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謹言，你放開我。”

“不放。”

“為什麽不放？”

“不想。”

“你放不放？”

“不。”

“你再不放我就咬你啦。”

聽了這話，寧謹言果斷放開了手，不要懷疑，這個小禍害一定會咬的。

“你把我拉的這麽快，我的小廚娘怎麽跟得上？”

“那是她的事。”

“寧謹言，看不出來啊，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聽到這話，寧謹言突然停下來，他半蹲下身子，與矮了他一大截的清霜對視，問道：“那你以為，我是什麽樣的人？”

清霜皺了皺眉頭，一把將他的臉推開：“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怎麽會知道？我又不是你娘。”

原來這才是寧謹言的真性格，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寧謹言：“……”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好好說話會死啊！

清霜忽然展顏一笑，本就精致小巧的五官突然間像會發光一樣，整個人都帶了一絲柔色，寧謹言不禁楞了楞。

就是喜歡他炸毛的樣子呢！喜歡?呵呵……

不，不喜歡。

只不過是……

覺得可愛罷了。

想到這裏，清霜收起了笑容。

她手一翻，一把劍就出現在手中，也不管寧謹言就直接飛上了天空。

寧謹言：“……”她到底有多少把劍？

寧謹言拿出之前清霜給自己的那把劍，也學著她的樣子，站到了劍上，只見那把劍忽然變大，也帶著他飛向了天空。

寧謹言坐在劍上，有種怪怪的感覺，對，不是害怕，只是奇怪。

前面的孩子也不回頭看他，只是專心的飛著，她的眼眸凝視著前方，眼中空蕩蕩的，沒有一絲情緒。

她會愛，會恨，可是卻也無心無情，像是一個矛盾綜合體，好像她踩著光明和黑暗的界限，只要再移動一步，便會失去之前的平衡，打破所有的規律。

人之初，性本善……呵，真像是個笑話。

不是剛出生就有多善良，不過是見識少罷了。

每個黑暗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著痛苦的經歷，比如說他，比如說清霜。

“看夠了沒有？”

孩子平靜的聲音傳來，嚇得寧謹言差點從劍上栽下去。

“咳咳，什麽？”

“不要裝傻，我說什麽，你怎麽會不知道！”孩子的聲音仍舊沒有起伏，但是任誰也能聽出一絲淡淡的諷刺。

“沒有。”寧謹言挑了挑眉毛，無理取鬧地說道。

怎麽會看夠呢?

這個想法一出，把寧謹言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為什麽會這麽想？還是說……他真的喜歡她？

可是那明明就是個小惡魔啊！

寧謹言摸了摸自己的唇，忽然就笑了，誰會喜歡那個小惡魔呢?

“其實我建議你拿著鏡子多看看自己，我覺得你長得可比我好看多了。”清霜極其惡劣的說道。

“什麽?”

“寧謹言，同樣都是一張臉，看誰不都一樣?再說了，你又長得比我好看，所以你還是多看看自己吧！”

寧謹言敢拍胸脯保證，清霜絕對不是在誇他好看：“你覺得男的和女的有可比性？”

“沒有啊，但是我覺得你呀，長得這張臉……”真像個女的。

清霜沒有說出後半句，可是寧謹言卻聽出了她的話外之音。

好生氣哦，可是打不過，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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