定已經吃了不少的苦,一邊感嘆秦子琛對自己不在意的人也忒無情了。

只是他領命剛走出辦公室,不過一分鐘的功夫,便又轉了回來,只是臉上沒了剛才的氣定神閑,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神情。

“老大,是阿六的電話。”

“什麽事?”

阿六是派去保護童葭的人,負責匯報她的情況,一般沒有什麽事的話是不會打過來電話的,現在看陳炎的表情估計不會是什麽好事。

“童葭她……消失了。”

“消失了?這是什麽意思?”

秦子琛一從陳炎口中聽到“消失了”那幾個字,便謔地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目光灼灼地盯著陳炎,仿佛他說錯一句話便會被生吞活剝一般。

“今天中午12點10分,童小姐突然大發脾氣,將Seven趕出了病房,並且不讓任何人進病房來打擾她,到了下午17點03分,Seven去給童小姐送飯的時候,發現病房裏空無一人,打電話也關機了。”

“期間有誰來過?”

“中午11點55分,木澤來過童葭住的醫院,但是據阿六他們講,他並沒有進病房,12點28分獨自一人離開了醫院。”

“木澤!”

秦子琛咬牙切齒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拿起那張被丟在一旁的紙。紙上寫著“殺了我手下那麽多弟兄,該讓你心愛的女人償還點吧。”

他的目標難道不只是蔚雪,童葭究竟是被他綁走,還是心甘情願跟著他走的,又或者帶走童葭的另有他人?

思緒一片混亂,秦子琛一邊撥通童葭的電話,一邊步履匆匆地往外走。

“去童葭住的醫院。”

電話一直打不通,將手機扔在一邊,秦子琛一雙鷹眸註視著前方。等待的時間最是漫長,從他的公司到童葭住的醫院只有短短十分鐘的路程,匯雜著焦躁,擔憂的心情,那短短的十分鐘卻是讓他有種過了經年一般悠長的感覺。

一到醫院,秦子琛便二話不說,大步醫院的監控室走去。

醫院的保安見有陌生人走進來,剛想出聲制止,手腳便已經被人控制,嘴上也被塞了布,發不出一個聲音。

“把中午11點55分到12點30分的視頻調出來。”

秦子琛冷冷地命令道。

“是。”

秦子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視頻,11點55分,木澤走進醫院,然後便一直在醫院亂逛,12點進了三樓的一間病房,便再也沒有走出去。

12點05分30秒,有個醫生打扮的人進了二樓童葭的病房,12點20分,一個身材臃腫的護士從童葭的房間走出來,然後便再沒人進出。

12點28分,木澤大大方方地從醫院走出來,在經過門口的攝像頭時還特意揮手做了再見的動作。

回答問題的阿六不敢擡頭去看秦子琛,光是他冷得如同寒冬的冷風一般的聲音便已經讓他心顫不已了。

秦子琛眼睛一眨不眨看著視頻上木澤得逞的笑容,心中縈繞的恐懼感更甚。

他原本以為童葭是被綁走的,沒想到卻是她自願跟著木澤走的,而現在他該怎樣將她從不明意味的木澤手裏救出來。

“為什麽沒人發現她變裝走了出去?”秦子琛冷冷掃視了著屋內站著的保護童葭的人問道。

“因為……童小姐她……體型瘦,所以……”

“她知道改變體型,混淆視線,你們卻不知道?”

“也許是姓木的也查到差點讓童小姐墜樓的人是蔚雪,想替童小姐出氣,所以童小姐應該沒事。”陳炎出炎寬慰。

“忘了三年前的事?忘了他僅僅只是為了試探我就差點讓童葭被吊燈砸?我是怎麽讓你們保護人的?現在人呢?”

秦子琛暴戾的眼神,如被搶了食物的猛獸一般,揪著陳炎的衣領大聲質問。

“對……”

陳炎的道歉還沒說出口,秦子琛便一把甩開陳炎,冷冷說道:“不要用女人的方式道歉,用男人的方式。”

“是,我一定會把童葭救出來。”

☆、三十五章 整蠱

齊天山的半山腰上,木澤如同宮殿一般的別墅掩藏在郁郁蔥蔥的樹林間,房子恢弘浩大,卻都是用木頭搭建,從外看像帝王的宮殿,進去裏面,便又都是現代化的裝潢,應有盡有。

“太驚艷了。”

童葭感慨不已。

見陽臺上擺放著榻榻米,便像一個探險的小女孩發現了寶貝一般,雀躍著跑了過去。

一推開陽臺的門,入目的景色卻是將她震撼住,放眼望去接天的墨綠色尤為壯觀,再往遠處看,便是那藍盈盈的海,泛著淩波,美極了。

“太美了。”

看到這樣的景色,誰還舍得坐下來曬太陽呢?

“喜歡嗎?”

木澤嘴角噙著笑,走到童葭身邊,認真地問道。

“很喜歡,我被震驚了。”

“既然喜歡,那便做這個房子的女主人如何?”

木澤突然拉住童葭的手問道,神情有些緊張,有些期盼,沒有了往日的痞氣。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童葭不解地使勁抽回自己的手,再無心欣賞那美景,有些無措地坐了下來。

“我說過我愛你童葭,我知道你想要什麽,我能給你你想要的一切,我們在一起吧。”

“不,木澤,你喜歡山,喜歡高處,而我獨獨鐘情於海。”

“海?這裏不就可以看到海?”

木澤激動地指著遠處的海,聲音縱然提高了幾度。

“那不一樣,我要的是伸手就能碰觸,而不是遠觀。而且我把你當成朋友,只是朋友。”

“朋友?哈哈哈,如果現在是A先生對你說出我剛才的話,你會同意嗎?”

“不會,我把他當哥哥。”

童葭斬釘截鐵的態度,讓木澤的雙眸再沒任何一點光彩,童葭不忍再用那些話語傷害他,便起身往外走。

因為不管再怎麽問,她的心都向著秦子琛,拉都拉不回來,她無法再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她的嘴對著別的男人說不出好聽的情話,她的心無法因為別的男人而砰然心動,她的手無法去牽另一個男人的手,她的擁抱無法帶著熾熱的溫度去溫暖另一個男人。

“你就那麽愛他?童葭,想想你剛到國外的日子是多麽的落魄吧,你愛他有什麽用?還是到現在秦子琛都要和別的女人訂婚了,你還想用自己的肉體取悅他?呃?你以為那個宴會是單純的意外嗎?你以為你前幾日差點墜樓只是因為偶然的事故嗎?別傻了,這一切全都是因為蔚雪。你以為連我都能查清的事情,秦子琛會不知道?他為什麽縱容蔚雪,就是因為蔚雪比你重要!你是什麽?是他用來玩弄的玩偶,是他用來發洩肉欲的工具……”

“你別說了!”

無力面對那些赤裸裸的真相的童葭,無力地用手捂著耳朵大喊道。其實無論是宴會上的那個吊燈還是差點墜樓的事故,她都有所懷疑是人為。

“傷心嗎?心痛嗎?我原本不想出手,想著等你自己覺悟的那一天,但是現在看來,恐怕你被蔚雪害死,你都還在癡心妄想。

走到門口的童葭被木澤拉住,他眼裏閃爍著的狠冽讓她害怕,她突然覺得自己從一開始便根本不了解站在她眼前的這個人。

“你要做什麽?你不是帶我來透氣的嗎?”

“是,但我也想讓你看清秦子琛的心裏,可有你一點位置。”

童葭原本還想問些什麽,卻不想頭暈得厲害,翻天覆地的暈眩讓她頓時驚覺自己被下了藥了,來不及掙紮,整個人便倒了下去。在模糊中看到木澤近在咫尺的臉後,便徹底暈了過去。

“等會就讓我的公主看看吻醒你的王子到底是誰。”

木澤抱著昏迷的童葭,輕輕放到床上,愛憐地輕撫著她吹彈可破的肌膚。

“等你真正領悟了《絕殺》真正懂了白晴,童葭,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對我絕情嗎?”

在童葭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即使清楚童葭是被迷暈,但還是怕吵醒她的美夢,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再輕聲合上了門。

“那個女人怎麽樣了?”

走到三樓走廊盡頭門前,對著門口守著的壯漢問道。

“嚇尿了。”

“呵。”木澤不屑地笑了聲,推開門走了進去。

木澤的別墅西面是懸崖邊,而三樓盡頭的那間房的陽臺是朝著懸崖的,陽臺正前方的欄桿被拆了,看著格外恐怖。陽臺的最邊緣,用木塊搭著一個寬僅為10厘米的高臺,陽臺的中間也搭著一個同樣的高臺。

此刻蔚雪踩著10厘米的高跟鞋,被黑布緊緊蒙著眼睛,站在陽臺中間的高臺山瑟瑟發抖,一張小臉早已經被嚇得煞白,雙腳因為用力過猛,青筋盡顯,腳下一大片的尿漬。

“怎麽辦,蔚小姐威猛的秦總裁還沒來救人。”

木澤看著蔚雪狼狽的樣子,心裏痛快了不少。

人是可以被自己的想象嚇死,蔚雪被帶到這裏來的時候,看到的只是欄桿被拆,對著懸崖的陽臺,以及在陽臺的邊緣搭建的高臺。

卻不知道在給她蒙眼的時候,又在陽臺中間,安全的地方又搭了一個高臺。

被蒙了眼睛的她一直以為自己被帶到了陽臺邊緣的高臺,稍不慎便會跌下懸崖,所以備受著想象的折磨,早已經嚇破了膽。

“木少,我求你,求你放了我吧,我們不是還合作過嗎?那天宴會上的吊燈……”

“本少不喜歡多嘴的女人。”

“我求你,只要你放了我,我什麽都不會說出去的,你要我做什麽我都答應。”

蔚雪幹澀的嘴,艱難地張開求饒。一開始她還罵罵咧咧,拿秦子琛的威風助自己的氣勢,威脅木澤的人,現在時間一點一點流逝,精神飽受著折磨,哪還敢猖狂。

“你能給什麽本少感興趣的?”

“我可以把自己給你。”

蔚雪咬了咬嘴唇,狠下心來說道,她現在保命要緊,只要她不把這些事告訴秦子琛,到時候偷偷去醫院修覆,那麽到她嫁人的時候,依舊可以做幹凈的新娘。

“嘖嘖,就算是平時風光的你,脫光站在我面前,我都沒欲望,現在這滿身臭味,連螞蟻都在往你身上爬了,難道我還要和螞蟻爭?”

“螞蟻?有螞蟻?”

蔚雪不安地晃動著腳,想著將爬到腳上的螞蟻趕走。

“別動,下面可是萬丈懸崖,掉下去就完了。”

木澤邪笑著看著聽到他的話便又安靜下來,一動不敢動,又像是在忍受著被惡心的蟲子爬到身上的樣子的蔚雪。

其實並沒有什麽螞蟻,但是此刻的蔚雪精神已經崩潰,木澤稍稍一提醒,她便自動進入想象,自己嚇自己。

☆、三十六章 不奉陪

乖,別動,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受傷,我只是想讓你看清事實。”

木澤一邊輕聲勸慰著,一邊用繩子綁好童葭的手。

童葭了無聲氣的臉沒有任何的表情,任由木澤折騰著。

“秦子琛到了。”

一個高個子的人進來匯報。

“讓他一個人來。”

木澤冷聲命令道。

五分鐘後,秦子琛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童葭還有些模糊的視線中,她擡頭看了看和自己一樣被吊在半空中的蔚雪,完全明白了木澤的意圖。

又是二選一的游戲阿,童葭看著被嚇得不清,一見到秦子琛便大聲喊著他的名字的蔚雪,不屑地冷笑了聲。

“恭候秦總裁的大駕。”

站在蔚雪和童葭兩人中間的木澤做了個作揖的手勢,挑釁地看著站在對面的秦子琛。

“廢話少說。”

秦子琛冷冷地看了眼被童葭手腕被綁得結實的繩子,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

“深得我意,前幾日我找了一個射擊技術特別讚的狙擊手,想著讓他為我死去的弟兄報仇,順便也將四年前的給了結了。”

木澤淡淡的口吻,仿佛在他的眼中,殺一個人不過是殺一只螞蟻一般。

“四年前人是我殺的,有什麽你就沖我來。”

一提到四年前的事情,秦子琛的情緒明顯地緊張起來。

“我是該讓你體會體會失去心愛的人是什麽滋味。”

童葭完全沒想到木澤和秦子琛,四年前還有什麽恩怨,她看著對峙的兩人,突然覺得自己身處在漩渦之中,要命的是一直以來都不得所知,而現在的一切也不過她所看到的那漩渦的九牛一毛而已。

“我這人有個癖好,喜歡看人痛苦的樣子,今天我想看看秦總裁和你的女人痛苦。選吧,選一個,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去救一個人,另外那個就不好意思了,我的狙擊手會了結她的性命。是救養妹,還是救自己的女人,選吧。”

“子琛,救我,我好害怕,子琛。”

木澤的話剛一落下,蔚雪便掙紮著大喊起來。

“閉嘴。”木澤狠狠打斷蔚雪的淒喊,“聒噪的烏鴉。”

秦子琛看了看狼狽不堪的蔚雪,再看了看童葭瘦弱的身姿在風中搖曳,眉眼間卻滿是堅韌的樣子。右腳擡起,卻猶豫著沒有落下。

如果此刻他不管不顧救下童葭,那麽接下來和尖刺艱險無比的惡戰,無疑會讓童葭置身其中。但如果救下蔚雪,那將意味著就算現在童葭毫發無損,他們之間的關系也許就將降到冰點。

“秦總裁,該行動了。”

木澤再次催促道。

就在這時,被綁著的童葭卻是低聲嗤笑起來,那笑聲並不大聲,但是帶著濃濃的諷刺,讓眾人都驚訝地看向她。

“從來都只有我選擇的份,而不該是把我放在這個女人旁邊,讓人選,降低我的檔次。”

“童葭,你這賤女人都死到臨頭了,還敢侮辱我。”

蔚雪不甘心地嚷嚷。

“閉嘴。”

秦子琛不耐煩地叱道。

“我說過,離開了那個男人你蔚雪便什麽都不是,而我童葭在任何男人面前,都能自己做選擇。”

話剛說完,童葭一只手抓著繩子,另一只拿刀片的手從斷開的繩子上抽出來,輕輕一蕩,輕輕松松讓自己從險境中逃脫。

她一直都是沒有安全感的人,而娛樂圈這樣覆雜的地方更是讓她時刻心存戒備,所以刀片這樣的東西,她時常備在身上,以防不時之需。

“游戲並不是你們說開始就能開始的,現在gameover。”

一開始,她相信了木澤的話,相信了自己一連受難是因為秦子琛縱容蔚雪,也想看看秦子琛究竟是要選誰。

但是後來,看著秦子琛遲遲沒有邁下的步子,她突然明白,木澤那麽迫切想得到她,如此信誓旦旦地要讓她看清自己在秦子琛心裏的位置,那麽肯定是對秦子琛會選蔚雪這件事深有把握。

秦子琛是怎樣的人,她再清楚不過,如果對自己真的沒有半分感情,那是絕對不會如此耐著性子去待她,而且如果只是欲望作祟,他犯不著偏要來找她。

“不,她是自己逃了,子琛沒有選她,你不能殺我,去殺她。”

看到童葭安然無恙地站著,蔚雪害怕地尖聲大叫起來,完全沒有了平日風光的玉女形象。

“再見吧幾位,我不奉陪了。”

話一說完,童葭一個飛跳,順著別墅旁的樹迅速消失在樹林中。仿佛沒有聽到身後響起的槍響一般匆匆往山下走。

“不愧是本少看上的女人。”

木澤看著被童葭毀了的游戲,卻是也不惱,笑著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將要追出去的人攔了下來。

☆、三十七章 和好

蔚雪躺在寬大柔軟床上,任由秦子琛喊來的醫生替她包紮著傷口,雖然是盛夏酷暑難當的季節,即使關了空調,依舊還是覺得周身冷颼颼的。

木澤如地獄勾魂使一般邪魅瘆人的笑,還在她腦中打轉,那把黑洞洞的槍就那樣無情地對準著她的心臟,如果不是秦子琛的速度夠快,打歪了木澤手中的槍,那麽今天子彈穿透的不是她的手臂,而是她的心臟了。

“木澤明明是喜歡童葭,怎麽會反常地將她吊起來,他們一定是合起夥來,要我的命,一定是那樣。”

蔚雪慘白起皮的嘴唇還在微微打顫,眼淚肆虐地對著秦子琛哭訴著。

“養好身子再說。”

秦子琛的話雖然是關心,卻是冰冷得沒有一絲的溫度,沒有一點人情味。

“為什麽你不相信我的話,他們要我的命,我在懸崖邊站了那麽長時間,你為什麽那麽晚才來救我?在讓你選擇的時候,你猶豫了,你還愛著童葭對不對?”

“等你清醒了再來找我。”

秦子琛沒耐心應付蔚雪的無理取鬧,臉上閃過一絲不悅,轉身走出了充斥著消毒水味道的房間。

偌大的房間內,頓時只有醫生纏紗布的聲音,蔚雪呆呆地看著頭上的天花板,眼淚肆虐而下。

靠著秦子琛她擁有了一切,風光的事業,豪宅,金錢,地位,可是這一切都如同鉆石一般雖然閃耀,卻是冰冷無比。她永遠都無法從那個男人身上得到一絲溫暖,一個關心的眼神,一句溫柔的情話,甚至於一個笑容都是奢望。

和蔚雪一般郁悶的人還有一個,那便是在外面磨磨蹭蹭了一個晚上的童葭,最後在發現自己真的無處可去之後,便才不情不願地回了瑞景苑。

她原本想著秦子琛今晚絕對是不會來的,沒想到一打開門,他便兩腿交疊著端坐在沙發上抽煙。

“你怎麽來了?”

她有些心虛,畢竟不管怎麽說,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都是因她而起。

“去了哪裏?”

秦子琛卻是沒有回答她的話,將手中的煙熄滅,從沙發上站起來,走了過來。

“只是走走。”

躲開秦子琛伸過來碰觸頭發的手,童葭有些不自在地答應。

“還在生氣?”

“沒有。”

說不生氣那是假,其實在秦子琛落腳的那一霎那,她便已經知道他選擇了蔚雪。

“生氣就說生氣,我不想你心裏留下疙瘩,更不想我們之間有芥蒂。拴蔚雪的繩子打的是死結而拴你的繩子是活結,木澤此次是沖著我和蔚雪來的,只不過是順便讓你對我死心。”

秦子琛耐心地解釋,將事情說得盡量輕巧,因為不想讓她擔驚受怕,他並沒有告訴童葭,蔚雪中彈,而陳炎也受了傷,他帶去的人好多都葬身在了那片山林。

“那木澤為什麽要殺你?”

“因為一些以前的恩怨。”

“就是因為他口中的四年前的事?”

“不僅僅是那些,你要保護好自己。”

現在看來,木澤是的確對童葭感興趣了,但是他向來乖張,沒有人能摸透他,就連四年前他那個在外人口中被捧在手心的女友,當年也是為了自己的命,便毫不留情地拋棄,讓她當了替罪羊。

可是現在就算他很擔心,也不能讓木澤看出來,只能在暗中保護,只要童葭不和自己扯上男女關系,那麽她就沒事。

“上次看到你受了傷,我隱隱能感覺到些什麽,看到木澤和你對峙,我更肯定你該是一直在面對著什麽麻煩,子琛,你告訴我你為什麽要和蔚雪在一起,當初又為什麽要逼我出國?”

“我和蔚雪從來就不是外人眼中的那種關系,她需要利用我走到想到的高處,而我需要一個幌子僅此而已,我現在能對你坦白的只有這些,童葭,你等等我,耐著性子等等我,再過一段時間我便將一切的真相都告訴你。”

還是不忍心讓她踏足這場漩渦,還剩70天,70天後如果是他失敗了,那只要她不知道真相,木澤會是她最穩妥的保護傘,她的後半生也能安穩了。無論怎樣,他都想給她留著一條後路。

“那你不是要訂婚了?”

“是要訂婚了,可是也不見得要和蔚雪訂婚。”

“那你要和誰……”

“秘密。”

秦子琛幹脆利落的兩個字,便將童葭一直抓撓著她的心的好奇心打消,她悶悶不樂地轉過頭去。

“不要再和我鬧脾氣,也許哪天就真的再也見不到我了。”

秦子琛嚴肅的語氣,讓童葭的心為之一震,眼眶一瞬間便被眼淚堵上。

“誰讓你說這樣的話的。”

賭氣地用手堵著秦子琛涼薄的嘴,眼淚便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看吧,在他面前,她總是這樣的脆弱,這樣容易掉淚。

“小妮子,也不看看我是什麽人,會隨便出事嗎?我只是想嚇嚇你,和你和好。”

秦子琛用嘴唇輕輕蹭著童葭覆在他嘴邊溫暖的指腹,低低輕笑出聲。

“再這樣嚇我,就一輩子都不和你和好。”

“是,是,是,我家小妮子說什麽就是什麽。”

秦子琛一個公主抱,穩穩將小人兒抱在懷中,轉身對著被這突然的一幕嚇到的陳姨說道:“陳姨,開始準備晚飯。”

“你幹嘛,放我下來。”

兩頰通紅的童葭看著對面笑瞇瞇的陳姨又羞又囧,掙紮著要從秦子琛懷裏下來。

“別動。”

“陳姨在呢,你放我下來。”

“怕什麽。”

秦子琛卻是不管童葭的反抗,依然自我地抱著童葭往二樓走去。

☆、三十八章 偷窺

“你要帶我去哪?身上又臟又臭的,我要洗澡,要回自己的房間。”

見秦子琛根本沒有打算進她原本住下來的客房,而是朝著主臥的方向走去,童葭連忙出聲制止。

“知道又臭又臟還到處逛,也不怕被記者拍到。”

秦子琛卻是將她要回自己房間的要求直接無視,長腿一題,便踢開了主臥的門。

“我的東西都在那邊。”童葭依舊不甘心地哀嚎。

“我早就給你搬過來了。”

“你都沒有爭取我的同意。”

“坐好了,我去給你放水。”

秦子琛將童葭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後,點了點她的鼻子,轉身去了衛生間。

還有些錯愕的童葭大眼睜得大大的,看著熟悉的房間,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般,讓她覺得喘不過氣來,難受得厲害。

房間裏的裝潢依舊如前,窗簾還是她喜歡的白紗,床單依舊是她出國前那天換洗的那套,只是現在已經被洗得發白,舊舊的味道。墻上依舊是他們的照片墻,梳妝桌上還放著她用剩了一半的護膚品。

她原本以為一切都已經滄海桑田,卻不想時間像是停止了一般,一切還和原來一樣,不曾改變分毫。

呆呆地從床上站起來,走到那堵被她貼了無數他們的合照的照片墻前,她記得每張照片的後面,她都用筆認認真真地寫著“童葭愛秦子琛”。

翻開照片,“童葭愛秦子琛”這樣的字眼還清晰,只是旁邊多了一行字,“秦子琛愛童葭”剛勁,有力,這是他的筆跡無疑。

“來吧,去洗澡。”

從背後抱住對著照片流淚的童葭,秦子琛的頭埋在她的脖子裏,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氣息。

“抱我去,累地走不動了。”

將臉上的眼淚胡亂擦了一通,就像三年前一般親密地挽著他的手撒嬌道。

秦子琛二話不說,一只手輕輕松松一撈,便輕輕松松將只有90斤的童葭抱在懷中,邁步走向衛生間。

“衣服也要我脫嗎?我很樂意代勞。”

一臉冷峻的秦子琛,嘴邊噙著淡淡的笑容,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馬桶蓋上的童葭,不無暧昧地說道。

“你!可以出去了。”

童葭毫不客氣地指著門口下逐客令。嘴巴小聲嘀咕著“悶騷的家夥,外人看著高大上,其實也就是個下半身動物。”

“你確定要我走?”

“對!很確定。”難不成還要邀請你一起泡鴛鴦浴阿?

秦子琛好笑地看著巴掌小臉上滿是嫌棄的表情的童葭,帶上門,走了出去。

在被迷暈,被吊在高樓,又在樹林裏逃竄,還在大馬路上溜達了半天後,童葭早已經身心疲憊。幸好會點功夫,要不然早就累趴在地上了。

此刻當她泡在放了薰衣草精油的熱水裏,溫熱包圍了整個身體,瞬間就感覺身上所有的不適都煙消雲散。

在好心情地泡了半個小時候,在和自己的懶惰戰鬥了好一會後,童葭終於戀戀不舍地從浴缸中起來。

順手拿過秦子琛已經替她備好的潤膚露,還是三年前喜歡的那個牌子,依舊是三年前喜歡的那個味道。

哼著小曲地將自己擦幹凈,全身塗好潤膚露,隨手去拿習慣放在老地方的睡衣。

可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撲了個空?不可置信地擡頭,放睡衣的地方空空的,再認真環視周圍,哪裏有什麽睡裙。

更神奇的是為什麽連浴巾都沒有,整個衛生間為什麽就只有一塊小小的毛巾,誰來告訴她那麽靈異的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

“秦子琛!”

咬著銀牙怒吼。

“怎麽了?”

某個拿著睡裙的家夥一副無辜的樣子大喇喇地進了衛生間。

“誰讓你進來的?”

腦袋還算靈敏的某人立馬屈膝坐在地上,將該遮的地方都遮了個嚴實。

“不是你喊我。”

做壞事還一副心安理得樣子的某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剛剛驚鴻一瞥的誘人,以及現在在燈光下更顯白皙仿佛透著光的皮膚,突然發現自己這純粹是自找苦吃。

忍下去啃一口那紅艷欲滴的唇瓣的沖動,一邊替她穿睡裙,一邊解釋道:“是我疏忽了,沒發現陳姨沒放浴巾。”

童葭鄙視地看了眼雙眼已經染上欲望的秦子琛,起身就往外走,這樣扯的話誰信阿,還真當她是三歲小孩了。

她相信任何人都會有疏忽的時候,但是這任何人絕對不包含秦子琛這家夥。

可是大灰狼怎麽會輕易放已經垂涎已久的獵物,童葭才剛走到門口,身後的人便已經抓住她,將她堵在了墻壁上。

☆、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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