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撕破臉找肖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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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子易在黃島吃過晚飯,才載著任菲兒朝華淮市進發。

任菲兒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在假寐,腦子裏卻飛速運轉著,在想下一步該怎麽行動。肖子易的行為,使她充滿疑惑,從他得知她懷孕的惡劣態度上看,他昨天晚上那麽兇猛地在她的身體上沖殺撞擊,肯定是想害她流產,但是,她掀下他之後,他就非常老實了,居然還抱著她睡了一晚。

抱著她又不能有所動作,肖子易肯定難受了,一大早醒來,就難耐地在她身子上亂摸一氣,她還以為,他又會像昨天晚上那樣強行索愛她,結果他沒有,後來他受不了,要她用她的小嘴幫他解決了,才安分下來。

照這樣看,肖子易應該是愛她的吧?

先不管這些了,明天就是星期一,先去醫院做了檢查再說,等拿到孕檢報告後,再給他兩天時間,如果他不給予滿意的答覆,她就撕破臉去找肖老爺子,讓肖老爺子給她作主了。

肖子易開著車,也在想心思。

實指望這一次外出,能讓任菲兒這騷貨流產,可結果……

昨晚泡溫泉的時候,他有很多次機會,可以出手推她。但是,他既狠不了那個心,同時也有些膽小害怕,弄不好他會負法律責任。

後來跟她做愛也是,被她滿臉惶恐地一厲吼,他就嚇得退縮了。

等回去了,再勸說勸說,她應該會同意去做流產吧?雖然覺得不大可能,但此刻,肖子易只能這麽想了。

回到華淮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本想在任菲兒家過夜,但想想昨晚及早上的難耐,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將任菲兒送到樓下,肖子易就回了白雲小區。

洗了澡,他將筆記本抱到床上,開了機,便進入郵箱查看。

起先,肖子易臉色平靜,逐個逐個地往下翻看,等看到最後,他臉色漲紅,整個兒震得呆住了,之後,渾身就是一陣不可抑制的抖顫。

這證據,一直是他所盼望的,但瞧著照片上密不透風,緊緊抱在一起激情親熱的倆人,他發瘋發狂了,更是無法接受。

我操你媽的!肖子易眼神狂亂,內心大聲咆哮著,將筆記本猛地往床面上一摔,隨後便像爬了幾座大山頭似的,咬著牙,大口大口地喘息。

那親熱的畫面,太刺激他的眼珠,也太打擊他的尊嚴。

死死攥住的拳手,格格在作響,如果蘇若彤就在跟前,被狂怒和妒恨燒紅了眼的他,肯定會不顧一切地將她掐死。

她搞別的男人不行嗎?偏偏為什麽是他的小叔叔?

等狂怒稍稍平息一些,肖子易滿懷恨意,又將筆記本抱回至膝蓋上。

再次翻看著,他所盼望的這些證據,恨意伴著傷心,肖子易的淚水,不知情地從眼眶裏地嘩華流落到了鍵盤上。

蘇若彤一向羞澀,可她跟小叔叔卻是……卻是如此大膽……

其中有幾張照片,拍攝得非常清楚,蘇若彤跨坐在小叔叔的懷裏,頭微微向後傾仰,湊上去的櫻唇,緊緊與小叔叔的嘴唇膠合著。

還有一張,她的小臉正好面向鏡頭,臉上的表情清晰極了。只見她美目微闔,那滿臉的陶醉狀,說明她當時是多麽多麽的愉悅。小叔叔究竟對她做了什麽,肖子易看不到,因為蘇若彤被密不透風地包裹著。

雖然他看不到,但他完全可以想像得出,那時刻,小叔叔肯定是在揉摸她,在摸她雪白嬌嫩的乳!!瞧著蘇若彤那副快樂狀,肖子易的一雙眸子內,註滿了嚼血的赤紅,似乎,他聽見了蘇若彤愉悅的嬌吟聲。

之前他摸她時,這可惡的女人,也曾這樣快樂過。

這一切的一切,將肖子易逼到了瘋狂的邊緣,帶著一種病態的心理,他結合照片,又調出拍攝的視頻來觀看,結果,小叔叔將她保護得很好,究竟對她幹了什麽,他還是沒有看清楚。

尼瑪蘇若彤,我也會讓你在我身下這樣的!

牙齒被嗑得咯咯作響,緊攥的拳頭上,高高凸起的青筋好似要崩破皮膚、爆裂血管。如果他與她像別人那樣,有過夫妻之實再離婚,他的心理肯定不會像這樣不平衡,正因結婚那麽久,卻沒有嘗過她的滋味,他才會如此不甘,而這不甘,將他的憤怒與妒恨,推至了最高的頂頂。

媽的,婚了那麽久卻沒有葷,像他這種傻子,世上只怕就是他一人。

肖子易本想打電話,將這一切都告訴母親,後來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就只好作罷沒有撥打。每個星期一的上午,他要主持公司裏的晨會,肖子易打算開完了會,中午就回家,然後向母親全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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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蘇若彤興沖沖來到單位,就直接去了李主任的辦公室,她想打探一下這兩天的任務,沒有任務更好,倘若有的話就盡快完成,後天就是她的生日了,那惡人前天說過,要帶她出去玩一天。

在走廊裏,她碰見了風風火火從李主任辦公室走出的蘇華。

“若彤,我正找你。”蘇華著急地說著,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起蘇若彤就往回走,“我家豆豆又住院了,我的那個專訪,只能麻煩你去幫我完成了。”

“豆豆怎麽又生病了?”蘇若彤問。她們家豆豆,三天兩頭的生病,蘇華姐為孩子的事,總在鬧心。

“咳嗽好幾天了,吃藥不管用,昨天晚上發起燒來了,我和老公一大清早就把她帶到了醫院,結果醫生說她染上了肺炎,哎喲這孩子,真是急死我了。”

說話的功夫,倆人一起回到了辦公室,蘇若彤勸解說:“蘇華姐,你現在著急也不起作用,小孩子抵抗力弱,是愛生病,等豆豆大一些就好了。”

“你不知道,豆豆一歲時,我們就盼望她快些長到兩歲,到了兩歲又盼三歲,現在三歲多了還是愛生病。”

“我鄰居家的小孩也住院了,昨兒碰見她媽媽,她媽媽說的話跟你一模一樣,總在不停地盼望她。” 蘇若彤笑著說。

“是啊,像豆豆這麽大,正是愛生病的年齡,再加上這個季節,小孩子們動不動就感冒咳嗽,再要不就是發燒,我今天看了下,輸液室裏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小孩子在輸液。”說到這兒,蘇華嘆了一口氣說,“唉,小孩子生病,遭殃的是大人,我情願我生病,也不願意我家豆豆病,這幾年我被這家夥折磨怕了。”

“蘇華姐,聽你這麽一說,今後我都不敢要小孩了。”

“別別,哈哈,你別被我說得嚇住了。”蘇華大笑起來,“雖然我被我家豆豆折磨怕了,但看著她天真無邪的笑,真的覺得太值得了。”

蘇若彤跟著哈哈笑了起來,她當然只是說得玩一玩,逗蘇華姐開心而已。自前些日子,她跟谷傲天住在一起之後,她內心深處就有些祈盼,這也是那惡人不讓她吃藥,她沒有堅持的原因。

這兩天躺在媽媽身邊,她就在想,假如她懷了那惡人的孩子,她的爸爸媽媽,就應該會無奈地接受他倆的婚事吧?

“算了,不說我家豆豆的事了,提起來就鬧心。”和以往一樣,蘇華揮了揮手,中止了令她鬧心的話題。她收起笑,拿起桌面上的文件袋,遞給蘇若彤,“剛才我跟李主任說了,他同意將這個專訪交給你去做。”

“是榆寧縣林業局鄒局長的那個專訪嗎?”蘇若彤邊詢問,邊接過了文件袋。這幾天,蘇華一直在為這個專訪作準備,所以她知道。

“嗯,是的,就是那個專訪,提綱我都寫好了,相關資料也都裝在裏面,你晚上回家看一看,就可以了。”蘇華交待說。

“嗯嗯,好的。”

“跟鄒局長約定的時間,是明天下午兩點多鐘,提綱上的問題,我昨天就給他傳過去了,他應該有所準備,這樣你采訪起來也順利一些。”

“謝謝蘇華姐。”

“謝什麽?咱倆誰跟誰呀?”蘇華沒好氣地瞧了蘇若彤一眼,“這次可不能像上次采訪谷廳長那樣啊,再不準以我的名義刊登了。”

報社的獎金,與發表文章的多少緊密地掛著勾,像這種專訪屬於大文章,得分會很高,所以這一次,蘇華就將這現成的果子,又給了蘇若彤。

蘇若彤笑了笑,沒有回嘴,但心中打定主意,采訪之後,她還是會以蘇華姐的名義刊登發表。

“對了,聽說谷廳長是肖青煥的小兒子,是真的嗎?”提到谷傲天,蘇華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是的。”蘇若彤輕聲應著,面頰有些發燙發紅。

“那他豈不是肖子易的叔父了?”

“嗯……”

“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跟谷廳長成了一家人。”說過之後,蘇華便發現了自己的口誤,於是大笑起來,“哈哈,不對不對,你和肖子易已經離婚了。”

蘇若彤跟著蘇華笑著,但她的笑,頗有幾分難堪。

“哎呀,不能跟你閑聊啦,我要走了,我老公還等著我去醫院替換他。”蘇華邊說,邊快速收拾著她辦公桌上的東西,“等你采訪回來後,咱倆再喊何小鵬一起出去聚一聚,只怕下周他就要走了。”

“好好,這事咱倆到時再商量,你趕緊去醫院吧。”

蘇華應了聲,便快步離開。

“代我親親豆豆的小臉臉,跟她說這是彤彤阿姨要親的,哈哈。” 蘇若彤嘻嘻笑著,沖蘇華的背影喊著說,“蘇華姐,等我采訪回來再去看望你家豆豆。”

蘇華沒回頭,背著身子揮了下手,匆匆消失在門口了。

蘇若彤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將文件袋裏的資料抽出來瞧了瞧,便拿起了電話。那惡人說過,她生日那天是他的。

谷傲天此刻正在開會,一看是她的電話,連忙起身來到走廊,才將電話接通了:“小東西,有事?”

“你……是不是在開會?”見他把嗓音壓得低低的,蘇若彤覺得自己有些莽撞,詢問聲很小心。

“嗯,你說吧,我已經走出來了。” 畢竟在走廊,谷傲天的嗓音還是壓得很低,這小東西極少給他打電話,他猜可能有事。

“我明天要去榆寧縣采訪,星期三的中午才能回來。”

谷傲天沈吟了一下,心中已經有了決定,但他不想此刻就說明,輕嗯了一聲,低聲說:“嗯,我知道了,等晚上我再跟你聯系。”

見他不方便,蘇若彤就沒有多講,回應了聲,就將電話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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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上午,任菲兒跟公司請了假,便驅車來到醫院做檢查。徐老板這周內就要從上海回來,她想拿到化驗報告後,盡快逼肖子易作決定,倘若驚動肖老爺子都還不行的話,她就拿著肖家賠償的巨額,投身到徐老板的懷裏去。

一項項結果拿到手,已差不多是中午時分,雖然早就知道懷了孕,但瞧著手中的化驗報告單,任菲兒止不住還是很激動。

今後的榮華富貴,就指望肚子裏的小寶貝了。雙手撫在平坦的小腹上,任菲兒很是得意地勾了一抹魅惑的笑。

只是在停車場,她冤家路窄,碰上了送午飯來的胡曼雲。

一個進,一個出,連躲閃逃避的機會都沒有,任菲兒只得硬著頭皮出聲打招呼:“肖伯母,您也來醫院了呀?”

問聲甜甜的,既客氣又得體,胡曼雲聽在耳裏,氣卻沒打一處來。騷狐貍精,真是不要臉,還敢主動跟她打招呼。

“嗯嗯,是啊。”胡曼雲笑容可掬回應了聲,就將手中拎的飯盒,轉交給了一同前來的劉媽的手中,“劉媽,你上去後跟老爺子說一聲,就說我這時有點事耽擱了,晚飯的時候我再過來。”

劉媽唯唯諾諾,點頭應承。

“劉媽,湯別溢出來了,小心點兒,啊?!”胡曼雲沖著劉媽的背影叮囑,等劉媽遠去,她才將調回的目光,重新投射到任菲兒的身上,“菲兒,咱倆找個地方談一談吧。”

既然碰上了,就談吧。任菲兒含著笑,很爽快地點了點頭。

要談些什麽,彼此心知肚明,倆人一起來到醫院對面的咖啡廳,等服務員離開,任菲兒便笑瞇瞇的,主動出擊了:“肖伯母,我懷孕的事,想必您已經從子易那兒知道了吧?”

假惺惺地問著話兒,任菲兒將醫院的化驗報告單,擺放到了胡曼雲的面前:“伯母您看,這是剛剛拿到的化驗單。”

胡曼雲這個態度,毫無疑問,肖子易將此事已跟他母親說了。

“是,我是知道了。”那張化驗單,胡曼雲連眼角都沒有瞥一下,目光犀利冰冷,一直盯著任菲兒的媚眼,“說吧菲兒,你有什麽條件?”

“什麽條件?任菲兒裝作不解,爾後貌似很委屈的樣子,說道,“伯母你誤會我了,我沒有任何條件呀。”

“難道說,你不想嫁到我們肖家來?”胡曼雲毫不客氣,冷著臉一言點穿。

“想呀,誰說不想?”任菲兒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的了,最後找到肖老爺子的跟前,不也是這個目的嗎?於是,她老實承認了,“我這麽愛子易,當然想嫁他了,再說我現在懷了他的孩子,為了肚子裏的小寶貝兒,我也應該嫁給他,伯母你說是不?”

“你……”胡曼雲差點被氣得噴血了,這小賤人借著肚子裏的孩子,竟然如此囂張。她臉色鐵青,壓低嗓音開罵了,“任菲兒,你可真不要臉,你哪裏是愛子易,你愛的是我們肖家的錢!”

“錢和子易我都愛,但如果子易沒有錢,我同樣也會嫁給他。”

“你這賤人,別打著愛的旗號唱雅調了,我們家子易他根本不愛你,你死纏著他幹什麽?”

“他愛不愛不是伯母你說了算,子易能夠讓我兩次懷孕,難道這還不能說明問題了嗎?” 任菲兒被她罵惱了,她不想示弱,針鋒相對幹了起來。

“哈。”胡曼雲怪笑了下,說,“說你不要臉,你還真是不要臉,你耍的狐媚手段迷惑我兒子,盡管他讓你懷了兩次孕,可子易什麽時候說愛你來著?他說過要娶你了嗎?”

“他說過他愛我,而且很愛很愛,只因是您的反對,他才至今沒有娶我。”

胡曼雲自認為自己很厲害,但碰上任菲兒,她徹底無語了。突然間,她笑了起來:“菲兒,之前我一直認為你很聰明,沒有想到你居然傻的……傻的跟豬一樣!現在是什麽時代,我不同意他就不娶你了?你這孩子真傻喲,子易是拿我在做擋箭牌,好繼續玩弄你,他貪戀的,無非就是你這個騷身子,你當他真喜歡你呀?”

胡曼雲一針見血所說的,任菲兒豈能夠不知道?她這麽說,無非就是不想示弱。

對面胡曼雲的侮辱,任菲兒不氣不惱,抿唇一笑,說道:“這麽說來,肖伯母是堅決不會同意我和子易結婚了,既然這樣,我只能找肖爺爺替我作主了!”

“你敢!”胡曼雲一聽,臉色漲紅,音調一下子上升到了高八度,“任菲兒,你識相的話,就得筆巨款乖乖地去流產,不然,哼……”

後面的威脅,被胡曼雲用冷哼所代替。

“對不起,這個我做不到,你們就是給我再多的錢,這孩子我都不會去流產。”

“行,那我也放句狠話,不管你挖空心思想去找誰作主,我們肖家,都不會讓像你這樣的騷狐貍精,嫁進我們家的門!”

這兩個女人,都不是好惹的角,你一句過去,她一句過來,針尖對麥芒地幹了幾句,任菲兒就不想再糾纏了,她笑著站起了身:“行啊,等我先問了肖爺爺再說,如果他老人家也是這個意思,我就接受伯母的建議,得筆巨款,然後將孩子打掉。”

她已經看出,胡曼雲很怕她使出的這一招。說罷,任菲兒屁股一扭一扭的出了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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