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九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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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童顏哪裏能夠依顧白,身子靈敏的一躲,就站遠了。

“好,我吃。”瞧著童顏那眼神,顧白無奈的搖了搖頭,乖乖的從她的手中接過那些藥丸子就放進嘴裏,吞了下去。

“可以抱抱了嗎?”吞了藥之後,顧白長手往童顏那邊一伸,就求著要抱抱。

顧白要抱抱?這是霸道總裁秒變正太模式嗎?可不可否認,他歪著頭,有些撒嬌的模樣真真是讓人有點兒拒絕不了。

童顏失笑往床邊靠過去,她一靠近,顧白自發的抱住她,將她抱到床上。

因為顧白生病的原因,兩個小家夥今天晚上並沒有和他們睡,而是在外面的臥室裏面,他們並沒有回去顧宅,童顏說不想要去顧宅睡,總有點兒睡不著,顧白二話沒說,就讓維斯把他們的一些東西拿出來,就在外面找了一個星級酒店住著,他們睡的這床是大大的水床,童顏被他抱上去的時候,床搖晃的很厲害,童顏有點兒眩暈,靠在他的懷裏不想動。

這可不正是合了顧白的心意,就喜歡她在他的懷裏面,乖乖的什麽動作都沒有,任由他折騰。

“顧白,別鬧。”男人的手往她的身上不斷的探索著,很快的,童顏全身有點兒發軟,她拉住他的手,不讓他動。

“老婆,我想要。”因為發著燒,顧白的聲音有點兒啞,可正是因為這樣,說出來的話更魅惑人心。

童顏被撩撥的直喘著粗氣,但是理智還在“你發著燒,不能亂來。”

“老婆。”

“不準撒嬌!”撒嬌這種事情不是像來是女人對著男人做的嗎?怎麽到了顧白這兒,就全部的反了?

“老婆……”

“你要是再鬧騰,那我就出去和兩個小家夥睡了!”

“好吧,我不鬧了。”雖然不能吃,但是能抱在懷裏面這可要比起抱不到要好的多。

“老婆,等我好了,能不能?”

“顧白!”

“你說我現在發著燒不能亂來,那等我不燒了,可不就是能了?恩?”顧白一口咬住童顏的耳朵,感覺到她全身的顫抖,滿意的哼了一聲。

“睡覺!”這種事情,怎麽能說得出口,童顏真是有些的佩服著這人了。

“你先答應我!”得,這撒嬌的性子全部的上來了,大有,童顏若是不答應他,他就鬧騰得不睡。

“等你好了再說。”

這意思雖然還沒有明確下來,但也就是願意了?

“恩,明天就能好了!”顧白又在童顏的耳垂上咬了一口,並且往下吻住了她的脖子,在上面輾轉反側。

“顧白,你再鬧,我就把你踢下床!”童顏真是不知道這人能這麽的鬧騰,明明還發著燒呢,還這麽活潑,真真是讓人生氣的。

她吼著他,卻有一會兒沒有聽到他的動靜,只有脖勁處他滾燙的呼吸,還有若有似無的親吻。

有些懷疑的轉過身子去,卻見他已經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落在她脖頸上的吻只是下意識的。

他是很累了,童顏知道,心裏有些心疼,可更多的是無可奈何,怎麽這人,睡著了也精蟲入腦。

童顏不由得哼了他一聲,但是卻沒有將他給推開,反而身子稍稍的在他的懷抱裏面轉了轉,手往他的腰上收緊,抱住他,而唇沿著他飽滿的額頭,高挺的鼻梁一點一點印下吻去,若是顧白這個時候睜開眼睛,定能將童顏眼裏滿滿的深情全部的收入眼中。

第二天童顏是在顧白的的撩撥下醒過來的,睡的迷迷糊糊的就覺得自己全身有些的發燙,像是高燒了一般,她無意識的擡起手摸了摸額頭,溫度並不是很高,好像只有身體溫度很高,這是怎麽了?她睜開眼,下意識的往下望,就對上一雙眼睛,漆黑的瞳孔裏面是濃烈的欲,望。

“顧白,你給我下去!”終於找到了全身發燙的原因,是因為他在煽風點火,他整個人撲在她的身上,頭就埋在她的胸口,那短短的毛發紮的著她的脖子,一陣瘙癢,而他的大手此時正放在很是私,密的位置。

“老婆,我病好了!”

“顧白!”

“不行,你摸摸!”他的摸摸並不是讓她用手來感知他身體的溫度,而是用她的脖子以下的部位。

“……”原本全身就已經似火燃起來了,他這麽來,童顏只覺得自己全身像是著了火。

“顧白,讓你選……”是你自己從我身上下去,還是我把你給踢下去,童顏的話還沒有說完。

一道電話鈴聲打斷了她。

“電話,顧白!”是他的電話在響,童顏以為這樣,他就會放開她了,可是沒有想到,並沒有,他反而更加的放肆了。

童顏伸手推了推他,力道沒有留。

而顧白,雖然想要童顏,鬧著她,但是因為生病的原因,原本強壯的他身上沒有什麽力氣,童顏這麽一推,倒是將他從她身上推開了。

“餵!”從她身上被推下來了,也就索性伸手拿過床頭的電話,聲音有點不爽,但是因為生病,沙啞,充滿了磁性。

“恩,我很快就過來”不知道那邊說了一句什麽,顧白的聲音變得有些的嚴肅。

“怎麽了?”童顏原本還不好奇的,但是聽到顧白聲音裏的嚴肅之後,她不由得問了一聲。

“奶奶讓我過去一趟。”

“哦!”原本還火熱的身體,因為顧白的一聲奶奶,像是有一盆冰冷的水從頭灌下來,讓童顏全身一下的變得冰涼無比。

“不想我過去?”

“沒有!”

“恩,我過去一下,很快的就回來!”現在爺爺的事情解決了,也該是要和奶奶說說話了,將四年前的事情理理清楚,昨晚上,維斯和松本已經傳了一些資料給他,但是因為身子不舒服,他並沒來得及看。

“那你早點兒回來!”童顏沒有理由不放人,更何況,她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有顧白在。

“好,乖乖的,餓了,就帶著兩個小家夥下去餐廳吃東西,等著我回來。”顧白又與童顏廝磨了一會兒,才從床上下去,很快的整理好自己,然後就往外面走。

“哎,顧白。”童顏拉住他。

“怎麽了?”

“你先把藥吃了。”

“好!”他的寶貝兒擔心著他,這讓顧白心裏很是高興,摸了摸她的手,拿起旁邊的藥丸,按著說明書弄了然後吞下。

“哎,你怎麽不喝!”水,水字還沒有說出口,他的吻就印了下來。

“你的口水就可以了!”深深的吮吻過後是他留下一句暧昧,讓人臉紅心跳的話之後就離開。

童顏看著他的背影,手摸上自己的唇瓣,只覺得還有他留下的溫度,是她眷戀到了極點的溫度。

可往往甜蜜過後,隨之而後來的是幾乎要將人吞噬的痛苦,一想到之後的事情,一想到要離開他這件事情,童顏就覺得疼,伸手緊緊的按住心口,那疼痛還是不能減少一點。

------題外話------

小白兒去找奶奶啦,攤牌的開始。

☆、36,顧白知道四年前所有【高潮!】

“少爺。”顧白的身體現在並不適合開車,他下樓前抽著時間給維斯去了個電話,讓他到酒店樓下來接他。

顧白下去的時候,維斯的車子剛剛開過來停穩。

他從車子上下來,走到後座,為顧白拉開車門。

“恩!”低低應一聲,顧白躬身從容的上了車。

黑色卡宴低調滑入車流。

“咳咳……”

“少爺,您的身體還好嗎?”車廂裏時不時有顧白壓抑著的咳嗽傳出,維斯雖是顧家下人,可與顧白關系甚為親厚,聽得他一陣一陣的咳嗽,有些擔心的問。

“我沒事。”他回,聲音低沈與平時無異,可從他眉目洩出來的那一份疲軟無法讓人忽視。

“……”然縱使他眉目間疲憊與病態盡顯,他話已至此,維斯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麽,低低嘆息一聲,專心的車開著車。

顧老夫人還在醫院住著,不久之前才醒過來,醒過來就給顧白打了電話。

黑色卡宴在三十分鐘之後開入私人醫院。

“你奶奶在房間裏面等著你。”顧白行至顧老夫人醫院門口的時候恰逢著顧淵走出來。

“恩!”顧白點點頭,側過身子,就要推門而入。

“等等。”被顧淵一把抓住手。

“?”

“你奶奶身子還不大的好,說話你要註意分寸些,不要惹她生氣。”

“……”顧白抿了抿唇並沒有作答。

“白兒。”顧老夫人剛剛醒過來,精神狀態並不是很好,但是一看到顧白走進來,很是高興,掙紮著要從床上坐起來。

“奶奶,您身體是否好一些?”顧白見此,往前面走幾步到她的身邊,將床搖上來一些,又將她身子稍微往上面扶一些,往她的身後墊了一個枕頭。

“左右也就這樣了,活不了多長時間了。”顧老夫人嘆了一口氣,臉上有一份滄桑。

“奶奶,別這麽說。”顧白打小就得顧老爺子,顧老夫人的寵愛,彼時,這爺爺已經走了,奶奶的身子日漸消瘦,他瞧著心裏也不好過,只是一方是他的奶奶,一方是他的老婆,這賬該如何來算?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我沒事……”病房裏面除了祖孫兩人之外並沒有其他的人,閑話家常,倒算得上是歲月靜好。

“白兒,你和童顏……”只是一瞬寂靜之後,話題扯到童顏的身上,氣氛在無形之中有了些許的變化。

“奶奶,你想問什麽?”心中已是思緒萬千,表面上卻依舊是一派平和,這般不動聲色又事事掌控在手中,也只顧白能做的周全。

“你和她……”於是,在他這樣沈靜的面容下,大半輩子都在人世風雨中浮沈飄搖的老人也有些的拿不準他的心思,顧老夫人舔了舔幹澀的唇,有些艱難的開口:“你和童顏已經離婚了,看著現在的意思,你是想要與她重修舊好。”

“奶奶,我與童顏從未離婚。”顧白沈默片刻,終究落下一語來。

“四年前,她離開的時候已經簽下了離婚協議書……”

“奶奶……”顧老夫人的話還沒有說完,顧白已經是厲聲打斷了她。

“竟然今日您與我提起四年之前的事情,可否給白兒一個明白。”

“白兒,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顧老夫人臉色劇變。

“奶奶,您是我的親祖母,無論怎麽樣,我都是敬您的,但有些事情,奶奶,白兒只想要問個明白。”手垂在身側,松了又緊“四年前,顏顏到底是怎麽了?”

“這,我不是一早就與你說過了麽?”老夫人強自鎮定的開口“自稱是你的女人並帶著你的孩子出現在顧宅,童顏知曉,要與你離婚,那時你爺爺去勸阻,隨後被她推倒成了植物人,你知我與你爺爺之間感情甚篤,我那時就算再疼你疼她也是氣不過的,我便將她扣住,但我並無什麽惡意,我只是一時氣不過,也為著讓她不要做傻事,她卻以為我要對她做什麽事,只想著要跑,隨後發生車禍,車禍名單中有她的名字,我就以為她死去了,你要什麽真相,真相就是這樣!”一番話說完,顧老夫人有些口幹舌燥,她擡眼與顧白對視,卻發現自己孫兒眉眼間皆是淩厲還有失望之色,她心中一顫,是不是他知道些什麽了?隨即又安慰自己,當年的事情做得那麽隱蔽沒有人會知道的,況且這些理由都足夠充分,那童顏也已經失去記憶,白兒他是不會知道什麽的,她無需緊張。

“奶奶!”顧白沈默良久才緩緩地開口,聲音一如平常,低沈醇厚,只是夾雜一抹痛“那奶奶你可否告知我?顏顏懼怕醫生是怎麽回事?她為什麽還坐過牢?”方才,在車子上,他已經翻閱維斯與松本為他搜集的四年之前有關於童顏的事情,並不盡詳細,卻有一點最為重要,在某監獄曾有押童顏的記錄,雖然用的並不是真名,但是經過調查三分之二可能是她,加上童顏曾對他說,她曾是被那個男人從監獄帶出來的,已經可以確認無疑,還有那一場車禍,雖然不是人為的事故,但是那一份名單卻可以造假,這事說來難,說來也不難,到底只要有權勢與財富便能一手遮了天地。

“白兒……”聽得顧白的話,顧老夫人的身子重重的一震,只囁囁喊他一聲。

“奶奶,爺爺出事,我自當是痛心的,甚至恨不得將爺爺所受之苦全部的都由我受著,可顏顏她是無辜的。”

“她無辜?是她的一推才將你爺爺置之那般的地步,你何以說她無辜?白兒,我們都知你愛童顏如斯,可她是算得上是殺害你爺爺的兇手,你怎能為你心中的愛就置家人於不顧?是,四年之前的事情,我是有所隱瞞,並且有所報覆於她,但我又有何錯?我已至如此高齡,好不容易能與你爺爺享受一番天倫,卻忽然一場事故,還是你曾喜歡的孩子,讓你最愛的人永遠只能躺在病床上再也無法睜開眼睛,看看自己,看看這個世界,作為長輩,我本該寬容,可這一份痛?換做你,何以能接受?”原本心中還有些虛,在聽到顧白說童顏無辜的時候,那心虛一點兒一點兒散去,只當顧白是被童顏迷昏了頭腦,顧老夫人厲聲而語。

“奶奶,可若當年事實並非如此呢?”心中陣痛,奶奶的一番話說來也是沒有什麽錯,可到底是誰錯了呢?童顏也是沒有錯的,四年之前誰是誰非現在再討論來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但是呢,總歸不能讓他的顏顏那麽受委屈。

“什麽?”顧老夫人因顧白這一句話有一瞬間的呆楞,她睜大眼睛有些不解的望著顧白。

“當年,爺爺並不是因為童顏的一推而變成植物人的!”顧白一語斷了顧老夫人心裏那一點兒後路。

“不可能!”顧老夫人幾乎是立刻的反駁於顧白。

“爺爺出世前,宋醫生為爺爺做過一次精密的檢查,發現爺爺的牙齒縫隙之間有細細藥物粉末,那才是真正的至爺爺於植物人的原因。”顧白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刀,一刀刀的落在顧老夫人的心頭,她仰頭望著顧白,口中呢喃自語“不可能,怎麽可能呢?明明是因為童顏推了你爺爺,你爺爺才會倒下的,當時他後腦勺出了很多很多的血,幾乎是立刻的昏迷過去的。”

“奶奶,是真的!”

“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會吃這種藥物,怎麽可能呢?”顧老夫人仿若拽到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她一直重覆著這一句話。

“奶奶,這個原因,我還不知道,正派著人調查,但是這是一份檢查報告,是證明爺爺變成植物人與童顏的那一推沒有直接聯系的報告,你可以看看!”那藥物的事情,十有*的是那顏思搞的鬼,但她從此消失,還找不到她的人,他也無法確定是個什麽情況,只能夠等到松本那邊調查結果過來,找到她,至於找到她,她承不承認這件事情,他自有法子讓她開口。

“不可能,這不可能!”顧老夫人抖著手接過顧白手中的那一份檢查報告,一個字一個字的看完之後,忽然顧厲聲尖叫,聲音裏帶著不可置信,還有強烈的恐懼,四年來,一直都堅持著的事情,忽然有一天被人推翻,四年前她所做的那些事情,原還可以找到原因為自己開脫,可如果都不是真的,只是因為她太過於武斷……她又何以敢面對之前所作所為?

往事一幕一幕的浮現在眼前,她看到童顏求著她放過她,她看到她被打的全身是血,而她站在監獄鐵欄門口笑的瘋狂而得意。

她渾身顫抖,有些控制不住的尖叫一聲,然後昏迷過去。

“奶奶!”

……

“怎麽回事?你和你奶奶說什麽了?”顧老夫人一昏迷過去,顧白當即按了床頭的鈴,喚來了醫生護士,為顧老夫人檢查身體,而顧白的父親顧淵一直就在隔壁的休息室待著,一聽到這邊的動靜當即的趕過來,看到一屋子的醫生忙活著,而顧白站在一邊,抿著唇,一聲不吭,大步走到他的面前有些怒的質問於他。

“沒什麽。”顧白擡頭,只是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話,就低下頭去。

“白兒!”有虛弱的聲音從病床上傳過來。

“顧少,老夫人喊你!”醫生就在顧老夫人的邊邊上,見到顧老夫人睜開了眼睛,並且出聲,他立刻的轉身喊顧白,並且很自覺的讓開一條道路,讓顧白走過來。

“奶奶,您好好休息!”到底是疼過他的奶奶,到底顧白不是無情的人,記著這一份血親關系,顧白收斂了渾身的戾氣。

“你們都先退出去!”顧老夫人喊了顧白一聲,並沒有很快的和他說話,而是對著他身後的醫生,護士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先出去。

“媽,我在這裏陪著您!”顧淵有些不放心,自四年前,童顏出事,顧白與家裏的關系就越發不好,尤其,老太太這裏,他是一直避著的,若不是這一回老爺子過了,說不定,他都是不會回來的,而他回來帶著童顏,這著實有點兒出乎他的意料,死人覆活這能不出乎意料嗎?他原本以為童顏的回來,能讓他對家裏人的厭惡少去一些,可這老太太忽然的發病,他臉色又是這般,他有些的擔心。

“不用了,你先出去吧,我有話要和白兒單獨的說。”老太太有些無力的開口。

“是”老太太都這般的說了,顧淵又那裏好再說什麽,只囑咐了顧白一聲“好好照顧奶奶”然後退了出去。

“白兒,過來坐!”看著自己的兒子退出去之後,顧老夫人對著顧白招了招手,讓他坐到自己的身邊來。

顧白抿了抿嘴,沒有拒絕,他拉了一張椅子到床邊坐下。

“童顏的事情。”

“奶奶,現今你身體不好,等你養好了身子,我們再說!”能感覺到奶奶是要將四年之前的事情全部的告訴於他了,可到了真相面前,他卻有些想要逃避了。

“白兒,聽奶奶說!”

“奶奶!”經歲月侵蝕,顧老太太的臉上已經全是皺紋,而兩鬢頭發也已泛著白,曾經老爺子還在的時候,倒是沒有的,那時候老太太也註重著,畢竟那個女人不希望在心愛的人面前漂漂亮亮的?但是老爺子出事之後,老太太也就沒有再顧這麽許多,兩鬢發角漸染白,而身體也一日不如一日,這些顧白心裏都是知道的,只是四年來心中始終對顧老夫人帶著一些的怨恨,無法釋懷,刻意的忽略著,直到現在,現在才正眼瞧了這個老人家一眼,拋開所有來說,到底不過是一個為愛而瘋的可憐人。

“當年,我誤以為你爺爺是因為童顏推著成了植物人,我心中極其怨恨,我那麽的對她好,將她視作親生孫女一般的疼愛,換來的卻是我的老伴兒變成植物人,她還要拿掉孩子,我真真是恨她,恨得咬牙切齒!”說到這裏,顧老夫人頓了頓,又接著道“你爺爺被確診之後,我便直接的將她帶走了,關在山頂的別墅,我那時心裏是真正的容不下她的,哪怕是你再喜歡她,我也容不下她,可我知道,一旦你回來,以你對她的愛,你定然是會留下她,我不願意我們祖孫為了她成仇,只想著將她折磨送走,可那時,她肚子裏面懷著的孩子已經有近七個月了,是我們顧家的骨肉,難不成我將他們打掉,我左右想著辦法,無果,忽而得那顏思有意無意的提醒,可以將她的孩子從肚子裏面提前拿出來,在你回來之前!這法子,我想了想可行!”

“瘋了嗎!怕是的!”顧老夫人自問自答一聲,也沒有看顧白臉上的表情,自顧的往下說“近七個月,還不行,有些小了,孩子還不能拿出來,我便是將她關了一段時間,然後才將孩子從她的肚子裏面拿出來……我想這就是她為什麽害怕醫生的原因吧!”

“然後孩子拿出來那一晚上是真的出了車禍,宮澈就在那一場車禍裏面出了事,約莫著是得到我將她關在山頂別墅的消息急匆匆而來吧!不過那一場車禍裏面她並沒有出事,我將她送往了監獄,而那一場車禍成了說辭!這一切都是天衣無縫,哪怕是你,你也查不到不到什麽!”顧老夫人這話說的很對,這事情就算是顧白,也是查不到什麽,第一,當時他人不再京都,很多事情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尤其不會想到自己的親人身上,再狠毒,他也不會想到會真的是自己的奶奶做的,第二,論起勢力,人脈,他有,可作為顧家當家主母,要封住這些,又何嘗是不能的!所以一切如老太太所說,天衣無縫!

“後來,我想過將她弄死,卻不想,監獄裏先一步傳來她的死訊!那時候你因為兩個小家夥剛剛心情好一些,又這個消息傳來,想著她竟然已經死了,你帶著兩個孩子也能好好地過活,雖然後來與我疏遠,但總歸的一切都在正軌上……便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確實,若一切如顧老夫人所陳述的一般,那就是塵埃落定了,童顏死去,顧白雖深愛著她,終歸是好好地活著的,也不能去找一個死人,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淹沒在歷史的塵埃裏面,再無人想起來,只不過沒人想到的是:童顏沒有死,在時隔四年之後,陰差陽錯再回華夏國,到顧白身邊,於是四年前種種再被提起,所有往事一遍遍重播,所有真相也被推翻。

顧老爺子變成植物人,童顏的死亡!

事情抽絲剝繭之後,真相破殼而出。

然而背後操縱著這一切的人,還並未被揪出來。

所以呢!這只是個開始,而並非是最後是結局!

……

剛剛放晴的天空,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變了,大片大片的烏雲遮蔽了蔚藍色的天空。

顧白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整個人全身都還在顫抖,他臉色極其蒼白,而雙眼通紅,竟有點像是哭過的模樣。

維斯見他這般模樣,朝著他迎上去,不過並未敢觸碰他,也沒敢問話,只在一邊陪著,將他送上車子。

“少爺,去哪兒?”上了車子之後,他方斟酌了下語氣開口。

“白兒,是奶奶對不起你!”

“奶奶,很多事情不是一句對不起就可以的!”原以為事實真相只是有些的恐怖,只是有些的殘忍,萬沒想到是如此的殘忍,他的奶奶,竟然逼迫著他的妻子到那般的地步,他的奶奶竟然從他妻子的肚子裏面將他不足月的孩子拿出來,他的奶奶讓他的妻子去坐牢,逼得她寧願用失去記憶來忘卻這一段痛苦的過往,光是想,不,強大如他,這片刻也是不敢去想他的顏顏曾經受過的苦的,可……又能怎麽辦?當事實的真相一點一點攤開在他的眼前,他又能怎麽樣?如法炮制對自己的奶奶這般做?還是一槍斃了他的奶奶?

他什麽也不能做,什麽也不能!

不能為他的妻子討回一個公道,不能對自己的奶奶下手!

可這樣,若是有一天他的顏顏恢覆了記憶怎麽辦?要離開他怎麽辦?

顧白忽然很迫切的想要見到她!

“回去!”他薄唇蠕動,迫切的吐出這兩個字眼!

“是!”

這裏的回去,自然的就是回去有童顏的地方了,這一點兒領悟能力,維斯還是有的,沒有再說話,發動了車子,極快的往酒店飆,這樣的顧白,記憶中,他只見過兩次,兩次都是在四年之前,兩次都是因為童顏,第一回是離開她,第二回是知道她的死訊,所以這樣的少爺,只有少奶奶能夠治愈他,所以得趕緊得將他送回去。

過來的時候用了三十分鐘,回去,還是在高峰期,維斯僅僅只用了二十分鐘不到,車子就停在了酒店門口。

車子堪堪一停穩,顧白等不及維斯來為他開門,自己伸手推開門,踉蹌著下車,直往酒店裏面奔。

------題外話------

明天繼續*!

☆、37,把熱戀男女間該做的事都做了。

“寶貝們,該起床去吃飯啦!”顧白走後,童顏在床上呆呆坐了很長時間,直到肚子提出抗議方才回神,目光投至床頭的鐘表,已經是到了十一點,她有些訝異,自己竟然發了近兩個多小時的呆。

這個點,已經不是吃早飯的是時候了,難怪肚子會咕咕的叫,不過破天荒的兩個小家夥還沒有醒過來,小家夥這個時候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飲食得規律,童顏伸手輕輕推著兩個小家夥,把他們喊起來,一一打理好,帶著他們下樓去吃東西。

“媽咪,我們吃什麽?”

“你想吃什麽?”走入電梯,十層以下的每一個按鈕上面都有著提示,比如健身房,異國風情餐廳,中式餐廳,風味小吃樓層各種。

“唔,都想!”小家夥微微思索了一下,擡起頭來對著童顏甜甜的笑,十足小吃貨的樣子。

“……”女兒如此可愛,童顏心情好極。

最後她按下自助餐那層的電梯按鈕,這裏的東西應該都不錯,而自助餐相比其他的來說選擇更多一些,也該更加的和小家夥的胃口。

“叮”的一聲響,電梯停在八樓,童顏一手牽著一個往外面走。

走至門口,立刻有服務員彎腰鞠躬對他們說“中午好!”並且為他們推開大門。

“媽咪,好多好吃的!”童若一眼就看到那些擺放精致的吃食了,手拉著童顏往那邊走。

“……”對於自己女兒好吃這一點,童顏是有點無奈,顧白明明不好吃,她也沒有多麽的好吃,怎麽到了女兒這裏就變得這麽的好吃了呢?不過好吃一點兒也沒有什麽不好的,能吃是福,童顏抱著小家夥走過去“想吃什麽,自己指著讓姐姐給你拿!”他們的身後跟著端盤子的服務員,他們只需要指指需要吃的東西就可以了。

“恩!”小若若聽到自家媽咪這句話,眼睛笑的都要看不見了,嫩嫩的小手兒朝著前面的吃的,一道一道指過去,並不忘記對身後跟著的服務員說“謝謝!”

“好了,寶貝兒,我們先點這麽多好嗎?太多了我們吃不完可是浪費掉的!”原想任由小若若點的,可到最後,童顏不能不阻止,實在寶貝女兒點的太多了一些,幾乎是每一樣她都想要吃。

“好!”能點這麽多,小若若已經是非常的開心了,童顏說吃完再點,她便不再點,對著服務員再甜甜的說了一聲“謝謝”。

“媽咪!”他們往一邊的桌子走去的時候,小童若忽然開口喊了童顏一聲。

“恩?”童顏停住腳步,稍微的低俯下身子做傾聽狀。

“媽咪,寶寶不是浪費糧食,寶寶只是什麽都想要吃,媽咪不要生寶寶的氣。”四歲孩子能如此懂事,童顏真覺得自己需要感謝顧白“媽咪沒有怪寶寶,媽咪知道寶寶是喜歡吃!”

“恩!”而小家夥聽到媽咪如此說,心裏放心下來,臉上綻放開了大大的笑容。

童顏看到小家夥臉上的笑容內心無比的動容。

“碰碰碰……”童顏帶著兩個小家夥尋著一個靠窗的位置,正要坐下,忽聽的不遠處傳來碗盞破碎的尖銳聲音,她下意識的望過去。

長長的過道,只見一個很瘦的女人摔倒在地上,長發覆蓋住她的臉,童顏看不清她的面容,只能聽見她尖銳到如同方才碗盞破碎的聲音“求求你放過我吧,夜琰,求求你放過我!”顯然她是在哀求她面前的男人,那個男人上半身穿著一件藏藍色的針織衫,下半身是一條褐色粗布褲子,穿著明顯隨意,可身上氣質卻清冷卓越。

“放過你?”男人聲音不急不緩,有些冷冽過頭。童顏在旁聽著,身子都不由得有些發冷。

“你已經有了如花美眷又何苦再糾纏於我,我只想要安安分分的過完這一生,不想與你再有糾纏,所以請你放過我和陸生!”女人沈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忽然的開口,聲音裏面還有些許的顫抖,可已然能聽得出其決絕,同時,她擡起眼來,童顏有幸望見她的容顏,有些訝異,她並未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更何況是四年之前匆匆一眼的人,但是這個女人擡起頭的瞬間她認出來是誰——顧明朗當初的相親對象,不過讓她記憶深刻的並不僅僅是因為這個身份,更是她這個人。

四年前京都的雪地裏,笑容明媚卻眉宇間始終一抹憂愁,猶如黛玉,自然流露,並未曾有一絲做作的女孩兒。

這一眼再見,她比四年之前並好不了多少,眉宇間憂愁甚至更甚從前,但彼時從她這處望過去,將她整個人望入眼裏,能看到她眉宇間除卻那一抹憂色更有一抹決絕,就在她眉目中央,執著而絕望的燃燒著。

童顏心中突突一跳,拉開椅子直覺要往那一邊走,還未邁開步伐,屬於她的更為決絕的聲音響起來“夜琰,若你不願放過我與陸生,那我今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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