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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徹底成為他的女人(加更求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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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顧她的掙紮與喊叫,谷傲天將她牢牢抱在懷裏,健步走往燃著亮光的臥室。

除去她結婚的那天晚上,今晚此刻,他要她徹徹底底地成為她的女人!

透著堅定,谷傲天將她往床上一摔,旋即,身體立馬壓了下去。

“你這瘋子,快放開我!”蘇若彤手腳並用,又踢又掀,可他的身體魁梧而又強壯,沈重得像一座大山,她絲毫動不了他。反而很快,她揮動的雙手被他禁錮在了頭頂,而他另一只手,則將她的肩膀按在床面上。

“快說,你是不是我的女人?”谷傲天居高臨下將她盯著。

“不是不是不是!”她大聲嚷嚷,頭瘋狂般地在枕上左右搖晃。此刻,她後悔得想撞墻,他這只狼,真不應該放他進來!

見她這副小樣,谷傲天邪氣地一笑,之後將臉貼向她:“是不是我的女人,我呆會兒再問你,現在你省省力氣來應付我吧。”

壞壞地說完,唇舌便開始侵襲她。可能怕她咬,谷傲天的唇只在她的耳畔頸間吻吮,而且很輕很輕,像鵝毛在掃拂。

蘇若彤被他逗弄的渾身打戰,她憋住氣,拼命扭動躲閃,做著徒勞的掙紮,沒多大會兒,她的掙紮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谷傲天,你敢!你要是敢亂來,我會恨你一輩子的!”倘若他肯給她婚姻,她此時的反應肯定不會如此激烈。感覺到他的堅定,蘇若彤嚇得口吃起來。“你你……你如果真愛我,就請放了我。”

“我愛你,但是,也決不會放過你。”他鬼魅一般,卻異常堅定。

“行,來吧,你就強奸一個死屍吧。”蘇若彤幹脆放棄掙紮,如同死人一般,雙目緊閉躺在床上不動了。她小小的反抗,這壞蛋根本不放在眼裏,只能更加激起他的鬥志,反正逃不過,不如賭它一把。

瞧著她那樣子,谷傲天的黑眸裏不禁蕩了絲笑意,小東西,真是惹人愛。

俯下去輾轉親了幾口,他擡起頭問她,沙啞的嗓音裏滿是挑釁:“怎麽,不咬我了?”

“少羅嗦,要強奸就快點。”

谷傲天的肩膀連連聳動了幾下,那是他在悶笑,只是他的嗓音裏絲毫聽不出他的笑意,卻還一如剛才,無情的冰冷中透著幾分邪肆:“寶貝兒放心,我不會強奸你,等會你會很熱情,我會讓你哭著喊著求我,讓我狠狠地要你。”

自大狂,你做夢!

蘇若彤冷哼了一下,不再動了。她在賭,賭他對她的愛,她就不相信,他會不顧她的感受,而這樣要了她。

當谷傲天的唇再次侵上她,便不再是輕輕的吮,而是暴風驟雨股的激吻,因想征服,他的吻吮極盡挑逗,兇狠淩厲,專挑她的敏感點侵啃。沒多大會兒,蘇若彤就扛不住了,她渾身緊繃,雙手死死揪住身側的床單,努力不讓自己產生任何反應。

傻家夥,我看你還能夠撐多久!

谷傲天暗笑,一直安分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游動起來。沒想到,他的手一觸上她的飽滿,她就不可抑制地亂顫起來。

谷傲天被刺激得悶哼了聲,強行克制著啞聲說:“乖乖的,別再堅持了。”

不……

唇緊緊咬住,將頭偏向一側,拼命抵抗由他撫摸帶來的酥麻快意。

直至這一刻她才知道,她高估了自己,但她卻倔強,不肯屈服。

偏向一邊的眼裏,已滿是淚花。

“說,是不是我的女人?”谷傲天渾身都在顫,折磨她的同時,也在“殘殺”他自己。

見她不回應,他便用手去扳她偏向一邊的小臉,想讓她看著他的眼睛,要她深深體會,他對她的愛戀是多麽厚重、強烈。

結果,他落了個滿手是淚。

谷傲天一驚,眼神慌忙掃向她的臉。只見她雙唇緊咬,眼眶中湧出的淚水正沖刷著她的那張小臉。

可惡的,她居然在無聲哭泣!

事情到了這一步,沒有辦法再繼續下去了,他無奈嘆息,手指撥開她緊咬的雙唇。卻發現,她的下唇滿是齒痕血絲,谷傲天的心尖被猛抽了下,胸口一陣絞痛。

他懊惱不疊,無限憐惜將她抱進懷:“噢,你這個傻家夥。”

蘇若彤再也無法忍受,雙手在他的前胸上亂打一氣,自憐地大哭起來。

是,她不是他的對手,她力氣拼不過他,也沒他無恥,也沒他心狠,因為愛他,她總在顧及他,不報警不呼救,也不揭穿他,所以她才一次又一次地挨他的欺負。

可他呢?他從不顧及她的感受,只按照他的意願強愛強逼。剛才也是,他不顧她胳膊的疼痛,將她釘在墻頭上,那種無助的感覺她想想就覺得自己可憐。

蘇若彤越想越傷心,越想越自憐,哭喊著,雙手拼命打他捶他:“谷傲天,我恨你,恨死你這個無賴了!”

伴著她一捶一打,她胸前的衣服……

蘇若彤猛然發現,她的衣服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他解開,此刻胸口正敞開著。她慌了,捶打他的手又急忙去扯衣服掩她的春色。剛才洗了澡沒穿胸罩,因為她壓根就沒打算放他進來。

瞧著她慌亂的小樣,谷傲天扯了扯唇角,松開她,手便扯她衣服,想幫她扣衣扣。

“滾開!”蘇若彤一見,嚇得手腳並用,猛地將他往外一踹。

谷傲天蹙眉,悶哼。好在他本能地往後閃了一下,不然他的那個地方,又會被這不知輕重的家夥擊中。

小東西,真拿她沒辦法。

吐了口氣,然後不怕死地將她從背後緊緊抱住:“對不起,下次我再也不會這樣逼你。”

他貼在她頸間說,嗓音低沈充滿歉意。

此刻,蘇若彤處正在盛怒中,根本不容他靠近,雙肘猛力向後在撞,身子也在扭,不讓他抱:“臭無賴,你還想下次,做夢!”

“不光想下次,我還會一輩子這樣抱住你!”他的聲音透著堅定。

“你的一輩子給了陳曉,你沒資格說這話!”蘇若彤吼完,便開始拼命地掙。

見她情緒激動,不得已,谷傲天放開了她。

衣服已扣好,蘇若彤呼地爬了起來:“谷傲天,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彤彤……”

“你滾!”這聲喊,嘶聲力竭。

谷傲天無奈吐氣,默默凝視她許久,便嗓音低沈地說:“我先回去了,你平靜一下,明天我給你打電話。”

手掌在她的秀發上揉了揉,隨即轉身離開。

他知道,懷抱陳曉的那一幕傷了她,此刻,他就是說再多,她都不會聽。

谷傲天走後,蘇若彤呆坐在床上,想了很多很多。

第二天一早到單位,第一件事就是開啟電腦寫辭職申請。她的婚姻已經失敗過一次,她再經不起傷,如要徹底的擺脫糾纏,唯一的辦法就是離開華淮。

自畢業就來了都市報,工作一年多,她對這兒已產生深厚的感情,蘇華姐、何小鵬、還有李主任等等,她都好舍不得。

想著寫著,淚不自知滑落眼眶。

“若彤,你怎麽了?”

太投入,蘇華到了跟前她居然沒有發現,趕緊吸吸鼻子把淚水抹了,她展了個笑臉給蘇華:“我在寫辭職申請。”

“做得好好的,怎麽要辭職了?”蘇華大驚,放下手中資料,緊挨她坐了下來,“是不是肖子易還在糾纏你?”

蘇華之所以這樣說,是肖子易曾來辦公室糾纏過。

“不是不是。”蘇若彤連忙否認,“是我想換換環境,讀書的時候就夢想去北京或者去上海,現在成了自由身,可以去追夢了。”

“在華淮多安逸呀,離家又近,一個女孩子在外面闖蕩,累不說,心也是漂浮的,我剛出校那會兒曾經闖蕩過,深有體會。”

“離婚對我心情有影響,我想去外面做兩年透透氣,實在不行的話,咱再殺回來。”

見她這麽說,蘇華不好再說什麽,揚了下手中的資料袋,她笑著說:“看來這個任務歸我了。”

“是什麽?”

“李主任給你派了個專版,剛才你不在,他就把這資料交給我,要我轉交。”

“行,我先收著,等會兒我跟李主任說去。”

蘇華交待幾句,要她三思而後行,就忙她的去了。

蘇若彤將袋中的資料抽出半截,瞧著標題,她的眼睛一下瞪得溜圓。

李主任指派給她的任務,是要她以專版的形式,就黃溱水庫對全省經濟發展的影響作一篇深入報道,這,更加堅定了她離開的決心。

寫完辭職申請,看了兩遍,拿上資料袋,去了李主任的辦公室。

她一推門,李主任便問她:“小蘇,專版的資料蘇華交給你沒有?”

“給了。”她的回應聲很低落。

“嗯,這個專版你抓緊點,下周就要刊登出來。”

硬著頭皮,蘇若彤將辭職申請雙手呈了上去:“李主任,這是我的辭職申請。”

李主任驚愕得怔了怔,既然發火:“小蘇,你又搞在什麽鬼名堂?”

前不久剛鬧過一出,李主任以為她這一次又為點小事在賭氣使性子。

蘇若彤道了一聲對不起,便把她跟蘇華說過的話重覆了一遍。

知道她動了真格,李主任不答應,極盡全力挽留。雖然她是個女孩子,但吃得苦,工作認真負責,文筆也是一等一的好,他當然舍不得她離職。

後來見她態度堅決,李主任就接下了辭職申請:“這個我先收著,我給你半個月的時間考慮,半個月後你還執意要走,我再放人。”

蘇若彤咬住下唇沒吭聲,昨天晚上她就想過,交了辭職申請不可能馬上走掉,再者,李主任的挽留讓她有些感動。

“我希望你是一時沖動,這半個月你照常上班,該完成的任務一樣也不準拉下,手中這個專版下周四要登出來,在周三之前,你弄好交給我審核。”

“李主任,這個專版您交給別人做吧,我怕勝任不了。”

“你怎麽勝任不了?”李主任沒好氣地說,“心想要辭職了,然後不願意再做?”

“不是,我剛來新聞組,從未做過專版,寫些小報道或專訪還行,但這個……我怕搞砸了。”

“我說你行就行,這件事沒得商量。”

“哎呀李主任,我真的不行。”蘇若彤急得叫喚起來,“您也知道我最近離了婚,現在我心情很不好,心都是浮躁的,不是我不願做,我是真怕搞砸了。李主任,您……呵呵,這個專版您還是指派給別人吧。”

這個專版打死都不做!不得已,她嬌著嗓音打出了悲情牌。

話說到這個份上,李主任只得讓步。

就這樣,這個專版落到了蘇華的頭上。

第二天便是星期五,谷傲天一早就趕往了榮石縣。陳海濤一行下午要去黃溱水庫視察,他必須趕過去。身為廳長,他太繁忙,不可能像一般人那樣有大把的空餘時間,來處理他的感情問題。

等他回到賓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人一沾上床,她的影子立即就闖進他空閑下來的腦海,擋也擋不住。

他發現,臨睡前想她已成為他的習慣,這感覺就像煙癮極大的人,飯後情不自禁想吸一根煙一樣,今天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只靜靜地想,而是拿出手機,給她撥了過去。

那天強行要了她的手機號,之後的這些天,他從來沒有與她用手機聯系過。

近兩天不是工作太忙了,就是倆人在吵架,他幾乎沒有想過放下身段,主動給她打電話示好,現在想想,自己的確有些過份。

電話打過去,提示對方正在通話中,等會再打還是這樣,他猜測,她可能拉黑了他。

手放在床頭櫃上的座機上,猶豫片刻,谷傲天最終放棄了。即使他打過去,一聽是他的聲音,她就會立即掛斷了。

算了,免得惹她生氣,讓她睡個安逸覺吧。

周六上午,谷傲天直接從榮石出發,去了湖州林場。他爸爸和姐姐在哪兒玩了七八天,前天就已聯系好,等雙休他就去接他們。

湖州林場在淮省最邊遠的山區,雖說離華淮只有五百來公裏,由於山路不好走,差不多要花八個小時才能到達。

在湖州林場住了一晚,星期天一早,他才載著父親和姐姐往華淮趕。

回到華淮,已是下午,唐小婭和爸爸唐雲山在家,聽見上樓的腳步聲,唐小婭連忙跑過去把門打開了。

谷耀文前年犯過一次高血壓,目前靠拐杖才能行走,而且他還患有嚴重的風濕病,雖經治療有所好轉,但每年的春夏或者陰雨天,就會疼痛難忍,嚴重的時候需要吃止痛片才能夠安睡。

此刻,他由兒子抱著進了門。

唐小婭歡快地喊了外公跟舅舅,便去接媽媽的行李,唐雲山則急忙拿過拐杖,遞給老丈人。谷耀文六十多歲,身板很消瘦,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蒼老許多,他在兒子的攙扶下走了幾步,僵硬的四肢才慢慢靈活了些。

“小婭,舅舅給你摘山果了,你媽媽剛才拿不下,還在車上,你快下去拿上來。”谷傲天說著,將車鑰匙遞給了外甥女。

“媽,還是我舅舅最好了,上次你們去就沒有給我摘山果。”唐小婭說笑著把車鑰匙接了過來。

谷傲天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你怎麽沒有去九龍山玩?”

“若彤說要加班,沒時間。”唐小婭正往外跑,又突感不對,人到門口了她又扭過頭來問,“咦,舅舅,你怎麽知道我要去九龍山玩?”

“陳叔叔說的。”隨口一答,就把小婭糊弄過去了,谷傲天心裏很高興,他就知道小東西是為了氣他,才那麽說的。

吃過晚飯,他幫父親泡了個熱水澡,之後,又給父親做了個全身按摩。

照顧父親本應該是他的責任,但他因工作太忙無法分身,只得把這艱巨的任務交給了姐姐,他則每周抽時間來看望一兩次,有時碰上出差或者開會,好幾天都不能過來。

谷麗紅和弟弟的感情很深厚,為了讓他安心工作,父親病發之後,她就將工作買斷,全心在家照顧老人,唐雲山也是個老實忠厚人,對待老丈人就好比親生父親一般,下班回家,就搭妻子的手,一起照顧老人。

所以父親由姐姐照顧著,谷傲天很放心,他心懷感動和愧疚,只能在經濟上盡一切地補償他們。

離開姐姐家,他驅車來到蘇若彤的租住屋。

屋內黑漆漆的,窗戶裏看不到一點光亮,門鈴響了半天沒有人應答,他猜她可能不在家,因為此刻才到九點,她不可能睡那麽早。

站在門前,谷傲天正在猜測,卻見她倩麗的身影閃了進來。

晚上,蘇若彤被蘇華拉出去吃飯了,而且還喝了酒。

沒想到回到家,一眼就瞧見了門前站立的魁梧身影,她怔了下,本能地想轉身逃離,最後,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你又來幹什麽?”

她拿眼橫他,那嬌蠻的眼神,要有多討厭,就有多討厭他。

谷傲天忍不住想笑,臭丫頭,從來都不給他一個好臉色。

他揚了下手中的提籃:“山果和蜜蜂,昨天我去了湖州林場,山果是我親自摘的,蜜蜂是別人送的。”

“誰要你的臭東西的,滾走。”

“人走可以,臭東西也可以放下吧?”他笑著說。

蘇若彤兇瞪他一下,拿鑰匙開門。既然硬著頭皮過來,她就沒有打算把他關在門外,他想強她,前天晚上就強了,何必等現在。

他的衣服和手表還一直沒有還掉,今天來了也好,讓他拿走,最多十天半月,她就離開華淮了,愛也好憤也罷,都隨她而去。

開了門,蘇若彤板著臉說:“在這兒等著,我去拿你的衣服和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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