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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男神,我覺得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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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因為唐歌雅說的那些話,現在她面對起楊宇航來也有些不自在。溫離同他說話,楊宇航也不擡頭也不吭聲。溫離皺著眉想把將他的頭扳起來,那想這小子誓死不從,大有要英勇就義的模樣。

“你新婚之夜你不進去陪你家哪位男神,跑來我這裏想幹什麽?莫非剛步入婚姻的殿堂就有所覺悟?現在就想紅杏出墻?”楊宇航低頭著開口,聲音有些嘶啞。不過這不影響他開玩笑。

“你倆打架了?”溫離白了他一眼,見他不肯擡頭幹脆自己也坐在地上。

“什麽叫打架啊,那叫切磋。”

“切磋?來來來,頭擡起來看看,看看是不是還是那麽風流倜儻。”溫離斷定這家夥一定是中彩中得厲害,不然他把沐以辰打得掛彩,怎麽著也得出來得瑟。

楊宇航抵死不從,將頭低得更下去,溫離只好用強,用力的想將他的頭扳起來。兩人一來一往的較勁,或許楊宇航是酒精的作用,楊宇航猛的擡起頭就把溫離抱到懷裏。

眼見著他的唇就要碰到溫離的嘴巴,溫離抿住唇,手擋過去。“楊排骨,你丫的少耍酒瘋。”

說完,溫離才擡眼看見他鼻青臉腫的臉,模樣是那般慘不忍睹,然後下一秒溫離就笑了。楊宇航墨嘰了兩聲,就靠在溫離的身上睡著了,溫離拍了拍他的臉。“楊排骨,楊宇航?”

溫離拍了幾下還是沒動靜,而楊宇航反倒是把她抱得更緊,溫離幾經掙紮才從他的魔爪中逃出來。沒了支撐,楊宇航歪歪斜斜的倒在地板上,然後卷縮在一團,像極了一個無辜的孩子,因為看著是那樣孤單。

“楊宇航,我們是哥們。”溫離看著地上的人喃喃的開口,說給自己也說給他聽。

溫離又替楊宇航收拾收拾,累得半死躺在沐以辰身邊休息了一會,八爪魚一樣的纏在他的身上去,拍了拍他的臉,開口叫他的名字。“沐以辰,你醒醒。”

身下的人動了動,還是沒有應聲。溫離無奈老老實實的翻下身躺在一邊,本就折騰了一天,沒多久就睡著了。聽見她平穩的呼吸,沐以辰慢慢的睜開眼,輕輕的側過身看著她熟睡的容顏。

沐以辰心底隱隱的泛著疼,因為他嫉妒,嫉妒那個男人在她的身邊整整陪了她十六年,小學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學四年,他到底錯失了她多少的時間?她還有多少的疼,他從未知曉。

“阿離,他說我離開的時候你瘋了一樣的找我,可是我不想你看到我那副鬼樣子。”沐以辰輕輕的描繪著她臉頰的輪廓,動作很輕,聲音也壓得那麽低,像是在呵護一件絕世珍寶那麽小心翼翼。

原來愛情在某個特殊的事件裏會有那麽多顧慮,就好像他們不得不分開,不得不欺騙,不得不狠心,不得不到後來的各安天命。

第二天溫離睜開眼身邊的人早就不見,就好像晚上那個夢,她夢見沐以辰又失蹤了,沐以辰說,我不愛你,我現在要回我的火星了,你別跟來。不過具體溫離是被沐以辰的決然離去嚇醒還是被廚房傳來的香味給誘惑醒的就不得而知了。

溫離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穿著常服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那個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因為結婚,王嫂同感喜慶,於是沐媽給她放了幾天假。於是沐以辰就擔當起了沐家大廚的身份,溫離卻很不接地氣的感覺不真實,於是她走進指著自己的臉對沐以辰說“男神,你親親我,我怎麽感覺不真實呢。”

沐以辰笑笑,轉過身捏了捏她的臉。“真實了嗎?”

溫離不滿的看著他,怨念道“人家都說新婚燕爾,怎麽到你這就是把我的臉搓成包子?沐以辰我可以說我後……”

那個悔字還沒出口,就被沐以辰用嘴堵了回去,溫離眨巴著眼睛,看著那個吻得那麽認真的男人,溫離笨拙的回應著,瞬間沒了剛剛怨婦的模樣,或許是幸福來得太突然讓她有些頭暈。

“大清早的,你占我便宜好嗎?”沐以辰剛剛放開溫離,溫離就揚著臉義正言辭的準備混淆視聽。

沐以辰瞅了瞅鍋裏那團黑裏透焦的東西,捏了捏她的臉。“老婆大人,我發誓再也不占你便宜,但是你要相信,這早餐毀了。”

溫離楞楞的看著那團因為那個吻而成為犧牲品的早餐,試探性的問。“重新做?”

沐以辰笑笑,點了點她的鼻尖。“你出去安撫人心,我重做。”

如此,雙方達成一致的協議,半小時後沐氏早餐終於在沒有沐夫人的茶毒下安然的躺在了餐桌上。沐媽和溫媽還有公務一直繁忙的沐爸現在都聚在沙發上談笑風生,唐歌雅酒醒後就頭疼得厲害,溫離端著醒酒茶進去就沒出來,倒是楊宇航頂著消腫的傷笑著給長輩們打招呼。

吃飯的時候唐歌雅才和溫離一塊出來,氣氛還是比較融洽,飯桌前有種久違的幸福感。

“你們最近都盡量少出門,那群犯罪分子這段時間在四處亂竄,很容易傷到無辜的群體。”溫離一邊吃著,想到牙梟的事不由皺眉提醒。

說到這,溫媽倒是頓了一下。“阿離,聽說你過兩天又要去出任務?你不是剛剛結婚嗎?蜜月都還沒度呢。”

“蜜月什麽的,以後還可以補,牙梟這種毒瘤一天不除社會就一直陷在不安的環境裏。”溫離咬了一口煎蛋,頭頭是道的分析著這件事情的厲害因素。

“你就拼命,跟個爺們似的。我就不信少了你,那壞蛋還能把地球撬翻了。”楊宇航塞進最後一口煎蛋,語氣有些不好。

末了,楊宇航又想起某位科學家,涼涼補嘴。“他又不是那誰,給個支點還能撬起地球。”

溫離白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沐以辰目光頓了頓。“什麽時候去?”

“後天。”

☆、第四十八 我要的,只是你在我身邊

早飯後,唐歌雅和楊宇航拍拍屁股走人,考慮兩人本來就剛剛新婚,可沒幾天溫離就又要回部隊,沐爸沐媽以及溫媽也都識趣的早早離去,留下空間和時間來給這對不容易的小兩口溫存溫存。

沐以辰坐在沙發上,溫離的頭枕在他的大腿上,拿著一本雜志翹個二郎腿平躺在沙發上,悠而想起什麽,合攏雜志。“哎,黃飛和江亦凡好像沒來我們婚禮啊?”

沐以辰點點頭。“黃飛這陣也在忙那個牙梟的事,騰不開時間,江亦凡出國了。”

他並沒有告訴溫離,江亦凡出國是為了給他尋找更保險的醫療辦法,溫離將書蓋在臉上也沒再多問什麽。

“我要是醫不好怎麽辦?”沐以辰手捏在她的下巴處,語氣有些顧慮。這件事似乎就是隔硬在兩人心裏的結,總是能讓他們憋得慌。

溫離心裏疼了一下,扯開臉上的雜志,雙手伸上去托住他的臉,捏了捏“你又不是醫生,你怎麽就知道醫不好?你想點好的,譬如,你還有我這麽如花似玉的媳婦呢,你舍得嗎?”

說完溫離微微有些後悔,他要是舍不得,他五年前又怎麽會決絕的離去?可是,她總覺得他是愛她的,就比如她總覺得楊宇航一直都是把她當哥們來看的。

“怎麽舍得。”沐以辰的聲音很輕,就如那日在超市那般,似在耳邊呢喃。

到了晚上,溫離吃完飯早早的就上樓了,在沐以辰的衣服裏挑出了一件純白的襯衫,溫離抱在胸前嘴邊漫開一抹笑意。聽說女人穿男人的襯衫是最性感的,今晚她可就靠它了。

“今天晚上姑奶奶就靠你了。”溫離誇張的笑著,嘴角都快咧在耳朵後邊去了。

溫離拿著沐以辰的衣服逃一樣的躥進了浴室,洗了快倆小時也不見出來,沐以辰覺得有些奇怪,敲了敲門。“阿離?還沒洗好?沒事吧?”

“沒事,那啥,你先去給我倒杯水放在臥室,我馬上就好了。”溫離理了理領口,或許是因為存在著一會要去勾引某人,心裏難免有些忐忑,說話就有些支支吾吾。關鍵是,尼瑪,不是說穿男人的衣服可以當裙子嗎?不是說及膝嗎?可低頭看了看身上的這件,這也太短了。

沐以辰眉頭動了動,她今天貌似有些太奇怪了。不過想歸想,還是過去客廳幫她倒了杯水。伸手推開臥室的門,擡眸,……長長的楞住。

燈光之下,大床之上。那個用被單裹得像一個粽子的人把他這個穿T恤都嫌熱的人著實嚇了一跳。“你……怎麽了?”

溫離的臉不知到是熱的還是怎麽,總之此刻是比紅燒肉還紅,看見沐以辰走過來坐在床邊,又把被單緊了緊。“沒,沒,沒事。”

沐以辰看著她閃閃躲躲的目光,伸手探在她的臉頰上,臉色不由一變。“你臉怎麽那麽燙?”

溫離咬咬唇,將他放在她臉上的手拿下來放在胸口外的被單上,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閉上眼將他的手拽進被單裏。沐以辰眼睛暮然瞪大,像觸電一般收回手。

溫離看著他那驚訝的眼神,有些委屈,於是雷人的補了一句。“觸感不好嗎?”

沐以辰被她的話嗆了一下,不知道該回什麽,不過只是那麽碰了一下,就感覺身體有些燥熱。溫離見他不說話,悶悶的咬了咬唇。“沐以辰,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取笑我,我就揍你。”

“我是娶了一個有暴力傾向的老婆回家嗎?”沐以辰恢覆神色,開始調笑。

溫離閉眼倒在床上滾了兩圈,然後翻身起來,瞪著沐以辰嘩啦扔掉被單。向上,烏黑的齊耳短發,未施胭粉的臉蛋。向下,白色的襯衫領口微敞,精致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不得不說沐以辰的襯衫於她……穿著非一般性感。接著兩人的世界開啟雷人模式,沐以辰的眼前就此上演著活色生香的一幕。溫離瞪著眼睛看著沐以辰似賭氣一般,跪在床上生澀的做出一個極其變扭的姿勢。沐以辰喉結動了動,一下站了起來。“你,幹嘛?”

“看不出來嗎?勾引你啊。”溫離眉頭一擠,或許是姿勢太過變扭,於是幹脆盤腿坐起來。

沐以辰有些哭笑不得,將被子重新裹回她身上。“傻丫頭,你整天都想什麽呢?”

“怎麽勾引你啊。”溫離大有就此豁出去的樣式,一把丟開沐以辰給她重新裹上的被單,一把攬過他的脖子,將他扳倒在床上,然後翻身把他壓在身下,伸手關燈。

溫離的唇笨拙的親上去,然後開始胡亂的解他襯衫的鈕扣,沐以辰皺眉,一把握住她亂動的手。“阿離,你怎麽了?”

“我怕你離開我。”溫離趴在他身上的低語,她真的怕,因為再也不想等一個五年,太久太久了。

沐以辰胸口一疼,心疼的撫上她的眉,聽見她又說。“我知道你昨晚是在裝睡,你想得太多,太多,我不喜歡這樣的你,你一直以為那樣才是為我好,我想說,你錯了,我不需要你給的那些好,我要的,不過是你在我身邊,在我眼前,僅此而已”

“我現在是你的老婆,你真的不能再丟下我了。不管你怎樣,我都是你的妻子。”溫離撫平他皺著的眉頭,他從來不肯給她分擔的機會,他總以為的好,那次不是將她弄得遍體鱗傷?相愛不是拋棄啊,沐以辰你懂不懂?

“不會,再也不會。”沐以辰抱住她,將她的頭按在胸口。

溫離嘆了口氣,在他懷裏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靠了靠,不過溫離耳朵動了動感覺有些不對勁。“以辰,你怎麽了?怎麽喘氣喘得那麽急?呼吸不暢嗎?”

“你個磨人的妖精。”沐以辰在她的耳根輕輕咬了咬,喘息聲有些沈重。

溫離本就是個敏感的人,被他一咬,身體不由顫溧了一下。就算是再不懂,這會心裏也多少有些數了。不由暗笑,奶奶的,我還以為我天生沒有誘惑力呢。溫離小心眼一起,故意的在沐以辰的懷裏蹭來蹭去,不時還在他的頸脖處吐氣如蘭。

“阿離,你在玩火。”沐以辰有些嘶啞的身音在溫離耳邊低低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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