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九章: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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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是似乎是施家那邊放出來的,您和老板娘的,是您前幾日與老板娘一起去小少爺,小小姐學校的,還有昨日一起在外面的照片流出來,這事情一點兒風聲都沒有露出來,我們都是今早看到報紙才知道的,那家報社所屬公司為一家叫星極的新起來的娛樂公司!”松本一件事接著一件的給說明白來,就在那邊不做聲,等著顧白開口。

“知道了!”顧白應了一聲,並沒有多在意,但眸光往裏面望去,看到躺在床上還睡的很熟的寶貝兒,他眉目皺起來,眼睛閃過一絲的狠戾“按著最狠的去辦,半個小時之內,我不想再看到這一類的報道。”

“離婚那個可以留著一點兒!”頓了頓,顧白又這樣說,是因為他當年結婚的消息算是眾所周知的,現下他離婚的消息若不放出去,之後他與童顏那兒不能好。

“是!”松本很快的答應下來。

顧白掛了電話,在陽臺上面站了一回兒才走回去。

“怎麽了?”顧白進去的時候,童顏剛剛醒過來,看到他握著手機,眼神有些陰鷙,不由的出聲問了一句,聲音帶著剛剛睡醒之後的軟,聽得顧白心裏舒服。

他加快腳步朝著房間裏走,高大的身子鉆進被子裏面,他出去的時候就披了浴袍,外面是冰天雪地的,他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全身都是有點兒冷的,鉆進被窩裏面,貼著童顏,童顏被他冷的渾身一抖,不過並沒有要離開他的意思,反而雙手雙腳的纏上他“這天這麽的冷,你穿著那麽一點兒的站在外面做什麽?”雖是責罵的話,語氣卻是溫柔的,聽得顧白心中極軟,手在嘴邊哈了兩口氣,暖一點兒伸過去捧住她的臉“老公知道錯了,老婆不要生氣!”

“別給我貧著”!童顏拍掉他的手,又嘟囔一聲“誰是你老婆啊!”語氣裏面是有點兒不開心的,是想到施落。

“是不是很介意我和別的女人的事情?”她的語氣,他怎麽可能聽不出來,心裏有點兒難受,這一件事情變成他們之間的一根刺!

“說不介意是不可能的!”童顏說“可是施落她真的是很好很好的!”救了他的命,為了他截了肢,還毀了容,沒有一點兒怨恨,只是想要做他的妻子,這換了誰都拒絕不了。

“對不起!”顧白道歉。

“不怪你!”怪自己當初執意要走,他在這上面受的傷害也不少,光想想在病床上躺了兩年就知道是有多重的了。

“……”童顏這樣說了之後,顧白沒有再說話,兩個人靜靜的抱了一會兒,沒有再說話,這事情已經發生了,怎麽都不可能回去再經歷一次,他們能做的只有兩個人一起的往前面走,努力的忘了這些來。

“你今天怎麽還沒有去上班?”兩個人起了床,顧白進廚房去做早餐,童顏則是為兩個小家夥穿好衣服,一家人圍在桌子前吃了早餐,之後顧白該是要去上班了,可他洗了碗從廚房出來,童顏也沒見著他換衣服去上班,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今天不去!”顧白擦幹凈了手,朝著沙發上坐著母子三人走過來。

拍了拍兒子的頭,青流就乖乖的讓出童顏身邊的座位來給他坐。

“為什麽不去?”童顏不解。

顧白本想尋個借口來擋,後來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今早,松本打電話過,我離婚的事情被曝光了,另外前幾日我們在一起的時候被人拍到。”

童顏一下沒有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有點兒後知後覺的“是爆了我是第三者?”

“不是的!”生怕童顏生了氣,他說“不是,這兩者沒有什麽關聯!”

怎麽可能沒有,他離婚的消息,還有她和著他在一塊兒的,這任何一個人都會想著她是第三者吧!童顏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只是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

“顏顏,對不起!”顧白自然也是看著童顏的臉色不對勁,他伸手把她摟在懷裏“我已經讓松本去封了新聞了,對不起,讓你難受。”

“沒事”童顏搖了搖頭“你今天早上都說了好幾次對不起了,別再說了,我沒什麽事!再說你不是讓松本把新聞給封了嗎?沒事!”這些總歸都是要接受的,雖然實話,她心裏很難受,可已經是走到這一步了,也沒辦法,她是沒有想過再離開顧白的。

“恩!”顧白更加的抱緊了童顏一點兒。

一會兒之後,松本打來電話說是一切的都已經平息了,那一家叫做星極的娛樂公司已經是在顧氏名下了。

不過一連幾天,顧白還是沒有去上班,他不放心童顏,總是擔心她有什麽情緒變化。

顧白日日的守著童顏,他不煩,她倒是煩了,第七天的時候實在是忍不住的想要趕他“你今天要是再不去上班,我就真生氣了!”早上一起來,她就給他扔了話,顧白在童顏陰冷的眼神下去了公司,待了五天沒有什麽變數,應該是沒事情了,也覺得她心情還好,他放心了一些,去了公司,另外還有一事,施家那邊從京都過來了,他需要去處理一下。

可萬想不到這一次爆出來的新聞遠比顧白想的要嚴重,他下了命令要封,居然沒能封到,五天風平浪靜,他一出去,就立馬的又鬧起來。

顧白走了之後,童顏在家裏待了一會兒有點兒坐不住,外面下著雪很漂亮,兩個小家夥過周末也想要出去皺皺,她就帶著兩個小家夥出門,打算在外面散步,才走出小區,就直接的被人團團圍住!

“童顏小姐,五日前爆出顧大少與妻子離婚,接著又爆出來你與顧大少關系親密,你是否是顧大少與顧少夫人之間的第三者,顧大少是否是為你離婚的?”

“據知情人士透露,你曾與顧家大少有過一段情緣,請問是真的嗎?”

“你手上牽著的孩子是顧少的嗎?請問是你與顧少的私生子嗎?還是是顧少妻子的?你是願意做後媽嗎?”

寬闊的大路上,呼啦啦的圍過來一群人,童顏措不及防,牽著兩個小家夥直接的被包圍在擁擠的人群裏,周圍都是攝影機和不斷晃動著的話筒,一步都難以前行,而那些尖銳的問題隨著晃蕩的攝像頭和話筒也一句一句的沖進耳朵裏面來。

這樣的事情,童顏有過類似的經歷,六年前,在學校裏面,那時候是孤立無援的,是覺得惡心的,而現在和那時候沒有什麽差別,眼前的人,每一張臉孔都讓她覺得惡心,還有一些的無力,她想要開口說話,想要沖出重圍,可不僅僅是只有她一個人,她手上還牽著兩個小家夥,她不能夠讓他們出點兒什麽事情,她必須要強勢一些。

“請讓一讓!”她出聲,然而這並沒有一點兒什麽用,甚至讓那些記者更加的瘋狂,以為她是要說什麽了,瘋狂的朝著她湧過來。

“媽咪,媽咪!”小家夥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陣仗,尤其現在被擠在人群裏,受了傷,大哭起來。

童顏聽到小家夥哭,心裏的怒火燒起來,但她一個人哪裏能夠抵抗那麽多的人,她只能嘗試著稍微的蹲下身子將小家夥們護在懷抱裏面。

“童小姐,請你回答一下,回答……”尖銳聲音忽而消失,來自人群的壓迫似乎也消失了一些,她下意識的擡了擡頭,就看到一道頎長的熟悉身影匆匆朝著他們走過來。

他穿一身灰色的西裝,因為匆忙,並沒有沒打領帶,西服外套衣角隨著他的急速走動微微翻滾著,一排一排的穿黑色西裝高大威猛的保鏢跟在他身後,所過之處,人人都噤了聲,自覺的讓出一條道路來。

很快的他就到了她的身邊。

“顏顏!”他蹲下身子在她的面前,有些急切的開口,喊了她一聲又停了聲音。

“我沒事!”他眼中閃動著愧疚的光芒,童顏怎麽不知道,今日要出來是她自己執意的與他並沒有關系,他已在她身邊守了數日,只苦了兩個小家夥。

“寶寶們嚇壞了!”童顏對著他說,顧白立刻的將兩個小家夥給抱起來“對不起,爸比的錯!”顧白低下額頭親了親他們,然後抱起來,一手一個,又示意童顏將手放到他的臂彎。

童顏明白他的眼神,照做,一家四口一同的往外面走,保鏢如一堵墻隔開了大批記者。

顧家大少近兩年已是極其低調,除了上一些極其知名的財經雜志,幾乎不再露面,這一回卻是爆出這樣的新聞,若是明日報紙能出,想來是會賣到爆。

童顏挽著顧白的手往前走,對耳邊一起吵雜的聲音都當做沒有聽到,恩,她現在只想要聽心裏的聲音,哪怕這一路再多荊棘。

☆、61,不比你深,也用一生【1W1此卷終】

他們在保鏢的護衛下上了車。

“去醫院!”剛剛童顏和兩個小家夥被擠在人群裏面,雖然童顏說了一句沒有什麽事情,顧白心裏還是有點兒的放心不下,要帶著他們去醫院看看!

“顧白,我們不去醫院!”聽到顧白說要去醫院,童顏下意識的拒絕,這裏有這麽多的記者還沒有解決,醫院那塊又是混亂的地方,若是再有一個什麽意外不是很好!

“別擔心,我會處理好!”兩個人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一個眼神,彼此就是能夠懂得彼此心裏想的是什麽的,顧白知道童顏是擔心記者的事情,他伸手在她頭上輕輕拍了拍,安撫她“今天的事情是我的疏忽讓和寶貝們受驚了,之後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乖!”

“恩!”童顏對顧白是信任的,從前他們之間就是因為沒有什麽信任所以變成現在這樣子,現在她要信任他,他竟然說了沒有什麽事情,那麽就該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而且兩個小家夥她也放心不下。

“有沒有那裏疼?要告訴爸比和媽咪,不要瞞著爸比媽咪,不然爸比媽咪會擔心的!”應了顧白的話,童顏去看兩個小家夥,小青流被顧白抱在懷裏,還算鎮定,沒有哭鬧,只是臉色有些的蒼白,而女兒呢,長長的睫毛上掛著眼淚,小身子在自己的懷抱裏面還有些的抖,童顏擔心她是不是哪裏傷到了不肯說,捧起她的小臉兒問。

“怕!”小家夥先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身上沒有哪裏有傷到,然後又往她的懷裏面使勁的鉆著,對剛剛的場景還緩不過神來!

“乖,媽咪在這裏,若若不怕!”童顏看著女兒這可憐的小模樣心裏疼的不行,抱緊了她小小的身子,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的拍著安撫著她。

童顏這樣明顯是有作用的,小家夥在她懷抱裏面哽咽了兩聲就沒有聲音,過了一會兒,童顏將她從自己的懷抱裏面撈出來一看,就見她已經閉上眼睛睡著了,這倒是讓童顏心裏安了一點兒。

車子平穩駛向醫院,中間顧白打了幾個電話,因為童若睡著了,他聲音壓的很低,但童顏與他就是靠著坐著的還是能夠聽得清楚他在電話裏面說了一些什麽,第一個是聯系了醫院,第二個是打給了松本處理了新聞的事情,第二個打給松本的電話,他就算是極力壓制自己的情緒,童顏還是聽得出來,他聲音裏很重的怒火,幾年前的顧白沒有肋骨,就算別人怎麽折騰,他都是處事不驚,沈穩的樣子,直到有了童顏和兩個小家夥,童顏和兩個小家夥就是他的軟肋,動了他們,他動氣是自然。

下班的高峰期,交通有點兒擁擠,但好在醫院離著他們這邊並沒有多遠,過了幾條街,二十分鐘的樣子,車子就停在了醫院門口。

顧白抱著兩個孩子,童顏跟在他的身後走進醫院裏面。

顧白早先過來電話,醫院這邊早就有了準備,顧白帶著童顏一走進醫院,立刻有醫生迎了上來,帶著他們進了醫院最好的病房,醫生也都一個個的找到病房裏面來,親自的給小家夥們看身體。

沒一會兒就出來了結果:是有點兒驚嚇過度了,另外有點兒著涼,休息一下,吊點兒水最好,其他並沒有什麽大的事情。

這麽一說,童顏和顧白才放心下來,護士給兩個小家夥弄好輸液的,童顏和顧白就坐在床邊上守著他們倆兄妹,時不時的去摸摸他們的額頭,又時不時的給他們掖掖被子。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有人過來敲門,顧白開了門,童顏往那邊掃了一眼,看到是松本。

“事情都處理好了?”顧白沒領著人進來,病房裏面兩個小家夥都還睡著呢,別吵醒了他們,說話聲音也壓得低。

“都處理妥當了!”這事情幾天前就是妥妥當當的了,沒想到這過了幾天又鬧出來,還直接的鬧到了老板娘和小少爺,小小姐這兒,松本知道老板肯定是火了,他處理起來也沒有留一點兒情面,那些個小一點兒沒有後臺的報社,一家家的在這麽一兩個小時裏面全部關門大吉,另外一些隸屬於娛樂公司的,有點兒後臺的,倒不是不慘,甚至要更慘一些,因為不僅僅是公司被收購,倒閉,松本更是讓把那些個後頭撐腰的一個個的都給揪出來,給弄幹凈了!但也揪出來一些事兒。

“BOSS”松本有點兒欲言又止。

“說?”顧白皺眉,以為又有什麽變故!

“施家人來了,要見您!”

今日原本就是要會見施家人的,只是才準備好,知道了童顏這兒出事,當下也就不管不顧了,立馬的往這邊來了。

“另外這一次老板娘這兒出事,似乎與施家也跑不了關系!”松本斟酌了一下語氣說道。

“知道了!”

童顏看了看兩個小家夥的藥量,還有許多,又看著那邊兩個人有點兒僵持,尤其顧白的臉色並不是很好,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往門口走去。

“怎麽了?”她站在顧白的身後,扯了扯他的衣袖。

“沒事。”顧白回身給了她一個笑容,又覺得不夠,伸手攬了她的身子在懷裏面,才轉了頭對著松本說“告訴他們,我待會兒就過去,另外讓他們不要再打我的人的主意,否則我顧白什麽都做的出來!”顧白說這一句話的時候,眼睛裏面劃過的陰冷讓跟隨這他這麽多年的松本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連應了幾聲的好,走了。

“顧白!”童顏聽著顧白說這一句話一直沒有開口,直到松本走了之後,她才又喊了他一聲,聲音裏隱約的有點兒起伏,顧白偏過頭來看著她,就對上她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裏面有著一絲絲的情緒。

“是施家的人過來了!”她是什麽意思,他很明白,就是讓他不要什麽都瞞著她,顧白也沒有那個心思,夫妻兩人是得什麽都說出來,而且他也不願意她一個人亂想,到時候她腦袋裏面又轉不過彎來,他還得去想著她在想什麽,到最後難受的還是自己,還不如把這些事情都給她說清楚了。

“是因為離婚的事情嗎?”聽到施家的時候,童顏眉心重重一跳,不由想起那個年輕的姑娘來。

“恩!”顧白點了點頭,又說“你別又說要將我推開這樣的話,我顧白是只要你的!”顧白說這話是怕童顏心裏再置了氣,他們倆好不容易熬到現在,別施家的人一過來,她又給他說些有的沒有的,那他得被她給活活的氣死。

“我知道!”見顧白扭曲著眉眼,童顏忍不住一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你們不是已經離婚了嗎?我還推開你做什麽!而且我們的事情媒體都給曝光了,我若是不要你,誰還能要我?”

“知道就好!”

“哦,你這意思是我沒人要?你確定!”

“不……”一見她勾了笑容,顧白心中升騰起不好的預感,忙說“太多人肖想你了,但是你只能夠是我的!”確實是有太多的人肖想她了,自己的弟弟,她的叔叔,還有各種各樣的男人,甚至還有男人為了她願意死亡……他心裏有很重的危機感的,恨不得現在就重新的將她給娶回來,然後把她給藏起來,就讓他自己一個人看。

兩個人在門口站著膩歪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的冷,以及走廊裏消毒水的味道要重一些,不好聞,兩個人進了病房,顧白在沙發上面坐下,童顏則是先去了小家夥們身邊看了看,見他們睡的安穩,藥水也還有,才走到顧白的身邊坐下來。

“累了嗎?”童顏堪一坐下,顧白手一伸就抱她抱到了他大腿上面安置著,一手在她腰間掌握住,一手伸到她的額頭,摸了摸她的額頭,又將她亂了的頭發攏好,動作溫柔而專註。

童顏靠進他的懷裏,輕輕回他一句“不累!”

“恩!”顧白哼了一聲。

之後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就這麽靜靜的相互擁抱著坐著。

這至於他們而言已經是很美妙的一件事情了,兩個人在一塊兒,什麽都不需要做,就這麽靜靜的呆一會兒,已經是很幸福的了。

不過,深愛的女人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的呼吸,她的心跳,還有她的體溫都能很清晰的感覺到,慢慢的,顧白身子有點兒熱起來,外面是冰天雪地的,裏面開了空調,溫度並沒有調的很高,他卻覺得全身像是起了火一般的熱,這一切,他知是因為懷裏抱著的女人。

“顏顏!”他稍微動了動身子,不著痕跡的將懷裏的人抱緊一些,讓她身體與自己更加貼近。

“恩?”說是不累,但這麽安靜的,放空思緒的坐一會兒,童顏有點兒困頓了,窩在顧白懷裏面已經閉上眼睛,聽到他喊自己,輕嗯了一聲,應他,可這一聲,聽在顧白耳朵裏面完全的就不是這麽一回事兒,她的聲音軟軟的嬌嬌的,尤其兩個人這樣貼近的坐著,顧白就覺得她這一聲聲音跟貓爪子似的,一下一下的撓著他的心,讓他更加的心癢難耐了,而且她小小的頭顱靠在自己的懷抱裏面,越發覺得全身氣血上湧,沒有救贖,唯一的,唯一的只有她能將他救贖,頭顱輕輕的往下靠,貼在她的頸項,因為是冬日,她穿的很厚實,甚至還穿了高領的打底衫,顧白抽了一只手出來碰上她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把她的衣領往下面拉,露出一小截的白皙肌膚,然後他臉龐貼上去,薄唇在她頸項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的肌膚上輕輕的觸碰。

脖子是童顏敏感的地方,顧白碰上來的時候,她顯然是感覺到了,全身不由的一個顫抖,只是實在是困了,除了抖了那麽一下兒,她也沒掙紮,只在嘴裏嘟囔著“別鬧,顧白!”

“恩,我不鬧!”顧白嘴裏應下話,嘴巴卻流連在她白嫩的肌膚上,甚至一只手不安分的從她羽絨服下擺伸了進去。

“顧白!”他的手不算是冷,但人整個身體的溫度是不一樣的,尤其是手和腳和身體其他部位的溫度有著很大的差異,他手經過重重阻礙伸到她衣服裏面碰著她小肚子的時候,童顏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恩?”顧白整個腦袋都埋在她腦後,她擡起頭方便了他轉移陣地,他腦袋就那麽稍微的偏了一下就轉移了,童顏雖然是穿了高領子的衣服,可她的領子並不是那種很緊的,還是有彈性的,顧白這麽一拉一扯,已經露出一邊的頸項,他就順著這樣吻過來。

“顧白!”童顏惱了,去推他,可因為脖子在他薄唇的掌控下,她整個身子跟著軟了,手去推他的腦袋沒有一點兒力氣,不像是推,更像是抱著他的腦袋,讓他親吻自己一樣的。

“顏顏!”顧白漸漸的有點兒收不住了,他模糊不清的喊了童顏一聲,掌握住她腰的手一個用力,將原本安置在他懷裏的她給放到了沙發上,而他整個人也順勢的就壓到了她的身子上面,眼睛晶亮,還帶著一簇一簇跳動的火焰。

童顏太熟悉他這樣的眼神了,手伸出來推了推他“小家夥們還在輸液呢!”

“還有很久!”顧白分神去看了一眼那藥水,見著還有大半瓶,就有點兒委屈的開口。

“也不行,這裏是醫院!”童顏義正言辭,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實她也是有點兒想的,顧白剛剛的那一番濕吻還有貼在她肚子上的手讓她心裏也跟貓爪子一般的在撓著,她甚至情不自禁的磨著自己的雙腿。

這麽一點兒的小動作哪裏能逃得過顧白的眼睛,更何況顧白也是真的有點兒想了,他抱住他說“我不管,我就是要!”

這竟然是在撒嬌麽?童顏看著貼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年過三十,他身上所有的菱角早已磨平,有的只是歲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男性成熟魅力以及那一份與生俱來的霸氣和高傲,可他竟然還會在自己面前撒嬌,童顏真是哭笑不得,另外還有些覺得這樣的他很難讓人抗拒,她有些舍不得的推開他。

也就是這麽一會兒遲疑的功夫,他唇舌已經是不管不顧的覆了上來,還有那雙爪子一點兒也不含糊的開始剝她的衣服,動作極快,一點兒反應也不給童顏,就是想要讓她跟著他在欲。望的海裏面沈浮。

“顧白,寶寶!”童顏有點兒垂死掙紮。

“沒事,給他們做啟蒙!”顧白咬著她的唇含糊著回答,動作更急切,沒一會兒兩個人身上的外套,打底衣服都沒有了,就剩下貼身的衣物和下半身的在。

他在她這兒廝磨著,喘息著,童顏也有點兒難耐,低低的喊他的名字,同時眼睛不忘看向病床,註意著兩個小家夥的動靜,他說若是他們看見就當做是啟蒙了,她可不想,被兒子女兒看到這事,她臉面往哪兒擱去!

然,他們兩個做這檔子事情,最後沒有被床上躺著的兩個小家夥給打擾了,倒是被其他的人給打擾了。

顧白讓松本約了施家的人,等小家夥這邊輸完了液,晚上的時候就過去見一眼,只是沒有想到,不等著他去見他們,施落就找上門來了。

童顏沒有想過要見施落一面,他們見面了也沒有什麽好說的,更何況她已經是那樣的模樣,她想她不出現在她的面前對於她來說也是好的吧,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想要見到自己心愛男人愛著的女人,尤其是在自己胃他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之後,她定然是不想要見她的,可沒有想到她自己會出現,甚至指名道姓的要和她聊上一聊。

“碰!”門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裏面童顏胸衣都已經被顧白給推高了,兩個人就差著一點兒就要到最後一步了,就這麽被打斷了,顧白雖是欲。望臨了頭,但是沒有忘記兩個人現在是個什麽樣的情況,動作迅速的撈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遮住童顏的身子,同時對著外面怒著喊一聲“滾出去!”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推門的是施落,想想也是,醫院的人沒有那麽大膽子敢不敲門就直接的進來,這也是方才童顏雖然擔憂了醫院有人會進來,但最後沒有制止顧白動作的重要原因!可顧白和童顏也沒有想到會是施落。

“顧白哥哥,你有沒有時間,我想要找你談一談!能不能耽誤你幾分鐘的時間和我談一談!”她還在門口不肯離去,只不過身子已經背過去了,從童顏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她坐在輪椅上纖細的背影。

童顏記得那一年初初看到她,坐在出租車裏面對著她說她最喜歡的人時的模樣,青春張揚而肆意,眼底有著倔強和愛意,而現在她依然倔強只是到了卑微的地步。

愛情有什麽用?其實最大的用處並不是讓兩個人幸福,讓兩個人在一起因為彼此而快樂,雖然這是愛情存在的意義中較為重大的,但更有一點致命的,那就是改變一個人,愛情能改變一個人:讓驕傲的人不再驕傲。

她在愛情裏是如此,顧白也是,眼前這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孩兒更是,她明明還有更好的年華,可因為愛上一個人,她失去了驕傲,甚至將一生都搭在了輪椅上面……然縱使是這樣讓人粉身碎骨的愛情,依舊的沒有誰願意撤退,她還是想要見顧白,卑微的祈求他,和他談一談,依舊倔強而執著!

“我和你……”沒有什麽好談的!顧白話沒有說完,童顏捏了他的手心一下,聲音輕輕的“去和她談一談!”

“顏顏!”

“我沒關系!”童顏搖了搖頭,阻止他繼續說下去“顧白,我也不想要你留下遺憾!”顧白其實是真的為她付出了很多的東西,他不僅僅是背叛了他的婚姻,更是背叛了一個救了他性命的人,現如今因為顧忌著她的感受還不能夠和那個人做最後的告別,童顏不想讓顧白這樣,是以她推了推他,讓他答應施落。

“不準和我鬧脾氣,不準不理我,還有不準說你和我沒有關系的話和推開我!”顧白抿了抿唇,沒有拒絕,但是也並沒有馬上的朝著施落走過去,而是對著童顏說了一大堆。

“恩,好!”童顏聽著他說著的這個不準,那個不準,心裏甜絲絲的,聽著他說完,然後點了點頭,鄭重的答應了他。

“快去吧!”又推了他一把!

“我很快就回來!”顧白這樣說,站起身子來,但是又很快的在她額頭上親了親,一臉溫柔寵溺!

“算了!”童顏看著他朝著施落走過去,說沒有感覺是不可能的,只是怎麽著也得給他們一個了斷,可沒有想到那人走出去一半,忽然的又折回來身子,在她面前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算了!

“怎麽了?”童顏露出不解的神情。

“我們一起去!”顧白說著伸手來拉她!

“這樣不好吧!”童顏搖了搖頭。手揪著他的外套不動。

“有什麽不好的?”顧白邊問邊幫她理著衣服確保不會透風,更不會洩露春光“別的女人要見你老公,你還不得陪著!”

“可她只要見你!”童顏被他拉起來,還是有點兒不大的習慣,有些別扭的掙了兩下!

“顏顏,要斷了她的念想!”頓了頓,他又說“還有人家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女人最為善變,你剛剛說不介意,答應我不和我鬧脾氣,可是待會兒若是和我鬧了脾氣怎麽辦?不理我怎麽辦?我找誰說理去?思來想去,我還是覺得把你帶在我身邊是最好的!”再不容許童顏拒絕,顧白牽著她的手就朝著門口背對著他們的施落走去。

“有什麽要說的?”

“顧白哥哥!”聽到顧白的聲音,施落驚喜的回頭,在看到自己的身後站著一對璧人之後,眸色明顯的一暗,看著顧白有些難過的開口“顧白哥哥我想單獨和你說!”那意思夠明確!

童顏聽著就不好意思了,尤其施落轉過頭來,她看到她臉上的疤痕,早有準備,卻還是忍不住驚愕,左邊臉頰上幾乎全部是疤痕,有些淡化,但還是很可怖,那些粉紅色的,淡黃色的交錯,讓她差點兒要叫出來,索性她極力克制住了,而施落這模樣,讓她難以將她和以前的那個小女孩兒合在一起想,也難以拒絕她的要求,拉了拉顧白的手“我先進去看看兩個小家夥,你在這兒和她說!”童顏說完就要進去,可顧白這廝硬是拉著她的手不讓走,說出來的話還傷人的狠“施落,有什麽要說的就當著顏顏的面說,我不想要讓她對我再起什麽誤會!”薄唇的男人最是薄情,顧白是應了這一句話的,聽聽他現在說出來的這一句話,可不就是薄涼至極,但他也是深情,他的深情全部的都給了童顏一個人。

童顏聽了他的話,心裏即是甜蜜也是心酸,甜蜜的是幸好他這麽的愛她,心酸的是傷害了另外的女孩兒,但很對不起,她童顏也是自私的,她不想要將自己心愛的人拱手相讓,尤其是在經歷了這麽多的事情之後,愧疚並不能是愛,就像是衛景對她,哪怕是再好,哪怕為她付出生命,她也只是愧疚感激於他,絕對不會愛他,甚至不能夠為了他而忘記顧白,拒絕顧白,她嘗試過,做不到!一點兒都做不到!

“顧白哥哥,離婚事情爆出來很對不起,我勸不住爸爸,爸爸他……”施落看了看眼前站著的一對人,知道不能夠避免他們站在一起了,她不能和他獨處一會兒了,她張了張嘴,有些艱難的開口,聲音裏帶著小心翼翼。

“我知道!”不待施落說完,顧白打斷了她“我並沒有怪你!而且離婚的事情遲早都要公布出來的,由施家公布出來對你好!”實際上若是不公布出來也是沒有什麽關系的,當初他只是放出結婚的消息,並沒有說結婚的是那一家,現在他和施落離婚,顏顏再嫁給他,這事情若是不爆出來一切都照常的,不會有這麽多幺蛾子,可他不會這樣,他不舍得童顏受委屈,他是要公布自己離婚的消息,現在由著施家爆出來是好的,這也是之前松本報告他這些事情,他讓離婚消息走出來沒封的原因,說到底他到底愧疚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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