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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說她再也合不攏...【必看】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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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響,還有眼前人漆黑眼裏的毫無波動,她說話都有點兒結巴了!

“脾氣這麽大?”顯然,顧白也是被童顏這一巴掌給打的也有點兒的楞了,他盯著她,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童顏沒話了,甚至都沒敢擡起頭看顧白的臉。

“過來?”

“恩?”因為顧白臉上鮮紅的五指印,童顏對他的話沒有什麽的反抗,雖然她並沒有覺得她好像是做錯了,誰叫他在她睡的熟的時候要喊她,她又不是故意的,但是鑒於他臉上的五指印,她還是乖乖的聽話好了,畢竟那東西有點兒的紮眼,而且剛剛那一巴掌多大的力道,她自己心裏很有數的,否則也不會他的臉紅了那麽一大片。

“敢打我…。”才到他的懷裏,他的嘴就順過來,叼住她的嘴巴,聲音從他的喉嚨裏幾乎是直接的過到她的嘴裏,她的耳朵裏。

“我不是故意的!”得,這是要和她算賬了?

“恩!”他語調拉長的恩了一聲,隨即童顏就覺得自己的胸口多了一只爪子。

“顧白…。”她惱了。

“我不是故意的!”誰知道某人也只是這樣的回她一句話,氣的她什麽話都不好說,只能任由他將這便宜給占了去。

“好了,起床吃飯了…”

“恩?不想吃飯,還是想要我親親?嘴巴嘟的這麽高?”

“我才不想…。”這人怎麽能這樣鬧騰她?童顏一咕嚕的就推開他,然後從床上爬起來。

“慢點…。”她那動作迅速的,那有點兒孕婦的樣子,直看的顧白心驚膽戰的,伸手過去將她抓住。

“鬧什麽脾氣呢!”被打的是他,鬧脾氣的倒是她了!

“我才沒給你鬧呢!”

“那還動作那麽快…”

“我餓了不行麽?”

“行,行!”她是女王,他的女王,得什麽事情都順著她了來。

顧白將她一把的抱起來往外面走,將她放到椅子上,又折身回去給她帶來了他的一件外套披到她的身上,因為是臨時決定帶著她過來的,並沒有給她帶上衣服。

“吃飯…。”出來的時候,她依舊是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的,眼睛朝著他走的方向望著,那模樣就像是一只等待著主人回來的小狗兒,差不多是這個樣吧,他給她拿著衣服出來的時候,她的眼裏閃了光,很是明亮,顧白無奈的搖了搖頭,朝著她走過去,將衣服披到她的身上,又給她拿了碗裝了飯菜,然後用勺子給舀著送到她的嘴邊。

“啊…。”她張開嘴巴,示意他餵進去。

這種事做來習慣,顧白自然而然的給她餵了。

“唔,好吃。”她滿足的瞇起眼睛,嘴巴裏面還包著飯,說話嗡裏嗡氣的。

“有我做的好吃?”一聽她這音調,還有看到她一臉滿足的樣子,應該是開心的,但怎麽著心裏有點兒不滿?是因為她誇了別人的飯菜好吃?

“老公做的最好吃!”童顏也是個有眼力勁的家夥,看到顧白面露了不滿,趕緊的拍著他的馬屁“誰也沒有老公手藝好。”這老公喊得是越來越順口了!

“趕緊吃…。”盡管知道她這話說來,多半是在討好著他,但是他聽了,不得不說,還是極其的受用的。

“唔,老公你也吃…。”從他的手中拿過勺子,童顏給顧白餵了一口。

“…。”

兩個人就這麽將碗裏面的飯一口一口的瓜分了。

“待會兒,好好的呆在屋子裏面,別到處走,我去談點事情很快就回來,誰來敲門都別開,我有鑰匙知道嗎?”飯後,顧白摟著童顏坐在沙發上面,給她仔細的交代事情。

“你不帶我去嗎?”上次他們議事,他不都是帶著她去的嗎?這下怎麽樣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裏了?童顏賴在顧白的懷裏,有點委屈。

“這次不同!”在部隊裏面,哪裏全部都是他的人,而且戰狼部隊不比的一般的部隊,機會是沒有一點兒的危險性的都是他的人,可這裏不同,這裏畢竟是別人的地方,她跟著來本來就比較的危險了,要是還一直的在外面晃蕩,讓別人認了臉去,那是更加的危險的,最安全的就是她呆在這裏,哪裏也不去,這樣最好不過的,所以,顧白沒有打算帶著她去,而且接下來他們商討的事情,有些的危險,他怕她擔心,免得她擔心,也最好是不要帶著她過去。

“哦!”

“那好吧,你早點回來!”雖然童顏是每時每刻的都不想要離開他的,可是呢,他都這麽說了,她也不得不聽從他的話,之前連跟著他來的機會都沒有,現在他就在身邊,雖然要走開一小會兒,那也沒什麽關系,反正他也舍不得她,肯定很快的回來,那就沒有什麽事了,而且童顏也不是什麽傻子,知道有危險,她也得好好的保護了自己。

“恩!”顧白親了親童顏的額頭“待會兒我出去了,記得誰敲門也別開,我自己有房間鑰匙的知道嗎?你就在這裏頭好好的看看電視,桌子上還有甜食,可以吃一點兒…”

“恩,我知道啦,你去忙吧!”

“恩,我走了,很快就回來!”顧白進臥室,拿了軍帽,就往外面走了。

隨著門啪嗒一聲的關上,童顏收回目光,她很聽話的窩在沙發裏面看電視。

“將軍!”顧白出去的時候,狼牙和狼鷹剛好迎面走過來。

“走吧…”顧白看到他們兩個人就招呼他們一道的去議事,可他們兩個人站在他的面前,好一會兒的沒有動作。

“怎麽了?”顧白極其敏感的察覺到這兩人的不對勁。

“沒,沒事!”狼牙和狼鷹趕緊的搖了搖頭,示意沒有什麽事情。

“那還不走…。”顧白挑眉。

“是,是…”狼鷹和狼牙兩人趕緊的跟在顧白的後面,只是在顧白的後面,他沒有看到的地方,狼牙與狼鷹正交換著眼神。

“將軍的臉上是不是有巴掌印子?”

“你也看到了?”

“是真的?”

“我們總不能兩個人都看花了吧!”

“誰敢打將軍啊!”

“你說呢?除了夫人,誰還能有那麽一個膽子?”

“那我們要不要提醒將軍…。”

“如果你敢開口的話…。”狼牙狼鷹兩人一段無聲無息的交流就在兩人的眼神中進行完畢…

顧白總覺得有點不對,跟在他身後的兩個人,他總覺得有什麽的不對勁,但是不知道是哪裏不對勁,直到走到了議事廳,那西雙指揮官走過來,看到他之後,一句“將軍,你的臉怎麽了?”他方才反應過來,剛剛童顏醒過來時的那一個巴掌。

“沒什麽,我與我妻子之間的夫妻情趣!”顧白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看著身後的兩個人說的,狼牙狼鷹感覺到一陣冰涼自他們的腳底板竄起來。

“將軍夫人很熱情…”西雙的女子都是很熱情的,是以這男人的一句是誇張。

顧白笑了笑,並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那是一種極其強烈的占有欲,不喜歡童顏被人過多的討論,哪怕是誇讚。

“威廉…。恩…”

熱帶雨林深處,一個極其隱蔽的地下實驗室中,男女的身體像蛇一般的交纏在一起,被欲,望主宰了身體的女人呼喚著男人的名字,極其深的刺激了男人身體裏的獸性!

“威廉先生…。”忽然響起的男中音打斷了這一場巔峰,男人很快的從女人的身上起身,眼裏一片清明,沒有一點兒的欲,望痕跡。

“啊!”而女人不同,女人本來就是感性的動物,在這樣的時候被人打擾,身體空虛到了極點,並且她此刻全身都是光的,怎麽樣都是有羞恥心的,雖然她的好像在很久之前就被吞噬了,可這種叫聲又不是不能裝,裝清純這種事情,她是極其的在行的。

“叫什麽叫…。”但很顯然,她的叫聲並沒有起到她想要的結果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唯獨只有暴戾,一只腳踢過來,她閃躲不及,直接被踢中了胸口,疼的她呼吸困難。

“威廉先生,您讓我們調查的那個人,有一些的資料出來了…。”那個進來的男人,聲音並沒有因為裏面這一副*的景象有什麽的變化,他的聲音依舊很平穩。

“哦,帶我去看看…。”這個地下室,很大,他們從這邊出去,往前面走,繞進了另外的一個地下室,很顯然,這不是一朝一夕就建成的,很有可能這便是他們的最後根據地,但是否是真的,這另當別論。

“這些是那個人的資料…。”威廉隨著男人走到一臺電腦面前,慢慢的低俯下身子看著上面的數據。

“顧白,華夏國最為年輕少將,戰狼部隊首腦!”短短幾行,加上一張人的臉,沒有更多的資料,但是已經夠了,威廉盯著上面的人,聲音裏面淬了毒一般的陰寒“顧白,初次見面,哦,不,二次見面愉快…。”顧白這個人,這張臉確實是威廉第二次見到,在這之前,他從未見過他,但是他的名字已經是刻在他心底最深處,原因…。

這個世界上有許許多多的國家,也就有許許多多的人,形形色。色,各行各業都有,其中人有好人,壞人,不好不壞,不壞不好,老人,青年,小孩,女人,男人之分,而行業,各行各業也有著分別,威廉該將他定位在那一類人裏面呢?又是何種職業?這裏沒有個很肯定的定位,就是這樣的,雖然這世界上有許許多多的條條框框,有許許多多的分類,可依舊有人是獨立在這些之外的,威廉就可以這麽說,他獨立在各行各業之外,但是個壞人,因為他從事的事情是犯罪的,而這些一開始就是麽?人從一生下來就是壞人麽?誠然,不可能的,沒有一個人生下來就能預斷他的未來,就能斷定他是個壞人,相反的,威廉很優秀,天賦這種東西可以預料,是與生俱來的,威廉對生物學極其的敏感,從小便表現出極高的天賦,被譽為生物學上的天才…。而正是這天賦讓他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的,因為他在生物學上的天賦,讓某些的人對他起了另外的心思,想要利用他研究生化武器,以起到控制世界的作用…這是極其瘋狂的想法,但這個世界上最不缺乏的就是瘋狂的人,而那人是他的哥哥,威廉的哥哥就是瘋狂的人中的一員,說到這裏,或許有人會好奇,為何無緣無故的牽扯出一個人?他與整件事情有什麽關聯,與顧白有什麽關聯?

其前因便不必細細道來,只要知曉,在五年之前,顧白身上植入病毒與威廉哥哥脫不了幹系,而威廉哥哥之死乃是顧白直接造成,那麽一切便能明了,威廉與顧白之間隔著的是親人血仇,威廉雖被哥哥控制,變成研究基因變異,生化武器的傀儡,可在他的心中那是一回事情,顧白殺了他的哥哥又是另外的一回事情,他自當是要為他的哥哥報仇的,顧白的名字記在他的心中不是一時半會了,他是要將其挫骨揚灰的,而他,他還沒有找他,他便一而再再而三的送上門來,那麽也就不要怪他了,這一次,哥哥的仇還有Z國的損失和恥辱便一一的都還給他吧!威廉的臉上勾起極其淡的笑容,那笑容看的人不寒而栗。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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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我體力好,難道你不清楚麽?

“怎麽還不回來?”不是說很快就回來的麽?這都過去一兩個小時了,怎麽人還沒有回來?

電視上的娛樂節目已經完全的吸引不了童顏的目光了,她所有的註意力全部的都定在那一扇門上,只等著它從外面被人打開,而那人歸來。

左等右盼,還沒有回來,坐不住了,從沙發上一咕嚕的就翻起身子來,沒有穿鞋子,就赤腳踩在地毯上,朝著門口走過去,從那貓眼兒往外面張望。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樣子,終究從那門板上的貓眼望見了那一道熟悉的身影,童顏大喜,沒顧著顧白的囑托,不要輕易開門,一把的將門給拉開。

“顧白…。”一下的就沖過去,往他的懷裏拱了拱“你怎麽才回來?”

“不是叫你不出來的嗎?”看著懷裏的小腦袋兒,顧白心中柔軟,但語氣極為嚴肅,隱隱有點兒生氣。

童顏自然是感覺到的,她從他的懷裏面稍微退開一點兒“我,我就是看你這麽久都沒有回來,然後我就…”後面的話,童顏沒說,只伸手往後面,那門板上的貓眼兒指了指,告訴他,她是從哪兒看到他回來了,才開門的。

“夫人!”顧白還沒有答話呢,他身後傳來兩道聲音,童顏頭偏過去往他身後看,可不站著狼牙和狼鷹兩個人麽?

“嗨?”童顏正招手跟他們打招呼,忽然身子一個懸空,已叫人抱到了懷中。

然後很快的,她的面前就沒有狼鷹,狼牙兩人的身影了,她已經叫人給抱到了屋子裏,砰砰砰的關門聲,極其的響。

“你怎麽了?”有感覺到身前人的目光較之剛才更加的冷,渾身那種不悅的氣息也重了。

“…。”顧白並未答她的話,只是高大的身子一轉,往臥室去了。

童顏被他這突然而至的怒火,弄的有點不明所以,她跟在他的身後往臥室裏面走,就見他從他的衣物裏翻出什麽拿在手裏朝著她走過來。

“坐下”

“哦!”沒敢違抗他的命令,童顏聽話的在床上坐下。

他走過來,站在她的面前,外面的陽光被他高大的身子給遮住,只餘一點兒的光暈在他的周身。

“你別生氣,我以後不敢了,我以後一定不會擅自的開門,只等著你開門回來。”因為逆著光的原因,童顏很難看清他臉上的神情,她伸出手,想要將他的手給抓過來,他沒給她抓,身子一偏,給躲過去了。

“你幹嘛呀!”童顏有點兒委屈,她不過是看他幾個小時沒回來,等的著急,一瞧見他,什麽都給忘了不是麽?他哪裏至於跟她這麽置氣?

“以後,不準不穿襪子,鞋子就往外面走。”男人忽然的嘆了一口氣,童顏再擡頭望他的時候,他已經緩緩的低下身子,蹲到她眼前來了。

然後,童顏就看清了,他剛剛從他行李裏面翻出來握在手中的東西,是一雙襪子,灰色的有點兒長,並不是女士的襪子,她的腿被他擡起來,擱在了他的膝蓋上擺著,他修長的手拿著那襪子就給她白白嫩嫩的小腳丫子套。

“顧白,我自己來穿…。”童顏想起來剛剛的一切,她赤著腳丫子就跑出去,而外面,前面沒註意,後面被他抱進來的時候,目光一掃,好像有好多人,那麽他這是吃醋了?童顏看著他白皙的手指頭,在陽光下捏著她的腳踝和白皙的小腳丫子,心裏撲通撲通的直跳動,以前他不是沒有給她穿過襪子,但是那時候都沒有這樣的感覺,是因為她露出腳趾頭被別人看到,他吃醋,而他現在再給她穿襪子,所以她有臉紅心跳的感覺?稍微的將腳給移開一點兒,她輕輕的開口。

“…。”不過顧白並沒有搭理她,依舊的做著手中的動作,很專註,並且很輕,也越是這樣,童顏忍不住心跳加速。

什麽時候,穿個襪子,也能夠這麽的暧昧了?這麽的容易害羞了?童顏著實有點看不起自己!努力讓自己鎮定,卻在那人手中的小腳丫子出賣了她的鎮定,五個圓潤的小東西有些笨重的蜷縮。

“顧白…我們今晚幹什麽呀?”好不容襪子穿好了,童顏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讓那熱度退去一些,看著顧白起身,面對著外面,沈默無聲的樣子,她走過去,自他身後抱住他,聲音有點兒軟。

“待會兒,帶你出去走走…。”那一句顧白,我們今晚幹什麽呀!若是換了時候,她肚子裏面沒有寶寶,顧白的邪惡因子定然是會全部的露出來,可她如今懷著寶寶,不能有激烈的床事,他只能忍住她那一句輕語帶來的激動,喉間發出低音,正兒八經的回答她。

“可以出去嗎?”童顏有點而驚喜,因為她一直以為她是不可以出去的,以為顧白為了安全會讓她一直待在這個房間裏面,直到危機解除!沒想到他會突然的說要帶著她出去走走。

“恩…。”哪裏舍得讓她天天悶在這屋子裏面。

“那我們什麽時候出發,我們去哪兒?我要換什麽衣服?顧白我沒有衣服換!”一聽到要出去,童顏極其的興奮,她從顧白的身後轉到他的面前,眼睛裏盛滿了亮亮的光芒,嘴裏嘰嘰喳喳的說著話,一下又皺起來眉頭,因為她似乎沒有衣服換,她來是臨時的決定,就那麽直接的被他給抱上了直升機,身上穿的還是那些禦寒的衣物,而這邊,現在雖然陽光隱隱有落下去的勢頭,可在這屋子裏面都能感覺到外頭的熱,她難不成還穿著一身冬衣出去麽?

“待會兒讓人給備過來。”

“哦!”聽到顧白的話,童顏放心了,她瞅著他又問“那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先吃點東西,等天色再晚一些就走。”

“恩!”晚一點不那麽引人矚目。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等著了,等著天色一點兒的晚下來,等著她美美的衣服被送進來。

“顧白,為什麽是這樣的?”事實證明想象跟現實是有差距,送進來的衣服,並不是美美的,而是男裝,還是很醜的那種。

“不引人註目!”

“可這個好醜!”童顏在鏡子面前照了照,真是要醜爆了!

“恩,有點兒!”看著那鏡子裏面小小的人兒,穿著一身稍微有點兒破舊的衣服,並且是極醜的男裝,顧白心情大好。

“你…。”他竟然還敢說有點兒,童顏氣呼呼的坐在床上,就開始脫衣服“我不要穿這個!”

“不穿這個就不準出去…。”

“你!”原來他沒說要帶著她出去倒還好,可他說了之後呢,童顏就是想出去了,這裏她從來沒有來過,但早有耳聞這裏的美,一直想著來看看,這回大好的機會,能一飽眼福,怎麽能說不出去,就不出去呢?

“我穿…。”好吧,她不是在他的手下妥協的,只是在那美景,想要看看外面的美景,所以才妥協的。

之後,兩人吃了些許的東西,就一道出門了。

出門,童顏心裏更加的不平衡了,為毛不引人矚目只是她一個人的事情?只是她一個人穿的這麽醜,他依舊帥氣逼人?換下了一身軍裝,穿著白色的襯衣外面套了一件淺灰色薄薄的織針衫,下身是同樣休閑的長褲與鞋,袖子卷起在手肘處,渾身上下都透出一種清貴優雅的氣質!

“將軍可以出發了嗎?”兩人出了軍區,外面已經有兩輛車子在等著了,他們上了前面的一輛,一坐上去,前面副駕駛座的狼鷹便回頭來問。

“恩!”顧白低低應一聲,車子發動,往前面開去。

“我們要去哪兒?”

“看夜景。”他說。

童顏聽得心肝直蹦跶,看夜景,多浪漫的事情!以前沒發現這人這麽的有浪漫天賦啊,怎麽現在時不時的就給她搞點兒浪漫呢?不過浪漫麽,那個女人不愛呢!童顏聽的喜滋滋的,方才那點兒因為衣服而有的不愉快全部都消散了。

“…。”可路途怎麽這麽遙遠,車子已經行駛了,童顏在心底估摸著,都差不多已經有三個多小時了吧,怎麽還不到?

“顧白,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啊?”童顏趴在窗戶上,看著漆黑的外面,聲音有點兒哀怨。

“快了…。”

身子教人給扳過去,按到懷裏,童顏就聽到顧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車廂裏面沒有開燈,跟外面是差不多的黑,而他的聲音較之白日裏聽起來更沙啞,童顏的心,奇異的被撫平了,窩在他的懷裏面,不再左顧右盼,也不再焦躁,乖巧的像是個貓咪一樣。

這模樣的童顏是顧白最為喜歡的,他伸手往她的頭頂撫了撫,時光安然,他們倆之間溫馨緩緩的流淌。

“顧白,你看,你看…。”不過這小貓兒也只安定了那麽一會兒,很快的,她又鬧騰起來,看著前面道路兩旁亮起來的燈光,以及前方那一片的萬家燈火,她有些激動的從他的懷裏竄起來,手扯著他的衣袖。

“恩,看到了!”顧白的聲音較之童顏來說,要平穩許多,但是呢,他眼眸深處,那一抹柔情,並不容許忽略。

“哪兒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嗎?”

“對!”顧白稍微的動了動身子,坐直,然後攤開雙手將童顏摟過來,讓她整個依偎在他的懷抱裏面。

“那兒是哪裏?”童顏心中隱隱的有些激動。

“彩雲之南,最美古鎮…”

“彩雲之南,最美古鎮!”幾乎是一瞬間,童顏的心中浮現起一卷美麗的畫卷,有別於江南水鄉,但神似江南水鄉,古樸的小鎮,青石板鋪就的道路,道路兩旁並非是林立的高樓大廈,而是平矮的木屋,門口掛著叮叮當當的風鈴,還有穿著民族服飾的人群,他們吆喝著,說出來的話並不是他們所熟知的,而是方言,一句一句的,都聽不懂,可聽在耳中是那般的舒服,這是她曾想象過的屬於這個古鎮的美麗,而當此刻,她站在這裏,果然是她想象中的一般,甚至要過一些,比她想象中更美,街上不僅僅是有著穿民族服飾人的吆喝聲,還有鼓聲,歌聲,混合在一起,湊起了這極動人的夜,光色迷離,卻並不是那種大城市的霓虹,一切都是慢慢的,走在喧囂人海,耳朵裏聽著那鼓聲,那歌聲,心跳都不由的放慢。

“顧白我們往前面逛逛好不好?”木屋檐上,掛著大紅的燈籠,一眼望過去看不到盡頭,像是瞬間穿越了千古,讓童顏臉上喜悅更盛,童顏拉著顧白的手,想要他陪著往前面去逛逛。

前面諸多的人,顧白看著微不可見的皺了眉,想帶著她直接往目的地而去,但扭頭,見旁邊的她,一臉興致極其高的模樣,他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本來就是帶著她出來玩的,哪裏能拂了她的興致。

“耶…。”童顏露出小孩子般燦爛的笑容,若不是顧白拉著,險些要跳起來。

“那我們走吧!”她暗自對顧白吐了吐舌頭,拉著他就要往人群裏面走,顧白反手將她拉到懷抱,不僅僅是牽著手,而是將她半邊的身子摟在懷抱裏。

“顧白,你這樣,我不好看…”她是想撒開腳丫子就跑的,在人群裏奔著,顧白這樣摟著她,她有點兒動不了,更別說跑了。

“不行!”顧白直截了當的拒絕了童顏那話裏隱喻的意思,不能僅僅止於牽著手,必須的這般摟著,否則的話,萬一人群將他們沖散,那要怎麽辦?

“好吧…。”童顏也明白顧白的意思,就是怕兩個人走散了,她雖然對外面的景致,街邊的這些小玩意兒都充滿了好奇,可就與他在這一條長街,這樣看著形形色。色的人,聽著鼓聲陣陣,緩緩的相伴的走著,未嘗不是妙事一件,思及此,童顏沒再鬧騰,手自發的擁上顧白的胸膛…。

“去放一個…。”兩個人沿著走了一段,到了一條小河邊,有人在放河燈,那小船兒載著明明滅滅的燈火以及人們的心願緩緩飄蕩去遠方,童顏望的有些的呆,不知不覺的就停下腳步,顧白的身子也隨著她的目光一頓,看到那些小玩意,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過去放一盞。

“可以嗎?”童顏有些驚喜。

“我只說讓你別在人群裏鉆,沒說讓你什麽也不做!”低頭,張嘴一口咬住她小巧的鼻尖,便帶著她往那邊賣河燈的攤販那兒去了。

“阿婆,這河燈多少錢一盞啊?”賣河燈的是個婆婆,童顏走過去,稍微低下頭比較尊敬的姿態。

“十五塊。”

“有點小貴哎,顧白。”顧白以為她回過頭來是要問他要錢的,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正要開口,她又接著道“不過老婆婆賣的,就算是貴一點兒也還好吧,顧白,我要買一盞。”話至此,她環在他腰間的手離開,顧白低頭見到那白皙的手掌攤開,在他的眼前擺著。

“老公,給我錢!”街頭鼓聲正敲打出一首動聽的聲樂“就在這一瞬間,才發現,你就在我身邊,就在這一瞬間,才發現,失去了你的容顏,什麽都能忘記,只是你的臉,什麽都能改變,請再讓我看你一眼…。”而她的聲音隨著動人聲樂被風送耳中,這一瞬間,顧白忽然有點熱淚盈眶的感覺,不知道是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就是看著眼前她的臉,忽然的,那麽強烈的情緒。

“顧…”童顏見顧白有點兒不對勁,她剛要推推他,忽然他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然後就感覺到自己的唇上貼上了兩片溫熱,他的吻激狂,又溫柔,讓童顏心中生出許多許多情線,遠處,生生燈火,明暗無輒,眼前,他的五官,清晰印入,於是回吻,幾乎是自然而然。

吻了多久?不知曉,只知道,風停了,歌聲鼓聲都停了,世界都仿若靜止了,只有兩人撲通撲通的心跳在證明時光。

“還要不要給我買河燈啊!”吻過之後,她依在他的胸口,聲音有點兒喘,但還記掛著那一盞河燈。

“買!”顧白的聲音帶著激狂後的啞,他摟著童顏往前面走幾步,到那阿婆那兒“阿婆,拿一盞河燈!”然後從褲兜裏面抽出錢包,拿了一張一百的錢遞給阿婆,看著他抽錢的動作,童顏有點眩暈,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可此刻,她發現從錢夾裏抽錢的男人似乎更有魅力呢,自然,這裏不是貶義,也不是她童顏貪財,只是覺得心愛的男人為自己掏錢的姿態,很迷人。

“諾,寫…。”阿婆收了錢,很快的給他們一盞河燈,還有一張很覆古的,四四方方的紙片兒,讓她在上面寫下心願,然後放到河燈裏面去,顧白接過來,放到她的面前,又給她拿過來那一張紙。

“顧白,你有什麽心願嗎?”童顏握著筆思索了一會兒,還沒寫下去,她擡頭看了一眼,正盯著她看的顧白,有點兒好奇他這樣的人有沒有什麽想要和上天祈求的。

“你。”他的聲音很低,在喧鬧的人海幾乎聽不見,若不是看他的唇形,童顏一定讓他再說一遍,只是說出來的“你”是個什麽意思?

童顏有點不解,顧白不忍看她咬著唇死想也想不出來的模樣,嘆了一口氣,手覆上她小小的頭顱,順著她的頭發“我的全部心願就是你!”其中包括,你的平安,你的快樂,你的幸福,你的所有。

“…。”童顏聽了之後,沒有再說話,只深深的看了顧白一眼,然後轉身去寫字去了,明明滅滅的燭光裏,只有兩個字“你”和“我”。

懂了麽?

恩,懂了!

這個世界,有很多的你,也有很多的我,而每一個很多的你,很多的我都是獨一無二的,就像你,就像我,而單個的你遇見單個的我,你和我組成獨一無二的我們,便也是再不可分隔的,所有的心願,都是屬於你的,也都是屬於我的,都是願你好的,也都是願我好的。

河燈載著心裏的那一點兒念想,緩緩的往前面漂泊而去,顧白摟著童顏站在橋頭看了良久,直到那河燈消失在蜿蜒河流的那一頭,方才靜靜的轉身繼續兩個人的路程。

“我們還要往上面走麽?”夜還未深,童顏的興致亦是很高,只是他們現在是爬坡,走的她有些累,看著那一階一階的青石板臺階,她扯著顧白的衣袖有點撒嬌的搖了搖。

“…。”顧白偏過頭看了她一眼,隨後伸手將她打橫抱了起來,繼續往上面走。

童顏沒什麽話,只是眼睛裏,亮亮的,有點兒小得意。

“顧白,這上面好像都沒有什麽人了哎?”童顏之前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身上,後來沒有聽到人聲和鼓聲,才後知後覺的看看四周,發現,都沒有什麽人了,她拍了拍顧白的胸膛問他“顧白,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啊?”

“就到了!”他開口,聲音很平穩,一點兒沒有抱著一個人爬了近一個小時坡路的累。

“體力真好!”童顏忍不住說了一句,聲音很小,她以為顧白聽不見的,誰知道他不但聽見了,並且還回了一句“這個難道你還不清楚麽?”他挑高了唇角,木屋上掛著的燈籠光落下來,正籠罩,暧昧,寸寸縷縷生起來。

“到了麽?”童顏原只是說他走路體力好,但他口中出來的,童顏知道,不是走路那麽簡單,她腦海中,幾乎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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