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不去湊湊熱鬧嗎？”

“湊什麽湊，不去。”

“可是你的習慣在那兒。”

“關我什麽事兒？”

……這個主人怎麽油鹽不進啊?

“既然他們的記憶都已經被替代，那麽現在他們就算是千年以前的人了，我和寧謹言熟，又不是和千年以前的那個人熟，所以我幹嘛要去湊熱鬧？”清霜嗤笑一聲道。

“……”忘記了這茬。

“再說了，就算寧謹言還是寧謹言，那又要怎麽樣呢？”

清霜每說一句話，都無端的讓風雅琴覺得氣短。

“那主人，你喜歡過寧謹言嗎？”

喜歡?

清霜盯著仍然亮得嚇人的夜空，半晌不語，就在風雅覺得，清霜不會再說話了的時候，月下的女子忽然低低笑道：“喜歡?我這樣的人，怎麽會喜歡上別人呢?”

女子的面容很靜，即使星空能夠照亮她的身影，卻也很容易讓人忽略了她，這時的她，好像和整個環境融為了一體，靜到極致，也孤獨到極致，好像漆黑的夜，再也找尋不到微弱的光明，每一秒都是那麽的悲哀與心酸。

良久，她勾勒起嘴角，整個人重新煥發出生機。

“主人，你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你覺得呢?

清霜眸中神色不改，依舊凝視著前方，有那麽一瞬間，星光即使灑下，也無法照亮女子的四周，這就是她的世界，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柔和的黑暗，可是，她覺得這樣很好啊，至少，不會受傷，不是嗎？

“我不懂。”

是啊，她怎麽會懂呢?畢竟……她這麽優秀，優秀到所有人都恨不得掐死她。

“……”果然不能和主人正常說話，忽然有一秒領會到了寧謹言之前的苦逼心情。

“風雅琴，不要強行了解我的世界，我不管你有什麽目的，亦或者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你都最好不要妨礙我做事，也不要幹擾我的決定，否則那個後果，你擔不起。”女子眸光閃爍，語氣極其平靜，可是她說出來的話，卻讓風雅琴有些發抖，她絲毫不懷疑眼前這個女子能夠說到做到，畢竟……她就是個瘋子啊。

清霜忽然勾起了嘴角，不知想到了什麽，她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可在濃濃的夜色下，她那近乎詭異的笑容，卻給整個黑夜，帶來陰森森的感覺，忽然，她快速把笑容一卸，隨即恢覆正常的表情，風雅琴正想驚嘆一下，卻猛然發現，寧謹言走了過來。

主人，你騙人，你分明就是喜歡他。

清霜看著眼前走過來的男子，微微的有些詫異，本來就覺得他挺好看，沒有想到，到了修真世界以後，他竟然美得人神共憤，比以前更加的小白臉了，這個顏值簡直不要臉。

男子很是詫異的看著眼前絕色的少女，用那種鄙視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這張臉放出去，應該不會被鄙視吧?至少他頭上還掛著個第一公子的頭銜呢！

嗯?頭銜?寧謹言的頭中，淺淺的痛意一閃而過，快得令人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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