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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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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們,先生們,今天將由我為你們播放最新的電影,而上演這場電影的是當紅的明星。這將是會讓你們終身難忘的一場電影,你們的倉皇出逃,只會可惜了這次難得的機會。”牙梟站在觀眾席前面,像極了一個成功的導演,沒錯,他就是一個導演,他的確導演了這出報覆的戲碼。

溫離正費力的從人群中一點一點的擠進來。“讓一下,讓一下。”

這些人已經被牙梟的手下嚇得魂不附體,那還有誰顧得了她。大家都只知道一個勁的往外擠,有的人還不幸的被擠到在地,不幸的被踩踏。總之場面混亂,這就是牙梟要的效果。

這面,牙梟的人將楊宇航和唐歌雅押到牙梟的面前,阿木將砍刀遞過去,牙梟將刀握在手中後,看著那幾名被迫留下來的觀眾,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微笑。“我們的電影,即將開始!”

話落,牙梟拉起唐歌雅纖長的手指,嘖嘖嘆道“多好看的一雙手啊,不知道缺了一根會是什麽樣的。”

唐歌雅想要奮力的擺脫掉他的手,無奈被他的人死死壓制住,只得破口大罵。“你個變態!你個神經病!”

“變態?不得不說,我喜歡你的形容。”牙梟勾唇一笑,手上的刀已經快要落在唐歌雅纖長的食指上。

旁邊的楊宇航喉結一動,盯著那把快要落下去的刀大喊。“砍我的,砍我的。”

已經擠到門口的溫離還在人群的推搡中艱難的前行,突然就聽見裏面楊宇航的那句“砍我的,砍我的。”溫離心暮然一緊,更加奮力的扒開人群擠進去。

“砍你的?”牙梟頭微微偏了偏,似在考慮。

“砍我的。”楊宇航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說不怕那是假的,那是活人斷指啊,這得有多痛。

唐歌雅看著調轉的刀,胡亂的搖著頭。“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砍他的手,求求你,求求你。”

牙梟看著唐歌雅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嗤笑出聲。“要是溫離也能像你一樣肯求求我,那該多好?別說不砍他的手指頭,就算是放了你們,那也是可能的。”

“做夢,歌雅你也不要求他。”楊宇航看著他惡心的嘴臉,越感反胃,怎麽可能讓阿離求他?怎麽可以?

牙梟拇指在刀刃上輕輕的來回摩擦,末了,用刀尖挑起唐歌雅的下巴,對唐歌雅說。“看看,這個大明星好像不怎麽領你的情啊。聽說,你也是溫離的朋友?你說待會溫離會為了你來求我嗎?”

唐歌雅扭過頭不說話,牙梟撇撇嘴像是對她沒了興致。阿木從旁邊湊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牙梟臉上的笑意增大。“不錯,還挺準時,不過……”

悠而,牙梟的表情突然一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陰狠。擡起手,刀起刀落間,底下那幾名被迫留下的觀眾失聲尖叫。一個人面目扭曲,被兩個身體強壯的人壓制住動彈不得,他額間惡汗連連,豆大的汗像水一樣滴落在地面。狠狠的咬著牙,就為了一聲不吭。男人,該忍,這點痛算什麽?楊宇航緊咬牙齒,盡管快要疼得暈死過去。

唐歌雅則是看著掉落在地上的手指,目瞪口呆,一時間淚流滿面。看著快要痛得暈過去的楊宇航死命的掙紮著,想要脫開身後那個人的鉗制,無奈力氣有限。因為喉間酸澀又脹痛得厲害,嘴張著卻怎麽也哭不出聲音,也喊不出一句,只是盯著地上的那截斷指頻頻搖頭。那是楊宇航的手指啊,怎麽就斷了,怎麽就斷了,他該有多疼啊?

終於從外面擠進來的溫離瞪大眼睛看著地上的那灘血和那截斷在地上的指頭,憤恨的看著牙梟,恨不得上前將他千刀萬剮。

“溫上校,你終於來了!我以為你會一直追著你的人跑呢,看來你的情報做得不錯啊?”牙梟看著努力壓制怒火的溫離,出言諷刺。

“時間根本就沒到,你出爾反爾。”

牙梟做無辜狀聳聳肩,癟著嘴皺眉說。“沒辦法,等待的過程太無聊了,他們又不和我說話,我就只有砍一根手指下來玩玩。”

說著,牙梟撿起地上的斷指,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慌亂的把斷指抵在楊宇航剛剛被切斷的傷口上。楊宇航本來就痛得快要虛脫,牙梟又故意用力來碰,楊宇航沒忍住,痛苦的喊叫出聲來。

“你別叫啊,你別叫,我不是故意要砍掉你的手指的,真的是太無聊了,你快幫我替溫上校解釋解釋。”說話間,他又狠狠的用力將斷指抵在楊宇航的傷口處,但牙梟的語氣還有表情就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大男孩,沒有半分惡人的影子。

“郭超,你住手。”

牙梟並沒有應言停下來,而是看著唐歌雅意味不明的笑著。唐歌雅撞上他的表情,再看著痛苦得面目扭曲的楊宇航,哭喊著對溫離說。“阿離,你求求他,你求求他。他說只要你肯求求他,他就放了我們。”

溫離看著唐歌雅和楊宇航並沒有動作,而是她想起了她媽媽被抓的那天,郭超說,只要他肯求求他,他就放了她媽媽。如今又是一樣的要求。

溫離楞神間,牙梟挑眉看了看唐歌雅,無奈的搖搖頭,更用力的觸動楊宇航的傷口。

看著楊宇航慘白的臉色,死死的咬著牙痛苦的悶哼著。唐歌雅眼淚更加洶湧。“阿離,我求求你,你求求他,求求他。宇航那麽疼,我求求你。”

牙梟似沒了耐心,扭了扭頭,扔掉了楊宇航的斷指站起身來,對哭得梨花帶雨的唐歌雅諷刺的笑著開口“別求了,溫上校連她媽被抓她都不會求,你們兩個又算什麽玩意兒?別太高估你們在溫上校心目中的位置,她的膝蓋怎麽會為你們而彎曲?”

溫離看看楊宇航痛苦的表情,偏過頭又看了看唐歌雅。他們,本就是她連累的。一雙手緊緊的捏著,使得骨骼咯咯作響。但一雙澄明的眼睛裏只有憤怒後的平靜,嘴巴微微張開,聲音堅定。“我求!”

牙梟冷笑一聲,語氣不滿。“求人的態度是你這樣的嗎?我怎麽沒有看到誠意?你,跪下來求我。”

唐歌雅看著溫離的眼神有祈求,有希翼,還有一抹覆雜。溫離也知道她不是為自己求,她是為楊宇航求的。而楊宇航忍住快要昏厥的沖動,看著溫離頻頻搖頭。

溫離面色平靜,今天她沒有一點優勢,沒有一點勝算,且不說牙梟在人數方面盛她一籌,就算她僥幸把楊宇航和唐歌雅從他的手裏槍了過來,可逃走的過程她也護不了兩人周全。她不是賭徒,這是兩條人命啊,她賭不起!溫離松開拳頭,膝蓋一彎,嘭的一聲跪在地上。

“我,求你!……求你放了他們兩個。”溫離冷著臉,一字一句說得艱難。

“哈哈哈……溫離,你不是不求我的嗎?你媽媽被抓的時候你怎麽不求?難道你媽還不如你這兩個朋友?還是你媽沒有像唐歌雅那樣求你?”牙梟手裏拿著阿木剛剛遞在手上的砍刀,一邊輕輕的用大拇指摩擦著,一邊譏諷著溫離。

“你是不是該遵守諾言放了他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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