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直白真的好嗎？”清霜有些驚異的問道。

“有什麽不好啊。”這本來就是事實啊，不要跟她提什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救了人不一定會長壽，不救人也不會少塊肉……等等。

“宮主，我這些理念不都是你教的嗎？”為什麽現在宮主忽然反駁她？清風覺得自己一定是看到了一個假的宮主。

“咦，好像是這樣哦。”清霜歪了歪頭說道。

眾人：“……”

“其實我很奇怪，你們是什麽時候認識的？”寧謹言忽然開口問道。

“很久啦，那時候你還沒出生，你確定要聽？”歪頭看了他一眼，惡劣的說道。

寧謹言：“……我，還沒出生?”她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對呀。”清霜笑得更加燦爛。

“可你不是比我小?”寧謹言覺得，自己算是練出來了！至少，在面對她的時候，不會隨時隨地的炸毛。

清霜忽的斂下了嘴角的笑容，平靜的說道：“寧謹言，你不是說過，我的事情你不想知道嗎？”

“我……”

“既然不想知道，那就不要知道了。”

“你……”

“所以你現在就不要問了。”

“……”你讓本太子完整的說句話會死啊！

寧謹言仔細的想了想，忽然發現自己在五年前真的說過這句話~他不該嘴賤的。

“哈哈，宮主，你是打算把全天下的人都得罪一遍嗎？”清風忽的笑道。

“她以前也這樣經常得罪人?”

“是啊！”

“為什麽?她，到底經歷過些什麽？”寧謹言有些疑惑。

清風的眼眸微微一凝，卻迅疾的搖了搖頭，她不想說，也不願想起，那對當時在場的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殘酷的。

清霜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她垂著眸，眼中一片漆黑，仿佛是看不見底的深淵。

但她很快就笑了：“知道我過往的人，基本上都死了……寧謹言，知道太多會被滅口的。”

“再說了，我們之間只是合作關系，幹嘛非要彼此了解的那麽清楚呢?”

“合作……是啊，是我逾距了。”原來他們之間，在她心裏，永遠只有合作關系。

本來就是啊，可是為什麽心裏那麽難過呢？

清風像是想起了什麽，說道：“所以宮主，你們是來幹嘛的？”

“看柯巖那個智障的笑話啊！”清霜答的很是理所當然，但是清風卻點了點頭，沒錯，這很宮主。

以前那麽多人討厭宮主，其最大原因就是因為，宮主說話從不會積口德。

當然，以宮主的實力根本不需要，就算她把全天下人都得罪了，全天下人也不能把她怎麽樣，可是宮主，終究還是被……

“宮主，能告訴我你是怎麽……來的嗎？”其實清風是想說死來著，但是看見宮主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這句話又說不出口了。

“其實我也不大清楚，就是跟人打架的時候，腦子忽然卡了一下，再反應過來，自己就歇菜了。”清霜答得很是無所謂，不過她確實很糾結。

她打架的時候從來不分心啊！為什麽當時腦子會卡了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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